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下室N(2/8)

    他没再叫“鹅鹅”,双手并在一起,张嘴虚空咬了咬,又去指程今安手腕上的疤,随即握着拳头对在一起,像家养的小狗一样作揖。

    他看人脸色的本领很强,见程今安还是生气,无助地想了又想,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真相。

    “其实你用不着装的这么惨,”他状似心情很好地点了蜡烛,闭眼却没许愿,听着吃痛的喘气声,嘲讽道,“找群公狗把屁股撅起来就行了,反正你有两个眼儿。”

    裤脚被攥住了,程今安回头,柳呈眼神都还没缓回来,坚持着往皮带上啃,又把那个敷衍的活扣挣开,举着手给他看。

    村里的人只要有了钱,几乎就不会干好事,吃喝嫖赌的人很多,他有时候甚至庆幸他爹只沾了酒和赌这两样。

    他干干净净的,没有碰过男人的鸡巴,一上来就要深喉,躲得都躺在了地上,却被按着捅得更深。

    程今安小时候家里有钱,只在网上看过科普,长时间挨饿的人四肢纤细但肚子大,会水肿似的鼓得像个气球,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

    程今安抬手给他擦了,柳呈的眼睛刚亮起来就又捅了回去,在舌面上擦干净手指,毅然转身离去。

    塑料刀是软的,肉被压下去,很快就抵在了胸骨上,弯折下去。

    他跪在地上狼吞虎咽,像程今安说的那样撅起了屁股,屁眼和逼缝都露了出来,只是不管不顾地吃。

    于是他选了个最错误的决定。

    可能真的没被人操过。

    大概是有些着急,他带着身子一起晃,鼓起来的奶子摇着,但程今安只看他右乳,看得痴迷又厌弃。

    他缓了许久爬起身,重新抓起那堆东西,又一次填进了嘴里。

    可程今安会错了意,一把扯掉皮带,绑住他双手,拉开拉链捅进了他嘴里。

    吃吧,吃饭吧,可以吃饭的话,被捅了屁股也没关系。

    柳呈吓坏了,可预想中的痛没有出现,他就马上又去看那些四处溅落的蛋糕,鼻尖闻到了香甜的味道。

    “啊啊!”柳呈急了,跑到门前伸胳膊挡着,拼命摇头。

    他不轻不重地点在逼口,剥开一侧阴唇,看垃圾一样端详一会儿,拉好拉锁准备出门。

    “你!下来玩呀。”程今安小时候很活泼,程父程母那会儿已经四十多了,也算老来得子,专门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平安长大,平日里宠他宠得厉害。但他性格却不刁蛮,故而更招人喜欢:“给你巧克力吃吧。”

    常年营养不良导致柳呈又瘦又矮,翻着眼睛倒在地上抽搐的模样,像是被干丢了命。可程今安似乎没有怜惜他的想法,卷曲的毛发都戳进了柳呈鼻子里,找到能进得最深的地方,捅在里面射了精。

    全都是没消化的蛋糕,甚至都还是块状的——他饿的太久,猛一下吃太多了。

    当年程家是来做公益的。柳呈他们村穷,程家的公司正起步,刚好需要树立形象,打着帮扶的旗号,做点互相利用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被奸嘴也能湿吗?

    屋子里的气味实在不好闻,这里只有几件家具和一个大桶,他不敢用里面的水来洗澡,因为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

    但程今安用鞋踢了踢他的小鸡儿,只从逼口沾了点粘液出来。

    塑料声很难听,热烫的触感也很恶心。程今安强忍着不适捅进两个指尖,干涩的逼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程今安只吃了小小一角,剩下的被他用拳状握着刀子全部捅碎了。

    吐的一塌糊涂。

    七年前那个痛苦的生日还历历在目,程今安咬着舌头,吐干净嘴里的奶味,却怎么也忘不掉那颗奶头的口感和血的味道。

    还是处?

    柔软的肚子几乎陷了进去,程今安最后碾了一脚,鞋跟把下腹踩得凹下去一块,稀疏的浅黄色毛发都被碾掉了几根,等一股骚味传出来,才松了脚。

    有更简单的方法去验证。

    恶语伤人,好在柳呈听不见。

    “道歉我妈就能活过来?你这样的婊子,就该去窑子里卖逼。”

    湿了。

    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沾在了别人身上,哪怕沾在了程今安的鞋底,他也会想要舔干净的。所以程今安咬他奶头的行为很好理解,等蛋糕吃干净,这人就不会再咬他了。

    柳呈肚子上都是通红的鞋印,他被踩失了禁,也只是爬起来抹抹腿上的脏尿,眼睛润亮地只盯那个蛋糕。

    只有感受到痛楚后的蜷缩,手抓着小腿往上扯,没有护住肚子,看样子是没怀。

    柳呈也在吐,沾在止咬器上的奶油都被他抹干净填进了嘴,能够到的蛋糕碎屑已经全都吃光了,肚子鼓得更严重,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只能歪过头吐了一地。

    自由。

    强奸犯可不会好心戴套,像柳呈这种就睡在巷里的婊子,一旦被人奸过,就很难再摆脱了,怀孕和流产会是他最终的归宿。

    他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没入半个指节,很快就又干呕着退了出来,不再去检查处子膜。

