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8)
黄展弛轻微地挣扎,“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然后呢?”
这么大面积的镜子,换个位置,换个角度,一样的看得到。
那左右为难的困扰模样,让郁欢戏谑心顿起,以更快的速度顶撞上去,撞得黄展弛叫声也稀碎,神识也稀碎。
就在这一片混沌中,他直接对着镜子射了。白色浊物顺着玻璃镜面流淌而下,遮挡了处在颠颤中的人。
郁欢心念一动,在收缩的肠壁的刺激下,随后也释放了出来。
退出了紧窄的穴径,他打趣道:“你还真是不分地方。”
“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还不是你。”顾不上埋怨,黄展弛又陷入了为难的境地,“怎么办啊?打扫的阿姨会看到的。”
郁欢淡笑着把他放下来,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张面巾纸,把镜子上的精液都擦了去。擦完后又取了张纸,把脱下来的安全套包住,等下到旁边卫生间去扔。
有人不乐意了,“你有纸啊?”
“你不是知道我有备而来嘛,纸肯定会带呀。你又没问我要就舔了,不过,还挺不错的。”
“你快别说了,我堂堂黄家小公子的一世英名……”呜呼哀哉过后,黄展弛决定练舞室一定要随时都有纸。
“那黄小公子,礼物还满意吗?”
说到这个,黄展弛回想起方才的香艳之事,还有只逗弄他肉茎的手,那份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满意,但是你先别摸啦,我们在这耽搁那么久,爸妈该误会了。”
“没有误会,我们不是在做爱,难道是在打架?”
看到黄展弛逃也似的去穿衣服,郁欢自得其乐,越发觉得他就像一块可口的点心,又好吃又能解饿。
他整理好衣物,等黄展弛穿好后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外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怎么都不在家吗?
黄展弛过去拉开窗帘,阳光立刻洒进来,带着初春的暖意。适应了一下光线,他往下看去。看到人了,他回头告诉郁欢:“他们在庭院里的。”
“下去吗?”
“我爸在打电话,先不慌,去我卧室。”
这回,黄展弛拉着他在前边带路,穿过二楼走廊,最里间的便是黄展弛的房间。
跟视频里见到的一样,挂着的大幅照片,摆满了奖杯的展示柜,其他的布局没多大差别,只是没有郁欢屋子里那满墙的书。
落地窗外是一个观景阳台,从窗户看出去,低矮的山丘连绵起伏,山风徐徐吹来。虽然远离闹市区,但因着有众多佣人打点,也没有不方便。
黄展弛推开窗,沐浴在午后暖阳下,“这里看不到海,不过晚上光源少,可以看到星星。”
星星……郁欢上次看到星星,还是过年放烟花的时候,平时又没那么多空闲,要么就是灯火掩盖住了那点点光辉。听了这番话,他心里竟生出了些许向往。
“你留下来过夜吧。”黄展弛提议道,还没等郁欢说出拒绝的话,他又接着说,“然后我们可以在阳台上,在星空下,做个够。”
郁欢无奈,暗暗挖苦他:“你怎么不说干脆过完周末直接从你家去上学?”
闻言,黄展弛眼前一亮,猛扑过来,“好主意!哎哟我的腰!”他吃痛地捂着腰侧,都站不直了。
扶着他到床上躺下,郁欢一边给他按揉,一边教育他:“你看看你,还做呢,射了两道还不够。你不想要你的腰,我还要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腰怎么拿冠军?”
黄展弛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郁欢被吵得烦躁,“别嚎了,整得我欺负你一样。”
哀鸣声果然停了,接着是灵魂一问:“你要是真有一个弟弟,你也会这样教训他吗?”
好问题。郁欢俯下身,给他带来压迫感,反问道:“怎么?你想说我是黄家流落在外的儿子?”
