他的瞳孔由一条竖线猛然变圆(2/8)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让他难以跪稳,含着龟头的女逼骤然往下一坐,轻易碾碎了那道膜。
明明紧张得连腿根都抑制不住地发颤了,也丝毫不愿后退,硬要把女逼抵到你的阴茎上。
“我没有难过,”黑鸣闷闷地说。
同时,初次遭到攻陷的孕囊口全然不懂什么叫放弃抵抗,在喷出一大股热液后,反而收缩得愈紧,咬着你的龟头不放。
你突然有些头疼。
“没有难过的话……为什么藏着声音呢?”
“你少自大了,”前一秒还虚虚搭在你肩膀上的双臂骤然发力,把你摁在冷硬的墙面上,“是还想走吗?”
黑鸣靠着你喘了一会后,将你扶起,让你背靠墙面,坐在床上。
你亲亲他的发顶,说:“你受不住的。”
“还有一大半没有吃下去,阿鸣,不要偷懒。”
“乖。”
你揽过他摇摇欲坠的腰,格外认真地说:“嗯,是我错了,我该再等等的。”
你在一阵晕眩之中,督见淡白的竹纹从空中飘落,扑在你脸上。
“……”
黑鸣咬破指尖。淡白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覆在术印之上。
阴道太短,孕囊又不给进。
“别亲这里,痒,”他抗拒似地推开你的脸,深呼吸了一下,用力往下坐。
你在明知故问。
你看着被整整齐齐摆在床另一侧的衣物,以及,那一堆被分门别类放好的珠宝玉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边。”
你无奈地捏了捏他涨的圆鼓鼓的阴蒂,“阿鸣,都说你受不住的。”
你捧着他的脸,舔了舔鼻尖的汗珠,咸咸的。
“据说是因为他师叔擅自碰他东西咧,至于缘由,你有头绪吧,名秋。”易水丹化成人形,端坐在树枝上,得意洋洋地把玛瑙指环套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呜。”强烈的刺激让逼口骤然收缩,又猛地下沉。逼口再一次被暴力撑开,无奈地吞吃下与之尺寸明显不符的粗硕龟头。
你停下了抽出的动作,捏住他躲闪的腰,狠狠地顶了回去。
“不过,这都不重要,名秋,你知道吗?黑鸣把他师叔揍了一顿。”
说话间,他褪去外衫,下半身化为原型,飞跃入水,响声之轰鸣,几乎盖去了他的说话的声音。
“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他又用尾巴捞起水里的玉哨,抛给了你。
因为他在你面前,用他修长的手指掰开了那两瓣肉乎乎的阴唇,彻底露出里面充血发肿的阴蒂和紧窄青涩的逼口。
好想,整根都插进去,好想,把龟头完全塞进他的孕囊,狠狠地肏弄一番。
他眉眼低垂,双唇紧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轻轻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黑鸣说了一声好,当着你的面,推开了门。房内的景象与你所预想的,可谓是天差地别。
见他这幅神态,你反而松了口气,他愿意稍作忍耐而不是直接发难,就说明还有哄的余地。
你不愿仓促结束,试着往外抽。
黑鸣直起身,双膝跪地,不给你任何躲闪的机会,整个人强硬地往你身上贴。
“呃啊啊啊!”他彻底软了腰,整个人哆嗦着瘫倒在你怀里,眼角湿红一片。
“你是想说,他其实还是在意我这个好友的,是吗?”
