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都填满了(RN吸精/双X齐C/c吹不已(3/8)

    柔滑的触手怪物半夜从裴高树床底爬出,伸出它长长的触手抚摸熟睡着的少年脸庞。

    床边一盏昏黄台灯照亮它丑恶可怖的身影,一颗硕大的圆头下长满了不停蠕动的粗壮触手,每一根触手都像流动的猫面条,黑影挤满了整个房间。

    裴高树噩梦惊醒,摸到脸上粘湿液体,如脱力般地倒在床上。

    怪物来过了他的房间。

    他吃掉了鱼缸里的小金鱼,也许还吃了别的一些什么……

    裴高树把浴缸里装满了热水,不久后整个浴室的温度都降了下来,裴高树冷得发抖,回头一看怪物庞大的身躯占满了浴缸。

    它冒着热气,冲裴高树伸出了它又黏滑又湿长的触手,触手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疣状凸起。浴缸里也全是它蠕动着的触手,像一池凹凸不平的黑色墨水狂流而出,全部伸向裴高树。

    裴高树想吐。

    它过来了,稳住它,快逃……快逃!!

    咚!

    “树树,要不要帮忙?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爸爸的声音!

    裴高树抵着浴室的门,手脚发软,他摘下了眼镜。

    怪物粗壮的触手慢慢缠住了他的手脚,湿软的触手上硬硬的凸起磨蹭着肌肤,裴高树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没事,相信我……我可以的,我都十八了……”裴高树语无伦次地笑着,触手慢慢攀上了他的腰身,一寸一寸的窒息。

    “爸爸,我就是……身体弱了点,又不是三岁小宝宝。”

    “要小心一点啊,别又着凉了。”裴父站在门外,担忧地叮嘱着,犹自不安地离开了。

    浴室锁上了门,渺渺热气从门缝里飘出来,毛玻璃浮了一层水雾。裴高树身上爬满了触手,被触手圈住腰压在门上,分开双腿,滚烫触手磨蹭着紧闭的菊穴进入。烫热触手毫不含糊地接连深入裴高树的身体,直插到底!

    裴高树拼命捂住嘴尽力不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栗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怪物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它刚浸过热水,浑身都是泛着热气的朦胧水雾,庞大身躯分为无数触手在裴高树周身舞动着,一根根爬上裴高树的身体,像无边的黑色海洋将裴高树淹没透顶。

    “嗬…呜!救……呃嗯!”

    裴高树身子不住摇晃着,两条细瘦大腿不安地乱动。触手们拖住脚踝,拽得裴高树两腿大开,裴高树惊叫一声,白嫩屁股高翘着,前胸撞上玻璃门,对着空气露出屁眼里深深塞入的湿亮触手,被怪物粗暴地推上去肏干。

    烫热的触手一经插入便迅速胀大,直至填满菊洞,把小口褶皱撑满撑平,平常柔若无骨般的触手在秘道内持续涨硬着,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齐根插入。

    “呃……哈呃……呜…啊哈……”

    裴高树身子打着抖,使劲睁大眼睛仰头看天花板,颤抖的瞳仁中光芒逐渐暗淡下去……

    满是温暖空气的环境是繁殖的最好温床。

    做维耶尔的巢吧。

    和我融为一体……

    和我融为一体……

    和我融为一体……

    快听见我……听见我……听见我……

    战栗,恐惧,哀嚎……听见我了吗?听见我了吗?

    做我的巢!我会让你听见,我会让你听见!

    不要再……把维耶尔……丢在没有树树的地方了……

    “嗯…好痛……呜!”

    触手根本不顾初经人事的少年承受能力,不断挤入肠道更深处,推动着洞口不断绞紧,牵拉出湿红肠肉又插回去,场面异常惨烈。

    裴高树拼命绞紧了也挡不住强势的侵犯,痛苦地用额头重重地敲击玻璃门,身子却因为触手的肏干而摇晃着屁股不断颤抖。

    繁殖触手生长得十分粗壮,把菊洞里头都填满。它的形状和结构其实并不适用于和直立生物交合,但维耶尔管不了那么多了。

    沉默的占有欲摧毁了一切。

    触手蒙住了裴高树的脸,轻松地将裴高树的屁股托起。裴高树惊恐地抓住浴室的门把手,抖着手去碰拴上的门锁,后穴遭到怪物更激烈的操弄,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逼得泪流满面。

    “快来……呜咳咳……妈妈!”

