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希望(4/8)

    等林墨终于从失神中找回一点理智,控制住过度分泌的信息素后,才发现空气中已经充满了各种信息素的味道。

    “……”

    高潮过后,身体仍旧懒洋洋地提不起劲儿,林墨半眯着眼睛,用湿润的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一切,绿莹莹的光线下,密密麻麻的虫族挤占了他视线里所有的空间。

    地面上叠着,洞壁上趴着,洞顶上吊着,它们躁动不安,争抢着虫母附近的最佳位置。

    【妈妈……妈妈……】

    【喜欢你,妈妈……】

    他开始听到耳边重复响起的呼唤和表白,没有疑惑,也没有抵触,林墨已经迟钝的大脑并没有意识到情况的反常,他在浓郁的花香中安静地闭上了眼。

    然后,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如果说,之前所有的交媾都是虫族单方面的追求与强迫,是它们在危机来临时,为了种族延续而不得不引诱虫母的行为,那如今林墨释放信息素就是一场面对全体虫族的、直白而热情的求欢。

    这远比语言要赤裸,不仅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想和你做爱,还用实际行动展示了自己的急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快来,快进入我吧!

    于是虫子们打破了之前有序地温柔地亲近虫母的默契,开始抢夺着交配的优先权。

    而这,才是自然界里的常态。

    靠近内圈的铁黑色虫族用有力的螯钳在虫母附近划出了一片“无虫区”,接着用大颚掀翻了几个前来挑衅的烦虫同族,它轻轻地将林墨从上一个虫族怀里抱走,再一脚把后者踹飞。下一瞬,早已等待好的硬挺的生殖器就狠狠惯入怀里人湿软的后穴,用力地抽插起来。

    然后它讨好的声音在林墨耳边响起——

    【妈妈,喜欢这样吗?】

    林墨难受地哼了一声,却并没做出反抗的动作——他嗅着空气里浓郁的信息素味,情欲也被勾得烧了起来,越烧越浓,他早已忘记了一切,只知道自己现在需要被填满,被拥抱,被爱抚。

    被踹飞的那只虫族在空中做了几个转体,终于稳住身体。

    它已经幸运地将自己的精液留在虫母体内,不应再去和其他虫争夺交配权了,但它依旧想多靠近妈妈一点,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哪怕只是触摸他柔软光滑的皮肤。

    于是它和其他错失机会的虫子们围住了林墨,用舌器、用肉茎在他的身体上磨蹭。

    紫红色的,黑色的;带骨片的,带软刺的,带刷毛的;棍形的,球形的,末端分叉的……各式各样的虫族生殖器在林墨身体各处摩擦着,抹上一道道浓白的液体,留下一片片红痕。

    它们挤压着他红肿的乳头,在他的小腹,股沟处流连,又争先恐后地塞进林墨的手里。

    【妈妈,你摸摸它们吧。】

    【揉一揉好不好啊,妈妈我好难受……】

    林墨顺从地握住了这些奇形怪状的生殖器,感受到手中性器的搏动,他掀起眼皮瞥了眼,然后顿住几秒,明显是被这些怪东西惊到了。

    但那上面浓厚的信息素味安抚了他,身体里难耐的热潮和耳边泛滥的祈求声驱使着他揉捏撸动起这些性器。

    纤细白嫩的手指和恐怖的肉茎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诡异的一幕却透出一种美感。

    林墨背靠着身后的虫族,腿弯处被它勾着抱起,前面的一切都暴露给其他虫子。他的性器被包裹着,他的脚也被虫子吞进口中,轻轻的啃吻着,乍一看仿佛要将他吃入腹中。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身体各处传进脑海里,太过激烈的性爱,太过频繁的高潮显然已经让身体进入了不应期。

    脚心的痒感让林墨笑出声,有虫子趁机想将生殖器挤进妈妈的嘴里,但性器过大的头部从他的嘴边划过,在嘴角到眼角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妈妈……】计划失败,虫子心虚地撒起娇来。

    林墨神态迷离地看着距鼻端不过几毫米的深红色肉茎,信息素混杂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他露出迷茫的表情,小心翼翼地上前舔了一下,然后立刻撤开,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做的样子。

