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回家(1/8)
如此被四个男人轮流操干了一个月,等白笠烛梦游般被带回休息的房间时,倒头就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
白笠烛醒来后,睁开眼看到天花板,迷迷糊糊想道:我竟然不是被操醒的?然后才后知后觉已经结束了。
任自己放空了一会,才翻身坐起,拿起床头的座机拨打贴在旁边的电话号码。
“嘟…嘟…”电话很快就接通,“喂,你好,是白笠烛先生吧?”声音是秋狐没错。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的钱什么时候可以打给我?”
“已经转过去了,你待会拿回手机就可以查看了。”
听到钱已经到账,白笠烛终于放心了,“那我待会就可以离开吗?”语气隐隐有些迫切。
“当然可以,12点我过去接你离开?我先让厨房给你送些吃的过去吧,蔬菜海鲜粥可以吗?”
白笠烛看了墙上挂着的时钟,现在已经10点了,时间正好:“可以的,谢谢。”
挂掉电话,白笠烛走进厕所,他现在需要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以及咬痕,有些痕迹出现的地方羞耻得让他身体微微发热。
看了一眼他便挪开了视线,他并不是很想回忆起这一个月荒唐的时光。
快速洗了一个澡,收拾了一下,换上自己带来的短袖,突然想到了什么,白笠烛冲进厕所一看。果然,自己的衣服连锁骨上的痕迹都遮挡不住,更别说脖子上的了。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白笠烛沮丧地去开门,有点欲盖弥彰地用手把衣领拽高。幸好门外的人没有看他,只低头问了句“打扰了,方便进去吗?”
白笠烛侧身让门外的人进来,说了句:“进来吧。”心里却在默默思考着这些痕迹要多久才能消退。
送餐的人把吃的都放好后,出来时提醒了一句:“衣柜里面有新的衬衫,都是提供给你们的。”
白笠烛关上房门,走到衣柜前打开一看,确实有许多衬衫整理摆放在里面。选了自己的尺码的衬衫换上,才终于走到餐桌前开始吃早餐。
12点一到,秋狐果然准时过来。
白笠烛跟着他走向岸边,一艘游轮已经等候在那里,秋狐带着他到游轮上的房间把他的手机交还给他便离开了。
白笠烛打开手机,检查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看到卡内余额那一串数字,终于放心下来。回去的时候准备的独立房间,估计是怕互相之间看到会尴尬,白笠烛对这个安排挺满意,躺在床上闭眼假寐,这一个月对他来说实在是难熬,不止是身体,心理也是。
迷迷糊糊中船就靠岸了,下船后白笠烛打开手机,在通讯录找到了黄叔的电话,拨了过去。
“嘟——”没一会就电话就接通了。
“喂,小白,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的黄叔压低了声音,隐约能听到麻将碰撞的声音。
“黄叔,我凑够所有欠的钱了,我想把钱都还了,把我爸写的欠条还有房产证都拿回来。”白笠烛边往公车站走边说道。
“小白,你老实告诉我,你上哪弄来这么大笔钱的。”黄叔的语调变得严肃。
黄叔果然会问起来,幸好白笠烛早有准备,将提前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妈妈以前投资过朋友的公司,后面妈妈去世后以前的朋友都失去联系了。前段时间妈妈的朋友才突然联系上我问我股份分红要如何处理,我请她帮我把妈妈持有的股份全部卖了换成现金,勉强够还了欠下的钱。”
一阵沉默过后,“……那我发你个地址,你现在过来吧。”黄叔没有再多问。
黄叔以前是他家的邻居,小时候两家关系很好,后面发生了一些事黄叔他们家便搬走了。没想到再相见,竟然是由黄叔来追讨他们家的债务。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有了黄叔的照应,讨债的对白笠烛态度还算可以,追得也没那么紧,让他得以稍作喘息。
