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恐慌(2/8)
他被虫族轮奸了无数次，却怎么也求不来和喜欢的人的一次。他想被彻底标记，以此证明自己应该和人类做爱，以此掩盖那些不堪的事实。
火炉上正煲着一小锅粥，看上去格外稠。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处灌木丛下，回到了昏暗的石洞里，身体上满是黏糊糊的体液，周围是一只只虫族，轮番争抢着要将生殖器插进他的身体里……
真荒谬啊……
加文·琼斯的脸色愈发冷凝：“目前已救援的幸存者不足二十人。其中绝大多数都受了严重的伤害……”
还有泪珠挂在他的眼睫上，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林墨的手在被子的掩盖下狠狠掐住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帐篷内暖黄的灯光照射在篷布上，在某面映照出林墨两人的身影。
这表情看着可不像惊喜。
丛林里实在是太暗了，太容易让人看花眼，加文·琼斯竟然怀疑自己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甚至应激地要做出防御的姿态。
“这里有抑制剂、阻隔贴，还有很多oga分化期专用的药物，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可以使用。现在医疗资源紧缺，叫医生可能没那么及时。”
加文·琼斯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他不由得想起了关于林乔的事情。
“彻底标记我吧。”
这样的画面，谁能忍得住?更何况，对方还是你心心念念的人。
“救援黄金时间已经过了，况且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你不是说我是oga吗？那就标记我吧，好不好？”
林墨见状跪立着贴近加文身体，双手隔着裤子揉捏着对方的性器，赤裸的身体在对方的军装上磨蹭着。
他的声音透着急切和恳求。
他回想起这几天进入密林后的经历，恐怖诡异的巨大虫族，亲眼见证被剖开身体，扯出肠子的战友……
加文·琼斯上前一步，缓缓将这个受到刺激的可怜人拥入怀中，轻轻拍背安抚着他。
这些都是林墨告诉加文·琼斯的。
但他又瞬间放松下来，为自己的错觉感到好笑。
林墨明显是受到了刺激才做出那样异常的举动，但是林乔不知道，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等事后通过医生暗示对方。
彻底标记?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嘴角反射性地扬起。
听说林乔小时候因为异瞳而被父母抛弃，流浪了好几个月才被好心人送到福利院。因为被遗弃时已经记事了，所以他一直对父母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是母亲的。
他的生殖腔不算发育，应该只是暂时被撑大了……对，这没什么，只要过一段时间，它就该自行退化消失了。
加文·琼斯丝毫没有因为被打断说话而不悦，而是轻轻拍着林墨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他能感觉到林墨手心的冷汗。
裤子被扒到膝窝，内裤也因之前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部分圆润的臀肉。
他刚要离开，却猛然将视线转向某个角落。
加文看了眼帐篷内温馨的场景，将帘布拉拢，轻轻离开了这里。
“不一定就分化成了oga吧。”
然后，他就看到某个坐在床上的身影动了。
林墨身上的病号服本就偏大，衬得他身材纤瘦。他一颗颗解开胸前的纽扣，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滑去，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肩膀。
身穿病号服，靠坐在床上的人，在听到他的话后霎时白了脸，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
林墨的声音已带上哭腔，他的手指终于抚上了乳头，把这颗红樱反复揉弄，搓磨……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乔的眼神瞬间被点亮，本来雕塑一般坐着放空的人突然生动了起来。他将粥盛进保温盒里，然后双手捧着盒子向营地内疾步而去。
“没事，”林墨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清明，“之前遇到意外，暂时性失明了一段时间。”
“学长……”
“你身体表面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条件有限，只做了粗略检查，等回到基地后再做个全套的。”
他的乳尖略有些肿大，立在胸部，颜色嫣红。
这一幕像是开了慢倍速，林墨置身之外，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嘴开开合合。
衣服从他肩膀滑下，露出身体的线条，他轻扬起头，手指顺着修长的颈部而下，仿佛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等待着猎人对着他脆弱的脖颈一口咬下。
于是他暂时放弃去找医生的想法，用行动向林墨证明自己不会离开。
见林墨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加文·琼斯斟酌着继续往下说。
林墨的声音很轻很轻，细听还能听出一种紧绷感：“怎么判断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林墨的瞳孔明显比以前深了不少，在昏暗的灯光下透出一种怪异的神情。
一道极轻又飘忽的嗓音响起，林墨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加文·琼斯很快就反应过来，因为辐射造成的种种身体异常，再加上信息素分泌障碍，林墨很可能不确定自己的分化情况。
怕对方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oga?”