“祁于就算了,你到底要移情别恋多少次才够呢?”就连扣在你耳垂上的血石耳坠,他也一个不落地全取了下来。
其实,你还有一半的阴茎没插进去。
然而,他的孕囊比你想象的还小,无论怎么换角度深入顶弄,也堪堪塞下半个龟头。
“但是,黑鸣也是我的好友,我不能任他被人误解咧。”
他一点都不乖,翘着阴蒂不止,还边哆嗦边尿了你一身。
“今日,有一只猫找上门来求医,”你感觉到右侧的床边被什么压得微微下塌,然后,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你休想!”如同被触及逆鳞,黑鸣狠狠瞪了你一眼,“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但好似不甘心,龙尾去而复返,虚虚地围在你的脚踝外侧。
终于,趁着孕囊口因高潮而缝隙微张,你的龟头狠狠抵进那个藏满液体的狭窄肉袋。
好想,把他吃掉。
绫罗纱帐随风浮动,飘出一阵暧昧的异香,你终于忍不住开口,“阿鸣,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说了,会一直爱慕我的吗?怎么一被人阻拦,就轻易放弃了呢……”他掀开搭在你脸上的外衫,对你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浅笑。
等,等待……
你试图挪动躯体与四肢,却连手指也无法调动。
“本来也没打算给你,别想了,水丹。”你把玉哨塞他手里,“你来的那么急,就是等着挑最好的,对吧?”
你扶起他轻颤不止的腰臀,替他摆正位置,才慢条斯理地用指腹剐蹭掉他马眼处溢出的几缕晶莹丝线。
先是重重地碾过敏感点,狠狠撞在紧缩的成一点的孕囊口上,然后,不顾阴道挽留似地吮吸,整根抽出。反复数次后,你肩颈处湿漉漉一片,除了眼泪,还有几个红肿的牙印。
你认命地接住哨子,替他擦干净上面的雨水与泥点。
不过稍微向下吞吃了一点,他就受惊似地抬起来,带着哽咽声含糊地推拒,“名秋,太撑了……”
你绝不会再傻傻地被欲望裹挟,一厢情愿地去爱,相反,你会耐心等待,等他心甘情愿地掰开逼给你肏。
“阿鸣,我错了。”你蹲下身,手心拂过他的尾巴,“这次可以不生气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说咧,名秋。”他走到你面前,拍拍你的肩,给了你一个拥抱。
你反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心。
随后,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你的脸颊处,荡起一阵又一阵激烈的热意。他薄唇微张,露出一点柔软的猩红,反复舔砥着你无力微阖的眼皮。
你推开门,屋内各处摆了许多夜光石装饰物,四下被映照得明亮如白昼。黑鸣坐在一盏夜明珠制成的灯具下,沉默地注视着你。
"呜。"青涩的软穴被硕大的龟头暴力撑开,穴口边上肉乎乎的大阴唇被强制拉伸成薄薄的肉圈,边抽搐,边紧紧含住这物体,一时间,再难进半分。
“跟我来吧。”
你扭过头,不说话。
你明白水丹的未尽之意。如果你找到了道侣,放下了对黑鸣的感情,或许就可以坦然处之,自在地庆幸,再同黑鸣握手言和。
阴茎堪堪进去半根,龟头便已经抵在了孕囊口,光是轻轻一抽插,怀里的人就开始挣扎,他一脸不解地想要推开你,“直接射进来。”
“……”
抵达时,天又飘起细雨。在一片灰蒙黯淡中,雨丝落在层层叠叠的竹叶上,发出稀沥沥的微响。
的确很酸,而且,好像越来越热了。
“连他都带着你的味道。”他伏倒在你身侧,极有耐心地解着你衣物上繁复的珠饰和暗扣,帮你一一脱下。
刚刚抵着你阴茎乱蹭的逼口僵在原地,疯狂吸吮着一小块茎身。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路,名,秋。”一条黑亮的龙尾从他身下猛地窜出,紧紧缠住你的脚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你倒拎起来。
所以,你算是彻底相信易水丹的话了,黑鸣远比你想象的,更在乎你这个好友。
你想射了。
“害怕了吗?”你抬头问。
这一次,他没用尾巴,而是用手揽住你的腰,猛地将你摔到在床榻上。
你赤裸着身体,跟随黑鸣的脚步,踏过流淌的月色,行至居所深处。
“你那日要同我说什么?”他问。
你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黑鸣居所的房檐下,惴惴不安地思索着一套又一套的说辞,比如,如何说服黑鸣帮忙,如何向他道歉,以及,如何让他消气。雨越下越大,飞溅的雨珠甚至打湿了你的衣摆。
完全,不出你所料。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腾不止的燥热,同样的错误,你不会犯第二次。
他别过脸抹了抹眼泪,终于真的沉腰往下坐。湿热的甬道由上至下,缓缓包裹着你的阴茎。
