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标记我吧(1/8)
“分化——成了——oga——”
“而且——”
“你的——生育囊——发育得——很好——”
这一幕像是开了慢倍速,林墨置身之外,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嘴开开合合。
每个音节都被拉长,扭曲,然后变成刺耳的噪音,变成他听不懂的无意义的频率。
站在床前的仿佛也不是他喜欢的学长,而是某种人形怪物,看似正常,却只会给他带来恐惧。
林墨的身体不自控地颤抖起来,又花了好一阵才理解了刚才听到的声音——
他的生育囊没有萎缩消失,反而发育了。
以及,他的性别被判定成了oga。
真荒谬啊……
思绪像决堤的洪水在脑海里奔腾。
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分化成了alpha。
他后颈的腺体曾被割破,又因未知原因奇迹般地复原了,但总归是受过一次伤的,这或许是他信息素分泌障碍的原因。
那医生说的信息素异常又是指什么?
是发现他的信息素竟然像alpha的信息素?
然后医生把造成这个“异常”的锅扣给了辐射?
那为什么不认为他是alpha?
哦,对,因为生殖腔发育了。
生殖腔,生殖腔……
林墨的手在被子的掩盖下狠狠掐住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的生殖腔不算发育,应该只是暂时被撑大了……对,这没什么,只要过一段时间,它就该自行退化消失了。
林墨不断在心里开导安慰着自己,但体内的某个部位却愈发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小腹内酸胀灼热的感觉,好像在提醒他那里曾容纳过什么,无言嘲笑着他一个alpha却或许拥有着生育的能力。
“不……”
细微的拒绝从喉咙里挤出,还没飘出口就消散了。
过长时间的安静让加文·琼斯心生疑惑,他红着耳朵悄悄瞥向一侧,却发现林墨脸色煞白,整个人呆愣着,不知在想什么。
“不一定就分化成了oga吧。”
一道极轻又飘忽的嗓音响起,林墨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可能是辐射的危害……”
危害?
加文·琼斯心中的疑惑更甚。难道林墨不想分化成oga吗?
是他理解错了?他自作多情?他以为林墨会高兴的,起码不该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吧……
他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帐篷内很安静,只能隐约听到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声。
林墨的内心却不像外表那样平静——
一道声音尖叫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是oga,我不是!
一道声音充满了惊恐——要是被虫族强奸的事被发现了怎么办?
还有一道声音,在不停抽泣着。
混乱的声音几乎要将林墨的大脑撑炸,恍然间让他意识模糊起来,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处灌木丛下,回到了昏暗的石洞里,身体上满是黏糊糊的体液,周围是一只只虫族,轮番争抢着要将生殖器插进他的身体里……
林墨颤抖得更剧烈了,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加文·琼斯此刻终于意识到林墨的不对劲。
他见林墨眼神涣散,神色惊慌,判断对方需要专业帮助。
加文转身想去寻找医生,却被轻拽住了衣角。
他回头,发现林墨黑沉的眼神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学长……”
“你喜欢我吗?”
林墨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内若隐若现,一副慌张又脆弱的神情。
这个问题打得加文·琼斯措手不及,他不知道林墨怎么了,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喜欢。”
怕对方没听清,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但林墨的脸色依然很差,他掀开被子跪坐起来,手还抓着加文的衣角不放。
“学长,那你标记我吧。”
“你不是说我是oga吗?那就标记我吧,好不好?”
末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加文·琼斯的脸刷得就红了:“怎么突然就……你,你先躺下,我找医生来看看。”
但林墨两只手都死死拉住了对方,原本连在身上的东西都被他过大的动作甩开了。
“标记我吧!”
加文叹了口气:“你的腺体还很脆弱,暂时标记可能伤害到你。”
“不,不是,”眼泪从林墨的眼角流下,他身体颤抖得厉害,哑着嗓子说,“彻底标记我……”
彻底标记?