乔无声怒骂着，在心里里“诋毁”着加文·琼斯，看上去人高马大，其实没准是个阳痿的。
“除了这些，辐射可能对你的分化产生了一定影响……但不要太担心，会有解决办法的。”
没品味的东西！
“为什么？”
这些天的遭遇显然不是睡一天能补回来的，才说了一会话，林墨就又困了。
“不说这些了，我和你说一下你现在的身体情况。”
乔看着那道身影开始揉搓自己的身体，看着他的呼吸起伏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急切，看着他把身体贴向了另一个人……
他点了点头，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
他继续追问着：“我不好看吗？”
确实很黏林墨啊。加文心里想到。
林墨瞪大双眼，隐约意识到了他要说什么。
然后他解开绷带上的蝴蝶结，像拆开礼物一样，一圈又一圈地揭开绷带，露出下面大片白嫩的肌肤。
“长官好。”
他从帘布的缝隙里看到乔把保温盒放到一旁，然后坐在小板凳上，趴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林墨。
林墨快速眨了几下眼，慢慢点头：“很惊喜，我以为……学长你不会来。”
乔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如常地对刚从帐篷里出来的人打招呼：“我来给师兄送粥。”
起码现在他感觉良好。
还是在这群特种兵眼里，一般人都很虚?
林墨颤抖得更剧烈了，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一道声音尖叫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oga，我不是！
“医生抽取了你的部分信息素，确定为诱导型。”
于是他肯定地回答：“对，你分化成了oga。”
“所以是什么影响?”林墨直奔主题。
但随即他又不可避免地从心底升起一阵窃喜。
“而且，你的生育囊发育得很好……”
等了一阵，见床上的人没别的反应，加文·琼斯心情略有复杂:“见到我，你没有一点惊喜吗？”
呃，哪家alpha刚分化完不是精力充沛，还会体虚？
这期间，他的手一直没离开加文的手腕，好像忘了这件事。
然后他又想到什么，于是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
看着眼前人怔愣的样子，好像还没从痛苦中走出来，加文·琼斯觉得对方或许需要一个拥抱。
林墨此刻在想什么？
他帮林墨穿上衣服，安置好对方后，神色复杂地看着身下搭起的小帐篷，等它消下去后，才起身离开。
林墨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内若隐若现，一副慌张又脆弱的神情。
看着林墨安静无波的眼神，加文·琼斯沉默几秒，还是说出了对方最想了解的部分。
再后来，乔追着林墨的脚步考进了研究院，在办理身份登记时，他第一次肯透露自己的过去——他说自己的妈妈姓林。
他从加文怀里抬起头，氤氲着水汽的眼里满是哀求。
是发现他的信息素竟然像alpha的信息素？
“……”
“你的老师，本森·史密斯，目前还没发现他的踪迹……你师弟这次也跟来了，正在外面给你熬粥。”
“现在已经好了。”
加文·琼斯看着呆立在阴影里的人，只觉得额头一阵抽痛。这个反应，明显是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了。
“……信息素异常和分泌障碍。”
他见林墨眼神涣散，神色惊慌，判断对方需要专业帮助。
林墨看了眼天色，才刚刚黑下来，况且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了。
他又会说什么？标记我，摸摸我吧，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喘息和呻吟?
