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再摸摸维耶尔(对他显露出易受伤害的柔软内脏希望他喜欢我(1/8)

    「在星天之外的星天外,有一个名叫维耶尔的互相亲爱的族群。他们都叫维耶尔……」

    “无性繁殖,外星生物,智能低下……”裴高树在草稿纸上记录下这三个名词,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面无表情地把草稿纸写有字的那面拍在桌上某团黑糊糊的黏液状物体脸上。

    黏液状物体伸出一只类似章鱼状吸盘的触手接住了裴高树的拍击,熟练地换手把草稿纸搁到一边,液体触手分裂成两股缠住了裴高树白皙的指尖。

    “不用讲故事了,我理解不了,你不如思考一下是章鱼这个比较实际的名字好还是招财这个更实际的名字好。”

    被液体包裹住手指的触感有些黏糊恶心,裴高树忍住原地作呕的冲动立刻缩手。

    “不许碰我。”

    「原因?」

    「我讨厌招财。」

    黏液状物体扭动着身子缓缓翻了个面,露出它密集而参差不齐的章鱼状触须,它们在空气中自由舒展。

    黑色的外掩饰壳渐变成透明状,显露出它的内脏,触手集聚的地方像一朵绽放的肉海葵,朝向裴高树的方向。

    裴高树看得头皮发麻,却不得不耐着性子跟这个不明生物交流,他尝试摆脱它的纠缠很多次,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于是裴高树决定和谈,明确这只怪物为何……一直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你让我感到恶心。”裴高树皱着眉说道。

    「好的。」

    「如果我能帮你写数学作业,你还会觉得我恶心吗?」

    裴高树:“……”

    裴高树:“尊嘟假嘟?”

    两米高的空白套卷山和满身章鱼触手的史莱姆粘液怪相比,当然是空白套卷山看起来更加丑恶!

    裴高树不淡定了,这个外星生物真的能帮自己写数学作业?

    苦逼高三党裴高树尝试仔细看了看那堆肉粉色触手,好像不是那么恶心了。

    触手愉悦地甩了甩,似乎因为诱惑到裴高树而十分开心。

    接着怪物摆摆身体,它蜕变成一团柔软的肉色物质,裴高树目不转睛地盯着观察,脸颊莫名发烫。

    这感觉简直像观看色情短片里的女人脱衣,高领毛衣卷起露出柔美的胴体。裴高树甩甩头挥去奇怪的感觉,现在来看这生物确实不讨厌了,这怪物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可直面非人类异形体依旧让裴高树感到害怕。

    「嗯,请信任维耶尔。」

    裴高树的恐惧散了一点,立刻从书包中翻出一叠厚厚的套卷,拿出黑色墨水笔开盖,恭恭敬敬地双手送上:“看看实力。”

    「维耶尔没有力气。」

    裴高树警觉地收笔回鞘,退后一步:“你想干什么?”

    「过来摸摸维耶尔,维耶尔就有力气了。」

    兴许是怪物肉色的触手太特别,裴高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一步,伸手点了点怪物肉色的触手。

    没有危险!

    裴高树壮着狗胆拈起触手,把怪物整个提了起来。触手的手感意外的很好,摸着手感很软很滑,裴高树着迷般地不断抚摸起触手,触手顺藤摸瓜,全部缠绕在了裴高树的手掌上……

    摸着怪物,裴高树害怕的情绪散了一点,腿有点酸了,他找了个椅子坐。

    两只手都被触手缠住了,裴高树小心地微微弓身,把怪物抱在了怀里。

    触手伸向了更隐秘的地方,裴高树喉中干涩,不觉哑声道:“眼镜要滑下来了!”

    没有高高的鼻梁支撑眼镜总是很容易滑下来,没有眼镜他八百度近视的眼睛看什么都像隔着毛玻璃,极力地去看也什么也看不清。

    「维耶尔不想动。」

    “但是它要滑下来了。”裴高树重复道。

    「维耶尔不想动。」

    裴高树忍不了了:“那就别跟八爪鱼一样拉着我的手不放!”