听到这句话,加文·琼斯反倒冷静下来了,他看着面前抽泣的人,明白林墨之前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创伤,此时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才渴望被alpha彻底标记。
他回想起这几天进入密林后的经历,恐怖诡异的巨大虫族,亲眼见证被剖开身体,扯出肠子的战友……
林墨逃亡的这几天,很可能直面过那些怪物,甚至亲眼见证过同伴遇害……
于是他暂时放弃去找医生的想法,用行动向林墨证明自己不会离开。
林墨果然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是一副不安的样子。
加文·琼斯上前一步,缓缓将这个受到刺激的可怜人拥入怀中,轻轻拍背安抚着他。
林墨的身体渐渐停止颤抖,他深深呼出一口气,似是下定了某个决心。
他从加文怀里抬起头,氤氲着水汽的眼里满是哀求。
“学长,标记我吧……”
加文·琼斯是说什么都不能同意的,就算两人两情相悦,但此时林墨明显是遭受了心理创伤,这时候他如果趁虚而入那简直是禽兽都不如!
于是他抬手抚了抚林墨的头发,柔声而坚定地做出拒绝:“墨墨,现在不可以。”
印象中,这可能也是他第一次拒绝对方的要求。
那一瞬间,他似乎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绝望。
林墨从他的怀里挣出来,向后退了两步,加文·琼斯以为对方生气了或是终于放弃了,却见他开始脱起了衣服。
林墨身上的病号服本就偏大,衬得他身材纤瘦。他一颗颗解开胸前的纽扣,衣服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滑去,露出雪白的锁骨和肩膀。
加文·琼斯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脑一片空白,只余眼睛随着林墨的动作而动。
一切都好像被放慢了,随着修长手指的活动,林墨的胸部、腹部也暴露在了空气中,衣服被彻底解开了,半挂在他的臂弯处。
然后他解开绷带上的蝴蝶结,像拆开礼物一样,一圈又一圈地揭开绷带,露出下面大片白嫩的肌肤。
加文·琼斯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林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竟然都快愈合了,小部分地方还覆盖着血痂,更多的地方血痂已经脱落,露出偏粉的新生皮肤。
他的乳尖略有些肿大,立在胸部,颜色嫣红。
接下来,加文看到了更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只见林墨一手伸向下试图脱掉裤子,另一只手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
“学长……”
他的声音透着急切和恳求。
加文·琼斯只觉得有股热血“轰”地一下窜上了头,然后又轰然涌向下身,让他的某个部位支起小帐篷,但他仍意志坚定地从喉口挤出声音:“……不。”
“为什么?”
林墨的声音已带上哭腔,他的手指终于抚上了乳头,把这颗红樱反复揉弄,搓磨……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你不喜欢我吗?”
裤子被扒到膝窝,内裤也因之前的动作滑落些许,露出部分圆润的臀肉。
他继续追问着:“我不好看吗?”
眼前这幅画面可以称得上淫靡——一个面容精致昳丽的oga跪坐在床上,衣不蔽体,还不停地在身体上揉搓着,他目光迷离,嘴唇微张,不自觉透出一股又纯洁又妩媚的神情。
这样的画面,谁能忍得住?更何况,对方还是你心心念念的人。
加文的鼻息粗重起来,他伸出手用力握住林墨肩头,然后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起。
林墨见状跪立着贴近加文身体,双手隔着裤子揉捏着对方的性器,赤裸的身体在对方的军装上磨蹭着。
感受到手中的分量的增加,林墨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刚要一鼓作气,就猛地被对方捉住了手,然后被禁锢在怀里。
“……呼,不可以。”加文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本来音色了,但语气依旧坚定。
这下林墨是真的崩溃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里滚下,他不断质问着原因,甚至捶打对方发泄心中的怨愤。
他被虫族轮奸了无数次,却怎么也求不来和喜欢的人的一次。他想被彻底标记,以此证明自己应该和人类做爱,以此掩盖那些不堪的事实。
但加文·琼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对方的错,但这些日子以来被压抑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口,他控制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加文低头,发现林墨已经睡着了。
还有泪珠挂在他的眼睫上,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看上去真是可怜极了。
加文·琼斯无声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珍重地在林墨额头落下一个吻。
他帮林墨穿上衣服,安置好对方后,神色复杂地看着身下搭起的小帐篷,等它消下去后,才起身离开。
晚间的风吹来时,加文·琼斯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刚要离开,却猛然将视线转向某个角落。
“……林乔。”
一道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咕噜,咕噜——
“师兄怎么还不醒啊……”
火炉上正煲着一小锅粥,看上去格外稠。
鸡蛋,瘦肉丁,鱼肉片,火腿碎,青菜,胡萝卜,香菇,玉米粒,去了核的红枣,一小把枸杞,还有两大勺蜂蜜加进去后,这锅粥里几乎看不见什么白米粒了。
军方出紧急任务,食物本以压缩干粮或速食为主,但乔硬是从后勤部那里搜刮出了为数不多的新鲜食材,还从营地旁的小溪里捉到了鱼。
后勤人员的不满都在乔一口一个甜甜的“姐姐”,“大哥哥”之中消散了。
火光映照着乔百无聊赖的样子,在他第无数次往锅里加水后,终于听到了林墨醒来的消息。
乔的眼神瞬间被点亮,本来雕塑一般坐着放空的人突然生动了起来。他将粥盛进保温盒里,然后双手捧着盒子向营地内疾步而去。
一路上的人看见他一脸荡漾的样子,都笑着打趣,乔也欢快地向每个人问好示意。
但当他走近林墨所在的帐篷外时,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只听帐篷内隐约传出林墨迟疑的嗓音:“……喜欢我吗?”
