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帝庙(4/8)

    空气中——不易察觉的香气转瞬即逝

    窗外土地本不宽阔,男子又常年习武、身高体壮,这一扶,二人竟一并摔进温泉。

    好在泉水不深,管双鹭挣扎几下便摇晃着将边仲抵在泉边。

    衣衫尽湿,二人肌肤紧贴。

    “茶水有毒。”边仲青筋暴起,运气探查体内有何不妥却发现周身经脉受阻,根本使不上力,不禁皱眉。

    管双鹭闻言,立刻并了双指贴在男子颈侧,又扯开男子前襟,附耳贴上他胸口。

    片刻后,她握了拳、袭上他膻中穴。

    “如何?”管双鹭语带担忧。

    边仲呼吸顺畅些,半晌答道:“似有邪气游走向下,快过梁门了。”

    管双鹭抿唇,伸手捉住边仲右手,引着他握住了自己左乳。

    边仲下意识捏了捏手中女子的丰盈,笑出声来:“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小生更希望姊姊救我一命,而非如此临终关怀一番。”

    女子呼吸微乱,话说出口、内容却与方才并无二致:“如何?”

    边仲再次运气:“它的游走速度变快了。”

    “是与周散。”管双鹭道,“这样看来,此处的谜题便是寻到它的解药了。”

    “与周散?”边仲不解道。

    水汽氤氲,不知是温泉水热还是毒已发作的缘故,女子面容蒙上一层绯红,声音也飘忽起来:“与周散,中毒之人体力失行,须两个时辰内解毒,否则内力再难恢复、终身不得习武。”

    管双鹭再次将耳朵贴在边仲胸口,右手缓缓向下摸索,终于攥住了男人的性器。

    水下,管双鹭双腿分开、缠上边仲的腰。

    温泉水涌入臀缝,受了责的肿肉哪受得了这样的温热,她不禁瑟缩。

    事发突然,边仲伸左手去托她的臀,摸到先前肿痕,一边揉捏、一边低声开口:“姊姊怎得这般热情。”

    “其实不必非寻解药,”管双鹭勾唇轻笑,引他半立的性器在自己穴口打圈,“与周散听起来骇人,其实与人交媾…”

    女子张口,灵巧的舌划过男人上下耸动的喉结:“泄了元阳,即刻解忧。”

    边仲眯眼,拇指左右拨动女人胸前茱萸,未置可否。

    软玉温香在怀,哪有不动心的道理。

    可这般突然…究竟是怎么回事?

    显然,管双鹭并没给他想清楚的时间。

    搭在臀上的男人手掌被她十指交握着扒开,而后她沉入水中,试图含住他胯下火热。

    男人的性器缓缓没入口中,管双鹭尽力适应无法合拢唇瓣的异样感,可不及咽下的津液仍顺着唇角流出,很快消失在泉水中。

    空气一点点消失,虽然用手量摸过尺寸,但要用嘴完全包裹它仍是不易,刚吞入约一半的时候,被塞满的口腔已无处容纳待抚慰的剩余部分。

    边仲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就在此刻用了力,管双鹭吃痛,连最后一丝空气也吐了出来,悻悻浮出水面。

