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再摸摸维耶尔(对他显露出易受伤害的柔软内脏希望他喜欢我(3/8)

    就算情敌们被骂维耶尔也还是嫉妒得抓狂。

    为了打败情敌,维耶尔努力学习直立生物们的知识。

    维耶尔维持生存需要许多能量,他什么都能吃,但是他满脑子只想吃裴高树。

    维耶尔蚕食着裴高树体内的能量,他迅速地长大,需要的能量越来越多……可他只想吃裴高树。

    维耶尔其实就想裴高树听懂他说话,只要能跟裴高树说话,裴高树能听懂他说话该多好……

    直到裴高树病倒,他单相思的火热脑瓜里突然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裴高树的身体并不足够强壮,承受不了他持续不断地在裴高树身上汲取长大的能量。

    ——打开瓶子!打开瓶子!

    带走我呀!带走我!带走我!

    别留维耶尔在这里!我只是……

    维耶尔用力推翻了瓶子,他逃出了瓶子的束缚,却怎么也找不到裴高树了。

    无法言说的焦躁感促使着维耶尔四处寻找着食物,在人山人海中寻找裴高树的信息。

    这期间维耶尔疯狂地想要让裴高树做他的母巢,这样裴高树不管在哪里维耶尔都能找到他,维耶尔不管怎么疼痛裴高树都会把他抱在怀里抚慰,挑逗般地微笑着邀请他进入他的身体。

    母巢是维耶尔们的故乡。

    维耶尔费尽心思地寻找到裴高树的资料,裴高树早就离开了医院,抛弃了他。

    这时维耶尔的身体已经因为吃了太多东西而变得庞大而丑陋不堪了。

    维耶尔看完资料萎靡不振的食欲变得旺盛,他想一口吃八个裴高树。他懂得了直立生物语言的许多精妙之处,想起裴高树以前骂过他的许多话,食欲更加旺盛,再多加两个。

    怀着莫名的情绪,维耶尔暗中潜入了裴高树的家,裴高树丢了怪物神色平常,没什么变化。

    这样啊……

    那等繁殖期到了,就做我的巢吧。

    这样就不会找不到你了。

    你的身体,就是维耶尔的故乡。

    维耶尔是一只无害的星天外生物,经过了一系列说起来很复杂的事情,它掉进了一种让它浑身刺痛能量流失的透明液体里。

    这种液体一望无际,维耶尔勉强在液体里艰难生存着,在它以为快要死了的时候,一只直立生物捡起了它所攀附着的维生石,丢进了装满维生石的罗网中。

    维耶尔来到了一处温暖的,到处都是食物的繁殖天堂。

    天堂里最温暖的,是直立生物的手掌心。

    发现家里多了只怪物的时候,裴高树没有声张。

    怪物攀附在装满热水的浴缸边缘,朝他伸出了短短的黑色触手。

    看着像海洋世界里说的章鱼。

    裴高树心想。

    他捏住了章鱼软若无物的小触手,把它拎起来丢进了玻璃瓶里。

    怪物和家里养的小金鱼小乌龟没什么不一样。

    它开始长大,像海绵,吸饱了玻璃瓶里的水,身体撑满整个玻璃瓶。它撞着玻璃瓶,向裴高树伸出越来越长的触手。

    裴高树每次点点它的触手,怪物就安静下来,身体变得柔软,摇一摇发出水响,它像玻璃瓶里原来就有的水,只不过水被染黑了。

    偶尔裴高树会把它倒出来,放在手掌心把玩,怪物如液态的胶质物瘫软在桌面上,两根触手牢牢地抱着裴高树的手指。

    手臂抬起,它就像长长的猫面条,拉长,再拉长。

    裴高树看得轻笑,掂了掂长长的猫面条,等着它自己爬到手掌心。

    裴高树一只手已经不能完全握住怪物全身,它的触手能绕到裴高树袖子里整个缠住,冰他的手腕。

    那段时间裴高树经常生病发烧,他把玻璃瓶带到了医院。

    病房没人,裴高树就偷偷拿出玻璃瓶,把怪物放到腿上,给怪物声情并茂地朗诵一些无人爱听的前人酸诗。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byce,ornature,sggurseuntrid:butthyeternalsurshallnotfade