“不是……我就是问问,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我的福气。”
贫嘴耍够了,腰也按好了,他俩一起去了庭院。
黄家父母都坐在向阳处喝茶,正商量着事情。郁欢刚觉得贸然打扰不礼貌,黄展弛就大声招呼,并拉着他过去。
唐书琴眉眼带笑地说:“小欢来了,咱们家可参观好了?”
“参观好了,干妈。”
黄父也对他多有关照,郑重地叮嘱道:“正说你呢小欢,如果你打定主意要去美国,我们也支持你。你尽管去考,路子都给你铺好了。你姑姑,哦小弛的姑姑也是你姑姑,她是管留学招生这一块的,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她。”
太好了,有门路就不用自己去看人脸色了。郁欢扬起灿烂的笑脸,发自内心的,“谢谢干爹。”
……
一间阴暗的小屋。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郁欢从猫眼里看到来人慌张的神色,思索了两秒,把人迎了进来再关上门。
“你来干什么?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冷漠的语气,仿佛眼前的人比陌生人还不如。
气都来不及喘匀,他拉住郁欢的手告诫道:“先别管我了。你快逃吧,他们来抓你了,逃得越远越好。”
“逃什么逃?我逃得掉?”从踏出。
给郁欢化妆的年轻女孩随口闲聊:“小帅哥,你跟你爸还挺像的,这眉形简直就是复刻的。”
他立刻反驳:“不是,他才是亲的。”
说归说,他心里也泛起疑虑。是这样吗?以前没去仔细观察,听她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比黄展弛更像这家人的儿子。不过,世界上无亲缘关系而相像的人太多了,大概是一种缘分吧。
既然都上门服务了,拍摄地无疑就在这房子里。摄影师都夸赞这装修比他们影楼的布景要好,实地拍也更有意义。
郁欢以为全家福就拍那么一张,或者拍几张选一张最好的。按照摄影师的指示,室内拍了又在庭院里拍,不同的位置和姿势,但始终都是他们四人。
开始的时候,郁欢还比较拘束,放不开。有过拍照经验的黄展弛不厌其烦地给他示范,让他放松,然后轻松地完成了整个拍摄。
黄展弛又请求道:“这位大哥,再帮我们俩多拍一些吧。”
摄影师当然同意了。
期待的眼神看向郁欢。
其实,在黄展弛跟摄影师小哥讲的时候,郁欢就开始遐想了。只属于他们俩的合照,会是什么样的?
“拍。”
两人化身成翩翩佳公子,郁欢拿着一把写有毛笔字的折扇,黄展弛手持一根玉箫,或携手于池边对视一笑,或于凉亭里一人站着抚扇一人坐着吹箫,或坐于台阶上共同一本书……岁月静好,情谊甚笃。
刚拍了张都感觉不错的,黄展弛便跟摄影师提议把这张放大,他要挂墙上。
镜头里,黄展弛成了一名奏乐的清优,长身玉立,郁欢则是举着一台老式相机,屈膝弓背,对着黄展弛拍照。
摄影师对郁欢不吝赞美之词:“小帅哥真的很会拍,很有镜头感。”
返校了。
室友已经习惯了两人明里暗里的暧昧互动,还打趣他们以后要是结婚了别忘了请同学吃喜糖。结婚?郁欢觉得这是下辈子的事了,不过他们这种半公开的不敢明目张胆做啥的关系,还是让他很乐在其中。
这所学校多的是官二代和富二代,同学之间打好关系,说不准将来有可能成为合作伙伴。
郁欢又印了六天的题量,黄展弛问他怎么不买一本。
他回:“买过,做完了。我找的这些都是以往考生正确率低的题。”
闻言,其他两人直呼可算见识到了跟真正学霸之间的差距。
夜深了,雷声轰鸣,伴随着淅沥的雨声。
郁欢双手捂着耳朵,紧闭着眼,不去看时不时被闪电瞬间照亮的宿舍,强迫自己入睡。
枕头旁的手机振动了几下,他不敢睁眼,生怕看到床边飘着一个可怖的影子。挣扎了片刻,他把被子蒙住头,再把手机拿进被窝,点开短信界面。
黄展弛发来的:“你是不是怕打雷?”