不过最近,黄叔那边应该也有些麻烦…若是没有这次机会,白笠烛已经打算把他们家的房子直接抵给讨债的了,可惜的是当初抵押的时候房子没那么值钱,就算抵了也只能还上大部分的款项,不过至少能让黄叔别太为难。
挂了电话,白笠烛搜索了一下路线,就搭上公共汽车出发了。
到了目的地,远远便看到黄叔躲在树荫下抽烟看手机。
待白笠烛走近,黄叔正好也抬头看到了他。黄叔把手上的烟扔了,用脚撵了几下,伸手想拍一拍白笠烛的肩膀,白笠烛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黄叔一愣,才想到白笠烛不喜欢与人接触,把手收回来,说了句:“走吧。”
白笠烛跟着黄叔进了面前的麻将馆,馆内烟雾弥漫,充斥着各种说笑叫骂声,他们两个进去后就几个店内的服务员和黄叔打了个招呼。七绕八拐的,终于来到了麻将馆后面的僻静地方。
进去就看到一个瘦得跟个猴似的青年躺在沙发上,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串佛珠绕了几圈缠在右手上,悠闲地边刷手机边抽烟。看到他俩来了,忙起身给两人递烟,招呼两人赶紧坐下。黄叔收下了烟,帮白笠烛拒绝了,说这孩子不抽烟给他浪费了。
青年笑笑把烟收回去,拿起桌上的欠条和房产证递给黄叔,顺便把帮黄叔把烟点了。黄叔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青年便看向白笠烛:“小帅哥,刷卡咯?”
白笠烛点头,从自己背包里拿出来银行卡,把剩余的没还的钱划出去。
刷完卡后,黄叔把东西递给白笠烛,白笠烛仔细检查了欠条和房产证,确认没问题后便撕了欠条,再把欠条和房产证放入包里。黄叔和青年道了声谢,带着白笠烛离开了。
出了麻将馆,黄叔才悠悠说道:“小白,以前辛苦你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好好生活。”
“我会的,黄叔,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了。”
“嗐,我哪有帮什么忙呢。”黄叔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真的,多亏了黄叔,我才能安稳上大学,我一直很感激黄叔。”白笠烛想着以前的日子,真心实意地说道。
“你是个好孩子。”黄叔笑笑。“好了,黄叔就送你到这了,走了。”
“黄叔再见。”
一个月没在家,刚开门就有一股灰尘味。
白笠烛把东西放好了,查看了一下银行卡的余额,还有差不多十万左右,完全足够自己大学这几年的花销了。
心情很好地给自己点了一个外卖,白笠烛摩拳擦掌地开始大扫除,直忙活了一个晚上才收拾好。
。需要我把所有科目的进度都告诉你吗?”
“需要。”白笠烛拿出纸笔准备全部记下。
“待会手机发你,我记备忘录上了。”贺子铭指了指讲台上准备讲课的老师,“先听课吧。”
“……谢谢。”
“下课后一起吃午饭?”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贺子铭压低声音最后问了一句。
“好。”
下课铃响,贺子铭转头就对白笠烛说:“走吧。”贺子铭的朋友们也习惯了两人时不时讨论事情一起吃饭,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走去食堂的路上,热风阵阵吹来,贺子铭看了眼白笠烛,终于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奇道:“你怎么捂这么严实?”
白笠烛一到夏天,每天穿的就是白t和宽松大裤衩配运动鞋,露出来的小腿和手臂天天晒也没变黑,看着比很多天天防晒撑伞的女生还白。今天这人竟然穿了衬衫牛仔裤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可真是奇了怪了。
白笠烛看了贺子铭一眼,属实不懂怎么解释,只能岔开话题:“有什么事和我说?”
贺子铭倒也没多问,直接就接话说道:“关老师和我说,昊天制药最近弄了一个高校竞赛,问我俩想不想去参加。”
白笠烛:“奖金多少?”