    没有芳艳不终于凋残或销毁: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

    怪物的触手摸着多了些突起。裴高树捏着触手不停摩挲凸起,它的身子就扭来扭去地打结,把自己绕成一团乱麻。

    裴高树给它耐心解开,它又流成猫面条要直滑到床底,软软的触手铺了一地。裴高树没有觉得很可怕,他只觉得很好玩,很开心地笑。

    裴高树连日高烧迟迟不退,被送进重症病房急救。那天晚上怪物被他放在瓶子里忘记了拿走,裴高树没再回到那个病房,再想起来去找的时候,瓶子已经不见了。

    在父母精心照料下裴高树的病很快好了起来,出了院。

    怪物不见的事裴高树没怎么放在心上,直到某天鱼缸里的小金鱼不见了,妈妈跟爸爸闹了一通脾气,裴高树才反应过来。

    怪物回来了,就隐藏在家里的某个角落。

    这晚夜里裴高树做了噩梦,手脚四肢都被长长触手纠缠着挣脱不开,无论怎么挣扎都跑不了。

    柔滑的触手怪物半夜从裴高树床底爬出,伸出它长长的触手抚摸熟睡着的少年脸庞。

    床边一盏昏黄台灯照亮它丑恶可怖的身影,一颗硕大的圆头下长满了不停蠕动的粗壮触手,每一根触手都像流动的猫面条,黑影挤满了整个房间。

    裴高树噩梦惊醒,摸到脸上粘湿液体,如脱力般地倒在床上。

    怪物来过了他的房间。

    他吃掉了鱼缸里的小金鱼,也许还吃了别的一些什么……

    裴高树把浴缸里装满了热水,不久后整个浴室的温度都降了下来,裴高树冷得发抖,回头一看怪物庞大的身躯占满了浴缸。

    它冒着热气,冲裴高树伸出了它又黏滑又湿长的触手,触手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疣状凸起。浴缸里也全是它蠕动着的触手,像一池凹凸不平的黑色墨水狂流而出,全部伸向裴高树。

    裴高树想吐。

    它过来了,稳住它,快逃……快逃!!

    咚!

    “树树,要不要帮忙?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爸爸的声音!

    裴高树抵着浴室的门,手脚发软,他摘下了眼镜。

    怪物粗壮的触手慢慢缠住了他的手脚,湿软的触手上硬硬的凸起磨蹭着肌肤,裴高树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没事,相信我……我可以的,我都十八了……”裴高树语无伦次地笑着,触手慢慢攀上了他的腰身,一寸一寸的窒息。

    “爸爸,我就是……身体弱了点,又不是三岁小宝宝。”

    “要小心一点啊,别又着凉了。”裴父站在门外,担忧地叮嘱着,犹自不安地离开了。

    浴室锁上了门,渺渺热气从门缝里飘出来,毛玻璃浮了一层水雾。裴高树身上爬满了触手,被触手圈住腰压在门上,分开双腿,滚烫触手磨蹭着紧闭的菊穴进入。烫热触手毫不含糊地接连深入裴高树的身体,直插到底!

    裴高树拼命捂住嘴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栗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怪物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它刚浸过热水,浑身都是泛着热气的朦胧水雾,庞大身躯分为无数触手在裴高树周身舞动着,一根根爬上裴高树的身体,像无边的黑色海洋将裴高树淹没透顶。

    “嗬…呜!救……呃嗯!”

    裴高树身子不住摇晃着,两条细瘦大腿不安地乱动。触手们拖住脚踝,拽得裴高树两腿大开,裴高树惊叫一声,白嫩屁股高翘着,前胸撞上玻璃门,对着空气露出屁眼里深深塞入的湿亮触手,被怪物粗暴地推上去肏干。

    烫热的触手一经插入便迅速胀大,直至填满菊洞,把小口褶皱撑满撑平,平常柔若无骨般的触手在秘道内持续涨硬着,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齐根插入。

    “呃……哈呃……呜…啊哈……”

    裴高树身子打着抖,使劲睁大眼睛仰头看天花板,颤抖的瞳仁中光芒逐渐暗淡下去……

    满是温暖空气的环境是繁殖的最好温床。

    做维耶尔的巢吧。

    和我融为一体……

    和我融为一体……

    和我融为一体……

    快听见我……听见我……听见我……

    战栗,恐惧,哀嚎……听见我了吗?听见我了吗?