以至于你僵直在原地,一时无言。
滑嫩的逼口小幅度地蹭着你硬热的阴茎,途经龟头,也只是流连片刻般地轻吮一下,丝毫没有吞吃的意思。
“哪一日?”你问。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顺着他脸上来不及擦拭的泪痕,一滴滴地往下流。
“嗯,我明白。”你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他把我洞府砸了,连床都裂成两半。”
半开的木门嘎吱一响,啪的一下摔在墙上,雨夜特有的凉风涌进屋内,拂起纱帐一角,但此刻,你只感觉得到他呼在你身上的热烫喘息。
一滴晶莹的汗珠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你双唇间。
黏腻湿热的两瓣软肉含着你的指骨上下磨蹭,每蹭到躲藏其中的阴蒂,你身下的床塌便轻颤一下,如此反复数次后,含着你指骨的女逼忍不住地哆嗦,喷出一小股热液,打湿你干燥温暖的掌心。
你抿了抿唇,无奈地取下左手上戴着了玛瑙指环,递给了他。
“名秋,他很气你不告而别咧。”
这一刻,仿佛气血倒涌,心跳地飞快,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蹦个不停。
比起你的华服层层,珠饰满身的模样,他身着却是素雅,连绣着竹纹外衫也是斜斜搭在肩上,相当随意闲适。
的确,四肢虽仍不能自如地动弹,但似乎回复了一些力气。
他显然是不想同你示弱,眼泪止不住,索性就双眼紧闭,不与你对视。
蹭到敏感点时,他仅仅是闷哼一声,如果不是有一小股黏稠的淫水喷在你的龟头,你几乎要被他糊弄过去。
他红着眼圈,呼吸凌乱,“帮,帮帮我……名秋。”
那几滴眼泪,好似夏日午后飘落的细雨,甫一落地,便被烈日蒸发殆尽。大概只有身处其中的你知晓,雨丝飘落在地时发出的声响,是如何震耳欲聋……
“诺,给你。”你从包袱里翻出一个锦囊,拉开,从里面倒出一个变幻瑰丽的琉璃哨。
冰凉坚硬的黑色尾鳞像是被你的掌心烫着了一样,当即弹了一下,溜出了你的手心。
黑鸣的居所地处半山腰,四周植满了丛丛异生绿竹,遮天蔽日,行走其中,仿若置身于昏暗的傍晚。
“好撑……”他抓住你作乱的手,眉心紧皱,“让我缓一缓。”
你呼出一口热意,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拍在他的逼上。
“你也是,一身猫臭味。”
“太酸了,等一会。”他咽了咽口水,又报复似地狠狠捏了一下你的脸颊。
“名秋,你真的要我帮你吗?”他回过头,神情似悲似怨,一时间,你难以判断他如此问你真正的用意。
“我很想你。”你凑在他耳边轻声说。
“等……等一下就可以吃进去,别碰这里。”他慌乱地推开你的手。锁骨不让亲,阴蒂不让捏,根本就哪也不让碰,娇气的不得了。
他的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以置信,更让人,难以接受。
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袭上心头……你不禁肏弄地更加卖力。
龟头才碰了一下孕囊的小口,他就受不住,整个人缩在你怀里边哭边发颤,阴道止不住地反复收缩,淫液喷了一股又一股。
你转而舔舔他的内陷的乳尖,他就又受不住地要推开你的脸。
以前你每次打架受伤被他逮住,都少不了这幅情态。先是见到他一脸无法抑制的怒容,然后,你被倒拎起来,悬挂在房梁上,等着他心情好转,再给你疗伤。
素来含着倨傲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雾,仿佛下一刻,就有泪珠滑落。
“名秋,我……”
他的手心又湿又热,含着你龟头的阴道也收缩个不停,你咬咬牙,难耐地想,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刚想继续追问,却觉天旋地转,全身无力,直直往前栽倒。
“名秋……。”黑鸣呼吸急促,双唇微张,“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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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很普通的床,没什么特别的。
“名秋。”黑鸣双臂搂着你的脖颈,双唇含着你的耳垂,模糊不清地抱怨道,“为什么不射进来……没有你的气味,没有……”
你亲亲他的耳垂,不再收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黑鸣扶住了你。
他摸着你的阴茎,“硬了……”
“很难受的话,不要勉强。”
易水丹眼睛都亮了,直接将它捏在手心里细细端详,然后,他问你:“怎么上面还有……猫毛咧?”