“……”
乔像是没听清,肢体僵硬地又走近几步,话音就清晰地传进他耳里,像投下一颗炸弹。
“彻底标记我吧。”
轰的一下,他觉得自己脑袋要爆炸了!
彻底标记?!
乔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番,确定进入无人区前这两人还没什么实质进展,怎么突然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进去打断他们?
还是冲进去怒吼发癫,把加文·琼斯赶走?
各种纷乱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充斥了乔的头脑,他茫然地站在帐篷门口,进也不是,走,又有一点点不甘心。
就在他快被各种念头逼疯时,他听到了更让他不敢置信的事情——那个天杀的竟然拒绝了林墨?
没品味的东西!
乔无声怒骂着,在心里里“诋毁”着加文·琼斯,看上去人高马大,其实没准是个阳痿的。
但随即他又不可避免地从心底升起一阵窃喜。
帐篷内暖黄的灯光照射在篷布上,在某面映照出林墨两人的身影。
那身影晃动着,似乎有人要出来,乔连忙轻手轻脚地退到不远处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等待着。
然后——
然后,他就看到某个坐在床上的身影动了。
衣服从他肩膀滑下,露出身体的线条,他轻扬起头,手指顺着修长的颈部而下,仿佛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等待着猎人对着他脆弱的脖颈一口咬下。
光影仿佛有神奇的魔法,将帐篷内的一切放大,然后将那些细节投放到篷布上。
乔看着那道身影开始揉搓自己的身体,看着他的呼吸起伏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急切,看着他把身体贴向了另一个人……
林墨此刻在想什么?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脆弱的,迷离的,还是会面色潮红,满脸痴态?
他又会说什么?标记我,摸摸我吧,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喘息和呻吟?
眼前的默剧还在上演,乔却感到一阵耳鸣,听到耳边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
“林乔。”
一道冰冷的嗓音响起,唤回了乔飘散的思绪。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嘴角反射性地扬起。
“林乔。”
加文·琼斯看着呆立在阴影里的人,只觉得额头一阵抽痛。这个反应,明显是看到或者听到什么了。
虽然他对林墨这个师弟有一些了解,知道他不会出去乱说,但还是感到难办。
林墨明显是受到了刺激才做出那样异常的举动,但是林乔不知道,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等事后通过医生暗示对方。
而且,要是林墨清醒后知道自己的小师弟撞见了这些,怕是会羞愤死——在他眼里,乔始终就是个小孩。
“长官好。”
乔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如常地对刚从帐篷里出来的人打招呼:“我来给师兄送粥。”
“……他刚睡下。”
乔这个反应,倒是让加文·琼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没关系,我陪师兄坐一会。”说罢,乔捧着保温盒径直从他身边经过,走进帐篷里。
“……”
虽然营地里灯火昏暗,加文·琼斯还是瞥见了乔的面孔。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淡漠,远方的灯火映照在他的侧脸上,分割出明显的线条,显出某种非人的扭曲和怪异感。
丛林里实在是太暗了,太容易让人看花眼,加文·琼斯竟然怀疑自己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甚至应激地要做出防御的姿态。
但他又瞬间放松下来,为自己的错觉感到好笑。
杀意?加文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最近绷得太紧了。
他从帘布的缝隙里看到乔把保温盒放到一旁,然后坐在小板凳上,趴在床边安静地看着林墨。
确实很黏林墨啊。加文心里想到。
他不由得想起了关于林乔的事情。
听说林乔小时候因为异瞳而被父母抛弃,流浪了好几个月才被好心人送到福利院。因为被遗弃时已经记事了,所以他一直对父母的事情耿耿于怀,尤其是母亲的。
