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山口(5/8)

    怨妇模样、内功深厚的镖局东家。

    语气恭敬、知之甚少的黑衣侍卫。

    管双鹭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几遍「君子能屈能伸」,大步流星走向亭中。

    错身之时,她瞥见谷雨背在身后的木质兵器匣,双刃双钩大喇喇挂在匣面。

    管双鹭心中暗道奇怪,若就这么放,匣内又是何物?

    她一边暗自思忖,一边抬手掀帘,却在看到室内境况时,愣在原地。

    “姊姊?”边仲见她神色,顿恐室内有异,忙上前去看。

    管双鹭啪的一下阖紧了门帘,止住边仲入内的脚步,回过身、与他脸对脸道:“你知道的,世事变幻莫测,一如棋局。”

    “小生并不擅此道,不过很乐意听姊姊赐教。”边仲道。

    管双鹭不过情急之言,见他追问,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便以谷雨为例,”管双鹭道,“若你二人对弈,无论输赢、事毕皆得彩,眼见他起手便落天元,你如何应对?”

    “姊姊认为当如何?”边仲不答反问。

    管双鹭道:“即皆得彩,何必顾及棋局形势,随他去便可。”

    “姊姊有理。”边仲点头称是。

    管双鹭见他如此,松了口气。

    手中弯刀拐进亭内、运力一挥。

    只听得「砰——」一声巨响。

    刀势显然击中了什么东西,而后很快传来破碎之音。

    管双鹭直听着一丝声音也无,才彻底掀开帘子给边仲看。

    亭内陈设极简,只正中央一张石制圆桌,上面摆着方才侍从提过的饭菜。

    硕大的钟乳石立在一旁的地面,虽不精细、却一看便知被雕刻成女子模样。

    可此时她的脸却被平滑削下,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看不清面庞。

    显然是管双鹭所为。

    “既得彩,何必顾及形势呢?”管双鹭看边仲面色发白,急急解释道,“不论何种模样,钟乳始终是钟乳。”

    “可所谓金角银边草肚皮,天元起手,若非一窍不通,便是存心挑衅了。”边仲一边慢条斯理的补充,一边朝谷雨伸出左手,道,“无论何种可能,小生断不能容。”

    谷雨利落解下双钩、别在腰间,将木匣捧给了边仲。

    管双鹭后撤半步,目光凌厉、握紧手中弯刀。

    边仲见她如此,朝她袭去。

    “避远些!”他这话是说谷雨。

    男人并没用全力,可即便如此,管双鹭还是被逼得连连后退,二人过帘入亭,眼看要撞上亭柱。

    边仲反应极快,木匣被他抵在柱身,又推腕翻掌、揽住管双鹭。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他掌心正贴上女子臀峰软肉。

    电光火石之间,她忆起与他多番交手,眼珠一转,软了声调、道:“石上所刻乃管氏形容,边郎既说心悦于我,又何须见她?”

    “姊姊为小生吃醋?”边仲贴近她。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管双鹭眨了眨眼,道:“是…”

    “吃醋便是对小生有意。可雕像受损之事,管氏若问起,姊姊如何应对?”边仲语染担忧。

    管双鹭应对自如:“其实倒也无妨,主家向来宽容,想必不会重罚。”

    “不若小生来寻托词,绝不让姊姊担半分罪责。”边仲道。

    管双鹭未聊到他如此回护,不由心头一热。

    “那便…”管双鹭道,“多谢边郎…”

    边仲紧了紧抱她的手,道:“小生如此为姊姊,姊姊也疼疼小生,如何?”

    此言一出,管双鹭才觉自己羊入狼口,只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可男人显然不打算轻轻揭过:“姊姊身后木匣内,有宽木板一、薄竹片二、短藤棍五,另有些麻绳、豆蜡、剥皮剔骨的短刀、尾指粗细的长针。”

    “边仲…”管双鹭听得想推开他。

    “小生从来爱看美人垂泪、忍痛轻啜。”边仲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她腿侧,“小这便放开姊姊,姊姊取了薄竹片,自责二十如何?”

    他托了木匣去坐槛。

    管双鹭眼见他将木匣放在身侧,随意倚上美人靠。

    男人手指敲着木匣,再不说话。

    管双鹭目移,却心跳如擂鼓,暗暗想道「早知如此,不该胡诌自己吃醋」

    半晌,她提步向前,不过几步即至边仲身侧。

    木匣易开,可手握竹片的羞耻却令女子红了脸庞。

    “姊姊莫羞。”边仲去握她的手,扶着她跪在自己身侧。

    男人按她左手在美人靠,又略分开她双膝,将她摆成塌腰抬臀的姿势。

    管双鹭左手紧握围栏,粗略比划着位置,闭了眼就要抽落。

    “不急。”边仲就在此刻开口。

    他轻车熟路的除去她下身衣物,手掌贴上她微凉的臀尖。

    啪——

    巴掌落在右臀。

    “啊…”骤然吃痛,管双鹭双手攥住围栏,惊呼出声。

    边仲却再次扬手。

    啪——

    这次落在左臀。

    “器物粗重,小生为姊姊开了臀,姊姊也少疼些。”他哄道。

    管双鹭不领情:“没这些巴掌岂不更少些疼?”