他或许还说了别的什么,但你已经听不清了。
还能是哪一日呢?无非是他的师叔让你颜面扫地的那一日。
“而且,还有这么多没进去,阿鸣,你害怕了吗?”
“阿鸣,”你单膝微屈,默默地调整了下姿势,尔后直视他,说:“那来吧。”
他哑着嗓子,故作生气地不准你动,说实话,没什么威慑力。再说,你根本就没动,是他完全吃不下去而已。
你捏捏他满是泪水与口涎的脸,没法无视他的哀求,只能尽量轻微地抽插起来。
“现在,应该可以坐着了吧。”
“呜啊啊啊…别…动……酸啊啊啊!”他又喷了,晶亮的淫水从他的腿根蜿蜒而下,染湿了一小片床榻。
瞬间,他全身绷直,阴道无规律地绞紧,平坦结实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于是,你在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哽咽声中,射在了他的孕囊里。
“你的家被我砸了,所以……日后就同我住一起。这张床,让给你。”
堆成小山似的书卷不见踪影,偌大的房间里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床具。
他犹豫地看了你一眼,又回头望了望堆在床角的血石耳坠,才说:“……你动吧。”
他指尖微动,附在门上的咒文化作细碎微光,争相四散,随后,两扇乳白色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口熟悉的冷泉映入你眼帘。
但只有解决蛛毒,你同祁于才能真正告一段落,你也才能真正放下心,去找你真正的老婆,所以,你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他。”他手捏了捏你的血石耳坠,满脸惋惜地说,“可是,你不会因此不把它给我吧?”
一番话语冲击下,你觉得眼圈有点发烫。
“进来。”结在门上的暗红色术印应声而散。
你按捺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他走到了床前。
你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倒出里面关着的一只淡白黑纹的高阶幼蛛,简单说明来意。
你顿觉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他彻底吞吃入腹。
他领着你穿过一条邻水长廊,停在了尽头左侧的一扇门前。相比居所入口处的暗红术印,此门所结的术印色泽浓艳,形式更繁复精致。
易水丹没有回应你的疑惑,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你的血石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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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屏住呼吸,等他给你一个清晰的答案。
明明是顺从心意,你却觉得自己是昏了头,“阿鸣,除了我的气味,你还想要什么?”
“黑鸣,好久不见。”
他拉着你的手,往他身下探去。
你记得这间房间,里面堆满了书卷,药材和一张矮矮的木椅。
"揍?!"你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并不尽兴,见他爽了,就退出来了。
你默许他的犹豫,低头抚弄他一直被冷落的阴茎,手心沿着根部向上,循序渐进地用力揉捏。
“我不该不告而别,别难过了。”你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双唇,舌尖顺势钻进了他温热柔软的口腔,细细舔吻着他的尖牙。
你没错过他的眼角泛起的泪光。
你咬了咬他的色泽丰润的唇珠,低声问,
“你究竟这样哄骗过多少人?”
“蛛毒的药,我早就调好了,但不能白给你。”他拉起柔软的纱帐,露出了床的全貌。
你摁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