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柳(2/8)

    这个问题边仲也不急在一时。

    「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坦白自己就是管双鹭?」

    边仲顺她的背,语气缓和:“我当然信姊姊。”

    “他…我与他一同长大…他待我亲兄妹一般…”管双鹭高潮渐退,对他依赖非常、想与他对视,可臀上实在疼,又经过一番挣扎、浑身几近脱力,只得分开双腿、跪在他腿间,抬头望他,“我是「翁须」…你莫同他人讲…”

    边仲没有骗人,接连十下都打在同一处,力度均匀、毫不留情。

    边仲心满意足的把刀鞘压回右臀、位置稍稍下移。

    无奈、她只得也下了马,凑在边仲耳旁、低声道:“万事小心。”

    管氏人引领其余人等至某处山峪后,也会骤然消失——这便是第三道卡。

    平行的抽打落下,管双鹭战栗不已。

    这次抽下来管双鹭连挣扎的力道也弱了,连叫喊声都发不出来,软软挂在男人腿上。

    只是掌掴,不过抽在蜜穴。

    「噼啪」的抽落声伴随着女子的哭嚷在山谷响起来,万分可怜。

    他脱了外裳,用内侧柔软布料擦拭着管双鹭腿间黏腻。

    “晚辈污了衣袍,可否借前辈皂角一用,在湖中浣洗一番?”

    「二十」

    啪——

    伏羲山路径崎岖、怪石嶙峋,四面都没有悬崖,从东西南北都可攀缘而上,故而登顶之路甚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管双鹭无意识的扭了扭腰肢。

    男子像是全心全意的清理着,根本不在意她讲的事。

    刀被整根拔出,后穴骤然空虚,女子放松不少。

    “每人所遇情形不同,但管氏的目的确是相同,意在考验来人是否有破解迷题之能。”管双鹭被男人从身后抱着,声音低而缓,“此处名为环翠峪。”

    管双鹭用肠壁感受着他的指节,而后体内凶器被猛然拔出。

    “怎么?姊姊更喜欢它在里面?”边仲戏谑。

    “夺了绣球,才能拿到管老前辈的定礼——一座一人半高的天然钟乳。”有男人的手在私密处磨蹭,女子闭了眼、喘几口气,才继续道,“管氏为考验来人、设置多层关卡,你与我同行,我将考验之事详尽说与你听,定保你一路顺遂、摘得绣球。”

    刀柄随言再次没入她后穴,又毫不留情的拔出。

    啪——

    她哆嗦着再次分开双腿。

    管氏在山脚各处都派了人守候,这便是第一道卡。

    “车姊姊的要事是什么?”边仲不疾不徐的问。

    快速的抽离使得她在短暂几息内重温了插入的全过程。

    “也可。”边仲不强求,“枯坐无聊,姊姊这便讲讲吧。”

    前行之路被草木簇拥、愈来愈窄,最终被彻底切断。密密匝匝的树叶掩盖了视线,一片昏暗之中,边仲策马绕行。

    管双鹭吃痛,想合拢双腿、不让男人再碰,可这样的动作使得刚受过责的穴肉挨在一切,痛楚瞬间翻倍。

    有热烈的快感在体内飞窜,节节攀升至头顶,却就在登顶前一刻,边仲抽插的动作停下来,仿佛在等待些什么。

    管双鹭顺着力道向前一滑,而后被边仲扣住腰际、钉回原处,后穴的刀柄就在此刻长驱直入,连男人握刀的手指都被她吞进一节。

    “皂角就在东屋门后斗笠下的木盆内,年轻人自去拿吧。”老人笑呵呵答。

    “管秉…他与我之间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做过…真的…你信我……”管双鹭求欢心切,在脑内疯狂搜寻着取悦边仲的话,而后骤然回想起他最后的问话,胡乱表起衷心。

    眼前恢复光亮,俨然一汪湖泊。

    “姊姊打算以钟乳换小生对「翁须」一事缄默?”边仲手指捏住刀鞘,缓缓的将它向外拔。

    短暂停歇后的再次抽插有如荒原之火,飞速烧满管双鹭的全身,她战栗着迎来这场焚身。

    边仲起了坏心,竖起刀柄在管双鹭后穴处打了个圈,坚定的向内里探去。

    “呃…”管双鹭该阻拦他的,可暧昧不清的呻吟替她开了口,潜藏在剧痛后的快感丝丝缕缕的冒头,让她头晕目眩。

    “那…那…”管双鹭反手去握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磨蹭。

    抽插反复,肠液浸润了刀柄,有一些被带出后穴,淋漓了整片腿间,甚至打湿铺在身下的旋裙。

    闻听马蹄声,老者向后一仰、倒在躺椅上开口道:“二位小友来此何事啊?”

