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帝庙(2/8)

    管双鹭心头一凛,嘴上却下意识反驳:“管少侠怎会是面首?那夜之人更不是他。疑心人人都有,仅凭一张嘴便污蔑旁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管双鹭为了抵御疼痛而全身戒备,可这一遭打得却并不重。

    浅尝辄止。

    “姊姊,我不得不揣测管秉与你的关系,可能他游走于姊姊与管姑娘之间,”边仲长指在她腿间磨蹭,暧昧擦过蜜穴周围,却不肯抚摸轻颤的花核,“左右逢源。”

    边仲自问从见面以来,未曾有只字片语欺瞒于管双鹭,可都这节骨眼,此女子仍不肯表明身份,只「管姑娘」、「管姑娘」的与他扯谎,边仲不由得心头火气更盛。

    “管姑娘?”边仲又开始折柳枝。

    “姊姊这可是为难小生,”边仲嘴上这样说,却停了责打,抬手抚着管双鹭脊背、安抚道,“这般姿势可如何换别处来罚呢?”

    “保什么?姊姊先保好自己吧。”边仲说话间,手中枝条已有五根,“姊姊知道行刺我的人,以往都如何罚吗?”

    身后的刺痛甚至没有偶然不慎、从山坡滚落来的严重。

    可他似乎并不满意,随手扔掉。

    不过她转念一想…

    “唔…”管双鹭一激,下意识伸臂向前、搂住边仲脖颈。

    边仲甩了几下手中柳枝。

    管双鹭只觉身后愈挨愈痛,双眸噙泪的转头去看边仲。

    男人对着裂口处又是一掌,足有二人环抱粗的柳树「吱吱嘎嘎」的倒在地上,激起簌簌尘土。

    即便心中早有准备,管双鹭还是对肌肤的光裸感到瑟缩不已,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啪——

    “姊姊这般提防小生…”

    边仲看得分明,笑着转了转手腕,第二下依旧落得不重。

    边仲拉她一把,她便整个上身贴向边仲,男人又顺势扯了扯女子旋裙,红臀从缝隙间挤出,直蹭男人腿部衣料。

    啪——

    “所谓……”管双鹭再接再厉。

    啪——

    啪——

    巴掌着肉的脆响传来,管双鹭被打的向前一冲,与边仲贴的更近,惯性让她把臀肉翘得更高,简直像在主动把自己送到对方手下讨打。

    “那是…自然…”盼着他去揉揉受责右臀的希冀落空,管双鹭颇有些委屈的晃了晃屁股。

    她双腕被使力压紧,双腿的活动范围实在不大,边仲手中枝条又似长了眼睛般,无论她如何躲闪,都不偏不倚抽上臀峰。

    管双鹭腾的一下红了脸,斥道:“山海镖局的名声也算光明磊落,怎么你堂堂一个东家,行事如此放浪。”

    管双鹭一时不知道他在说此刻搁在他腿上的半露的臀还是因坐姿而紧贴他胸膛的乳,羞恼间夹出袖中一枚银针,对准他哑门穴。

    她并不擅长应对这般情形,于是闭了眼、安安静静在心中盘算着数量:「大概有二十余下了?」

    极痛自穴口一轮轮扩开、游遍四肢百骸,却在回笼时转成酥麻快意,管双鹭的呼痛声走调出上扬的尾音。

    “呃…啊……”

    “到这来说吧。”边仲打断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坐过来或者趴上来。”

    可这口气还来不及顺匀,男人手中的枝条就再次扬起不小的弧度,接二连三抽落。

    男人仿佛分外在意此事,这掌打得尤其重,管双鹭被逼出泪来,只得抱住他道:“别打了…别打…求你…”

    长衫和两片共腰的旋裙被一寸寸拉高,层层堆叠在腰间,露出内里长至膝盖的裈。侧边打的活结被边仲用力一勾、便轻易解开,布料立刻落在脚边。

    “别再与管秉遮掩,姊姊。”宝石镶嵌的刀鞘划过肌肤,缓慢而危险,“小生真的会醋。”

    “你有办法保?”他接着又问,手里已攥住三根枝条。

    柳枝留下的红痕被狠狠拍打。

    “却又说要与小生商谈要事…”