    做我的巢!我会让你听见,我会让你听见!

    不要再……把维耶尔……丢在没有树树的地方了……

    “嗯…好痛……呜!”

    触手根本不顾初经人事的少年承受能力,不断挤入肠道更深处,推动着洞口不断绞紧,牵拉出湿红肠肉又插回去,场面异常惨烈。

    裴高树拼命绞紧了也挡不住强势的侵犯,痛苦地用额头重重地敲击玻璃门,身子却因为触手的肏干而摇晃着屁股不断颤抖。

    繁殖触手生长得十分粗壮,把菊洞里头都填满。它的形状和结构其实并不适用于和直立生物交合,但维耶尔管不了那么多了。

    沉默的占有欲摧毁了一切。

    触手蒙住了裴高树的脸,轻松地将裴高树的屁股托起。裴高树惊恐地抓住浴室的门把手,抖着手去碰拴上的门锁,后穴遭到怪物更激烈的操弄,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逼得泪流满面。

    “快来……呜咳咳……妈妈!”

    “我好怕……救我……嗯嗬…嗬……救我!”

    触手揉上了裴高树的胸口,触手的小吸盘蹭上充血发胀的嫣红奶尖,一下下揪吸着硬硬的小奶头。

    裴高树手抖不稳,再想开门两手握住的却是触手,细嫩触手滑入裴高树手心,紧紧缠绕住他的每一根手指。裴高树敏感地打着抖,扭动身子努力地逃离触手的掌控,触手揉胸的动作变得粗暴不堪,拖着他边操边离开了门边。

    “嗯哈……嗯……”

    浴缸中,裴高树被包裹在高热的触手群里,浑身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每一根触手都在贪婪地抚摸裴高树的身体。

    触手变换了插弄菊穴的方式,肠液和触手体表自带的黏液搅和在一起,咕叽咕叽连续插弄,插得小屁股一颤一颤,捅得屁眼里骚水四溅。

    随着撞击的深入,软热肉壁紧紧吸含住滑腻的粗壮触手,柔韧的触手体表渗出丝丝透亮粘液,黏连成细丝,挂在裴高树身上,渗透了皮肤表面。

    “哈啊……哈啊啊……嗯哈……嗯……”

    裴高树喘得变了味,脑子被干得昏昏沉沉,怪物身上黏腻的液体浸得裴高树身体湿透。他感觉自己在洗一个很邪恶的澡,热水不断抚摸过他的全身,侵犯着他的身体。

    裴高树在邪恶的澡里变得淫荡,微微动着身体迎合抽插,两腿搭上浴缸边缘躺进怪物的怀里,捏上骚热难耐的奶头。

    怪物的身体一进浴缸就变得软乎乎,一边插着他一边找了根触手搓揉悄然挺立的粉嫩肉棒,裴高树越发舒爽,低低地小声喘吟。

    “哈啊……轻点操……手……给我摸……”

    裴高树不明白怪物为什么要强奸他,可他看见怪物庞大的躯体出现在浴缸里的那一刻,裴高树心里莫名发虚。

    怪物浑身上下充满了怨气,它长得那么大,一点也不可爱了。

    怪物听话地伸过来一条触手,裴高树捏着它凑到唇边亲吻了一下,“哈啊……回来找我了?”

    这就是他的那只怪物。

    他不怕死地舔了触手一下,满腔恐惧烟消云散,“爽,以为再也摸不到了呢……”

    热水里掀起了剧烈的波浪。

    裴高树不假思索地把触手含进嘴里,牙齿咬着软软触手,低头看了眼涨大的胸脯,含含糊糊地吐槽道:“我从捡到你开始,就中了邪,一直倒霉,不停的生病,时不时丢东西,偷偷玩手机……”

    他深深吐了口恶气,揪起根触手使劲掰扯,“攒了好久的球,一抽一个大保底,我以前可是连金欧皇!欧皇!”