“一等奖是五万奖金,二等奖三万,三等奖一万。”贺子铭回想了一下。
“行,我参加。”听到奖金这么多,白笠烛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倒是贺子铭想了想,品出了一丝不对劲:“不对啊,小白,你竟然是问有多少奖金而不是有没有奖金吗?以前就算奖金很少,你即使随便糊弄一个东西也要参赛。你消失一个月,回来怎么哪哪都不对劲。”
“……”白笠烛思考了一下,决定再给他一个暴击,让他以后没事别想太多。“喝奶茶吗?我请你。”说完快步走向饭堂一楼的奶茶店,剩下贺子铭在原地瞪大眼睛,好一会才脚步虚浮地跟上。
刚上大学那会,大家因为都住宿,所以互相慢慢也就熟悉了,只有白笠烛不仅不住宿,下课了人就不见踪影,也不会参加班级活动,所以即使两人一个班级,也并没有因此而熟悉起来。后面还是白笠烛竞赛需要队友,他看中了贺子铭不缺钱这点,主动找人合作,他包揽大部分工作,但是如果得奖了,奖金他要八成。
贺子铭抱着尝试的态度同意了,没想到两个人合作得挺愉快,相处得也挺舒服,渐渐关系就变好了。后面交流变多,也懂了一些白笠烛的情况,他主动提出把奖金全给白笠烛,反正他只需要那些竞赛经历,白笠烛也没和他客气。
进了奶茶店,白笠烛已经选好了要喝的奶茶,贺子铭在旁边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要不还是我请你吧。”
“不用,你快点的。”
“那给我来杯柠檬水就行。”贺子铭也不客气了。
点好奶茶,白笠烛才想到制药和他们专业有联系吗?想到就顺便问了出来。
“哦,这个啊,昊天制药他们很多制药设备是自己研发的,所以和我们专业关联性还是挺大的。”贺子铭大概解释了一下。
两人在饭堂边吃边聊,白笠烛也大概了解了这个比赛,目前只是初赛阶段,可以用以前的比赛成果参加。两人确定了要提交的内容,贺子铭主动提出他来提交,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结果就好了。
吃完饭后,两人还要同走一段路,贺子铭思考了一下,假装自然地要把手搭在白笠烛肩膀上。白笠烛发现了他的动作,直接闪开了,然后抬头默默看着贺子铭,贺子铭收回手,看着白笠烛笑得开心:“看来人是没大问题的。”
“无聊。”白笠烛评价道。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周,这两周白笠烛没有课的时候就补上之前落下的课程,日常就是在教室——图书馆——家三点一线的生活。
周五晚上,白笠烛早早洗好澡窝在沙发上看他最近新借的书看,沙发旁的塑料凳上,已经很有年头的台式转页扇嘎吱嘎吱吹着凉风。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白笠烛面不改色继续看书。过了一会,敲门声又再次响起,白笠烛才略带疑惑地起身走向门口,毕竟他们家从很久很久以前便没人来拜访过了。
白笠烛透过猫眼往外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两个月前还在和他在床上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霎时,这一个月来刻意淡忘的记忆又纷纷扰扰袭来,白笠烛强压下脑海中浮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犹豫了好一会,在男人还想敲第三次门的时候把门打开了。
门口的男人本想着再敲不开这扇门就干脆打电话给少年算了,然后门就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少年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少年穿的白色背心,胸前两点把背心微微顶起,穿着休闲的棉质短裤,露出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再往上看,少年微湿的黑发软软地搭着,一双琉璃目专注地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再往深处看能探出一丝不安,像一只警惕的猫咪。
白笠烛一只手还抓着门把手,想着要是见势不对他没准还能把门给关上,他并不知道面前男人的名字,只知道他被另外三个人称呼为老四。
那一个月的时光,他们五个人虽然做着最亲密的事,但那四个人却并不会在不经意间透露有关他们的任何事,反而更喜欢问白笠烛的事情,白笠烛如果不想回答,那几个男人就坏心眼地用各种法子磨着白笠烛,直到他受不了,哭着回答了,他们几个才罢休。
后面白笠烛学乖了,次次都不带犹豫就说了,然后这几个男人就转而问一些诸如“这个姿势舒不舒服?”“你最喜欢哪个姿势?”“我们谁操得你最舒服?”之类的问题,让白笠烛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被逗弄得羞愤欲死。