他伸手按亮床头的灯，暖黄的灯光霎时充斥了这一片空间：“我还不累。”
还有一道声音，在不停抽泣着。
那一瞬间，他似乎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轰的一下，他觉得自己脑袋要爆炸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咕噜，咕噜——
林墨心情实在复杂，一方面，睁眼就见到喜欢的人，知道他为自己奔波涉险，这是件非常让人感动的事情。
他早就从医护人员那里知道林墨的身体状况，知道现在的他承受不了标记。
“学长……”
“……”
一路上的人看见他一脸荡漾的样子，都笑着打趣，乔也欢快地向每个人问好示意。
在林墨去福利院做义工后，他注意到了这个古怪的小孩，于是慢慢接近他，引导他。林墨很快就成了乔最喜欢的哥哥。
对于自己的身体，他还是很清楚的——没什么大问题，基本全是皮外伤。
是他理解错了?他自作多情?他以为林墨会高兴的，起码不该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吧……
立在一旁的人慢慢走近，坐到床边唯一的小板凳上。
一道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整体来说，情况很不好。”
“……林乔。”
加文·琼斯忍不住轻轻发出动静。
一切都好像被放慢了，随着修长手指的活动，林墨的胸部、腹部也暴露在了空气中，衣服被彻底解开了，半挂在他的臂弯处。
这件事确实是出乎林墨意料，以他对联合会会长的了解，轻易不会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涉险。
要不是后来又发现了路标，指不定他能一路摔到哪去呢……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对方的错，但这些日子以来被压抑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口，他控制不了。
乔像是没听清，肢体僵硬地又走近几步，话音就清晰地传进他耳里，像投下一颗炸弹。
只见林墨一手伸向下试图脱掉裤子，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
虽然他对林墨这个师弟有一些了解，知道他不会出去乱说，但还是感到难办。
这个问题打得加文·琼斯措手不及，他不知道林墨怎么了，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喜欢。”
但林墨的脸色依然很差，他掀开被子跪坐起来，手还抓着加文的衣角不放。
还是冲进去怒吼发癫，把加文·琼斯赶走?
加文叹了口气：“你的腺体还很脆弱，暂时标记可能伤害到你。”
迎着加文·琼斯的目光，林墨无比心虚。
那为什么不认为他是alpha？
他看了一阵，才伸手解开串位的扣子，又一个一个将它们扣好。然后，他把脸埋进林墨的颈窝里。
杀意?加文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最近绷得太紧了。
加文·琼斯只觉得有股热血“轰”地一下窜上了头，然后又轰然涌向下身，让他的某个部位支起小帐篷，但他仍意志坚定地从喉口挤出声音：“……不。”
绯红染上了他的耳朵，加文转过头，没发现林墨的异常。
他后颈的腺体曾被割破，又因未知原因奇迹般地复原了，但总归是受过一次伤的，这或许是他信息素分泌障碍的原因。
“咳。”
而且，要是林墨清醒后知道自己的小师弟撞见了这些，怕是会羞愤死——在他眼里，乔始终就是个小孩。
但林墨两只手都死死拉住了对方，原本连在身上的东西都被他过大的动作甩开了。
印象中，这可能也是他第一次拒绝对方的要求。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加文低头，发现林墨已经睡着了。
见状加文·琼斯也起身准备离开，他翻出很多物品堆在一旁的小桌上，还不忘叮嘱。
“王茜那一组，她本人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条前臂，但命保住了。常和你一起的那个倒是很皮实，没什么大碍，其他人的情况不太清楚。”
过长时间的安静让加文·琼斯心生疑惑，他红着耳朵悄悄瞥向一侧，却发现林墨脸色煞白，整个人呆愣着，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林墨逃亡的这几天，很可能直面过那些怪物，甚至亲眼见证过同伴遇害……
林墨侧躺在床上，这个姿势刚好把线条流畅的后颈露出来，而现在，那里多了一个微凸的椭圆形腺体。
“别想太多了，等吃完晚饭你就休息吧。”
刻意划伤自己是为了遮盖身上的痕迹，让他看起来符合一个在夺命丛林里玩逃杀的幸存者形象，谁知道后来他迷失方向，又是陷进泥地里，又是滚落到带刺的花丛路……
然后，他一把掀开了林墨的被子。
末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林乔。”
这下林墨是真的崩溃了。
“你本来就受伤了，况且你刚分化不久，正是虚弱的时候。”
就在他快被各种念头逼疯时，他听到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事情——那个天杀的竟然拒绝了林墨?
