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8)

    “好吧,这事等你们贺老师来了再谈,先说说你们为什么都没带钥匙的事。”宿管阿姨先问张玮,“你来说。”

    “最后一节自习课时,木北叫我跟他同桌换位置,他一直在找我聊,打了放学铃还没停,边走边讲,我就忘了回位置拿钥匙了。”

    换位置的事是真的,只不过是从第一节自习课开始,张玮的同桌就叫张玮跟木北的同桌换,俩女生好聊天。郁欢见此情况,临时想到以上说辞。

    宿管又问:“郁欢你说。”

    “我带那女生进来后,把手机锁柜子里,钥匙就顺手放进抽屉了。黄展弛的钥匙也套在一起的。”

    听了这些说法,宿管并没认同,“我总觉得你们说的不太对。”

    郁欢用和善的语气讲着隐含威胁的话:“余阿姨,有些事,还是不要深究的好。这样,您也少担责的不是?”

    这事重点不是宿管如何评判,而是贺老师怎么处理。只要目的达到了,尘埃落定了,别人的看法、说法一点也不重要。

    留校察看。这是学校高层给予的处罚。

    毕竟,木北家还是有些来头,不好直接给人开除,但是这内务管理他是当不成了。

    并且,因为苏萌萌还没满十六岁,他们在宿舍里怎么开始的没人知道,但她说了是自愿,还有围观群众能作证并无挣扎迹象,所以木北不会担法律责任。

    宿管阿姨因为失察被扣了工资,但好在饭碗保住了。而作为策划人和执行者的三人,都完美地把自己摘了出去。

    一整个下午,高二七班的贺老师和部分相关同学都在为这事奔波。木北的家长也来了,跟苏萌萌在教导处办公室里谈了一阵。当她再出来时,手里拿了张银行卡,欢欣雀跃地告别走了,挥一挥泡泡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接连的意外让木北彻底蔫了吧唧,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细想这并非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郁欢也在赌,赌木北不会想那么多。等那几个字写在他学籍档案上之后,说什么都晚了。

    晚上回了宿舍,关上门,开始说道。

    “这都是你们的圈套对吧?”木北还不算太蠢,当天就悟过来了。

    郁欢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承认:“没错,可惜,你还没走。”

    “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这是木北想了三节晚自习都没想通的事,他自认没有得罪过他们谁吧。

    “因为,你是火鸡哥的眼线。很早以前我就跟他有仇了,不把你弄走,我日子不好过。”

    “你就不怕吗?”

    “怕?在仁海市除了黄家我还没怕过谁。”郁欢说着,眼神就飘向身边的人。

    “黄家……黄展弛?!”看情形,木北再不明白这处分就白挨了。

    郁欢揽上黄展弛的肩头,“正式介绍一下,市税务局黄局长的儿子,黄展弛,我男朋友。而你,姓木的,我记得你家开了个小药店吧?”

    一旁的黄展弛适时提醒:“郁欢,是惠民医药连锁超市。”

    “我知道,再打岔现在就‘超市’你。”看似威胁实则宠溺,郁欢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又接着说,“医院和药店的博弈从没停止过,我干妈很头疼呢,哪怕他们医生写处方笺的字迹再潦草,或者用字母代替,药店都能破译,有这本事怎么不去中情局啊?”

    木北都站不稳了,费力地吞咽唾沫,问:“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的事你敢跟火鸡哥透露一个字,你先想想你家药店违规售卖处方药、违禁药会面临怎样的处罚。至于证据嘛,我说有就有。”

    什么叫寒意从背脊钻入心里,木北算是体会到了。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这尊大佛,不,修罗地狱来的恶魔还差不多。

    这也是张玮第一次知道他两位室友是怎样的人物,他不禁问道:“我说,你怎么不一开始就搬出身份来啊?”

    郁欢又换上那副云淡风轻,“从小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

    拿身份压人哪有给人上一堂社会险恶课来得奏效?这样,彻底断了别人想要报复的心思。

    好了,内务管理的事解决了,那接下来就要解决上午的事了。

    一心二用这事郁欢得心应手,看到黄展弛出门去了,立马停下笔,揣上钥匙和学校超市买的袋装沐浴露就跟了出去。

    黄展弛正往南卫生间走,手突然被人拉住,转身看到是郁欢,语气柔了下来,“我上厕所呢,你跟来干嘛?”