    “姊姊已经很棒了。”边仲语气温柔,转而抚摸她湿润的嘴唇。

    管双鹭对他安慰的话语不置一词,只轻咬他的指尖作为回应。

    而后,她再次沉入水下。

    这次她有了些经验,几次放松,终于让性器头部顶在了自己喉咙深处。

    紧致湿滑的触感令边仲不由得喟叹一声,抽送几下。

    可这样的动作无疑让管双鹭无力招架,她松开了紧紧包裹男人根部的双唇,泉水涌入,害得她呛住。

    “咳咳。”被边仲一把捞起的女人咳嗽着,面色潮红。

    “侍弄辛苦,小生怎么舍得姊姊做此等粗活儿。”边仲为她拍背顺气,道。

    水中腾挪便宜,他变换了位置、立于她身后。

    男人有力的小臂从她左胸下侧斜向上,插过两胸之间,最终五指扣住她的肩膀。

    另一只手则在水下抬起她的一条腿。

    骤然失去平衡,管双鹭颇有些不自在。

    可这样的「不自在」很快消失了,因为边仲就这样贯穿了她。

    男人性器轻易撑开女子滑腻的甬道,直抵花心。

    被瞬间填满的异物感几乎让她窒息,管双鹭绷紧脚尖,想朝着远离男人的方向逃离,却被他的手掌死死钉在原地。

    她的左乳因为他的刻意动作而耸成浑圆的一团,加之女子肌肤白皙,霎时几乎如满月一般。

    “唔…”管双鹭见逃脱不成,只得扭头去看边仲,湿漉漉的双眸里全是讨好。

    “姊姊不舒服?”边仲不亲她,转而低头去咬她的耳垂,哄道,“那小生退出来点。”

    他说到做到,劲腰缓缓向后撤开。

    但他实在高出她太多,倾斜的角度使得性器青筋不由分说的碾过每一寸柔软的肉壁,甚至将甬道更拓宽些。

    有水流趁机侵入,烫过她惨遭蹂躏的花穴,恶意卷走用以润滑的爱液,只留下脆弱敏感的软肉。

    而后终于在较浅的某处,性器前端滑过的一瞬,管双鹭哆嗦着,发出意味不明、难以抑制的呜咽。

    寻到敏感之处,边仲不由得用力碾了碾,引得她拼命摇头。

    “姊姊还是不舒服?”边仲感受着怀中人的战栗,曲解她的抗拒,“难道姊姊是想让小生进得再深些?”

    又一次干脆利落、不留余地的贯穿——

    “唔…嗯…”管双鹭仰起头,濡湿的发丝凌乱在脸颊,随着胸前沟壑没入水中,她眼尾泛红,像是一副被欺负的狠了、又无力反抗的模样。

    细密的吻顺耳垂而下,铺满女人颈侧。

    他就在此刻抽插起来,缓慢而深刻。

    管双鹭几乎要在欲望中溺水,胸口猛烈起伏着,口中泄出几句含混不清的呻吟。

    肉体相接的默契随着快感层层攀升,抽插激起有规律的水浪,令寻常的水声也显得淫靡起来。

    水下管双鹭看不见的地方,边仲却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屁股高翘,交合的地方微微发红,他忍不住去揽她,让她更靠近自己。

    肌肤相贴之间,他甚至摸得见因自己的顶弄而反复隆起的、她小腹微微的弧度。

    边仲眯了眯眼,加快速度——

    深深贯入又彻底拔出。

    每拔出一次,管双鹭便哆嗦得更狠。

    水汽汇聚成大颗的眼泪被他温柔吻住,未被沾染的双唇几度邀宠,男人终于如她所愿,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破碎的嘤咛是绝佳的催情毒药,边仲感受着女子甬道一浪紧过一浪的吸裹,闭眼感受即将到来的巅峰。

    而他的心口就在此刻猛烈刺痛一下,再睁眼却是衣衫干爽的躺在温泉边,管双鹭正蹲在一旁。

    边仲此刻前襟敞开,有血珠凝在胸前,场景的诡异变换使得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见他醒转,管双鹭不由欣喜道:“好在此处放了常用的药,我方才以沉烟封穴,推毒药逆行,自胸口引出,现下可解了毒了吧?你运功试试看!”

    边仲盘腿坐起,顺从的运行起内力,果然恢复如初。

    “姊姊妙手。”他握了握略酥麻的手指,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只得先答道。

    “不过我听闻,嗅闻沉烟之人易真假颠倒、坠入幻梦,”管双鹭笑吟吟道,“不知小相公所梦为何啊?”