    【妈妈,还想要刚刚那样……】

    林墨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这只虫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下他是真的惊呆了,略有些无措的看着鼻前一颤一颤的性器,沉默一瞬,然后闭上眼再次舔舐起来。

    哭声戛然而止,这次虫子看准时机,不容拒绝地将性器挤进了虫母的嘴里。

    这是林墨第一次口交,他被呛红了眼,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应该收牙,不过极度兴奋的虫子也并不在意。

    【妈妈,好温暖好舒服,我好喜欢!】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林墨下巴一阵泛酸,他有些气恼地想用舌头把它挤出去,但这种行为反而让虫子发出了更兴奋的声音。

    【妈妈,我也想要……】

    【还有我,还有我!】

    滚,全给我滚!

    林墨想说的话都被口中的东西挤碎了,只余几声呜咽,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留下,又被其他虫子舔舐而尽。

    当高潮再次来临,不仅林墨的体内被灌满了精液,他的嘴里,他的手中,他的身上也被射满了粘稠的乳白液体。

    小腹渐渐凸起一点弧度,林墨分几次咽下口中的液体,终于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了。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累极的人闭眼就坠入了甜蜜的梦乡。

    【嘘,妈妈睡着了。】

    【他好甜,看起来小小的一只,我一口就能吞下……】

    【蠢货,动作轻点,别吵醒他!】

    在这片幽深的黑暗里,寂静只是针对感官迟钝的人类而言。虫子们小声嘀咕着,口器翕动间发出人类听不懂的声音。

    被众虫嫌弃的这只体甲金灿灿的虫子闻言放轻了顶撞的动作,它虽然不认同“蠢货”这个称呼,甚至有心去和那些臭虫打一架,但也确实也不希望妈妈难得的睡眠被打扰。

    这段日子里,他睡眠的时间很少,清醒的时候更少,更多的时间里,他都处在发情期失去理智的情潮中。

    它们的妈妈太累了,而又始终紧绷着神经不肯放松,所以怎么也睡不深,稍微剧烈一点点的动作就会把他撞醒,稍微刺耳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让他惶惶不安,甚至胆战心惊。

    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的话,林墨已经濒临崩溃了。

    他被透支到极点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小腹被撑大后又消下去,很快又会再次鼓胀起来。不仅是生殖腔里,他的胃袋也被虫族的精液填满了。

    林墨浑浑噩噩地承受着一切,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灼烧殆尽,只余本能去迎合那些试图侵入他身体的东西。

    而每当恍然间,思绪恢复一丝清明的时候,他目之所及是昏暗压抑的洞穴,是在幽绿光线映照下的庞大的,奇形怪状的怪物们。

    他抬眼,是虫族凑近索吻的头部;垂眸,就能看到小腹被顶出各种形状,粗大的生殖器在后穴捣弄出透亮黏腻的汁水……

    时间久了,林墨生出一种错觉,就好像自己之前二十几年的记忆都是虚幻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也永远都会留在这里。

    昨晚他在中途就晕了过去,当然这个“昨晚”是纯主观的感觉,毕竟在这十数米深的地下,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群虫族显然也没有什么夜伏昼出的习性。

    林墨躺在一片松软的苔藓上,脸侧向一旁,几米开外的地方有一簇自我发亮的蘑菇,光洒落在他眉头紧蹙的脸上,映出几道微微反光的泪痕。

    他又哭了……在林墨上方的金色虫子也注意到了这几道泪痕,微顿了下,然后把这些痕迹舔舐干净,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出现在虫母的脸上。

    它的动作变得迟疑起来。

    【如果,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妈妈要怎么办?】

    周围七嘴八舌谈论的声音霎时停了。

    这不是一个令虫愉快的话题,这些日子里,虫族们默契地做足了后续的准备,却从未公开讨论过这件事——

    它们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人类临走前投放的毒素,虽然有被植物努力“吹”走,但到底还是太浓了,太致命了。