“找我有什么事吗?”白笠烛率先问道。
“我想你了,大哥们不在,都没人陪我玩。”男人可怜兮兮的说道。
白笠烛不说话,眼睛里面明晃晃的写着不信。
男人说的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是想白笠烛了,大哥们都出任务去了,今晚就他和一群人在酒吧包厢里喝酒,看着身边人谄媚的神情,想要贴上来的动作,突然就觉得没劲透了。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脑中突然就想起白笠烛那双冷淡的眼,继而回想起少年的滋味,越想越呆不住,问了少年的地址就跑过来了,路上还看了看一并发过来的之前调查到的少年的信息。
“能让我进去吗?”男人又问道。
“进来吧。”白笠烛让了开来,从旁边的鞋柜拿了一双拖鞋给男人。
走到置物柜前,白笠烛想了想,蹲下来打开置物柜开始左掏掏,右掏掏。男人关上门换好鞋后凑过来,看着白笠烛的动作,疑惑道:“小可爱,你干嘛呢?”
白笠烛终于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掏出来一个没用过的杯子。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人,身旁的人正好也扭头看他,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白笠烛只敢轻声回了句:“给你找杯子。”
男人觉得白笠烛微热的呼吸仿佛随着这句话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唇上,像一颗火星落在灼热的油上,烈焰从他的唇一路升腾至心脏。
白笠烛看着男人眼中突然迸发的热切,“唰”地站了起来,“我去洗杯子。”边快步走向厨房洗杯子边懊恼自己竟然习惯了男人的靠近。
洗好杯子出来,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眼神飘在白笠烛翻开的书上,但是没有乱动。
白笠烛倒好水递给他,坐下来后斟酌着开口:“我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男人把书拿过来递给白笠烛,说:“没事,你继续看你的书,我和你一起看。”
白笠烛接过书,身旁的人已经大大咧咧地盘腿侧坐着,用手撑着下巴,开始看白笠烛手中翻开的书。
白笠烛没办法,只能继续看他的书,一开始还放慢了看书的速度,偶尔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发现他确实也在看自己手中的书,只偶尔拿手机回一下信息,慢慢的便沉浸在书中内容,没有发现身旁的人开始变换姿势,离自己靠得越来越近。
等察觉到肩膀有异样,侧头一看才发现男人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只静静看着他,白笠烛微微歪头,不懂男人想干什么。
看到白笠烛终于注意到自己,男人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突然想到,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江泊野。”话毕,伸手握住白笠烛的左手,另一只手在他的左手手心一笔一划慢慢写下自己的名字。
白笠烛感觉自己手心痒痒的,几次想把手收回却被牢牢握住,只能微微蜷缩手指,垂眸看手心的字。
名字写完了,江泊野不仅没有放开白笠烛的手,反而和白笠烛十指相握,抬眼看向白笠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小可爱,要不要和我做个金钱交易?”
白笠烛也抬头看他:“什么金钱交易?”
江泊野左手环住白笠烛,捏了捏他的腰间软肉,右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暗示意味十足:“就是这种交易。”
白笠烛表情不变,回道:“不需要,我的钱够用。”
听到回答,江泊野停下动作收回手,耸耸肩,无奈道:“那好吧。”似是很无所谓,但是白笠烛并没有错过江眼中的势在必得和隐藏的一丝恶意。事情似乎有点糟糕,白笠烛心想。
“那我这段时间可不可以住在你家?”江泊野埋头在白笠烛肩膀上蹭蹭,双手又暗戳戳环住白笠烛的腰,补充道:”我可乖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说罢悄悄把白笠烛的衣摆往上拉,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手放在白笠烛衣服里面,感受着手下温热的、触感极好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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