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8)
这种事情不好在学校问,晚上回到家,趁着写作业的时间,郁欢就在视频聊天时问了黄展弛生日是多久。
不知该说徐建飞对郁欢的学习是很放心还是一点都不关心,总之,徐建飞从不在他写作业的时候到他房间来,也幸好如此。
qq聊天界面里发来一行字:“2月26号,怎么了?”
郁欢也打字回复:“巧了,我也是,你几点生的?”
“我去问问我妈。”
黄展弛取下耳麦,用宿舍的座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回来继续敲键盘:“晚上十点。”
“哦我是晚上9点,比你早一个小时,叫哥。”
画面中的他但笑不语。
“快叫。”郁欢催促他。
黄展弛无奈了,戴上耳麦,浅浅地唤了一声:“哥。”
郁欢听得心花怒放,用魅惑的嗓音说:“叫得真好听,在床上你也得这么叫我。”
“快写作业吧,等会儿就熄灯了。”
看人家羞窘得满脸通红,郁欢也不逗他了,收起玩笑的心情认真讲题。
……
自从引产后,田洁不再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还早起陪着郁欢吃早餐。
“二月二十六日,也是他的生日。”郁欢跟她说了,试图想从她脸色中看出什么来。
然而她只埋头喝牛奶,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所有的情绪,但那轻微顿了一下的肩膀还是泄露了。
“嗯,我知道了。”
连日来皆如此。太不对劲了,他妈那样一个自私、贪慕虚荣的人怎么会突然扮演起慈母的角色?
他记得他家保姆阿姨的手机号,就趁着还书的时机去外面用公用电话打。学校里倒是有ic卡电话亭,但总是排了很长的队。
拨通后很快就接了。
阿姨温和爽朗的声音传来:“喂?请问是哪位?”
“阿姨,是我。”
“哦小欢啊,有什么事?”
“就是我妈最近怎么了?我白天不在家,想关心一下她。”
“田女士最近都自己下厨做她的家乡菜吃,还有,她很多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别的……哦还有,我清理垃圾袋时发现她有一张药店的购物票,买了瓶安定片。”
“谢谢阿姨。”
挂了电话,郁欢心绪不宁,她失眠吗?因为什么事弄得睡不着觉?
……
又是一个周末,按照约定的时间,郁欢要去接黄展弛进屋。临出门前发觉他妈一直盯着他,眼睛还通红,这让郁欢怎么放心?
“妈,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就是没休息好。你先去接吧,不用担心我。”
郁欢三步一回头地出门了,想着快去快回,然后让黄展弛劝劝她。
再次进屋后,田洁却不见了人影,鞋柜前她平时穿的真皮短靴也没了。
“去卧室看看。”黄展弛给慌了神的郁欢提醒道,然后一起去了她的房间。
床铺整理过了,被褥都拆了下来放在一边。衣柜里很多高档衣物都还在,只拿走了少许几件穿得频繁的。梳妆台上护肤用的水乳都不见了,而那些彩妆都留了下来。
她是真的走了。郁欢怅然,虽然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可真面临再也不见的分别,他还是很难过。
“往好的方面想,说不定她只是去旅游呢?你不是说她心情不好吗?去个远的,陌生的地方散心呢。”黄展弛只能这么安慰他。
要不是看到电脑桌上的字条,他都接受这说法了。
“小欢、小弛:
当你们看到这张留言时,我已经走了。不要问我去了哪里,应该是西南老家吧。
我跟徐建飞离婚了,小欢留在仁海,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小弛,小欢就拜托你了。
你们的生日礼物我只能提前送了,不是什么贵重之物,请笑纳。
望,一切安好。田洁20xx年11月”
字条旁放了两个盒子,是两部手机,诺基亚7610,还有动感地带的号卡。把盒子打开来看,一白一黑。别致的造型,极具质感的材质,郁欢一眼就喜欢上。
“白的给你,我用黑的。”郁欢拿起黑的那部,插卡开机。
他打了话费查询电话,看要不要充点,没想到田洁先充了一千。
手机先不玩了,功课要紧。
每次老师发的当家庭作业的卷子,郁欢都会计时当考试做,并且也这么要求黄展弛。
郁欢做完一套卷子又修正了答案,誊抄了错题并写了反思,黄展弛才写完最后一个字。
“不错,比上次快了十分钟。”
庆幸劲儿还没过,看到郁欢用铅笔在他卷子上打了一个又一个叉,黄展弛开始呜呼哀哉:“你还是人类吗?床上折腾我就算了,你不能像要求你自己那样要求我。”
“你走艺考生路线,但是也要做好普考的准备。”郁欢边批阅边回。
什么叫心里拔凉拔凉的,黄展弛算是体会到了,“饶了我吧,四百几的三本线,我就是不睡觉都考不到。”
改完了,郁欢心里算着总分,嘴上也劝着:“你想过没有,万一哪天你出名了,你的高考成绩会被大家看到。”
“我不要出名,万一我跟你好过的事也被曝光了就不好了。”
郁欢未置一言,算出了总分告诉他:“比上次多了十分。”
“嗯?什么多了?”