    在这片空间里,在那些未被荧光照亮的黑暗里,堆叠着一具又一具虫族的尸体。

    当它们感知到那个时刻的来临,会来到虫母面前,再次用目光、用口器将林墨描摹一遍,或者再低声诉说几句,最后再摇摇晃晃地走进那片黑暗里。

    那是它们的墓地,也是为新生的幼虫留下的储备粮。

    【我们已经做了最充足的安排。】

    【足够隐蔽又适合幼虫生长的环境,给妈妈织的衣服和准备的花蜜……】

    【还有那些藤条、蘑菇和花,他应该会喜欢吧。】

    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可是,可是……】

    最开始发言表示担忧的虫子此刻也说不出什么了。

    它们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还没做好接受的准备。

    如果可以,它们也想永远陪在妈妈身边,它们才刚刚迎接了新的虫母,这么快就又要经历分别了。

    于是这些虫子们一只只趴在林墨附近,复眼的每一个小眼面里都映出他安静睡眠的样子。

    咕叽咕叽的水声继续响起,和着林墨在梦中的粗重喘息,是这里唯二能听到的声音。

    “嗯……”

    一道痛吟声突兀地响起,虫族刚把性器从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生殖腔内抽出,就发现身下的人不知何时已睁开了双眼。

    他的半阖着眼,瞳孔散大失焦,好像只是醒了,却仍旧以为自己在梦里。

    周围植物发出的光洒进他的眼里,将虹膜染上暗绿,他极缓慢的眨了几下眼睛,然后转动失去焦距的眼眸,把目光停在某个身影上。

    “抱……”

    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处在他目光方向的那只虫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将趴在地上的身体蹭得更近了。

    等了几秒也没见那道身影有什么动作,林墨的眼睛里漫上一片水雾,他再次开口,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满:“抱抱我……”

    最先反应过来的虫族挤开其他虫子,抢到林墨身前的位置,然后探出前肢,避开关节处的骨刺,轻轻将他抱在身前。

    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它们发现虫母非常喜欢被抱在怀里的姿势。

    例如托着他的臀下,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虫族身上,然后一对足肢分别扶在后腰和背部,这时他会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把腿挂好,然后抱住虫族的胸部或头部,在侧脸贴上去,或者调转方向,托着腿弯让他背靠着虫族。

    这两个姿势一般是在林墨“清醒”的时候出现,在他短暂地睡眠时,虫族则会分别托着后背和腿弯,将他搂在怀里。

    在人类社会,母亲这个角色往往承担了更多的育儿责任,在婴幼儿阶段,她们常常将孩子抱在怀里,摇晃着臂弯哼着悠扬舒缓的小调,安抚哭闹不止的孩子。

    而现在,这一切都反了过来——

    高大强健的“孩子”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它们略有些神经质的、惶惶不安的母亲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旋转着,它们的翅膀和口器发出低沉柔和的节奏,仿若一支摇篮曲,想借此抚慰妈妈脆弱的神经。

    而这是有效的。

    林墨渐渐平静下来了,在几次深重的吐气之后,他终于从虫族的臂弯中抬起了头,眼眸缓缓聚焦,然后就看到被送到鼻前的一大捧花。

    花束里的每一种小花都娇艳欲滴,沾着露水,看上去生机勃勃的,花束被虫子贴心地用绢丝捆好。这只心机的虫族还在上面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让整束花都散发着不搭调的丁香的气息。

    “谢谢你……我很喜欢。”

    呆愣了几秒后,林墨伸手接过,然后将这捧花抱紧。

    怀里抱着东西,自己也被拥抱着,这让他充满了安全感。

    但这样平静的状态不过维持了几分钟,就又被阵阵袭来的发情热打破了。

    感到到体温的上升和下身的勃起,林墨很自然地就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揉动起来。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他忘记了羞耻和矜持,可以很诚实地面对自己需求和欲望。

    断断续续地呻吟从他嘴里泄出,林墨半阖着眼,神态迷离。不一会,他的手就从前面移游到了泛着痒意,不断分泌肠液的后穴。

    他左手拿着捧花,将脸埋进花里,右手则借着流出的黏液在穴口附近揉按。

    长时间的使用让穴口的褶皱变得肿胀、充血,颜色趋近深红,他纤细的手指屈起在这里进进出出,寻找敏感点,然后用力地折磨那点。

    很快他的身体就颤抖起来,手指的动作愈发快速和用力,终于,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林墨到达了高潮,前端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在刚才的整个过程中,抱着他的虫族,和围在一旁的那些都只是安静地看着,看着它们的妈妈在眼前自慰,呻吟。