    “我想把你吃了,他妈的。”

    裴高树骂完躺了回去,躺进怪物凌乱扭动的触手堆里,它看上去又想变成猫面条又不知道怎么变,傻乎乎的。

    “接着操啊,我以为要杀我呢……把屁股捅穿那种。”

    怪物的触手更凌乱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全都齐齐举起,裴高树掉进了浴缸里,后背结结实实地压上了怪物藏在底下的头颅。

    ……触手成功全都变成猫面条了,死气沉沉地流出浴缸,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人间惨剧。

    “我好歹也十八了,做一半突然抽出去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裴高树坐在浴缸里抱着逐渐缩小的怪物头颅循循善诱,“你不喜欢我?那怎么回来找我了,我怕死,你看我怕过你没。”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怪物的脑袋好好摸,以前想摸摸头都要找好久才能摸到。

    「我也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裴高树对这虚空中的话语毫无察觉,抱着怪物,体内却泛起难耐痒热,红着脸胸乳轻蹭怪物,身子被悄然掀起的情热惹得战栗不停。

    “你……你又给我中了什么邪?”

    “胸……胸变好大!”

    「…………维耶尔用来润滑的体液有助兴的作用,原来树树碰到了会胸变大。。。树树,我。。。」

    「对了,树树听不见呢……」

    裴高树主动揉起了奶子,微皱着眉头抱着怪物反手去探被肏开的屁眼,手指摸索着却没胆子插进去……太羞耻了。

    “屁股好痒……奶头也痒痒的,快继续跟我做啦。”裴高树小心翼翼地揉着翘挺的奶尖,白软奶子被揉成各种形状。流成猫面条的触手们纷纷收回,仿佛起死回生。

    「qaq好的!!」

    “我……我鱼。”裴高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是章鱼?」

    「小宠物的一种?」

    “死章鱼,去死!”裴高树恨恨地揉了两把触手,磨牙把怪物抱紧了,“迟早给你操,不是今天,睡觉!”

    半夜——

    “怎么发的光,再发个光我看看。”被搞了一通狠的,彻底睡不着,裴高树决定玩男朋友的触手泄愤。

    「荧光通常有两种用途,一种是呼唤同伴,一种是求偶。」

    维耶尔向裴高树展示了荧光的两种用途,华丽非凡的求偶之光果然深得裴高树的喜爱。维耶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拉着裴高树缠磨到意识松懈,繁殖触手顺利探入后穴,与此同时维耶尔身上仍然散发着不断变换着的神秘蓝光。

    裴高树三番两次挣扎都无济于事,双手反叫怪物缠住摁在头顶,又一次失去了主动权。

    后穴里不断进出的那根触手热得不可思议,裴高树身体烫起来,忍了几秒钟后意志力先一步对怪物投降,磨蹭着颊边的小触手直白地给出鼓励。

    “可以快一点……”

    他心跳得很快,跪趴的姿势压迫着胸腔,心脏在体内一震一震,闷闷的发痛。

    触手看起来软软好捏,到了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却格外有力。裴高树没有坚持太久就射精了,触手时刻缠绕着裴高树的阴茎以便吸取精液,最后一滴也没有浪费。

    “嗯……嗯哈……”裴高树忍着咬紧下唇,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半边身子被发热的触手紧紧缠住。

    最舒服的时候裴高树觉得让怪物的触手插进阴穴里也没有什么,但是出于直觉没有说出口。

    这时裴高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面,喘息凌乱,几乎撑不住身子。他感到摇摇欲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回到了令人窒息的医院。

    医院里的空气沉闷压抑,他终日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那时裴高树猜到他的病情可能有几分跟怪物有关,但是始终没有遗弃它的想法。

    现在怪物正插在他身体里不停进出着,裴高树被操得全身发抖,恍惚以为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把他压在身下奸弄。

    他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房间被陌生的男人奸着后穴,腰身扭摆着迎合,短暂的一刻欢愉过后细思恐极的事情便会降临到他身上。