    郁欢凑近他耳边,声音不大却足够他听到:“上你。”

    “……别开玩笑。这是学校,你中午才闹了一出。”

    走廊里还有别的趁熄灯前去放水的同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郁欢拉着他往北卫生间去,“跟我来。”

    “你,你去这……你不怕?”

    怕,当然怕了,但表面上要装作无所畏惧。等进了隔间,郁欢从背后抱住他说:“不是还有你嘛,等我钻进你屁股里,你的阳气渡给我,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

    黄展弛满头黑线,戏瘾还没过够呢?“哎我答应你就是,你讲这些可哄不了我。你放开我,我还没上厕所呢。”

    郁欢松开手,站在一边,“你上吧。”

    拉拉链,掏出来,一气呵成。可是旁边有个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团软嫩的肉,黄展弛感觉老不自在了,脸上羞得像燃了火。

    郁欢看到了,乐得忘了害怕,还有那娇嗔的语气也让他特别受用,“你别看,我尿不出来。”

    “这好办。”郁欢开始吹起口哨来。

    忽视掉那幽怨又羞愤难当的眼神,他吹得越发得意,眼看着某人在口哨声里放了水。

    刚好这时熄灯了,厕所里立时一片黑暗。才处于亮光下的眼睛有那么短短的片刻什么也看不到,巨大的恐惧将郁欢包围,他伸手朝前边一阵乱抓,摸到黄展弛的衬衣就把人搂进怀里,熟悉的体温让他恨不得揉进血肉里。

    黄展弛被勒得有些难受,费力给自己留出呼吸的空间,“你是一秒也不想多等。”

    外边的声控灯应声亮起,只是瓦数不高,隔间里勉强能看清。郁欢因害怕而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呼吸也不再急促,平缓了很多。

    黄展弛双手轻抚他的背,“还好吗?”

    “没事,我好得很。”说完,郁欢把他拉出隔间,到了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手掬一捧水,给他洗下身。

    “嘶——这冷水啊!”激得黄展弛一哆嗦,同时被拿捏住的分身开始胀大,抬起头。

    郁欢很满意手里这物的变化,干脆把他裤子都脱了,免得弄湿,又继续清洗。

    现下海绵体已经彻底放飞自我,那茎物不住地跳着,好似邀人垂怜。

    “自来水怕什么?这个地方热不得,温度过高影响生育。”郁欢的眼色晦暗不明,看不透他内心想法。

    “我找谁生去?我才不会跟女人结婚。”

    郁欢直视着那双深情的眼眸,“那你要和谁结婚?”

    “可以的话就跟你,但这不现实。”

    听到黄展弛这么说,他该欢喜还是担忧呢?

    为了不让声控灯熄掉,黄展弛一会儿一个咳嗽,一会儿一个拍手,让郁欢感动之余有些无奈,“你用不着这样,不然要是有人听到也来这边就好玩了。”

    窗外还有路灯的光照进来,就算声控灯熄了,洗手池这里也不是完全看不见。

    郁欢停止了撸动,正当黄展弛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而生气时,他蹲了下来,两手掌在胯侧,一口含住了。

    “郁,郁欢,别啊……”莫大的刺激让黄展弛再也淡定不了,大口喘着气,欲拒还迎。

    “你不是怕冷吗?给你热热。”移开嘴的间隙,郁欢从兜里拿出那袋沐浴露,塞到黄展弛手里,“会自己开指吗?”

    “……不会。”

    他不是不会,郁欢给他弄了那么多次,他都学会了。可是要他把手伸进自己后穴里,这多难为情啊。

    郁欢撕开包装袋,挤了些在手指上,又把手从他腿缝中穿过,绕到他两瓣臀肉间,熟门熟路地开指。

    就因为刚才的那句想跟他结婚的话,郁欢也要宠他这一回。

    前边变着花样地取悦他,后边手指不停地在那小块凸起上摩挲、按压,惹得黄展弛在这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浑然忘我。毫无说服力的求饶,插进郁欢发间的手指,都昭示着他已沦为欲望的奴隶。