    “我好怕……救我……嗯嗬…嗬……救我!”

    触手揉上了裴高树的胸口,触手的小吸盘蹭上充血发胀的嫣红奶尖,一下下揪吸着硬硬的小奶头。

    裴高树手抖不稳,再想开门两手握住的却是触手,细嫩触手滑入裴高树手心,紧紧缠绕住他的每一根手指。裴高树敏感地打着抖,扭动身子努力地逃离触手的掌控,触手揉胸的动作变得粗暴不堪,拖着他边操边离开了门边。

    “嗯哈……嗯……”

    浴缸中,裴高树被包裹在高热的触手群里,浑身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每一根触手都在贪婪地抚摸裴高树的身体。

    触手变换了插弄菊穴的方式,肠液和触手体表自带的黏液搅和在一起,咕叽咕叽连续插弄,插得小屁股一颤一颤,捅得屁眼里骚水四溅。

    随着撞击的深入,软热肉壁紧紧吸含住滑腻的粗壮触手,柔韧的触手体表渗出丝丝透亮粘液,黏连成细丝,挂在裴高树身上,渗透了皮肤表面。

    “哈啊……哈啊啊……嗯哈……嗯……”

    裴高树喘得变了味,脑子被干得昏昏沉沉,怪物身上黏腻的液体浸得裴高树身体湿透。他感觉自己在洗一个很邪恶的澡,热水不断抚摸过他的全身,侵犯着他的身体。

    裴高树在邪恶的澡里变得淫荡,微微动着身体迎合抽插,两腿搭上浴缸边缘躺进怪物的怀里,捏上骚热难耐的奶头。

    怪物的身体一进浴缸就变得软乎乎,一边插着他一边找了根触手搓揉悄然挺立的粉嫩肉棒,裴高树越发舒爽,低低地小声喘吟。

    “哈啊……轻点操……手……给我摸……”

    裴高树不明白怪物为什么要强奸他,可他看见怪物庞大的躯体出现在浴缸里的那一刻,裴高树心里莫名发虚。

    怪物浑身上下充满了怨气,它长得那么大,一点也不可爱了。

    怪物听话地伸过来一条触手,裴高树捏着它凑到唇边亲吻了一下,“哈啊……回来找我了?”

    这就是他的那只怪物。

    他不怕死地舔了触手一下,满腔恐惧烟消云散,“爽,以为再也摸不到了呢……”

    热水里掀起了剧烈的波浪。

    裴高树不假思索地把触手含进嘴里,牙齿咬着软软触手,低头看了眼涨大的胸脯,含含糊糊地吐槽道:“我从捡到你开始,就中了邪,一直倒霉,不停的生病,时不时丢东西,偷偷玩手机……”

    他深深吐了口恶气,揪起根触手使劲掰扯,“攒了好久的球,一抽一个大保底,我以前可是连金欧皇!欧皇!”

    “我想把你吃了,他妈的。”

    裴高树骂完躺了回去,躺进怪物凌乱扭动的触手堆里,它看上去又想变成猫面条又不知道怎么变,傻乎乎的。

    “接着操啊,我以为要杀我呢……把屁股捅穿那种。”

    怪物的触手更凌乱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全都齐齐举起,裴高树掉进了浴缸里,后背结结实实地压上了怪物藏在底下的头颅。

    ……触手成功全都变成猫面条了,死气沉沉地流出浴缸,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人间惨剧。

    “我好歹也十八了,做一半突然抽出去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裴高树坐在浴缸里抱着逐渐缩小的怪物头颅循循善诱,“你不喜欢我?那怎么回来找我了,我怕死,你看我怕过你没。”

    “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怪物的脑袋好好摸,以前想摸摸头都要找好久才能摸到。

    「我也以为你什么都不懂……」

    裴高树对这虚空中的话语毫无察觉,抱着怪物,体内却泛起难耐痒热,红着脸胸乳轻蹭怪物,身子被悄然掀起的情热惹得战栗不停。

    “你……你又给我中了什么邪?”

    “胸……胸变好大!”