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唤回了乔飘散的思绪。
一道声音充满了惊恐——要是被虫族强奸的事被发现了怎么办？
加文·琼斯无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珍重地在林墨额头落下一个吻。
林墨的身体渐渐停止颤抖，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生殖腔，生殖腔……
于是他抬手抚了抚林墨的头发，柔声而坚定地做出拒绝：“墨墨，现在不可以。”
帐篷内再次安静下来。
加文的鼻息粗重起来，他伸出手用力握住林墨肩头，然后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起。
“可能是辐射的危害……”
林墨不断在心里开导安慰着自己，但体内的某个部位却愈发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
加文·琼斯此刻终于意识到林墨的不对劲。
但另一方面，这几天的经历仿佛身处地狱，他数次被虫族强暴，才刚刚逃出来，甚至现在后穴和生殖腔都泛着一股又胀又酸的感觉……他又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至于这几天暴露于辐射中会不会带来什么不可逆的危害……这也无从知晓，只能等医学机构的评估报告出来再说。
那医生说的信息素异常又是指什么？
加文转身想去寻找医生，却被轻拽住了衣角。
趴在床旁的人终于等到碍事的家伙离开了，他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回头，发现林墨黑沉的眼神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加文伸手又把灯给调暗。
“学长，标记我吧……”
“而且——”
“你不喜欢我吗？”
身旁的人没有回应，加文·琼斯疑惑地转头，却发现林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以及，他的性别被判定成了oga。
“……他刚睡下。”
听到这句话，加文·琼斯反倒冷静下来了，他看着面前抽泣的人，明白林墨之前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创伤，此时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渴望被alpha彻底标记。
那身影晃动着，似乎有人要出来，乔连忙轻手轻脚地退到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等待着。
细微的拒绝从喉咙里挤出，还没飘出口就消散了。
火光映照着乔百无聊赖的样子，在他第无数次往锅里加水后，终于听到了林墨醒来的消息。
“师兄怎么还不醒啊……”
“……呼，不可以。”加文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本来音色了，但语气依旧坚定。
混乱的声音几乎要将林墨的大脑撑炸，恍然间让他意识模糊起来，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等等，”林墨伸手握住了加文的手腕，打断了他的话，“小组的成员呢，他们怎么样了?”
但加文·琼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乔在福利院时，孤僻、古怪，没人和他做朋友，也不会有人愿意领养这样的孩子。他甚至连话也不肯说几句，只知道他叫乔，是个混血儿。
站在床前的仿佛也不是他喜欢的学长，而是某种人形怪物，看似正常，却只会给他带来恐惧。
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进去打断他们？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淡漠，远方的灯火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分割出明显的线条，显出某种非人的扭曲和怪异感。
说不清心里的感受，是解脱还是沉重，林墨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晚间的风吹来时，加文·琼斯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哦，对，因为生殖腔发育了。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脆弱的，迷离的，还是会面色潮红，满脸痴态?
加文一秒坐直：“他参与救援的意愿极其强烈，况且有熟人带路更方便。”
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分化成了alpha。
乔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番，确定进入无人区前这两人还没什么实质进展，怎么突然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眼前这幅画面可以称得上淫靡——一个面容精致昳丽的oga跪坐在床上，衣不蔽体，还不停地在身体上揉搓着，他目光迷离，嘴唇微张，不自觉透出一股又纯洁又妩媚的神情。
林墨的身体不自控地颤抖起来，又花了好一阵才理解了刚才听到的声音——
军方出紧急任务，食物本以压缩干粮或速食为主，但乔硬是从后勤部那里搜刮出了为数不多的新鲜食材，还从营地旁的小溪里捉到了鱼。
林墨心中一阵嘀咕。
“分化——成了——oga——”
“林乔。”
彻底标记?！
“这些毒素经确认对虫群有效，对人体副作用较小，如果森林里还有幸存者……”加文·琼斯止没有继续往下说。
“学长，那你标记我吧。”
但当他走近林墨所在的帐篷外时，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营地里灯火昏暗，加文·琼斯还是瞥见了乔的面孔。
“不……”
“……”
“不，不是，”眼泪从林墨的眼角流下，他身体颤抖得厉害，哑着嗓子说，“彻底标记我……”
林墨从他的怀里挣出来，向后退了两步，加文·琼斯以为对方生气了或是终于放弃了，却见他开始脱起了衣服。
加文·琼斯心中的疑惑更甚。难道林墨不想分化成oga吗?
