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艳丽容貌几千年如一日只衣s太重像穿着身孝服……(2/8)

    “嘶……挺……”桓锦眨巴眨巴眼睛,直接上手戳,美人颤着眼睫闷哼,没阻止。

    酥酥麻麻,令手指尖都在颤抖的快感袭击全身,简凤池真的太久没尝过这样舒服的感觉了,尤其伏在身下的还是一直笑着使坏的师尊,他鬼使神差地按着桓锦后颈,逼迫吃深。

    桓锦扶着简凤池手臂坐起来,指着金之遥当面说坏话,说得可大声了:“他惧内,不治之症!我无能为力,哈哈哈哈……”说完自顾自笑了起来……

    桓锦偷偷抬眸看了眼情动至极的美人,光吞吞吐吐有点无聊,毕竟自己又爽不到。同意大约是因为世上像简凤池这样稀有的美貌男人不多了,要趁还活着珍惜机会好好欣赏。

    暗运灵气自测……他的身子……被……

    于是简凤池扯了头上黑色的发带,利落地捆住了桓锦的双手,师尊身上穿的衣服早被他扒干净了,如今倒也方便。

    本以为想抓到人还能更难些,一句话就到身边了,面前的两位都是前辈,简凤池不敢笑得太过分。

    桓锦不敢置信,只得连连退后数步,又发现周围环境极为陌生,一般的灵酒他不可能全无意识,根本就是被下了套,装进了人家的老窝!

    “凤凰凤凰,怎可单飞,请这位小友助我一臂之力。”

    “哈……”简凤池隐忍不住,轻喘出声。脸颊几乎一瞬便烫了起来,周身汗液频出,像淋了一场细雨,艳丽的眉眼染了情欲,活色生香。

    神镜真的是个好东西。

    “啊嗯……嗯嗯……哈……哈啊……”

    只属于……他。

    简凤池原本还勉强算清明的眸光突然深邃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桓锦的嘴唇。

    被灼热手掌抓住脚腕,桓锦浑身又抖了一抖:“稀、稀有就是……你满身的黑,怎么想都、都很土嘶……丢在人堆里就是很扎眼,皮相越看越值得琢磨……不别拖我的腿呜哇哇!”

    楚剑霄欣然召出古琴,轻轻拂弦,琴弦争鸣:“我会弹《凤求凰》。”

    师尊真的醉了。

    解了外衣,简凤池下身的勃起就藏不住了,他确实穿了一身黑,亵裤都是黑色的,性器把亵裤顶出小山似地隆起,兴奋的前液把山尖浸出浅浅的湿痕。

    根据叫声才能摸清敏感点,桓锦笑着“啾”了口顶端,舌尖顺势舔去不断张合着的马眼中渗出的清液。他忍不住多舔了几口,含住顶端嘬弄,舌尖来回扫过柱头,越来越多的清液流了出来。

    “不不不不负责不用你负责……啊啊啊!!你挺好看我可以是一些事情不可以!!”桓锦慌死,心想干脆变成蛇算了,上下打量一遍简凤池白皙脸蛋上沾着他的……

    “我不行了……”

    简凤池蹙眉:“喜欢那种味道?”

    “……挺不错的。”桓锦觉得他有点危险,捻了捻指尖那根细长银丝,凑到唇边,一脸自然地伸舌舔掉。

    “你……你……”失身其实事小,桓锦哽了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你有难了!”

    “嗯……味道很浓……”简凤池喉结滚动,望着反应青涩得如一棵嫩葱的年轻师尊性欲勃发。

    靠……靠错人了?不是,一点也不像啊……

    太容易抓住了,感觉像做梦。

    “呜呜呜,美人,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桓锦内心千回百转只剩四个大字:事已至此!于是躺着拿脚踢踢简凤池,不想了。

    口腔含不下,性器顶到喉咙,外面还是露出一截,桓锦计划好的节奏被简凤池突然的行动打乱,只好随机应变,跟着对方的节奏吸吮吞吐。

    “……道、道友?”喝了一通酒,失了一贯的警惕心,桓锦整个人都懵了。

    金之遥过来撩闲:“噗嗤,阿锦,才喝几杯就醉成这样,行不行啊?”

    “唉,麻烦道友了……”

    他按着师尊头颅压上胯间硬热,控制不住地粗声喘息,说:“舔。”

    “无事,我负责。”简凤池暗地里掐指一算,不说这里是镜子,就算出去了,他怎么都打得过的。

    “你也不行!”