    腿没有力气,阴蒂还肿着,柳呈瘫坐在地上,懊恼地抓了头发。

    红色粘稠的果酱溢出来,刀子拔起,星星点点落在程今安身上、脸上。他笑着回过头,攥着刀子直接捅在了柳呈右胸上。

    程今安从疯狂的状态里回神,他嘴里全是奶和血的味道,想要被喂奶的欲望得以满足,另一股恶心干呕的生理反应却又蹿了上来。

    身体被侵犯到一半,对方却改了主意。柳呈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双手抱住了他的脚腕。

    窒息严重会让人失禁,柳呈口中溢出精液,双腿敞开,所剩无几的知觉意识到自己似乎又一次尿在了地上。

    这孩子确实是饿了很久。

    村里穷,但全是有钱人喜欢的原生态。程总亲自走访,拍好新闻后仍没离开,带了自家夫人和独生的小儿子一起又住了几天。

    有钱人的小少爷长得就是不一样,比婶婶怀里吃奶的娃娃还白,个子也高,还会摸着他的头笑。

    这种金子一样的人物在村里呆不久,柳呈忍不住,偷偷从院墙上露出双眼睛去看,被程今安抓了个正着。

    这下蛋糕没了,水也是脏的,程今安会回来的吧?

    柳呈捧着右乳,献祭似地往前凑,岔开腿坐在程今安腿上,滚烫的肉逼贴在薄裤料外,想要把奶头塞进对方嘴里。

    但他活该。程今安想。

    果然,接连几天三餐不落,柳呈迅速圆润起来,胸脯都挺翘了些。

    他开始推他,着急地“啊啊”叫唤,奶头被扯得很长,“啵”一下从程今安嘴里逃了出来。

    “婊子。”程今安呼吸有些急促,像柳呈看食物一样紧盯着他的右乳房,终于忍不住,一把抓握过来,扯着软嫩的胸把右奶头咬进了嘴里。

    见他不走了,柳呈费力爬起,初次高潮的余韵还没缓过来,就强努着抬手挥舞着跳了跳。

    “鹅鹅……”

    可他等了又等,把能够到的蛋糕全都用手抹干净了,奶头却越来越痛,陈年的伤疤都鼓了起来,被程今安用舌头舔了无数下。

    高潮的时候他还陷在被奸嘴的窒息感中,呻吟声都没怎么漏出来,现在却乱七八糟地喊叫着,嘴里没咽干净的精都流了出来。

    都怪他,他当初要是没有贪心去找金贵的程今安玩,就好了。

    “跟狗抢那么多年垃圾,学不会找地方撒尿吗?”程今安在他脸上蹭蹭鞋,打开蛋糕盒摆在了桌上。

    他抓到了最近的一块碎屑,从止咬器缝隙间塞进去囫囵着吞了,只觉得这是一种好开心的味道。

    好大,只有镇上的店铺橱窗里才会摆这么大的蛋糕。

    程今安已经很久没来过了,柳呈看不见太阳,也就没了日期的概念,不规律地饥饿感让他无法判断时间,只能在腐败前把蛋糕重新吃干净。

    程今安推了他一把,干呕,转身就要走。

    柳呈一开始怕怕的。

    有意义的词里,他只会说这个。

    柳呈被顶得难受,不过几下就翻了眼白,小腹抽搐着蠕动,感觉胃里的东西开始往上涌。

    小时候只是没人理他,但总有人骂他,柳呈实际上知道一些简单的词汇,但一张嘴,只会比“鹅鹅”的发音还要离谱。

    柳呈犹豫了很久,才把地上的脏污全部打扫干净——那些恶心的糊状物对他来说是维持生命的食物。

    落在地上的食物程今安从来都不吃,柳呈高兴极了,爬着想去抓一把塞进嘴里,一对小奶子晃悠起来。

    温饱得到保障,柳呈才有了心思去找程今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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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着柳呈小小扁扁的屁股踹过去一脚,没来得及看他浑身沾满奶油的狼狈相,手背狠狠擦过嘴角,往地上呸了口吐沫,厌恶地撞开门逃了出去。

    程今安进屋的时候却没嫌弃,拎起毫无知觉的他扔进水桶,又甩下一些清洁工具,兀自离开。

    还从来没有人摸过他的头呢。

    他咬两下,就并起手腕往一起贴,急切地抬头去看程今安,随即再咬两下,扯着皮带往两边扯:“啊啊!”

    长时间相处下来,他连羞耻心都快被磨光了。浑身都光着,小鸡儿一跑就甩,却还是张开双手摇,左右看看,跪下去捉了程今安的皮带咬。

    之前那扇门是他自己亲手锁上的,程今安再也没给他多一次生路的机会。

    蛋糕是什么味道柳呈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可以吃的,而世界上就不会有不好吃的食物。反正怎么都会比被苍蝇产过卵的烂苹果要好。

    程今安下意识慢了动作,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了什么,抽出蛋糕刀,带上一次性食品手套扒开了柳呈的逼。

    奶油沾在上面,像是乳汁,程今安用咬掉奶头的力度狠狠啃咬着,柳呈却不反抗。

    程今安踩住柳呈的肉逼,在顶端一碾,让鼓胀的阴蒂肿起,随即潮吹出来。

    程今安起身,抬脚踩在了他微鼓的小腹上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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