光影仿佛有神奇的魔法，将帐篷内的一切放大，然后将那些细节投放到篷布上。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里滚下，他不断质问着原因，甚至捶打对方发泄心中的怨愤。
接下来，加文看到了更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加文·琼斯是说什么都不能同意的，就算两人两情相悦，但此时林墨明显是遭受了心理创伤，这时候他如果趁虚而入那简直是禽兽都不如！
他语速略快地追问着：“不是说我信息素异常，并且分泌障碍吗？你们怎么确定我分化成oga的?”
加文·琼斯看着抓着自己的手，指节分明，修长，一看就适合在实验室操作瓶瓶罐罐，心情逐渐好转。
“你的——生育囊——发育得——很好——”
他愣了几秒，用更轻的声音呢喃着：“学长……”
小腹内酸胀灼热的感觉，好像在提醒他那里曾容纳过什么，无言嘲笑着他一个alpha却或许拥有着生育的能力。
感受到手中的分量的增加，林墨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刚要一鼓作气，就猛地被对方捉住了手，然后被禁锢在怀里。
乔这个反应，倒是让加文·琼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然后医生把造成这个“异常”的锅扣给了辐射?
他的生育囊没有萎缩消失，反而发育了。
林墨这才回神，发现身边已经站了人，正带着安抚的笑意看着自己。
“没关系，我陪师兄坐一会。”说罢，乔捧着保温盒径直从他身边经过，走进帐篷里。
“标记我吧！”
“是我，我在。”
林墨的内心却不像外表那样平静——
看得出来，加文·琼斯刚才应该是又羞又慌的，才会连扣子都扣串了。
“经联合会一致商议，我们决定于明早撤离，并向森林各处投掷生化毒素瓶，彻底消灭虫族，并灭绝它们迁徙的可能。”
各种纷乱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充斥了乔的头脑，他茫然地站在帐篷门口，进也不是，走，又有一点点不甘心。
“哎，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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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才刚有前倾的趋势，就见林墨不满地皱起眉头：“小乔?”
林墨确实是在想事情——他看着自己满身的绷带感到一阵无语。
林墨果然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是一副不安的样子。
鸡蛋，瘦肉丁，鱼肉片，火腿碎，青菜，胡萝卜，香菇，玉米粒，去了核的红枣，一小把枸杞，还有两大勺蜂蜜加进去后，这锅粥里几乎看不见什么白米粒了。
帐篷内很安静，只能隐约听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声。
林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竟然都快愈合了，小部分地方还覆盖着血痂，更多的地方血痂已经脱落，露出偏粉的新生皮肤。
眼前的默剧还在上演，乔却感到一阵耳鸣，听到耳边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
后勤人员的不满都在乔一口一个甜甜的“姐姐”，“大哥哥”之中消散了。
思绪像决堤的洪水在脑海里奔腾。
“你喜欢我吗?”
加文·琼斯的脸刷得就红了：“怎么突然就……你，你先躺下，我找医生来看看。”
每个音节都被拉长，扭曲，然后变成刺耳的噪音，变成他听不懂的无意义的频率。
这个问题就有些私密了，加文·琼斯绷着脸移开视线。
只听帐篷内隐约传出林墨迟疑的嗓音：“……喜欢我吗?”
加文·琼斯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只余眼睛随着林墨的动作而动。
乔的眼神黏在那上面，活脱脱一只饿了好几天才见到肉的狼。
气氛一时有些寂静，加文看到林墨略有些不对焦的瞳孔，心中一跳：“你的眼睛?”
危害?
早知道后来的路那么难走，他最开始就不用荆条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