    管双鹭此刻哪还能答话,只呜呜摇头。

    这下落到皮肉上,管双鹭彻底放下心来。

    边仲借着亲吻的角度,将管双鹭抱进怀中,丢开手中柳条,推掌砸向树干。

    “真有要事!”管双鹭跺脚道,“我知道你此番来是为了求娶管姑娘,管姑娘为人不比寻常女子,你未必雀屏中选,我有办法保……”

    “那日窗外自称「翁须」之人,何以来的那么凑巧,给了姊姊脱身之机…”

    啪——

    女子惊诧于突如其来的吻,也对责打的停止松了口气。

    管双鹭倒吸一口凉气。

    “此处寻不来重杖,不过小生也算擅长行刑,便只用这刀吧。”边仲取下管双鹭腰间蒙古刀,“十下一组、左右交替,姊姊可数好了,小生这便动手。”

    这一掌由下至上抽在臀尖,他打得重,掌心用力下压、挤扁臀肉,余力狠狠拍上管双鹭穴口。

    “有话想说?”柳条折到第七根,边仲终于停下来,缓缓问她。

    「或许是数目众多,这走镖的故意留着力气也说不定,为防着这一手,那我便也不能总是同一处受责,摊开来、分均些痛楚到底没什么坏处」

    呼啸而过的破空声都比前几道要狠厉许多,细长的红痕成簇出现在臀峰稍左处。

    趁着这档口,他扯出怀中手帕、团成一团,紧紧压住她的舌头,把她剩下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

    啪——

    枝条破空、咻咻作响,听着颇有几分骇人。

    “啊…我错了…我错…听过苏七娘…我听过…她来过医馆求药…”管双鹭挨不住,哽咽求饶道,“换一处打好不好…求你…太疼了…我受不住…求你…”

    他的语气不善,女子听出端倪、转头看他,正待反驳却意识到自己已被堵了嘴。

    重了。

    话音未落,边仲便并指袭她咽喉、逼迫她张开双唇、大口喘息。

    枝条如狂风暴雨般挥下,急剧的疼痛下在身后炸开,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颅内一片空白。

    二人足尖相对,除衣物稍乱外,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身后软肉此刻仍在隐隐作痛,提醒着管双鹭方才发生的一切。

    太快了——

    “你什么意思?”管双鹭发觉不对,转头惊恐道,“方才…方才那许多难道…全不作数?”

    「血肉…衣裙…粘连…伤口……不易清理」

    原本还白皙的肌肤混成一片模糊的红,又在边缘绘出指印。

    “姊姊受疼,小生只欲替姊姊查验轻重,”边仲辩道,“医家从不论男女妨碍,姊姊怎的放不开?”

    “本来可以算的,现在,”边仲笑道,“不算了。”

    旋裙与长衫没有了依凭,自然垂落。

    边仲把她的小举动尽收眼底,不满的开口道:“躲?”

    管双鹭用力点头。

    到底是没见过什么江湖世面,管双鹭被他狠厉的目光震慑住,先是皱眉哆嗦一阵,而后右手食指急切的在边仲手腕一下接一下的点。

    啪——

    “说谎。”边仲左手撩开她裙面,右手朝她右臀用力掴下。

    啪——

    这样思忖着,她小幅的移了移位置。

    女子蜂腰雪臀、肌肉紧绷,因着赵飞泉已细致帮她上过药,管双鹭此刻恢复的七七八八,浅红色鞭痕几不可见。

    柳条顺着臀肉的弧度四下散开,细碎的锐痛一触即分。

    “污蔑?姊姊这样说小生,小生难过得紧。”边仲语气伤心,“既然如此也就无需多言,姊姊的事小生不再多问,姊姊只受了罚,你我再来谈要事吧。”

    管双鹭侧头去看,不由得睁大双眼、暗暗称奇:“这走镖的内力竟有如此深厚,两掌便劈开这柳树?”

