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九十元卖初夜(2/5)
有时吮得太厉害,阴唇会溜进他嘴里,他就嫌弃地卷着舌头把它们顶出去,转而去吃顶端的硬豆。
程今安好吃好喝地养着他,但针剂没断,小巧的右乳上满是针孔,前一个还没恢复好,下一个就重新扎了上来。
程今安掐住他的脖子往起提,被抓伤了胳膊才放手。
求欢被拒绝了数十次,柳呈有些后悔关上地下室的门了。他不知道就算他敢走出去,也只会被程今安用更粗暴的方式抓回来,只是一味地想着如果跑掉就好了。
里面非常干净,就是太紧,而且柳呈挣扎的幅度变大了。
程今安刚一进门就闻到了血腥味,他疯了似地扑到柳呈身上,捉起手腕看来看去,最终才发现血迹来源于柳呈腿间。
程今安真的馋了很久了。他已经不记得被绑架后高烧的具体事情,只记得柳呈逼他吃了右边那只小奶子,满嘴血腥味持续了三天,从此便添了个喜欢吮血的毛病。
这人很奇怪,看到他的逼会恶心,却格外喜欢看他的屁股。柳呈每次高潮都要像这样摆好姿势,让他把鼻尖戳进后穴,自己挺着阴蒂往他舌头上蹭,直到磨喷了水。
他的下体开始定期流血,程今安不做任何措施,但是会亲手给他洗床单。柳呈起初以为自己是要死了,但每次流过血后就又恢复了生龙活虎,便也没在意。
柳呈早被折腾醒了,爬起来动动鼻子,在一片血腥里嗅到了食物的香味。
否则在这地下室,程今安要他死他就必须死。
他踩踩柳呈的小腹,亲眼看到柳呈下面喷出一股血,凑上去舔了,野兽一样继续扒开逼口吮。
如果当初没有去找程今安玩就好了。
他不再讨好程今安,因为程今安喜怒无常,会不会对他好一点,并不依据他的行为决定。
“满意吗?想长成婊子的样子出去卖吧?”程今安确实在抽他,却没下死手,骨子里的教养和后天被逼出来的暴虐纠缠起来,压得程今安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程今安嘴里喷水已经是常态了,有时程今安不忙,整天整夜都在他这里待着,如果他刚好在经期,小穴就会总被含着,肿得走路都磨。
黑巧克力已经不用出国买了,程父也出不起国了。程今安弯腰贴在他耳边,温柔地像是小少爷回来了:“不用爸爸买,今安买得起了。”
“好,好。”程父很欣慰。
柳呈这样想着,迎来了性成熟的标志——初潮。
“为什么这边是肿的?”程今安发现了苗头,抓住他微长的头发往水桶里按,无法控制身体里的暴虐因子,“说!你又想用左边这只奶子去喂谁?”
和垃圾视频里的女人一模一样,但里面有膜,粉红色的,会跟着呼吸动。
按头呛水是贩子常用的伎俩,程今安挨过教训,清晰地知道一个人类憋气的极限在哪儿,总是能在柳呈刚呛住的瞬间放开手,随即再次往里按。
程今安舔舔嘴角,神色晦暗。
柳呈扭扭屁股,这是他高潮前的信号。程今安要求他高潮前必须进行汇报,教了他一天一夜还是没教会怎么说,便退而求其次定了这个动作。
可他自己的血味道不对,给柳呈乳房打针时才尝到了记忆中的味道,每次给柳呈清洗下体时,都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吃一口。
柳呈满口腥味,他长这么大都没有出过精,第一次就被奸了嘴巴,可他竟然一点都不恶心。
许是尝过他的血,程今安开始不再故意往死里饿他,最多挨上三天就会送来一顿大餐。
这是奶头,右边的那一颗。程今安闭着眼催眠自己。
柳呈张大嘴巴正在呼吸,他试着说话的时候总会被程今安扇嘴,不重,但威慑力足够,久而久之便不再出声,连高潮都是安安静静的。
他觉得自己在赎罪,但也仅此而已。所以当程今安再次扯开他的双腿,戴上手套往里抠的时候,他一脚踹了上去,凶巴巴地爬到程今安身上,扯了皮带开始顺服地口交。
他的右乳开始慢慢鼓胀起来,逐渐变大,肉眼可见比左边圆润得多。柳呈很不喜欢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便开始偷偷掐着左乳揉,妄想让性刺激追上针剂的功效。
程今安一拍他屁股,他就主动转过身,跪在床上把屁股掰开。
“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程今安问,“没来得及卖逼,嘴卖了不少次吧。我猜猜,两块钱一次?哈!”
皮带抽人很痛,正在发育的乳房最是脆弱,被抽了两下就整个肿胀起来,终于变得和右边一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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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器具抵在了逼口,柳呈没料到张开双腿迎来的不是男人的下体,吓得“啊”一声就要跑。
死在米缸里的米虫一定是幸福的吧?
柳呈开始依赖程今安,每次他来了,柳呈就会喊一声“鹅鹅”,随机歪头贴在他胸前抱住他。
“你不是贞洁得很?”程今安讥讽着去踢那个脆弱的粉逼,“肚子为什么没变大,不是饿几天就有了?”