    「…………维耶尔用来润滑的体液有助兴的作用,原来树树碰到了会胸变大。。。树树,我。。。」

    「对了,树树听不见呢……」

    裴高树主动揉起了奶子,微皱着眉头抱着怪物反手去探被肏开的屁眼,手指摸索着却没胆子插进去……太羞耻了。

    “屁股好痒……奶头也痒痒的,快继续跟我做啦。”裴高树小心翼翼地揉着翘挺的奶尖,白软奶子被揉成各种形状。流成猫面条的触手们纷纷收回,仿佛起死回生。

    「qaq好的!!」

    “我……我鱼。”裴高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是章鱼?」

    「小宠物的一种?」

    “死章鱼,去死!”裴高树恨恨地揉了两把触手,磨牙把怪物抱紧了,“迟早给你操,不是今天,睡觉!”

    半夜——

    “怎么发的光,再发个光我看看。”被搞了一通狠的,彻底睡不着,裴高树决定玩男朋友的触手泄愤。

    「荧光通常有两种用途,一种是呼唤同伴,一种是求偶。」

    维耶尔向裴高树展示了荧光的两种用途,华丽非凡的求偶之光果然深得裴高树的喜爱。维耶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拉着裴高树缠磨到意识松懈,繁殖触手顺利探入后穴,与此同时维耶尔身上仍然散发着不断变换着的神秘蓝光。

    裴高树三番两次挣扎都无济于事,双手反叫怪物缠住摁在头顶,又一次失去了主动权。

    后穴里不断进出的那根触手热得不可思议,裴高树身体烫起来,忍了几秒钟后意志力先一步对怪物投降,磨蹭着颊边的小触手直白地给出鼓励。

    “可以快一点……”

    他心跳得很快,跪趴的姿势压迫着胸腔,心脏在体内一震一震,闷闷的发痛。

    触手看起来软软好捏,到了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却格外有力。裴高树没有坚持太久就射精了,触手时刻缠绕着裴高树的阴茎以便吸取精液,最后一滴也没有浪费。

    “嗯……嗯哈……”裴高树忍着咬紧下唇,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半边身子被发热的触手紧紧缠住。

    最舒服的时候裴高树觉得让怪物的触手插进阴穴里也没有什么,但是出于直觉没有说出口。

    这时裴高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面,喘息凌乱,几乎撑不住身子。他感到摇摇欲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回到了令人窒息的医院。

    医院里的空气沉闷压抑,他终日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那时裴高树猜到他的病情可能有几分跟怪物有关,但是始终没有遗弃它的想法。

    现在怪物正插在他身体里不停进出着,裴高树被操得全身发抖,恍惚以为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把他压在身下奸弄。

    他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房间被陌生的男人奸着后穴,腰身扭摆着迎合,短暂的一刻欢愉过后细思恐极的事情便会降临到他身上。

    许多故事里都那么演,但只要裴高树一回头,触手仍旧散发着蓝色荧光,它好像忘记关灯了,裴高树却笑不出来。

    怪物肏弄的速度明显地加快了,浓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裴高树本能地扭动身体挣扎,可怪物的触手爬上了裴高树的大腿四肢,沉重得像鬼压床,裴高树被迫承受着它突然猛烈的操弄,某种要被做死在床上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啊哈……啊……再快点……呜——”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裴高树决定添柴加火一把,但是添柴加火的话没讲完就被干得趴卧在床上。

    怪物纠缠着裴高树的身体一下一下凶狠地撞进最深处,裴高树胡乱地揪着床单哭喊出声,被子半边滑落在地,身体拼命地绷紧阻拦怪物的进出,汗水泪水糊了满脸。直至温凉的液体灌入体内,裴高树绷紧的身体才完全松懈下来。

    裴高树整个人都被干得松散,累得说不出话,后穴彻底被干成个关不拢的洞,抽缩着不停吐出粘稠的淫液。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怪物只是换了一根触手,热胀的东西塞进后穴里感觉格外鲜明。

    来不及计较裴高树就被触手弄得迷迷糊糊,怪物把他翻了过来,借着怪物身上的荧光,裴高树隐隐约约能瞧见交合处的羞涩光景。

    “想睡觉……”

    他迷糊地想着可以关灯了,接着荧光熄灭,裴高树眼前重归黑暗,他安详地闭上眼睛,没发觉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这一晚上裴高树没怎么睡好,也许是怪物把他给做麻了,鱼腕足,霸道地盘踞在裴高树的身上,感觉到它在身体表面游走,裴高树不禁收紧了背脊。