    触手湿黏滑腻,有如人手般纠缠着裴高树的手指,裴高树尝试抽手,触手又一根接一根地缠上来。

    「维耶尔没有力气。」

    你的触手倒是很有一股子劲!身体逐渐无力,怪物的触手扭动着伸长,撩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裴高树仰脸,纤细的脖子上喉结滚动一番,欲妈又止。他决定不跟这个怪物计较,毕竟计较了也没有用。

    那奇异的触感如柔软的嘴唇亲吻肌肤。裴高树动了动手臂,根本抽不动,两手被一根粗壮的触须紧紧捆绑住了。

    怪物开始探索裴高树身体的其他地方,它甚至有理有据。

    「维耶尔给树树写数学作业需要很多力气。」

    “我的眼镜啊……”少年仰天长叹一声,摆烂似地靠上椅背,皱眉,“快放手,眼镜一千多块钱,摔了买不起下一副。”

    「答应洗澡的时候也带上我吗?」

    裴高树语塞,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有本事你你你……别在我洗澡的时候……”裴高树难为情地摩挲了两下怪物软软的触手,看着黏糊糊的表面其实干燥不粘手,裴高树的害怕在摸到怪物的身体时已经不能称之为害怕了。

    这就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维耶尔没有力气。」

    裴高树:“……就非要做那种羞耻的事?”

    「羞耻是什么。」

    它不太喜欢说话,裴高树与它靠脑内交流。

    关在房间里跟外星生物搞基不写作业!裴高树脸颊微微发烫,闭眼又睁开,和怪物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他也控制不了的地步……

    “我不知道,别问我!”脸越来越烫,裴高树简直想丢下怪物逃跑了。

    触手完全掀开了睡衣,绕到背后去解护胸的搭扣,柔软的触手贴上裴高树的胸膛,轻柔地揉弄起两乳。

    具有明显男性特质又兼有女性特质,身为双性的裴高树在生物学上属于少数群体。近年来国家发展政策到位,这年头同性恋都能结婚,还有给双性少数群体的医保一条龙服务。

    所以……为什么高考这落后世界老百年的制度还不取消啊!

    裴高树禁不住胡思乱想,主动挺直背脊,迎上触手的抚摸。

    两根触手来回捻着奶尖,粉红奶尖被搓揉得高挺,裴高树的身体细微地轻颤起来,抓捏住掌下的怪物本体,阴茎兴奋地挺立,把宽松的黑色睡裤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柔若无骨的章鱼状怪物迅速拉开腰带一窝钻了进去,裴高树两手一空,敏感部位被触手作为支撑点盘踞其上,裴高树身子条件反射性地跳弹,木椅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刺耳响声。

    触手缠遍了裴高树的全身,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上,堵住了他的喉舌,逼迫他舒展开纤瘦的身体,张开紧闭的双腿。接着触手伸向双性私处已然湿软的肥美肉鲍,在入口轻轻试探了两下,毫不客气地撑开小洞,钻了进去。

    柔滑的触手牢牢地绑住了裴高树的双手,身体如犯人般被囚禁在一把普通的靠背椅上。几根粗壮发红的触手在张开的大腿间来回挺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响,在不间断的抽插攻势下,裴高树的体力渐渐流失……

    「树树,都填满了。」

    「树树……?」

    空气中响起怪物如蜜蜂般呜呜的叫唤声,它抽出塞进裴高树嘴里的触手,触手在裴高树下身搅动的动作愈发激烈,裴高树挣扎的动作一顿,被肏出舒服的感觉便不再抗拒,眼角溢泪,忘情地呻吟出声。奶子被搓揉着揪扯奶尖,触手操着肉逼的同时另一根干进了后穴。

    怪物盘踞在挺立的阴茎附近,有意无意地按住了铃口。又分出一只触手不断刺激着细小的阴蒂,磨得骚豆子红肿发涨,把裴高树阴穴里玩得潮吹不止。

    触手一下下操得逼壶内汁水四溢,湿漉漉的水液积成一滩。后穴中粗壮触手重重捣干,每每干过骚点,裴高树都会浑身战栗着吐出甜美的喘息声。

    “啊……啊嗯……呜呜……不要……”

    裴高树被玩得要疯了,怪物一下下地肏干着他的两个小洞,他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用阴穴,用菊穴,用阴蒂。

    怪物主体抖抖,把目标瞄准了裴高树涨红久立的柱身,探出两根细细长长的触手伸进张着的小洞。

    “哈啊……嗯不啊啊!”裴高树压抑不住地高声喘吟,肉棒战栗着流出浊白精液。

    怪物轻易地钻进兴奋地翕张着的尿眼,细长触手进入尿道后便开始膨胀,彻底堵塞住尿道。不断被刺激着上涌的精液堵在里面出不来,裴高树的阴茎涨红发紫,像是要坏掉一般,被触手们欺负得可怜兮兮。

