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艳丽容貌几千年如一日只衣s太重像穿着身孝服……(4/8)

    做到不痛就好了。

    等真的被进入体内,简凤池又浑身打抖,禁不住小声吸气。这时的师尊甚至不会说什么骚话来安慰他。

    书上都写了,最开始不会好受,要等等。

    等等,简凤池过来亲他了!

    比十几种相似的药草混在一起还要手忙脚乱……招架不住……

    等反应过来已经陷在里面了,桓锦无法消受般地推开简凤池脑袋,轻轻吐了口气,就在简凤池耳边:“我不会了,你……你辛苦一点?”

    “嗯……你……”师尊出乎意料地冷淡,简凤池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如轰晴天霹雳,一腔委屈无从诉说,心里酸涩难挡。

    不会的师尊,不照顾他的师尊,天可怜见!

    师尊明明最喜欢他了。

    简凤池便指戳着心口,下面含着热的含泪质问:“你的心是死的吗?”

    桓锦笑起来,一副不顾人死活的得意笑,将眼光划向下身的结合处:“下边没死不就行了?”

    “今天是你害我在先啊!”桓锦又挑眉,终于找到空闲功夫算起账来,勾起美人胸前一把黑发,就势搔弄嫣红乳尖,“你会被我师尊干死的。唉,我的惩罚,估计也不好受。”

    “你师尊,怎么你了?”简凤池早就知道,装作不知道。

    “我?大约不够让他失望吧……他很烦的,又不能不管,每次来找我哭的样子,我总觉得好像欠了他什么一样。”

    好乖啊,真的自己在动,诶诶,眼圈红了,不是……真不会……

    桓锦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嘴上接着说:“我只欠了他一条命,就得把什么都送给他?嗯……我不行了……哈哈……”

    人家委屈到真的眼泪掉下来了!

    桓锦不好意思了,赶紧把人抱抱,拍拍……总觉得人家下面吸了他一把,于是浑身不自在,身子暖暖的,冒起了热气。

    以前是用哭的……后面……是哭不管用了?简凤池抱住师尊的腰,心里终于爽了,心想真是惊天大八卦。又不禁小小的得意,每次吵架他的哭都很管用。

    “呜嗯……哈……”

    尝过欢愉的身体很快就找到了感觉。简凤池半眯着眼,欲求不满的身体主动找换着角度,跟随节奏上下起伏,又害怕伪装露馅,极力压抑舒服的呻吟。

    桓锦想抱又不想抱这个陌生又无礼的青年,心脏在胸腔里不断震动。

    想在青年要人命似的紧致挤压中活下去就得大口喘气,得到快感的同时无法自控地会露出种种失常的样子,但和快感一起涌入身体的,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心情……

    出汗也无可避免,汗水不断淌下,太丑了,喘得像一条狗。没有办法,需要辛苦地不断动腰,完全无法关照对方的感受,汗热交织中感到窒息,掐住对方的脖颈用力将其按倒,喘息混乱地猛烈撞击深处。

    “…………呼……嗯……”桓锦泄出长长的一声叹息,松了手,发烧的脸上被溅上星星点点的温凉白精。他本能地抬手去抹,抹了满手背的稀白精液,抽出软掉的性器时,瞥见了身下人湿烂蠕动着吐精的淫穴,肉棒半硬不软地歪倒在一边。

    沾染了满身他的精液味道……桓锦低眸,将手背凑近唇边,很香……

    如若青年再留下什么令他记住的疼痛烙印……

    喜欢……欲罢不能……

    他记仇。

    简凤池完全没想到桓锦头回便敢来这出,腿软了,被利落地拖进下波欢爱的漩涡中。

    啊,被蛇缠住了……

    于是在蛇尾的重重绞围中左支右绌,抱紧冷血的禽兽,用身体和眼泪乞求一丝丝怜悯。恍惚中见到真的师尊自远方归山,表面含笑波澜不惊,到了夜里便抓着他的后腰一波一波地浇灌,弄得他身体里脑子里都是师尊,看不到师尊就想,想得人快坏掉了。

    “呜……不行啊!唔唔唔!”克制不住地咬住紧压唇畔的小臂,清晰地感受到热液打入体内的冲击感,身体轻轻地哆嗦发抖。

    故……故意的……吗?