他知道了?还是说床架晃动把他影响到了?
郁欢才不会承认,回复:“哪有?吵得睡不着而已。”
“正好,我也睡不着。”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出去淋雨?
感觉到床架又轻微晃动了几下,接着,一双手隔着被子在他脚边摸索,然后是腿,再然后身边传来压迫感,最后,一个暖和的身子从外侧钻进了他被窝。
“过去点,让我个位置。”黄展弛悄声说。
郁欢虽不解,但也往里挪了些。手臂碰到黄展弛纯棉的背心,舒适的触感,心安了不少。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圈在人怀里了。
“睡吧,我抱着你。”
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体香。也许是这怀抱太过于温暖了,第一次,两人紧密相贴而无半点欲念,第一次,郁欢在雷雨夜睡得无比踏实。
早上起来时,黄展弛已经回到自己床上了。
雨还在下,六点来钟仍是熹微的天光。取消了跑早操,朝会就在教室里听广播。
同学们或独自一人,或两人一起举着伞直接走去教室上早自习。绿化带里散发出泥土的气息,樱花花瓣洒落了一地,浸在雨水中已经没有了娇嫩的粉颜。
正当大家盼着这雨最好一上午都下过去时,课间操之前它停了。
本来是平平无奇的大课间,然而初一一班的打架事件传遍了全校。其中主角之一是教导主任的侄子,而另一个,正是毛锦程。
看热闹回来的黄展弛暧昧不明地问郁欢:“你不去关心关心你那小前男友?”
郁欢眼皮也没睁地听着雅思听力,“跟我没关系,关心他做啥?”
黄展弛半开玩笑地揶揄:“你还真是拔吊无情。”
也不管郁欢有没有认真听,黄展弛把了解到的情况都告诉了他。起因就是课间操过后,孙主任的侄子孙志伟的伞不见了,结果在同桌毛锦程的桌肚里找到了,于是都认为是毛锦程偷了孙志伟的伞。毛锦程肯定不承认啊,于是就打起来了,还拿脚踹下体,最后闹到了孙主任办公室去。
不管别人信不信,郁欢反正是不信的。连他一百块钱都不要,怎么会偷区区一把伞?
“你想怎么做?需要我配合什么?”哪怕他面上毫无波动,黄展弛还是猜到了他的心思。
他再次否认:“谁说我要做什么了?”
结果中午,郁欢三两口吃了饭,到初中部食堂门口去等了。
等到毛锦程出来,见他脸上白净,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郁欢把人带到角落里,问:“到底怎么回事?”
兴许是有人给他撑腰了,小毛同学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喜悦,“是我们班的任晓波。上次就因为我们各自的偶像吵了一架,加上我是插班生,她就一直针对我。那伞肯定是她放我桌肚里的,打架的时候她就在那笑。”
尽管没多少空闲时间,可这事郁欢做不到袖手旁观,毕竟,小毛也算是他的人。一个计划在脑海里形成。
“告诉我,你们的座位位置。”
“面朝黑板,我在第四排最右边,孙志伟在我左边,任晓波就在我后边。哥你问这个干嘛?”
“下午放学,你尽量早些出教室,明天别来太早,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好。”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但是小毛无条件信任他,照做就是。
除了周末和放假,其他时间教室门都是不会关的,免得来得早的同学等在门外。
晚自习第一节,郁欢以肚子不适为借口,去了初一一班的教室。他没有开灯,只有外面路灯投进来的些末光亮,但足够了。
临睡前,郁欢给黄展弛发了条短信:“记得明天早上去毛锦程班上看热闹。”
……
黄展弛带着一脸的兴奋与意犹未尽进了教室,跟郁欢讲了刚才的见闻。任晓波被好几名同学围着,说她偷了自己的东西,都是书、笔记本还有笔这些不值钱的。她无从辩驳,因为证据都在她桌肚里。惹急了,她嚷道:“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偷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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