    “啊呜呜……要死了……”裴高树拼尽全力逃避,谁料触手把裴高树连人带椅子举在了空中,肏干两处穴道的力道越来越猛。

    “啊——啊哈——啊!!!”裴高树甜腻而不自知地呻吟着,身体一阵阵地抽搐起来,大股温热淫水浇上不停抽插着的触手,骚水自被撑开的穴缝中不断流出,如同失禁一般。

    馒头大的胸乳未经抚摸便高高挺起,奶尖一颤一颤地抖动,淫荡的小穴被干得潮水迭起,裴高树翻起了白眼,哭泣着含糊不清地求饶。

    “不要……呜呜……不要了……”

    “说好的……就摸一下……呜嗯嗯……好难受哈啊……呜呜哈……”

    “呜呜,哈……哈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被裴高树骂了,怪物乱舞着的触手蔫巴了两下,继续勤勤恳恳地在裴高树身上辛勤耕耘。操得裴高树下面的两个小洞淫汁泛滥,快乐得春潮迭起。骚浪地扭腰主动迎合触手的操弄,苍白面颊红得滴血。一场下来脸上厚重的黑框眼镜要掉不掉,上面糊满了黏稠透明的不明液体。

    两手束缚解开,怪物的触手无声无息地伸到了裴高树的颊边,爬到了裴高树的双肩上。它有很多只手,伸出来一根干净的碰碰裴高树,撒娇似地摸摸裴高树发烫的面颊。

    裴高树下巴上坠着的泪珠刺得它缩了缩触手。

    「树树……」

    “我恨你。”揉着肿痛的阴穴,裴高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恨……是什么?」

    「维耶尔只能理解爱……」

    「维耶尔?树树」

    「恨就是我被老师强迫在学校除了去厕所就只能待在教室里写数学卷子,一天。」

    「qwq」

    「我被讨厌了?」

    和怪物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讨厌就不会……裴高树心想着绕过了回答,思及刚才两乳微妙的胀痛感,拈起一根触手轻轻揉了揉涨挺的粉红奶尖。

    奶子好像变大了点。

    「我身上怎么全是水?」

    裴高树喊得嗓子哑,贤者期干脆用脑内交流,耐心地拿怪物的手揉着自己的奶尖,软热的触感让他觉得能摸出点什么来。

    「……应该是维耶尔的汗水。」

    「我被讨厌了?」

    “啊?”裴高树着实没想到这种可能性,外星生物也会流汗吗?

    「维耶尔有感觉。树树真的讨厌我?」

    它急得两句话并成一个框框说了。

    “你好讨厌。奶子好难受,帮我揉揉。”

    脱离平板的乳房短短几分钟就发育到小桃子大小,奶包越揉肿得越高,平坦的乳房奇迹般地发育了,告别平板,女装不是梦!

    触手充分发挥了灵活多变的特长,把软白的小奶包揉成各种形状,小吸盘变着法子地磨过奶尖,裴高树受用地挺挺胸:“讨厌……你讨厌死了……哈啊,涨涨的,帮我揉出来。”

    “揉出来我就……”裴高树摘下要掉不掉的眼镜,内心放弃了对外星生物的抵抗,在脑内交流频道里认真打字道。

    「裴高树?章鱼怪物」

    他感觉到怪物自觉主动地拿走了眼镜,认真揉起了他奇异的乳房,悄悄弯起唇角又默默拉平。

    摆烂了,反正跟怪物做又爽又解压。说不定怪物是他的幻想,睡一觉就不见了……

    高三狗哪里有不疯的。要是真的……什么时候坚持不了了,再想办法逃跑吧。

    他躺在浮空的椅子上,任凭怪物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了,怪物力道很轻地揉着他的奶子,不时搓搓乳尖。

    “嗯……嗯哈……下面……痒嗯……”用力夹腿,被冷落的小穴想要被蹂躏……裴高树反手在乱摇着的触手堆里摸索,牵出那根形状特别的触手,肉色泛粉的粗长形状,握在手里柔软如棉,怪物全身都打起了抖,像被抓住了某种软肋。