    剧痛才有活着的感觉。

    一条手臂痛得感觉要废掉了,不过桓锦玩得很开心,嗅嗅简凤池身上,是浓重的肉欲味道。内心贪婪地想要这个人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味道。

    师尊很多年前就有欺负人的偏好了吗?被男人轻蹭着胸口,有点痒,害怕他突然给他脖子来上那么一口。

    “……师尊,去洗?”做完一场,简凤池眼皮子发沉,上下互搏。

    “噗嗤,别叫师尊那么莫名其妙的称呼了,叫我阿锦吧?”桓锦早爬起来,找到衣服里揣着的储物法器,把刚刚被咬的伤口处理好包起来,咬着绷带头扯紧,再一指甲划断布料,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居然这么容易……好容易……”简凤池脑子还懵着,满心无语,望天喃喃,“要是当年我直接用强,完全没必要经过拜师那一步……”

    “强来,那得看我的心情啊……”听着简凤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挺有趣的,桓锦捡起一件外衣穿上,也丢给简凤池一件衣服,“不跟你玩儿了就是不跟你玩儿了。”

    简凤池坐起来:“嘶……”

    “阿锦。”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念了出来。

    桓锦反应平淡,对着简凤池若有所思地看看看:“我们先玩儿一段时间。”

    先不告诉之遥他们,偷偷憋个大的,吓死他们!反正师尊不会很快就找来……

    在大脑中复习学过的一些浪漫技巧,桓锦已胸有成竹。证明他是一个称职合欢宗的时刻已经到来!

    简凤池并没有如何失落:“嗯。”

    “去洗洗?”

    难道他看中的只是脸吗?

    抱着想再看他急哭的想法,桓锦只是看着简凤池艰难下床,没有扶。

    快来求我快来求我快来求我……

    ……

    不要对他张开腿啊啊啊!还把手指伸……伸进去……怎么会有人类喜欢舔食精液那种东西!!

    桓锦满脸扭曲地冲过去,出言教训的时候脑子里想起了楚剑霄喋喋不休的样子。

    默默抹泪,终究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然后被美人阿锦长阿锦短,句句带阿锦……在同一个池子里泡澡都要叫两声。

    泡在水里不能自己洗吗?他喜欢一个人泡澡,不要贴过来!!

    “烦、死、了!”被迫两手环住简凤池的腰,桓锦不爽地“啧”了一声。

    “人类,你的温度太烫了,我很不适应。”不是不喜欢贴贴的意思!

    “……一点也不适应不了?”

    桓锦抱紧了些:“太暖和了,感觉皮肤要烫坏了。”

    “啊,绷带泡到水了……”

    “那就让它烂掉好了……”谁也不能阻止他纵情享受和美人贴贴!

    “……没想到阿锦是这样的人。”

    桓锦磨牙,咬了美人后脖颈一口:“不满意?缠上你了。”

    没有不满意,只是师尊白给太快,简凤池心里有点唏嘘。

    所以到底怎么样才会把这么容易白给的师尊作成当初的样子……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被师尊带出去玩儿的挺是一个从事着特殊工作的警官,工资微薄,朝九晚五,加上长相过于粗犷,性格也直,不怎么招女孩子喜欢,二十八岁了还是个单身汉。

    章挺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找不到合适的就单着。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但有时工作聚餐,看着好兄弟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心里总会有点艳羡。

    章挺隔壁住了一个离异的粉发女人,孩子都上小学了,章挺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自慰的浪叫。

    先是细小的喘息声,然后变大,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响,女人淫言秽语不断,伴着一声悲哀的低叹,又尽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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