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让人恶心的B,N崩。(3/5)

    蛋糕太漂亮了,比去年那个华丽的多。柳呈已经不是那个眼里只有吃的流浪小孩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了,连带着恍惚的烛光和程今安讨好的笑也看进眼里。

    “是橙子味的。以前给你剥过橙子,圆圆的,这种颜色的,甜的,还记得吗?”程今安指指蛋糕,抹了一点在柳呈鼻尖,笑着舔干净,开朗又阳光,像当初那个小少爷,“柳橙就是橙子的意思啊,你就叫柳呈,对不对?”

    柳呈瑟缩,蛋糕少了那么一点点奶油,居然看起来就不再完美了。

    “柳,呈。”程今安指着巧克力牌上的字,贴耳朵教他,“你的名字。”

    柳呈会写这两个字,教起来会很方便的。程今安找了很多店,大部分用的都是白巧牌,好不容易定做了99%的黑巧牌,亲手挤着白奶油写下了柳呈的名字。

    “算了,”程今安见他不学,也不强迫,捉了巧克力牌过来,喂给他,“小橙子,吃巧克力。”

    可他明知柳呈不喜欢吃苦。

    柳呈机械地咀嚼,没再把高纯度巧克力当泥巴吐掉。吃得苦足够多,巧克力就变甜了。

    他还在看这个漂亮的蛋糕,只是视线角落总有一个偷偷摸摸看他的程今安。柳呈把人生中第一个属于自己的蛋糕记在脑子里,重新闭上了眼睛。

    程今安是骄傲的小少爷,不应该这样小心翼翼地来看一个臭哑巴。

    左耳一片温热,声音响起,柳呈听不懂,不知道那是美好但自私的祝愿。

    “今天是我们认识八年的纪念日啊,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生日的话,以后就定今天了好不好?”程今安抱着他摇,缓慢地说着,“和我的生日好近啊,祝你生日快乐,闭着眼睛许愿呢?”

    传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哑巴许愿会不会是世界上最灵验的呢?

    他抓着柳呈双手合十,教他:“这样许,大家都这么许的。你许的什么愿,能不能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生日愿望本该由谁来听,程今安不知道,但他可以做柳呈的神明,满足柳呈所有愿望。

    “有我吗?你许我了没有?”

    程今安贴着他耳朵喋喋不休:“柳呈,和我结婚好不好呀?”

    安静的柳呈突然从他怀里坐起,不顾仍在燃烧的蜡烛,代表希望的火光和落败的烛泪粘连在掌心,连塑料底托一起拔出,狠狠捅进了自己最宝贝的左耳。

    “哑巴!!!”

    程今安吓疯了,他的甜言蜜语如果再也不能说给柳呈听,那么不如早就被贩子拔掉舌头,成为一个真正的哑巴。

    巨大的蛋糕只少了一抹奶油和一支蜡烛,它还算完整,明亮灼人的橙色溅上一抹鲜红,柳呈拼命往耳朵里面捅,被程今安迅速制住动作,啪一下整个人被反手剪着按在了蛋糕上。

    蛋糕烂掉了。

    为什么不来舔呢?柳呈终于离开了地下室,阳光晃得他难受极了,闭上双眼都挡不住,在一片寂静中忍不住地想:程今安不是最喜欢舔他的血了吗?

    蜡烛已经断了,托还在里面留着,可是程今安不敢动,指尖顶在耳孔边缘托着一边小尖,车都没法开。

    “救他!”程今安给晏铭打了电话,“哑巴出事了!救他!”

    晏铭没有深入了解过柳呈的情况,耳朵坏了固然可惜,可是正常人都有两只耳朵,至于吗?他驱车前来,迅速开到医院,在柳呈进入急诊的时候还有心思开句玩笑,想让过度紧张的程今安放松一些:“我车本还没考下来,兄弟你害我啊。”

    他与程今安同岁,也不过十八而已。

    程今安却不理他,抓着头发几乎要滑到地上去。

    不知道柳呈聋的时候,他恨他;确定柳呈聋着,他就忍不住给当年的哑巴小孩找借口来开脱。程今安没想到柳呈的左耳有秘密,意外发现后竟欣喜若狂,喜欢着喜欢着,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人什么都不怕,最怕一丝希望泯灭在眼前,更何况这是程今安逼他亲手毁灭的。

    “耳道受损,会影响听力,但耳膜没事。”结果出来了,这家医生跟程今安没有私交,不了解情况,提醒道,“但右耳有陈旧性伤痕,疑似外力冲击导致碎裂。”

    那是老柳扇的,他和程今安可不一样,扇柳呈嘴巴的时候半点劲都不收,早就给他扇聋了。

    程今安应了一声,安排妥当把柳呈接回了家。

    “算是带小哑巴见过你了,”程今安向晏铭道谢,“我们会结婚的,你记得来。”