    许多故事里都那么演,但只要裴高树一回头,触手仍旧散发着蓝色荧光,它好像忘记关灯了,裴高树却笑不出来。

    怪物肏弄的速度明显地加快了,浓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裴高树本能地扭动身体挣扎,可怪物的触手爬上了裴高树的大腿四肢,沉重得像鬼压床,裴高树被迫承受着它突然猛烈的操弄,某种要被做死在床上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啊哈……啊……再快点……呜——”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裴高树决定添柴加火一把,但是添柴加火的话没讲完就被干得趴卧在床上。

    怪物纠缠着裴高树的身体一下一下凶狠地撞进最深处,裴高树胡乱地揪着床单哭喊出声,被子半边滑落在地,身体拼命地绷紧阻拦怪物的进出,汗水泪水糊了满脸。直至温凉的液体灌入体内,裴高树绷紧的身体才完全松懈下来。

    裴高树整个人都被干得松散,累得说不出话,后穴彻底被干成个关不拢的洞,抽缩着不停吐出粘稠的淫液。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怪物只是换了一根触手,热胀的东西塞进后穴里感觉格外鲜明。

    来不及计较裴高树就被触手弄得迷迷糊糊,怪物把他翻了过来,借着怪物身上的荧光,裴高树隐隐约约能瞧见交合处的羞涩光景。

    “想睡觉……”

    他迷糊地想着可以关灯了,接着荧光熄灭,裴高树眼前重归黑暗,他安详地闭上眼睛,没发觉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这一晚上裴高树没怎么睡好,也许是怪物把他给做麻了,鱼腕足,霸道地盘踞在裴高树的身上,感觉到它在身体表面游走,裴高树不禁收紧了背脊。

    怪物开始了它的索取,触手拽住裤腿往下,少年挺翘白润的后股露了大半,裴高树紧张地夹腿,于是触手摸索着自臀缝探入时,突然夹紧的大腿把它挤了个正着。

    “嗯……!”裴高树闷哼一声,触手掰开裴高树绷得紧紧的小屁股,用力地插进菊洞。裴高树脑子晕晕的,心里坚信怪物进不来,身子颤抖着挺直,把腿间那根触手夹得紧紧。

    触手隔着轻薄的衣料磨蹭奶子,裴高树感觉到胸前的衣料渐渐被怪物蹭得潮湿,奶尖诚实地挺立,把被触手揉皱的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激凸。裴高树的小穴悄悄湿了,之前好想要的触手就被他夹在腿间,在唾手可得的舒服面前,裴高树理智喂狗。

    他仍然把腿夹得紧紧的,夹腿的目的却变了味道,身子煞有介事地激烈挣扎着做出想要摆脱触手的企图,怪物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触手死死地绞缠住他的手脚。前面它的大多数力气都用来压制裴高树的挣扎,便无力突破他的防线,触手只好在入口附近委屈地打转。

    触手被困在裴高树双腿间,离目标一根头发丝的距离都没有,可触手的头部却被裴高树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根本进不去。怪物明显急了,触手的尖端在裴高树夹紧的腿间拼命扭动,尝试各种办法摆脱。

    在裴高树的不懈努力下,湿漉漉的逼肉终于咬上粗壮的触手,敏感的逼肉被触手磨来磨去,爽得裴高树头皮发麻。

    现在裴高树要感谢他养的怪物男朋友很聪明,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哄他比较见效。没有语言交流,怪物乖乖地帮裴高树揉起了奶子,触手在裴高树腿间用力地来回抽送,磨得逼肉软乎乎又湿淋淋,甚至沾上了三两根黏腻的银丝。

    “好棒……嗯嗯……”

    刚刚的不愉快烟消云散,怪物有意识地帮裴高树来回磨着阴蒂,同时乖觉地松开了绑着裴高树手脚的触手。

    “啊啊!喷了,要……啊啊啊!”小穴喷出一小股透明水液,尽数洒在了怪物的触手上。

    裴高树默默咽口水,握住了怪物的触手,诚实地夸奖道:“那里被你磨得好舒服……”

    维耶尔扭捏地蹭了蹭裴高树的手指,抱着裴高树的腰撒娇,用触手把裴高树缠得紧紧。

    意外地被树树夸奖了技术。

    其实裴高树的身体是不容易动情的类型,出于直觉,和裴高树的鱼,身娇体软,水嫩多汁。

    想把脸埋进它在空中拼命摇摆着的触手堆里然后被踩到窒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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