    怪物用来操他的触手和其他触手比要粗大得多,也敏感的多,日子久了自然能体会到分别。

    心热地搓捻着那根,放上骚痒的小穴,松开手,挺着被干开花的小穴讨好似地摇摇:“进来……进来……”

    触手如灵巧的游蛇,听话地钻入流水小穴,裴高树浪荡地摇起了腰:“哈……揉奶子不要停……”

    “章鱼也舒服……呼呼……嗯……”奶子被关心了,裴高树舔舔唇角,讨好地蹭蹭伸到唇边的触手,张口含了进去。

    怪物的触手抖了抖,卷起口腔中湿滑的舌头亵玩,拉出粉色舌尖使其暴露在空气中。两根触手主体托着膨大的奶乳,触手尖尖轻轻蹭过奶尖,揉动按摩。

    裴高树听见空气中奇怪的嗡鸣声,像蜜蜂振翅,微妙的痒意使他又挺了挺胸,把身体调整到舒适的位置接受触手的抚慰。

    怪物的主体爬到了裴高树敞开的腿间,多余的触手收回了体内,空气中蜂鸣的声音更加刺耳了,但裴高树知道他的房间里没有蜂巢。

    「声音……是你在叫?」

    怪物没有回答,湿湿软软的触手缠住了裴高树的手指,怪物在裴高树腿间晃了晃脑袋,又探出一根小触手,手心的吸盘贴上外阴肿立蒂珠。

    湿嗒嗒的小穴抽缩着喷出细细清液,被触手扒开两瓣肥厚肉唇钻进去,原本窄窄的肉道中就紧紧吸着根粗壮的触手,再钻进一根,仅仅是进去一个头裴高树就忍不住身体抽搐,慌忙并腿缩身想把怪物的手挤出体外。

    “嗯啊……不要!嗯嗯嗯……哈……哈啊……”这一下把怪物软绵绵的身体夹在腿间,肉壁推挤着吸入更多,裴高树感到难以言喻的酸胀疼痛,体内被触手一寸寸深入填满,直到触及胞宫。

    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度,肚子被顶出了不明显的凸起。

    「做维耶尔的巢吧。」

    「树树ai我,维耶尔ai树树。」

    「可以做巢?」

    缠弄着裴高树舌尖的触手突然插入了裴高树口中,一种无法解释的快感电击全身,裴高树浑身战栗。那感觉像身体的某一部分被温软脆弱的通道包裹住,通道每一次战栗都会紧紧吸裹住身体那个部分,灌下雨露。不满足……想全部进入,那个温柔的通道。被雨露浸满身体的感觉,想要全部……

    空气中蜂鸣的声音越来越强烈,近乎响在裴高树耳边。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尝试进入那个温暖的甬道,甬道剧烈收缩着拼命推拒他的进入。那个通道,是他自己的吗?

    距离雨露全部浸满身体的目标还差一点点,裴高树生起无比期待的心情,和温柔的……合为一体。

    强烈的痛意,怪物正尝试进入他的身体,裴高树恐惧地拼命箍紧穴内的触手,不让怪物再进入半分:“太多,啊……会坏……坏掉的……”

    内里的触手暴躁地操弄起穴道,伸进了宫口。穴口几欲撕裂的痛感促使他咬断了嘴里的触手,软软的一根垂下,搭在他高挺的硕大胸乳间。

    “啊啊啊啊!!”

    控制不住地失声惨叫,下面撕裂般的疼痛。断掉的那根触手如有自我意识般迅速游动着钻进了裴高树的喉口,裴高树瘫软在椅子上不断抽搐,他想逃跑,他要坚持不了了。

    可下一秒怪物整个钻进了他的身体,将他的肚子撑得肿胀如孕妇。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没有当场死去。

    “呜……呜呜……”裴高树捂住脸,挺着胀痛的奶子和被撑大的肚子不停流泪。怪物把他也变成了怪物。

    浮空的椅子落到了地面上,裴高树勉强下了椅子,体内的异物感一步三坠,裴高树跪坐在地上,没有触手来抚慰身体,他浑身都热痒难耐起来。

    阴茎和小穴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兴奋起来,体内的骚热严重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他坐在自己流出的水滩上,被架在情欲的火刑架上烤炙。

    空气中刺耳的嗡鸣声消失了,紧接着他听见了一声极低的叹息:“树树……”