    晏铭笑笑,跟程父打个招呼离开了。

    “这,这小孩……”程父睁大眼,难以置信。

    “嗯。”程今安手上还有血,开心地笑,“就是他,会说话的小哑巴。”

    柳呈就这样从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走到了太阳底下,代价是听力受损更加严重。他其实不是这个意思,因为程今安的地下室很好,他喜欢,只是不喜欢低声下气的程今安。

    迷糊的高烧里,有时会出现小今安的巧克力,有时会有神经兮兮的“疯女人”,但大多数时间还是明晃晃的橙,闻起来甜甜的。

    命里的苦很多,可是柳呈并不陷着,他只记得对自己好的部分,醒来后亲热地搂住了程今安的脖子。

    耳朵恢复需要时间,家里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程今安开始贴他全聋的右耳,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什么废话。

    其实程今安没出声,嘴确实是在说话,见不得人的下流话。

    “以后不舔你了,你想要我们再做。但是我还是喜欢喝你的奶,你发烧的时候感觉到没有?我又帮你通过乳了,但这次真的没舔你下面,不信你摸摸?”

    他流氓一样直接把手伸到柳呈裤子里,摸进小屁眼,按在前列腺上帮柳呈高潮了一次。

    “喜欢死了,小哑巴什么时候能再叫床给我听啊?”

    嘶哑诡异的叫声倒成了宝贝,程今安简直喜欢死了。

    柳呈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即使喷得停不下来也不出声。他以为自己再也听不见了,所以也听不见程今安的乞求和讨好,程今安就又可以做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了。

    他以为这是他们最完美的关系。

    生意逐渐走上正轨,程今安已成年,正式从幕后走出来,却又唉声叹气地和医生抱怨:“不是没有伤到耳膜吗?为什么还是听不见。”

    医生抠抠起茧的耳朵,刷着手机给程今安指一条瘸腿的狗:“不是真的,就是装的。”

    狗站起来跑得飞快,程今安也抄起车钥匙往家跑,拎着麻袋大的包装给柳呈带了各种各样橙子味的食物:“小哑巴,叫‘鹅鹅’就给你吃。”

    小哑巴在推程父散步。程父是个顶好的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不怪他,把他当小小儿子宠,柳呈总算知道程今安小时候为什么开朗又自信了。

    程父拍拍柳呈的手:“今安欺负你呢。”

    柳呈胆子大多了,一言不发抄起橙子味的巧克力就往嘴里塞,被程今安抱起塞回了地下室。

    “再不说话,可就没机会坦白了啊。”

    程今安褪了他的衣服,手往下摸:“漂亮的小逼,想不想我?”

    说这话时,程今安没有再皱眉,可是等他高高兴兴地求柳呈想要舔逼的时候,柳呈反而皱起了眉毛。

    “舔吧,求你了,嫩逼特别好看。”程今安低头闻闻。

    柳呈还是皱眉,程今安一转眼睛,气势起来了:“让不让我舔!”

    好像还差一点,程今安干脆扛起他两条腿,屁股整个抱起来,堵在嘴上就开始强行嘬。

    柳呈反倒咯咯笑起来了。

    “喜欢用强是吧,我早该知道的。”程今安冷哼一声,啃咬着阴唇和他对视,用了极大的力气咬他阴蒂,被喷了满嘴。

    一巴掌抽在屁股上,程今安骂他:“小婊子,摇屁股忘了?”

    柳呈这下张开了大腿,一拱一拱地往他嘴上撞。程今安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自己和柳呈的关系,熬得胡茬都长出来了,磨在逼上又扎又痒,柳呈翻着眼睛享受得不行。

    “为什么喜欢用粗啊。”程今安不理解,但他身体里确实常有暴虐冲动在翻涌,被柳呈这么一勾,便能全部发泄出来,心里反而好受一些。

    他抬头,嘴唇离开柳呈的逼,胡茬重重碾压在阴蒂上,让柳呈在痛爽间喷了自己一身。

    胡茬短又硬,差点把充血的肿阴蒂扎穿,柳呈尖叫一声,扑倒程今安张开腿就往下坐,规矩都忘了,泄水的下体闷在程今安脸上,拼命磨逼。

    “操。”程今安都让他玩惊着了,阴唇挤成薄片贴在他下巴,最嫩的肉都被磨出血丝了。血腥味激起了程今安埋在心里的冲动,他干脆叼住那颗贱阴蒂往上一抬,把柳呈整个人都给掀倒在地。

    “啊!!”刺耳的尖叫响起,又突然止了声,柳呈陷在高潮里把尿都喷出来了,再次被含住阴蒂的时候伸手兜了下程今安的下巴。

    指尖暧昧地蹭过胡茬,显然是喜欢极了。

    可程今安偏不让他如意,带着满下巴的淫水起身,鸡巴捅进了他嘴里,“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操死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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