乔在福利院时,孤僻、古怪,没人和他做朋友,也不会有人愿意领养这样的孩子。他甚至连话也不肯说几句,只知道他叫乔,是个混血儿。
在林墨去福利院做义工后,他注意到了这个古怪的小孩,于是慢慢接近他,引导他。林墨很快就成了乔最喜欢的哥哥。
再后来,乔追着林墨的脚步考进了研究院,在办理身份登记时,他第一次肯透露自己的过去——他说自己的妈妈姓林。
这些都是林墨告诉加文·琼斯的。
加文看了眼帐篷内温馨的场景,将帘布拉拢,轻轻离开了这里。
趴在床旁的人终于等到碍事的家伙离开了,他缓缓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一把掀开了林墨的被子。
看得出来,加文·琼斯刚才应该是又羞又慌的,才会连扣子都扣串了。
他看了一阵,才伸手解开串位的扣子,又一个一个将它们扣好。然后,他把脸埋进林墨的颈窝里。
林墨侧躺在床上,这个姿势刚好把线条流畅的后颈露出来,而现在,那里多了一个微凸的椭圆形腺体。
乔的眼神黏在那上面,活脱脱一只饿了好几天才见到肉的狼。
“哎,可惜……”
他早就从医护人员那里知道林墨的身体状况,知道现在的他承受不了标记。
慢慢将嘴唇贴在林墨的腺体上,乔张嘴虚咬住它,然后轻轻磨了磨。
睡着的人若有所觉,轻声哼了出来。
于是乔松开嘴,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起腺体,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像撒娇一样。
“师兄……林墨。”
然后他又微不可闻地说了什么。
乔缓缓收拢手臂将林墨圈在怀里,闭着眼着迷地舔弄着他的腺体,引得睡梦中的人频频轻喘。
半晌,他睁开眼,一蓝一褐的瞳孔在灯光下透出某种偏执的意味。
“师兄,”他小声说道,“上次在营地,你明明受了很重的伤……”
“你的腺体破了,alpha信息素飘得到处都是……怎么现在反倒‘被分化’成了oga?”
乔的眼神一寸寸从他的脸上划过,嘴角挑起一个弧度:“但没关系,只要是你,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深夜,营地里寂静无声。
躺在床上的人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蹙着,似乎快要醒来。
一阵茉莉花香从帐篷外飘进来,不安的人闻到这熟悉的花香,渐渐平静下来。
营地里依旧寂静无声。
“终于要结束了。”
在营地外围值守的人员眨了眨酸涩的眼,笑着和前来换班的队友打招呼。
“是啊,明天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了,憋死我了,嘿嘿,到时候一起去喝几杯啊?”
虽然嘴上说的是去喝酒,但他却做了个顶胯的动作。
两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站了几个小时岗的人低头跺了跺麻木的脚,再抬头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发现眼前的人没有了脑袋。
只见距他不过两步远的草地上站了具无头男尸,看衣着该是刚刚才和他交谈的队友。
队友的头不知去了哪里,脖颈上的断口血肉模糊,像被狗啃过一样。这时颈部的动脉才反应过来,霎时在他眼前喷射出一大片血雾。
先是一股铁锈味钻进鼻孔里,紧接着暗红的血就稀稀落落地洒到地面,溅到呆立在一旁的人的头发上,衣服上,眼睛里。
在被鲜血染红的模糊视线里,他看到队友拿着的那把枪从手中脱离,缓缓地、无声地坠向地面。
他惊恐地瞪视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喀喀”的声音,他想要尖叫想要大喊,但随即脖子一凉又一热,眼前的画面顿时天翻地转。
我飞了……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剧烈晃动的视线里,他看到两具无头尸体隐没在黑暗中……
他的头颅和队友的枪一同掉落在地。
这不是袭击。
对虫族来说,这不是一场针对人类的报复。它们的目标十分明确,那就是寻回虫母。
带入一下能更好地理解这种心情,就是妈妈都丢了,这点口粮不吃也罢。
所以虫族的行动并不是大范围进行的,也无意引起人类的注意——能偷偷潜入营地,抱着妈妈就跑才是上上策。
但寻找没有捷径,它们还是要一个一个确认,直至找到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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