“分数。”
黄展弛开始讨价还价:“那……可不可以早十分钟睡觉。”
“一分钟。”
“你资本主义啊你,我……”
未说完的话被一双幽深的瞳孔制止住了,“今天没心情,不然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主义。”
好汉不吃眼前亏,黄展弛不得不又开始做下一科的作业。哎,谁叫他遇到这个学习狂魔,偏偏他父母看到了他的进步,鼓励他多到郁欢家里来补习,人家都不收补习费,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补习费是不收了,但是他得用肉偿。
……
半夜,郁欢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睡得正熟的黄展弛都闹醒了。他不满地嘟哝着:“你怎么的了?几点了还不睡?”
郁欢侧过身去面对黄展弛,语调里有浓浓的失落感:“为什么她说这里是我真正的家?她就不能带我走吗?”
原来是因为他母亲不告而别的事。黄展弛也翻身面朝他,问:“你喜欢这里吗?从客观上来讲。”
“还行吧,有海。但我不会在这里久留,出国以后就不回来了。”
“可这里有你的亲人。”
“亲人?”郁欢冷笑一声,“我连我生父都不知道是谁。呵,有谁会关心我?”
“……我会。”黄展弛抓住了他的手,“睡吧。”
……
“022621,有人探视。”
郁欢拿起电话听筒,就听到黄展弛笑意盈盈的声音,看来心情不错,“你比上次早了一分钟,而且,你没赶我走了。”
“行啊,你要跟我算陈年旧账?我叫你别来你还是来了,我何苦跟自己较劲?”郁欢不像起初那样封闭自己了,“怎么样?训练累吗?”
“你在这里都不怕苦,我当然不怕累了,毕竟我可是得过冠军的人。”
“那我可要沾你的光了。”
“你呢?你现在还在组装电子产品吗?”
“小瞧我了。”郁欢学着他的语气,“毕竟我可是考过哈佛的人,给一些年轻点的教课呢,让他们能考大学。”
“不错,让我尊称你一声‘郁老师’。”玩笑过后,黄展弛面色严肃起来,“对了,我最近得知你妈……田女士又结了婚,过得不错,还有了个女儿,已经五岁了。”
郁欢一副无所谓的样,“跟我又没关系……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
十一月,岁末临近,凉意叠加。
夜里突然一场寒流袭来,近十摄氏度的降温,郁欢早上起来只感觉浑身无力,难受至极。很好,他成功地感冒了。
学习耽误不得,他从药箱里找出了上次吃的快而有效的药,消炎的、止痛的、镇咳的,按照以往的服法一股脑儿吞掉。
只是以往,只要他感冒了,田洁都会推掉所有的社交应酬,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这也是为数不多的郁欢能念着的好。
一整天,不知是感冒本身还是药物的作用,郁欢都无精打采,这还被老师们当成了带病上学的榜样。
这榜样,不做也罢,他也想好好地休息,借生病的时机偷个懒。只是要是懈怠了,怎么能够脱离徐建飞?
“郁欢,你还是请病假吧,我让我妈帮你挂个号。”黄展弛看在眼里,心里也跟着难受。
病假,除了上次阑尾炎不得不住院,郁欢从没请过病假。
他趴在桌子上,手里笔没停,“不用了,我有药,最多两天就好。”
看着郁欢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还有时不时的咳嗽声,黄展弛恨不得替他病。
“要不我跟朱老师说一下,你到我宿舍床上去睡一觉。”
“真的不用了,我没那么娇气。”
黄展弛不再说什么,随时关注着他的状况。
果真如郁欢所说,两天后他基本康复了。
然而,黄展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晚上郁欢打电话给他了。
“黄展弛,我想求你一件事。”听语气还挺急。
“什么事你尽管说,不用求不求的。”
“你可以让你妈帮我开点lb止咳露的处方吗?药店不卖给我了。”
“你不是不咳了吗?怎么还要?”
“我不喝难受。”
这话引起了黄展弛的警觉,他走到走廊外没人的地方才说:“我跟你讲,咳嗽一般归呼吸内科管,除非诊断出来归属肺外科的病,我妈才可以开处方,但也不是想要什么药就能开的。另外,你一天喝多少毫升?”