    水龙头一直开着,哗啦啦的声音勉强能盖过那媚叫。声控灯一明一灭,郁欢也顾不得害怕了,专心伺候着面前如此可口的人。

    最后在他嘴里彻底缴械之时,声控灯的亮度竟比平时多了一倍。

    那紧致的幽径里,手指还在不停进出。此刻黄展弛已经瘫软成一堆烂泥,柔若无骨地靠在郁欢的怀里。

    火热的唇舌纠缠,刺得嘴里麻痒的浊物在呼吸交换间从缝隙里流下。在沾到衣领之前,郁欢已将那干净光洁的嘴角舔了个遍,又寻到那唇,依依难分。

    “唔……”黄展弛并不是排斥,而是实在太羞耻了。

    “当我老婆,得同甘共苦呢。”

    郁欢又把他翻过来,按在洗手池边沿,掏出早已硬胀得不行的肉柱,蓄势待发,就要挺进那盛情邀约的洞里。

    然而黄展弛拦住了他,“哎你等等,没套啊?”

    “学校里没这个卖。下周,我多带些来。”不再跟他废话,郁欢身下的长物深深地埋进软嫩的股间。

    “不是,你还要来?”

    郁欢伏下身抱住他,带着委屈地撒娇:“我们在你家里都已经少了一个晚上了,你还不让我弥补回来?”

    一出一进里,黄展弛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剩下破碎的吟喘,和迷离的湿眼。那被按住的腰塌陷下去,双臀高翘,承载着接连不断的相撞。

    水龙头的水逐渐被开到最大,急速的水流冲击得手指生疼。卫生间里隐约充斥着难闻的气味,还有随时都会熄灭又随时都可能不再亮起的灯,让郁欢感觉竟然比以往更忍耐不住,几欲冲出。

    该死!他暗自咒骂一声,减缓频速,免得过早交待。

    不对,都怪黄展弛,夹那么紧,还带吸的,这让他怎么把持得住?于是,他扬起手,在那白花花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可怜这一巴掌把黄展弛打懵了,“啊!”地惊叫了声,这下大概靠近些的寝室都听到了。

    郁欢一点也不担心,毕竟闹鬼传闻人人皆知,如此凄厉的叫喊只会让人缩进被子里,连下床的勇气都没有,更不可能出来看了。

    想到这,他继续大力征伐,还兴致盎然地玩起黄展弛的肉茎。

    “你疯了吧?”黄展弛揉了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的地方,一双泪眼委屈兮兮地回望着他,令郁欢生出些许负疚。

    只是嘴仍然硬,“没有。我要是疯了,你就不止挨一巴掌了。”

    又只是,这个时候两人都没想到,黄展弛身子一震,喷射在郁欢的手里。

    还能这样?

    黄展弛红着脸嗫嚅道:“你下次……打轻点。”

    瞅到那泛红的一片,郁欢又有些不忍了。打不打的,以后再说。

    他搂着那细腰,以极快的速度顶弄了十来下,不憋了。

    又多停留了会儿,他才抽出来,带出了些许精液,弄到了腿上。

    “对不起,没忍住,你里面太舒服了。”郁欢知道说这样的话能让黄展弛不会怪他又射在里面。

    黄展弛没多纠结此事,“我去接盆热水来清洗。裤子给我。”

    郁欢生出了逗他的心思,“不给,就这样,凉快。”

    “那总得让我穿上内裤吧,我没有裸奔的习惯。”

    “又没人看,要是有,眼睛给他挖了。”郁欢忘了,男生宿舍里全裸的可太常见了。

    “……真是服了你了。”

    “等着,我去。”

    乌漆嘛黑的走廊,只有“安全出口”标示牌发着幽幽的绿光,还有从各宿舍的门底缝里透出了微弱的台灯光,这一切说不出的诡异。

    郁欢步伐放轻,快速走着,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无从证实真假的传言,仿佛已经走了印象中两倍还更多的路程。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入心里,这走廊啥时变得那么长了?怎么那么久了还没到107?

    他有些懊悔,早知就把裤子给黄展弛,两人一起去打水来了。对了,裤子,他把黄展弛的裤子抱在怀里,企图获取点安全感。

    终于开门进去了,还没睡着的张玮问:“这么久你们去哪了?刚才查寝我说你们去北厕所了。”

    “你说对了,就是那里。”

    这时长,任谁也不会相信只是单纯的排空。

    “我靠!你们……”

    “别人的事少打听。”郁欢没跟他多言,把黄展弛的裤子挂在床围栏上去接水了。

    端着盆子出了寝室,他看到尽头的北厕所一直亮着,满心的暖意驱散了恐惧。有人特意为自己留灯,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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