    林墨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到了周围的虫族身上,它们伸出舌器将精液舔走,虽然蠢蠢欲动,但依旧没有做什么。

    连它们都难得有了一点明悟,那就是它们做得太频繁了,虫母虚弱的身体真的会承受不住。

    况且……如果这是它们最后的时间的话,它们只想安静地守在虫母身旁,什么都不做,只要能看见他就好。

    林墨的身体不再无暇得像一块羊脂白玉,而是从内到外透出一股粉红,并且有了许多瑕疵——那是被束缚,被口器抽打后留下的痕迹。它们布满了裸露的皮肤的每一处地方,这一幕看上去既有种凌虐的美感,又充斥着色情。

    红痕最多的地方除了臀部,还有前胸两个乳尖附近。他的乳头肿大得如樱桃一般大小,挺立在微微有些鼓起的胸部。

    林墨的手从后穴抽出来,然后避开乳尖抚上了胸部,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即便才高潮过,他的身体内部很快就再次泛起了情潮。

    “快点……进来……”

    他扫了抱着自己的虫族一眼。

    【妈妈……】

    这只虫族被看得心潮澎湃,但还是压下了冲动,只是收紧了前肢。

    林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水雾就更多了,他双臂勾在虫族头部两侧,一个灵巧的翻身,就跨坐在了它身上,吓得这只虫子连忙用几只足肢接住了他。

    林墨慢慢凑近,看着占据了头部大半位置的复眼,看着复眼的每一面小眼里都是自己,他嘴角勾起,轻声问到:“你们,不喜欢我吗?”

    话音刚落,一阵浓郁的玫瑰花香弥散在空气里。

    他面带酡红,眼神分明已经不聚焦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快点,我好难受……”

    他的后穴自行收缩着,肠道分泌的透明黏液顺着臀部的弧形划下,然后一滴一滴落进地面厚厚的苔藓里。

    被催促的虫族终于不再有顾虑,将生殖器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挤进穴口。

    随着它的动作,林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水声和撞击声再次响起,林墨蜷起脚趾,努力将自己缩进虫子的怀里,他的手指也因承受不住而扣紧了花束。

    砰,砰,束着花的绢丝被他无意间划开了,这捧小花随即被撞得散开,然后一朵朵,一片片从怀里撒下,粘在他汗湿的脸上,落到他的胸前、交合处,或者在空中飘飘荡荡,和后穴流出的体液一起落在地上……

    当肚子再次鼓胀起来,林墨也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他躺在苔藓上喘气,黑暗从四面漫上视线,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隐约听到耳边带着悲伤的叹息。

    【妈妈,不会有其他存在比我们更爱您了……】

    【……】

    角落里兀自发光的植物们缓缓摇晃,叶子将自己卷起来,菌类合上了巨大的菌盖……

    黑暗渐渐笼罩,虫母伴着花香安眠于此。

    ……

    极度的眩晕之后,林墨睁开眼睛,眼前的事物逐渐从模糊变成清晰。

    多亏了这场足够安稳的睡眠,他的头脑难得恢复了一丝清明。

    一朵洁白的蘑菇扎根在他不远处,让他可以借着光打量周围的环境。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量的,身上的这个虫族就占据了他视线里绝大部分空间。

    它的三对足肢分别支在林墨身边,像一个牢笼,将他禁锢在虫族与地面之间,而从它尾部伸出的生殖器,还满满当当地卡在林墨体内。

    它像一尊雕像,僵在生前最后一个动作上。

    不,不只是它,周围的虫族也全部一动不动,没有肢体摩擦的细小声音,也没有幻觉中的小声嘀咕,死一般的寂静在这片空间里蔓延着。

    “……”

    在这透着诡异的氛围里,林墨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将本在慢慢滑出体外的性器又吞进了一些,觉察到发生了什么,他羞恼地闭上眼睛,小臂盖在眼睛上方遮挡光线,试图回忆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记忆碎片里的场景极其单一,内容也大同小异,唯一让林墨有些在意的,是他在每次恍惚间听到的,虫族的话语。