    裴高树忽然就听懂了空气中的蜂鸣声,那是怪物在说话,它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感弄得裴高树的肠胃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巴,世界天旋地转。

    安静的空气中响起了极低的抽泣声。

    身体……好难受……不要……受不了了……讨厌,怪物……

    必须,解决……

    裴高树哭着哭着爬到了床边,他没有力气站起来走路,用尽全身力气爬上床后摸到了枕头下的一册硬壳书。

    他慌忙将那册书夹在腿间,一角尖端对准逼穴骚痒的部位磨蹭,另一手捏住了自己胀痛的奶子,指甲剐蹭着奶头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房间里的灯光……好刺眼。

    裴高树咬了咬唇,这样他没法专心自慰,总觉得有人看着。

    床的摆放位置是正对着门的,妈妈很奇怪地从来不让他把门反锁,为此说了他好多回。一旦有人闯进来,就会看见书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沾着湿漉漉的淫液和白精,地面上散落着皱巴巴的纸团,它们装满了垃圾桶。

    就算会被看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裴高树怀着急迫的心情闭上眼,挺着硕大的圆肚艰难起伏,冰冷书脊一下下擦过阴蒂穴口,快感一点点积蓄。

    正对门口的大床上,身材纤瘦的少年揉弄着蜜桃似的白嫩大胸,捏着硬壳书的一角戳弄挑拨着阴穴,肿红翘立的阴蒂被蹂躏得颤栗抖动。少年白腿大张,湿红阴茎随着少年动腰不断摇晃,暗红色的硬壳书蹭磨着阴穴的敏感点,磨得骚汁流连,一角淫靡不堪。

    章鱼怪物进入他的身体里就不再说话,呆在肚子里很安静,就像是睡着了。

    它每次上完裴高树,裴高树的身体都会无缘无故地瘙痒发情。裴高树一开始不以为意,直到某天上课时,他坐在鱼……”裴高树急得快哭了,发红的眼角蓄着晶莹的泪珠,摸着肚子开始叫怪物,“奶子出不来……呜呜……”

    “出……出来……作业你也没给我写……呜呜呜……”这次小穴里的骚痒感格外久一些,裴高树叫不应,揉着肚子眼泪不停地流。

    明天假期就结束了,他难道要挺着大奶子和大肚子去学校?别人会怎么看他?他为什么要指望这个强奸他又缠着他不放的可怕怪物?

    裴高树抽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摘掉眼镜他与盲人无异,腿软站不起来,勉勉强强爬到书桌边摸到眼镜戴上。

    视野终于明亮了,管不了眼镜上还有黏糊糊的不明水液,裴高树咬着唇找到钥匙,打开了书桌紧锁着的一方抽屉。

    自己用手自慰太费劲了,裴高树自从发觉他这方面的需求越来越严重,就背着父母偷偷买了一些小玩具。

    好辛苦……裴高树用力压了压肚子,眼睛盯着书桌的尖角不动了,怪物说爱他,恐怕也只是说说而已。少年内心填满了绝望的情绪,他都已经让步这么多了……

    允许怪物操他,在他身上爬来爬去,隐瞒它的存在,一声不吭地偷偷用零花钱买玩具自慰……

    新买的猫爬架还没送过来。

    裴高树倚靠着桌角,即使他努力地去适应,依然会在看到怪物蠕动着的黑色触手时惊恐恶心。

    对性事的饥渴也让裴高树感到非常害怕,和怪物做完后裴高树经常好几天缓不过神,上课听讲也听得七零八落抓不住重点,更别谈在学校里淫欲大发用笔杆和桌角自慰了。

    ……好可怕,就不应该相信它。

    裴高树捂住脸,慢慢擦干净了眼泪。现在这副尊容裴高树根本不敢出门见人,也不敢告诉爸爸妈妈家里有只怪物。

    爸爸妈妈……裴高树抿紧嘴唇,坐在地面上打开了双腿,又一次地自慰。

    一定要想办法摆脱它!

    裴高树买电动按摩棒特意选了粗大款,棒身上面布满了密集的凸点,比怪物的触手要小一点。

    粗硬冰冷的按摩棒跟柔软温热的触手感觉完全不一样,裴高树每次用按摩棒自慰快感都特别强烈,被触手操得湿软的肉道裹住粗硬的塑胶制品缠吸紧密,难以拔出,拔出时棒身凸点碾过穴壁,常常能连吹个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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