    边仲盯着管双鹭,也不作答。

    场面安静下来,管双鹭有些讪讪,靠在窗边、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午间阳光映在她周身,在墙壁投下斑驳人影。不知是暖日还是温泉,又或是什么旁的缘故,管双鹭耳垂泛红,几乎连侧颊都莹润几分。

    「怎么这般容易害羞。」边仲笑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土,很快想定如何回她。

    男人跨几步向前,直接扳住她双肩,逼她看向自己,目光坚定道:“小生梦了姊姊,姊姊方才与我鸳鸯交颈、情根深种。”

    “荒…荒谬绝伦……好歹我刚救了你一命,何必拿我玩笑!”管双鹭眉间微蹙、举拳锤他。

    “姊姊不信?或许方才之事于姊姊而言,只幻梦一场,但姊姊救小生性命一事确实为真,”边仲顺势握了她的手、贴上自己心口,语速更快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小生愿将姊姊视作余生相携共渡之人。”

    他掌温极热,眼中更是爱意赤诚。

    “医者仁心、理当如此,你倒也…不必过分介怀。”管双鹭招架不住,声音都低下去。

    “非也,姊姊……”边仲乘胜追击。

    “二位小友,还未寻到皂角吗?”老翁骤然催促。

    “寻到了!”管双鹭如蒙大赦,扭身翻窗、返回室内。

    边仲也不多做阻拦,只笑看她逃跑,片刻后提盆跟了上去。

    湖边老翁见二人神色与先前不同,也不细问,只笑眯眯看着。

    边仲扎了裤腿下水,真就认真洗起外裳来。

    管双鹭抱臂靠在老翁身旁的树边,仔细观察。

    老翁蒲扇盖脸、仰面躺着,一只手垂到地上,在他手边便有一只茶碗,俨然与室内桌上的是一套,里面还盛着半盏水。

    他的另一侧,鱼竿斜插入泥土:“待鱼咬钩,便可作鱼脍。”

    “敢问老前辈,湖中都有些什么鱼?”管双鹭问道。

    老翁笑道:“寻常鲫鱼,小丫头可要与老朽同乐?”

    “晚辈于垂钓并不精通,怎敢班门弄斧。只看看湖光山色也罢,”管双鹭抱拳,“桃花流水,这般野趣。不知这湖可有名字?”

    “自然有,此湖名唤袅袅。”老翁答。

    “湖上老人坐矶头,湖里桃花水却流。竹竿袅袅波无际,不知何者吞吾钩。”管双鹭吟道。

    “不错,正是源自此处,”老翁坐起身,将茶水一饮而尽、看向她,“文人酸诗,小友竟也知晓。”

    “姊姊,接刀!”边仲骤然扬声唤管双鹭,向她抛出手中短刃。

    他用力不大。

    眼看接不到,她只得向前奔去,不料边仲也从水中跃起,腾挪不及、错身之间男人将她拢进怀中。

    “他的茶碗里也有与周散。”管双鹭压低声音。

    边仲了然:“是谜面。”

    只片刻,二人再靠近老翁时,他已不省人事。

    管双鹭转身欲走。

    “在这。”男人拦住她,自怀中掏出沉烟、递进她手中。

    轻车熟路。

    边仲眼看她点燃沉烟,又以食指按压老翁腕上一寸。

    “迟了。”管双鹭喃喃,“他应该在咱们出来之前就喝了半盏,想救他必得是解药才行。”

    边仲问道:“看那诗的意思,解药应在鱼腹中。”

    “字面意思确实如此,”管双鹭犹豫,“可这诗是唐代常建所作,此人仕途不得志后归隐山林,或许解药另在他处。那间西屋…”

    “室内寻物非我所长,不过将这湖中方寸翻过来细看,”边仲以内力劈下二指粗的桃枝,又用弯刀削去多余枝叶,用力斜向下朝湖面横砍而去。

    “易如反掌!”

    只见数道水柱冲天,竟凌空升成一道三人多高的水墙,噼里啪啦的碰撞声之间,桃花瓣与几十尾鲫鱼全被带到半空,看得真真切切。

    管双鹭趁机仔细辨认,果见其中一尾行动有异,豁然起身去捉:“是它!”

    是条肥硕的。

    抱在怀里足有五六斤重。

    二人破开鱼腹,赫然见油纸包中药丸两颗。

    “再有半盏茶他就该醒了。”喂过一颗药丸,管双鹭观察着老翁的脸色道。

    “姊姊觉得他会梦见什么?”边仲问。

    “我怎会知道。”管双鹭答。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梦姊姊。那么从诗看,他或许是梦位极人臣、权倾朝野。”边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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