死后若是放久了,人会变臭的,反正程今安会给他收尸,先吃饱再说。
“闭嘴。”程今安舔舔嘴角,呼吸着血腥味起身,抽在了柳呈嘴巴上,“是你在产血给我喝,不是我让你舒服,贱逼。”
他是从地上醒来的,小腹开始阵痛时还以为自己又犯了胃病,身体本能感觉到冷,挣扎着回了床上,冒着冷汗晕回去,流了满床的经血。
他想怀个孩子,这样再挨饿就真的可以喝奶水了。
闭塞的环境里待久了,不用操心生计,人还没死就会变傻了。所以在程今安舔上来的时候,柳呈还是呆呆地没有合上腿。
程今安主意多,也没这么个累赘似的身子,流浪时敢偷敢抢,没经历过多难熬的饿。直接饿五天哪饿得出肚子?那是要长年累月饿着,又要隔三差五吃点东西吊住命才会有的。
他看够了就放开手,可柳呈还是那样张着腿看他。程今安皱眉:“又想让我睡你?这次又要骗我多少钱,五百块还够不够?”
饱餐了几天,柳呈又饿的奄奄一息。他的胃早就出了毛病,疼起来却也习惯了,从洗澡的大桶里舀了凉水喝,忍到生出了些奇怪的想法,才见到了光一样的程今安。
他抽出钱夹就往柳呈脸上抽,扯了两张纸币塞进屁眼,又拿三张往逼上按。
“仙人跳玩到我身上来了,当年你几岁?爬我的床、让我给你吃奶子,骗来的钱就养你那个畜生爹,你贱不贱?这么孝顺,就张开腿给他操,再给他生一辈子孩子,健全的挑出来继续卖啊!”
可是在这里没人会毒打他,没人会以四十元的价格卖掉他、让不同的男人来轮奸他下面的粉色裂缝,仔细想想也挺好的。
只是操嘴而已,按理说不至于难受,可程今安看着他乖顺的样子就下意识恶心,鼻间全是那股阴湿的地窖味。
生理知识不过关就是这样,没有吃的怎么可能会有奶水?更别提生个孩子对双性人来说该有多痛苦。
他都不知道这里也是可以吃的,程今安趴在他腿间嘬,那些奇怪的血就会猛地从里面涌出来。阵痛中窜上一股痒意,柳呈扶着自己的肚子,抽搐着有些想泄点什么东西出来,忍不住叫出了诡异的呻吟。
可程今安不肯放过他。
断食断电的情况时常发生,但柳呈活得很轻松,这几乎是他十几年来最享福的日子,不过两个月,就把他养成了不用动脑的米虫。
经血在很多文化中都是肮脏的,可程今安并不迷信,他从名为今安却被绑走的那一天开始就不再信任何规矩了。这里的血和乳房上的血没什么区别,只是吮得久了会带出一点半透明的粘液。
“我说了,少来这套。”程今安只喜欢他的右乳房和浮肿的小肚子,有时会为了挺翘的奶子带来营养大餐,有时又会为了软绵绵的肚子饿他三天。程今安说着话,把柳呈提溜起来,往他右乳上打了一针无色液体。
他搬来了一部投影仪,空荡的墙面呈现出巨大画幅,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被按倒在地,随即哭喊着被人开了后面。
柳呈很害怕。程今安好的时候是真好,犯起病来也是真的狠。他觉得自己会被玩死,趁程今安松手的时候跌跌撞撞跑到了角落里。
“哑巴,流浪这么多年,你见的世面还是太少了,看看这个怎么样?”
可是程今安从来不操他呢。
他故意作践柳呈的清白,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程今安注定得不到回答,他泄愤似地把柳呈按在地上,不正常地摸着那个慢慢消掉水肿的肚子,喃喃自语:“再饿你五天,婊子。”
他亲热地吻着那个粉色裂缝,闭上眼不去看,把它当成一道伤口,而不是一个性器官,便不会再干呕。
断食的同时,程今安还给地下室断了五天电。屋里漆黑一片,他推开门,手电把柳呈晃得紧闭双眼,满意地看到柳呈主动躺到地上,扒开了那个干涩的逼。
鸭嘴钳已经插进去了,程今安压住他,打着手电往里看,压开鸭嘴钳,注视那个蠕动的穴。
程今安有点愣神,他还以为柳呈是想把自己命根子咬掉。
柳呈不想被钱操,他讨好地捧了程今安的下体嘬,舔硬后站起身,欠着脚要把逼往上套。
程今安干呕一声,确定膜上那个极小孔不是被人戳开的,转移目标,将热起来的鸭嘴钳捅进了屁眼里。
柳呈在啃面包,里面注满了奶油馅。他对程今安的行为毫无反应,乖乖被打了针,右奶头又被程今安吃进嘴里,裹净了血珠。
万把块钱,就这样毁了一个完美的家,可九十块钱就差点毁了柳呈的一辈子,所以金子永远是金子,泥巴永远是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