    他知道,自己的精神肯定出了点问题,却没想到是这方面的……幻听到虫族对他撒娇,向他表白。

    一个人被一群高大的异种压着肏,这人还沉浸其中,和这群怪物有说有笑,一想到这个画面,林墨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试着活动下酸麻的腿,然后将脚踩到身上虫族的腹部,慢慢用力,想让身体里的东西出去。

    肉茎上的骨片和软刺虽然已经被收起来了,但还是给他带去了难以想象的快感,肠肉绞动着试图留下侵入者,林墨咬着唇却还避免不了泄出几声呻吟……

    “啵”地一声,生殖器从后穴拔出来了,里面的液体瞬间也流了出来,林墨泄愤似的将脚踩到上面,来回碾压这根主人死了还死性不改硬挺着的性器。

    残存的精液从前端滑出,顺着林墨的脚滑下,然后,他喘息着将脚挪到了虫族的胸部。

    “……妈妈?”

    “又不是我生的,我可不认干儿子!”

    他一用力,把身上的虫族狠狠踹了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仓惶颤抖的声音在空旷幽暗的地下洞穴里响起,或许是这里的面积太大了,又或许是结构造成的巧合,林墨只觉得耳边尽是重重叠叠的回音,这让他头脑发懵,感到一种难言的眩晕。

    当然,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来解释这种“回音”,那就是他的精神又开始混乱了。

    譬如此刻,他借着微生物发出的光线,死死地瞪着自己的肚子,那肚皮一起一伏,就好像下面藏匿着什么怪物,正在有节奏的呼吸。

    林墨涣散的瞳孔一次次努力聚焦,视线中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他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疑惑、恐惧等神情一一在面孔上浮现。

    他有些神经质地一遍遍抚摸着肚皮,仿佛不相信眼睛看到的,必须要用手一次次地去触摸,去感受,去确认。

    可能真的是幻觉,那肚皮没再“自主呼吸”,而是本本分分的,这稍微抚平了一点林墨的焦躁。

    “……不对。”

    “为什么会这么大,怎么还没,还没消下去?”

    那小腹鼓起的程度明显和之前每次被射满生殖腔的情况都不同,这次的肚子鼓胀得十分明显,像已怀胎五六月份,摸起来也不是柔软有波动的感觉,而是比较坚韧。

    他的后穴依旧不能完全闭合,穴口的软肉还在不知疲倦地收缩着,一点点吐出白浊的液体,然后顺着臀线划下,滴落在墨绿苔藓上。

    “是不是射进去太多了……对,要赶快排出来,排出来……”

    林墨深深吐气平复着情绪,曲起腿,将红肿的穴口暴露出来,然后将手指探进后穴里。

    几根纤长手指的进入没有遭到丝毫阻碍,相反受到了肠道内软肉的热情欢迎,他们不断绞紧、吮吸着将手指越吞越深。

    手指抠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按压到敏感点,让他的呼吸逐渐急促深重。

    酥麻的刺激从身下一阵阵涌起,顺着脊椎,顺着神经向上淹没至头顶,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即将溺毙于此的错觉。快感一点点堆叠到达顶峰后彻底释放,肠道配合着分泌出大量液体,让他身下一片黏腻湿泞。

    “哈,哈……”

    回过神来的林墨面色一片惨白,原本他只是想清理一下,到后面却沉溺在快感里,情不自禁地开始自慰。

    失望、恼怒过后,只余下难堪。

    但已经被挑起的情欲不会自行平息,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灼烧他的内脏,一点点焚烧着他的理智。

    无数声音混杂在脑海里,割锯着他紧绷又脆弱的神经——

    你竟然真的和一群虫子做了……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在这里还装什么?

    你不难受吗?让自己舒服一点有什么错?