    桓锦一噎,心觉这人也太过不讲理,震惊得舌头打成了结巴:“总、总资你有难了!啊啊啊我也有难了!”他直想原地翻滚一通,扭成一卷蛇球,滚滚滚,滚出去。

    “嗯……稀有什么?”裸足色如白玉,想拿着把玩,欺负得可怜兮兮。简凤池这么想着,轻巧地抓住了那截泛着害羞粉色的脚脖。

    观察对方的反应也是乐趣的一部分,现在这部分乐趣却被剥夺了,他闭着眼完成任务一般地快速吞吸起来。被绑着手老不舒服,桓锦想挣开又勒得疼,腰痛脖子酸,身子无从凭依,渐渐地生了些悬浮的困意。

    “很好……叫出来。”

    出门在外,机会是自己给的。

    桓锦又戳戳小山尖,美人细长脖颈便如宣纸上不慎滴落的红墨,洇染出浅浅深深的水红艳色,额角面上淅沥沥滴下晶莹汗珠,身上汗液将后背浸了个透湿。

    他都想自己做一面了,用妖梦们的骨,蜃的丹珠和精血,待镜子制好,便去一件件收回师尊的遗物,这样就能把各种各样的师尊囚在镜子里面。

    简凤池轻轻笑起来,得寸进尺的笑,在师尊不怎么激烈的抗议声中慢慢把人拖了过来。

    师尊投降的速度和当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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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何难?”简凤池忍不住扬起一点唇角,玄衣未脱,宽松下摆很好地掩饰住了下身的情起。

    择日不如撞日,简凤池不紧不慢地一件件脱下身上衣物,顺理成章地求了些不可描述的玩法。

    “啊……别误会,就一点点咸味。”桓锦努力摆手解释,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是一只道行不深的小青蛇,凡人平时所不喜的某些东西,对他而言具有很强的吸引力。

    梦中无法呼吸的感觉令桓锦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

    他曾经听金之遥说过师尊的当年事,当年的师尊十分风趣,又是好捉弄的人,被很过分的作弄也不会生气。简凤池当时想来,只觉非常之不可思议。

    ……再说了,他一个吃素几百年的合欢宗,这样直接地对着男人的几把,可是人生头一回啊!

    “道友……唔唔!”断袖之间用口的桓锦以前看过不少,没认真看,对上美人的巨物有点为难,弄不舒服了,传出去砸面子砸招牌,又要受某几人的耻笑了。

    “唔……啊……”被朝思暮想的师尊舔弄性器,简凤池控制不住地发出羞耻的呻吟。

    他做了一个极为潮湿的关于夏夜的梦,柔顺的发丝如绸缎般滑过指尖,拂过全身,灵魂被困囿于酒液与麝香织成的幻梦中,终于某刻崩碎了理智的弦,浑身战栗着被精心的侍弄抛入云端。

    好宝贝哪儿能丢在地上,简凤池不动声色地喝了口酒,装出好一副大度模样:“地上也凉,无妨。”

    镜子里的东西,本就是梦。

    “你!我哪儿是惧内,我那叫相敬如宾!敬!”

    师尊跳完舞人就醉在怀里了,他和以前一样,简凤池手指紧了紧,手心出了些汗。两人的表情见怪不怪:“他就是这样,爱俏,爱贴美人,道友丢他在地上晾会儿就好了。”

    简凤池自然是不可能拒绝师尊的。

    简凤池舔去掌中积蓄横流的一滩浓腥,微微眯眼,温温地柔声道:“师尊,酒醒了?”

    “不听不听不听,困了睡了别吵……”睡意来了挡都挡不住,桓锦美滋滋地靠着新认识的美丽朋友,找出棉花堵住耳朵,“道友我就睡一会儿……谢谢你。”

    桓锦气得浑身发抖,咬着牙半天不知道说什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位道友闲闲地一点点舔掉了手上的白精。

    桓锦轻轻吐了口气,眼神认真了些,伸舌舔上柱身,手指摸上根部双球轻轻按压,性器颜色干净,其上腥咸味道却浓郁异常,再加精囊鼓胀,许是很久没好好发泄过了。

    他心颤了颤,捂着胸口瘫倒在床上,心碎了一地:“完了,一起完了吧,好稀有哦……毁了……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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