    软肉不禁打,后穴只一下就充了血、肿起来。

    “太深了…不要…拔出来…求你……”管双鹭出了一身汗,急切的甩头抗拒。

    “那便好。”边仲言毕,打了个悠长的呼哨。

    可几息过去,她仍没等来边仲的回应。

    “无毒,”管双鹭叹气道,“只是银针会随经脉运转至周身大穴,三个时辰内、先哑后亡。”

    边仲终于打理完,却依旧不搭话,只拍几下她的屁股,示意她起身。

    边仲让她把头搁在自己肩膀,感受女人身体细细的颤动。大掌搭在她臀尖,轻轻揉捏:“好,都依姊姊。”

    “敢问姊姊,「不可骑马」这一则,是管姑娘的要求还是姊姊存心刁难?”边仲岔开话题。

    异物进入的麻胀吞噬了要命的疼痛,把它们替换成奇异的欢愉。

    边仲轻易分开她双腿,露出颤抖的双穴。

    后穴处的刀柄一刻不停,旋转着开疆拓土,肠壁被凸起的麻绳一寸寸被撑开,细密的毛刺剐蹭过脆弱的身体,引得她娇喘连连。

    穴口的软肉肿起来,只几下功夫就吐出晶莹爱液。

    “无论市价如何,我低两钱予你。”管双鹭咬牙道。

    对称的位置染上同样的浓红。

    话至此处,二人已同乘一马、沿山路缓缓前行,夹路不知名的树木上阔叶成片、青黄交加。

    啪——

    事已至此,管双鹭也不再拘泥,答道:“自然是我信口胡说。”

    “步行劳累,小生抱姊姊。”边仲理所应当。

    “好啊,姊姊。”边仲应得很快,曲起手指。

    啪——

    刀鞘竖起,毫不留情的朝着细缝劈下。

    ——天亮前,关帝庙派个年轻小道携着纸条至城西医馆,支走了二十两纹银,随纸条还附有山海镖局近大半个月的药材购入单子。

    “啊…疼……”管双鹭哭腔更甚。

    想去阻拦的双手被反复拨开,管双鹭无处宣泄剧痛,只能拼命的嚷着求饶的话。

    “姊姊喜欢被打这里?”边仲翘高腿。

    「边仲身世有疑,然此人谨慎、真相难探,不过山海镖局最近多方求购钟乳石不得,可作利用」

    管双鹭把头埋进男人侧颈,瓮声瓮气道:“山海镖局近日购入的药材看似寻常都是些寻常治跌打损伤的,行家却一眼便能看出多了什么。硫黄、白石英、紫石英、赤石脂,你们在做五石散,可钟乳运输不易,保存、研磨也须谨慎才能保证药效,管氏取得这味药材的途径归我掌控,定礼的钟乳只是诚意,往后只要你能一直闭口不言,我便源源不断的供给钟乳给你。”

    管双鹭不明所以:“做什么?”

    “钟乳石的买卖不急,倒是助小生得绣球一事,姊姊可要细细言说。”边仲背上包袱,朝管双鹭伸手。

    片刻也不停歇,第二组抽打在左臀炸开。

    “林中有淬毒暗器?”他问。

    边仲轻笑一声:“既如此,那夜的银针姊姊作何解释?”

    管双鹭身高不及、整个身子悬空起来。

    「十」

    啪——

    人有相似,独门兵器却难模仿,管氏人会将缴来的兵器特意显露给灌木中埋伏的画师看,飞鸽传书至山顶鉴别真假,再筛一批。

    「赵飞泉在哪?」

    刀鞘就在这时再度抽下,行刑人的角度精准,双穴被认认真真的照顾、没有一处褶皱被放过。

    “别打了…停…停一下也好…”管双鹭慌乱间抱住边仲的腿,哭哭啼啼道,“饶了我…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别再打…我受不了了……”

    啪——

    室内陈设简单,余光一瞥便能看见左手边挂在墙上的斗笠,以及下面盛着皂块的木盆。

    快感来袭——无力抵抗。

    热油泼过般的辛辣疼痛仿佛把她从中间劈成两半,殷红的穴口反复张合,试图疏解无边无际的折磨。

    边仲闻言,立刻翻身下马,管双鹭伸手去拉、却已经来不及了。

    “三钱?”管双鹭急急又言。

    管双鹭身体晃起来,这一下歪了位置,横抽过两瓣臀肉,狠厉扫过后穴。

    余韵绕梁,边仲趁她失神、状似无意的问:“姊姊与管秉相熟?”

    “多谢前辈。”边仲再次拱手,而后扯了管双鹭就朝东屋走去。

    草屋两间、湖光潋滟,有老者坐在水边垂钓,他身旁植的桃花树光秃秃,水中花瓣四散飘零。

    “给你…我什么都给你…”边仲吻她因汗湿而微凉的耳垂。

    “不……不……”

    啪——

    管双鹭拢了拢长衫,摇头道:“不必。你方才不是唤了马来?”

    管双鹭红着脸立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边仲把刀裹在外裳里、扎成包袱。

    边仲力度不减、甚至更狠,可却松了对她的压制。

    “难不成这消息有误?”女子不禁心中惴惴。

    “啊……”管双鹭嗓子都哑下来,拖长了尾音。

    若来人只是贩夫走卒、无名之辈,于这里便筛掉。

    美人在怀,这个问题边仲暂且不想问。

    管双鹭遂朝西边小径一指,徐徐开口。

    可即便报了姓名,也难保无人冒名顶替,第二道卡便设在上缴兵器之后的弯道。

    管双鹭扭头答:“怎么会?暗器自然没有,且管氏行医救人,从不于兵器喂毒。”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