    “……”

    林墨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道道或嘲讽,或诱惑的声音简直可以把人逼疯,它们逼他接受自己的内心,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的不堪和淫乱。

    “我好难受……”林墨终于哽咽出声,泪水溢出眼眶从脸庞划下。

    他紧紧闭上双眼,流连在穴口的手不再迟疑,三根手指并拢深深地伸进后穴里,他很轻地抽了口气,然后,侧着身慢慢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虫族尸体与地面的空隙里,就像亲密依偎在虫族怀里。

    林墨身边围满了僵死的虫族,他赤裸着身体躺在它们之中,白皙的肉体与泛着金属光泽的体甲形成鲜明的对比。体型的差距更加明显,蜷起身体的人才堪堪有虫族头部的大小。

    水声和轻喘渐渐响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道人影偶尔猛地颤抖下,然后下意识磨蹭着把自己更契合地埋进虫堆里。

    在荧光洒下的地方和更深的黑暗里,叠着一具又一具虫族的尸体,它们将虫母围困在中心,像一座钢铁筑成的,怎么逃也逃不出的牢笼。

    黑暗里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迟钝,在快感第三次达到顶峰后,林墨早已大汗淋漓,布满全身的细密汉珠让他的皮肤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后穴流出,他撑起身靠在虫子的腹部,半阖着眼平复气息。高潮过后的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慵懒劲儿。

    满足过后的林墨看向隆起仍十分明显的腹部,之前简单抠挖的排解效果十分有限,而这里又没有其他的长棍状器具——林墨拒绝使用虫族的生殖器,于是他只

    好一手伸进后穴里继续抠挖,一手配合着按压腹部。

    “怦——”

    随着用力按压的动作落下,林墨的心脏也猛地一跳,震得胸腔里一阵发麻的感觉。

    “怎么回事?”

    林墨连忙收手,绯红的面颊上仍残留着震惊:“我不会心脏也出问题了吧?”

    从他遭遇这些虫族后,持续不断的性爱和高潮让他的心脏时常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里,如果说它因此跳累了,跳出什么毛病,那林墨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他又迟疑着再次按压腹部,这次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穴口配合着流出更多的液体,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确认没有异常后,林墨继续之前的动作,在发现肚子确实有一点变小的迹象后,他终于松了口气,自嘲道:“如果这不是我的肚子,而是什么装了水的皮球,那这样按起来还挺解压的……”

    手掌有节奏地在小腹上按压,这样机械重复的动作无端让林墨联想起了心肺复苏,只不过他的肚皮下可没有心脏,也不会随着按压的动作而复苏。

    时间一点点走过,给洞穴角落里发光的蘑菇合上了菌盖,让这里变得更加昏暗。

    他生出了一种错觉——他掌下的肚子里仿佛真的多了颗心脏,随着他的按压而复苏,逐渐恢复生机。

    不,好像不是错觉!

    林墨慢慢把手掌挪开,腹部却依旧感受到了有节奏的收缩,甚至肚皮还在自主地起伏,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呼吸!

    林墨只觉轰得一下大脑一片空白,血压瞬间上升让他头脑发昏、眼前发黑,他甚至忘记了呼吸,脑海里只余下“怪物”这个词在回荡。

    那肚皮下的东西似乎也觉察到林墨停止了动作,顿住几秒后反而更欢快地起伏起来,似乎为林墨终于注意到它而高兴。

    林墨却仿佛见鬼般失声尖叫,下意识发狠按向小腹,不管是什么东西按死了再说。

    怦——

    这次林墨是真真确确感受到,肚皮下有类似心脏的存在了。

    有什么随着那“心脏”的收缩被释放出来,一阵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林墨的瞬间失去意识,伸向小腹的手也在中途落下。

    短短几秒后,林墨再次睁开双眼。

    他的瞳孔已彻底涣散,面上一片茫然和冷漠,然后,喜悦和温柔的神情才迟钝地浮现在脸上。他缓缓弓起身子,双手轻柔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宝宝乖……”

    温柔和缓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响起。

    手掌下原本平静的肚皮应和着起伏了下。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睡吧,睡吧。”

    “妈妈喜欢你……”

    “宝宝,额……乖一点好不好?”

    一道白皙的身影蜷缩在洞底柔软的菌丝上,他侧身拢着腹部,身上披着一条“轻纱”,额头不断有汗珠滑落。

    他的声音染上了痛苦,摇篮曲唱得断断续续,恐怕是起不到安抚孩童的作用了,但这里也没有孩童。

    那被小心保护起来的,高高隆起的肚皮被撑大再撑大,隐约可见皮肤下的血管。此时肚皮表面并不平静,明显可以看到有凸起划过,像是要挣扎着破肚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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