    边仲轻拍她臀尖:“姊姊有理。”

    力道实在太小,接连不断的抽打与抚摸无异,管双鹭受用得紧。

    “可不是我的理。”边仲就在此刻又道。

    啪——

    随着他的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骤然加重力道的巴掌。

    火烧一般的疼痛,被击打的皮肉疼得仿佛就要裂开。

    “疼…”管双鹭瞬间红了眼眶。

    “重了?”边仲明知故问。

    管双鹭咬唇不答。

    啪——

    没得到回应的男人力度不改,再度抽上同一位置。

    “啊…”巴掌印浮在浅红臀面,清晰万分。

    “重了?”边仲又问。

    抬手又落一掌,仍是同一处。

    啪——

    这次他手掌不离她的身,而是揉捏起那处,将痛楚扩散开来。

    “是…是重了…”管双鹭这才反应过来,先前几掌是罚她的不回话,忙道。

    啪——

    深红一团又挨了巴掌,已经无法显出明显的掌痕了,可管双鹭感觉男人并没减轻力道。

    “重了?”重复的问题。

    管双鹭会意:“不重……”

    啪——

    像是轻了些,更好的是边仲终于抛开深受蹂躏的这侧,转而抽在另侧。

    边仲调整着角度,一点点将她的臀肉染红。

    管双鹭只觉身后愈痛,忍不住朝远离男人的方向挪一挪。

    边仲一把将她扯回原地,用力向下按了按她的腰,逼迫她把双臀耸得更高。

    “姊姊不乖。”边仲一边说,一边自她手中取过薄竹片,“热臀都这般推三阻四,要罚。数着,五下。”

    咻啪——

    “啊——”竹片破空声骇人,长度又恰巧贯穿双臀臀峰,边仲力度之大,管双鹭直觉穴口也受了波及,刺痛起来,不由得痛呼出声。

    咻啪——

    可她来不及细细回味,第二板便抽落在稍低位置。

    “数着。”边仲出言提醒。

    “一!”管双鹭仰着头、有迷蒙水意荡漾眸中,她扭了扭腰,试图疏散身后剧痛。

    咻啪——

    “二!”管双鹭勉强稳住身形。

    咻啪——

    “三…轻些吧…”她不敢挪开,只得朝边仲怀里扑。

    女子泪湿的侧脸抵上男人胸膛,小心的蹭蹭。

    咻啪——

    这样的姿势不好挥板,斜抽的责打与先前两板均有交叉,叠加的痛楚使得管双鹭猛的哆嗦起来,嗫嚅道:“四…”

    边仲把她朝外推推,道:“姊姊记着力道,自罚须与此相同。”

    咻啪——

    不轻不重,他避开先前板痕,挑了臀腿相接处抽落。

    “呵…五…”

    刑具被递到管双鹭手边,她深吸口气、接下。

    亭外打斗声便在此刻响起。

    “谁?”边仲扬声发问。

    这厢管双鹭心内暗道「来得好」,已趁机将竹片塞回木匣,穿戴整齐。

    “在下管秉。”男子自报家门,“抛绣之时提前,管氏请尊驾即刻移步,往峰西十里畅茂楼!”管秉字字铿锵。

    边仲斜看一眼管双鹭,而后无声言道:“姊姊欠我二十。”

    边仲甫一出亭,便有刀风贯入。

    管双鹭看着劈开围帐而入、身后背巨篓的管秉,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什么装扮?”

    管秉拍了拍身上的土,从怀中取出信纸递给她:“事出突然,没法子。”

    “信?”管双鹭展开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管秉察觉不对,凑近道:“有不妥?”

    “汝州出事了。”管双鹭语带担忧。

    山间小路上——

    “汝州?”边仲看向谷雨。

    他开口冷静,哪还有半分儿女情长模样。

    “是。安插进去的人本该两日前传信回来,却断了消息。”谷雨道,“属下派去探查那一支下落的人今日也遭全灭,只传回血书。”

    说到这里,谷雨跪在地上,“属下办事不力,请东家责罚。”

    “传信给赵王爷。”边仲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谷雨道。

    因着无人领路、又安排些许事项,边仲到时已有人在楼下侯着了。

    这楼足有四五层高,大红绸缎迎风招展,除底层的如意门外、却只在顶层开了窗。

    漂亮的六角景窗上雕刻着缠枝纹样,隐约看得见楼内人影绰绰。

    几人互换过姓名,发现只河中府的鲍阖未到。

    袁守真不禁疑惑道:“这山原也不大,鲍兄去了何处?”

    “在下曾有幸见过鲍兄一面,那长相、啧啧…”张师珩连连摇头道,“许是自觉不堪匹配,已下山去了罢。”

    “诸位快看,管姑娘!”许慎抬手一指,引得众人一齐去看高处景窗。

    「可巧,都是熟人。」边仲心中想道。

    楼上所站三人、自西向东正是——管秉、赵飞泉与管双鹭。

    “鲍阖那满脸横肉的汉子,我已在他的酒菜里替你下了药,再醒来怕是得两日之后。可即便如此,依我看,楼下三个的样貌形容也只将将看得过,”赵飞泉轻纱覆面,柔声道,“先前未曾注意,如今细看来,边仲倒是生得不错。”

    “犀渠玉剑良家子,白马金羁侠少年。”管双鹭与边仲四目相接,不由脱口而出。

    管秉却是冷哼一声,道:“你倒真是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啊?”赵飞泉眸带担忧,扭头去看管双鹭,“那晚的臀伤还在痛吗?”

    “无妨无妨。”管双鹭安抚般拍她的手,趁她不注意,瞪了管秉一眼,道,“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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