    终于一轮停歇。

    “萍水相逢,小生不敢奢望姊姊和盘托出,倒也盼着姊姊据实以告。”边仲说着又是一掌掴下。

    “都依姊姊。”边仲笑起来,话说得客气。

    可她旋即更添苦恼:“虽说行走江湖并不全凭拳头软硬,可我与他武力差距这般悬殊,先天便矮了他一截,真是……”

    “不论缘故、不问事由,先重杖一百,再听他分辩。若是所言无甚道理,便皮开肉绽的扔在山里喂狼。”边仲字字恐吓。

    男人掀袍、跨腿弯腰坐上树桩,仰头问道:“车姊姊来与我谈事?”

    管双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哪句话说错、惹了男人生气,不禁懊悔皱眉。

    “姊姊软的很。”边仲在她耳侧笑意盈盈的夸赞。

    “这等陈年旧事,我怎会知晓。”管双鹭怕被发现,将针塞回袖中、答道。

    她用手指在他手腕写字。

    多股柳条只在皮肉留下绯红长痕,因拍打而起的温热驱散了肌肤表面的微凉。

    “唔…唔……”管双鹭意识到边仲突然发难是因为发觉她动了小心思,一时懊悔不已。

    “嗯?”边仲皱眉。

    边仲凌空试了几下力道,柳条便抽向臀峰。

    管双鹭攥住边仲裤腿,呼吸渐重:“这话从何说起?”

    啪——

    滚热的温度、酥麻的痛感一并席卷臀肉。

    她取出口内手帕、扔在一旁,搅动几下唇舌,又深觉当着边仲的面穿裈颇为羞涩,只得也将脚边布料踢开,一边揉搓着麻痛的双腕一边答道:“是,我知小相公并不为财、也不为色,求娶管姑娘乃是为了管老前辈的定礼。”

    管双鹭深吸一口气、提裙上前,避开后臀伤处坐上边仲右腿。

    “车姊姊可听过苏七娘?她年轻时素有杀名,得了个‘鄢陵一点红’的诨名,也与不少人结了仇,其中有势力大的雇佣了几个好手断了她一臂一腿,放任她血尽而死。”边仲骤然开口,又用手剥开她的旋裙,大手捏住她微烫的臀面,“她若活到如今,也该到知天命之年了。”

    「解…衣…裙…」

    “传闻苏七娘于床帏之间尤其喜爱凌虐男人,管秉是他的亲传弟子,想必也有样学样,爱蹂躏女子。”边仲道。

    “「翁须」从不用刀,那人出手却使得一手好刀。小生听闻,管姑娘有个面首叫管秉,擅使长刀,乃是苏七娘的亲传弟子…”

    啪——

    腰腹搁在男人左腿,挨了打的臀瓣就成了身体的制高点,管双鹭双腿微分,隐约露出腿间蜜穴。

    接连几掌都落在同一处,管双鹭吃痛,想回手去挡,却被边仲用左臂紧紧搂在怀中。

    “这可让小生如何相信…”

    女子双颊绯红,有小颗泪珠挂于双睫、颤颤巍巍,因反复鞭打而红肿一片的臀瓣可怜兮兮的一抖一抖,惹人爱怜。

    “哦?说来听听。”边仲挑眉。

    边仲心头一跳,俯身于管双鹭眉尾落下一吻。

    只听「克嚓——」一声闷响,巨柳裂开一道口。

    “姊姊方才说,管姑娘不比寻常?”边仲换了左臀抽打。

    “姊姊这般迷人,若是我与姊姊有过肌肤之亲,也会甘愿为姊姊承担一切罪责的。”边仲食指楷出她穴侧爱液,抹在她滚烫臀尖,“所以管秉劫走赵飞泉、假作「翁须」、掩护真正的「翁须」逃脱,也无甚稀奇,姊姊说,是不是?”

    这一眼简直波光潋滟。

    但此刻受制于人,竟也无法自救。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臀肉火热,管双鹭选了他方才说的另一条路:“趴下…我趴下……”

    “写吧。”边仲道。

    “眼下我只袖中藏着五枚银针,就算加上那把蒙古刀,想制住这走镖的也并非易事,难道只能听之任之、挨完这许多痛楚,再开口与他商谈?”她正想着,边仲却放开了她。

    「不好!」管双鹭无暇顾及其他,拼命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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