“不知道,反正一天三次,一次一瓶。”
这用量让黄展弛吓到了,他很严厉地警告郁欢:“你不能再喝了!这东西有瘾的!”
怎么会这样?他只是想快点让病好起来,就加大了用量,没想那么多,结果真的越喝越多了。
“那怎么办?我想喝啊。”
黄展弛也为难了,这才星期二,离周末还有几天,郁欢要怎么熬过去?
终于,他做了一个决定,“这样吧,你先等等,等熄了灯后我到床上去拍点私照发给你,然后……你想做什么就做吧,照片别让别人看到。”
熄灯之后,黄展弛拉伸都没做就爬上了床,扯过被子蒙头盖住。然后,手机声音全关了,打开照相,忍住羞涩,把镜头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几张。再然后,他尽量不弄出动静地自慰,并录了一小段。最后,全部用彩信给郁欢发过去。
幸好被子够厚,开了闪光灯也不透光。发完后他马上把刚拍的都删了,太羞耻了。他一想到郁欢会看见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就有种在跟人家交合的刺激感。
收到私密照的郁欢感觉自己都要冒烟了,那嫣红的放射状褶皱,实在太诱人了。
“好想现在就要了你。”他用手机qq给黄展弛发消息。
“我也想,都硬了。”
“给操不?”
“给!快来!使劲地fuck!”
于是,郁欢一边自慰,一边沉浸在各种编造出来的幻想里,看着黄展弛不断发来的骚话,射了。
过后,又陷入了极度的空虚当中。
缓了好一会儿,郁欢去阳台拿晾干的内裤。返回时看到徐建飞站在房门口,一手插兜,一手夹着烟,眼眸在烟雾缭绕中眯起一条危险的缝。
他沉声问:“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了。”
这让郁欢难受的药瘾,在学校好些,人多的地方比较心安,也有很多分散注意力的事。但是回到家就感受到了抓心挠肺的难受,还有巨大的孤独寂寞。以往都不这样,只管安心学习,也许真是药物的作用吧。所以他加快速度,在晚自习放学前尽量都做完,免得回来后静不下心。
“进来。”
田洁走了之后,徐建飞更加无所顾忌,门都不会关。
“试试你的新玩具。”他打开一个包装盒,拿出了一个拉珠式震动按摩棒,又吩咐郁欢,“脱了,去趴着。”
按摩棒拿去洗了干净,徐建飞丢给郁欢,下令道:“自己玩,表情自然点。”
孤立无援的郁欢只有照做,在按摩棒上涂满了润滑液,抵到自己菊门上,再按下震动按键,缓慢地往里戳去。他还没想通为什么会要求表情,看到徐建飞举着台dv对着他下身拍摄,便瞬间明白了。
徐建飞从dv里欣赏着,并感叹:“1080i的清晰度就是不一样。”
郁欢虽然不太懂这些数码产品,但看样子应该是很高端的。
“别传出去。”他弱弱地乞求道。
徐建飞不以为意,“想多了,除了我还有谁要你这骚货?”
这些侮辱,郁欢已经都习惯了。他不去在意,只专注于震动带来的强烈快感,重复着拉推的动作。他嘴里不停地发出媚叫,有些夸张,但这是徐建飞要求的。前端的茎柱已然挺起,正流着透明黏腻的液体。
内径里的震动棒触碰到了某个地方,差点让他魂飞离体,也差点就那样交代了。
接着,徐建飞把震动棒给他拔出来,一手拿着dv,自己提枪上阵……
到最后,郁欢腿软得站不起来了,扶着墙才挪回卧室。拿湿巾胡乱擦了擦,澡也不想洗了,趴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满是指痕的身体。他没有任何欲望被满足后的快慰,只有厚重的疲惫感,压得他不堪重负。在这场见不得光的关系中,他从来都是屈从的一方,每当被徐建飞压着发泄时,他都盼能着早日结束这一切。
消停了几天,总算捱到周末了。徐建飞走了没几分钟,郁欢就接到了黄展弛的来访内线。
门卫大叔都眼熟黄展弛,放了他进去。他一进门,就拉着郁欢左看右看,想到之前聊天时就得知他过得很艰难,心疼得不行。
他把手里提的不锈钢熟食桶放到餐桌上,告诉他:“这是我妈一大早起来做的,加了点滋补的中药材,应该合你口味。”
郁欢有些受宠若惊,“为什么唐医生给我做饭?”
“是我说了你妈离婚走了,她想多照顾你。我跟你说,我妈可不止会拿手术刀,做菜也是一流的。”黄展弛自顾自地喋喋不休,郁欢沉默了,自己的母亲却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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