    怪物开始了它的索取,触手拽住裤腿往下,少年挺翘白润的后股露了大半,裴高树紧张地夹腿,于是触手摸索着自臀缝探入时,突然夹紧的大腿把它挤了个正着。

    “嗯……!”裴高树闷哼一声,触手掰开裴高树绷得紧紧的小屁股,用力地插进菊洞。裴高树脑子晕晕的,心里坚信怪物进不来,身子颤抖着挺直,把腿间那根触手夹得紧紧。

    触手隔着轻薄的衣料磨蹭奶子,裴高树感觉到胸前的衣料渐渐被怪物蹭得潮湿,奶尖诚实地挺立,把被触手揉皱的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激凸。裴高树的小穴悄悄湿了,之前好想要的触手就被他夹在腿间,在唾手可得的舒服面前,裴高树理智喂狗。

    他仍然把腿夹得紧紧的,夹腿的目的却变了味道,身子煞有介事地激烈挣扎着做出想要摆脱触手的企图,怪物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触手死死地绞缠住他的手脚。前面它的大多数力气都用来压制裴高树的挣扎,便无力突破他的防线,触手只好在入口附近委屈地打转。

    触手被困在裴高树双腿间,离目标一根头发丝的距离都没有,可触手的头部却被裴高树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根本进不去。怪物明显急了,触手的尖端在裴高树夹紧的腿间拼命扭动,尝试各种办法摆脱。

    在裴高树的不懈努力下,湿漉漉的逼肉终于咬上粗壮的触手,敏感的逼肉被触手磨来磨去,爽得裴高树头皮发麻。

    现在裴高树要感谢他养的怪物男朋友很聪明,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哄他比较见效。没有语言交流,怪物乖乖地帮裴高树揉起了奶子,触手在裴高树腿间用力地来回抽送,磨得逼肉软乎乎又湿淋淋,甚至沾上了三两根黏腻的银丝。

    “好棒……嗯嗯……”

    刚刚的不愉快烟消云散,怪物有意识地帮裴高树来回磨着阴蒂,同时乖觉地松开了绑着裴高树手脚的触手。

    “啊啊!喷了,要……啊啊啊!”小穴喷出一小股透明水液,尽数洒在了怪物的触手上。

    裴高树默默咽口水,握住了怪物的触手,诚实地夸奖道:“那里被你磨得好舒服……”

    维耶尔扭捏地蹭了蹭裴高树的手指,抱着裴高树的腰撒娇,用触手把裴高树缠得紧紧。

    意外地被树树夸奖了技术。

    其实裴高树的身体是不容易动情的类型,出于直觉,和裴高树的鱼,身娇体软,水嫩多汁。

    想把脸埋进它在空中拼命摇摆着的触手堆里然后被踩到窒息的程度。

    那一定很软。

    裴高树啪唧一下按住章鱼脑袋,把头埋进触手堆,用脸磨蹭住腕足上的颗粒状吸盘。这样磨蹭触手莫名有种在性骚扰怪物的感觉,毕竟它的生殖器官就藏在众多的触手中……

    ——男朋友算什么性骚扰!

    哼哼唧唧,脸部触手按摩爽飞了!

    以前就想过,只是感觉有点危险没做,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怕了,有种它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他的感觉。。。

    就是突然生出来的那种,一旦它敢伤害他,它就死到临头了的自信。

    “嘬嘬……啧啧……”

    好爽。

    「。。,好爽!!!」

    裴高树抬头左右张望,谁在说话?

    继续嘬嘬,有一点点想被插了……

    「树树……树树……维耶尔要没有力气了……」

    裴高树心里不大满意。

    「没有力气,你怎么插我?」

    「树树!!我是维……」

    “……哈啊,听见了。”裴高树嘬触手嘬了个爽,放弃了再来一场的想法,眼皮子现在困得打架。

    “妈妈,那只天天就知道插我的死章鱼成精了……”他喃喃自语着捞起软倒的怪物拉上被子,被湿透的床单冰得一抖。

    裴高树挣扎着翻身,把身子卷进被子里,这才睡舒坦了:“记得收拾战场,不要被妈妈发现,拜托了田螺姑娘我们的美好未来全靠你来奋斗了!”

    「好……好哒ovo!」维耶尔突然感到任务艰巨,被子也被弄脏了,地板上也要仔细清理,还有衣柜浴室……

    趁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打起精神帮树树全部打扫一遍!

    裴高树已读不回,下巴压着怪物,沉沉进入了梦乡。

    那之后裴高树神奇地得到了能用意念和怪物交流的超能力,病情也很快好转,做什么都很有精神。

    月底举行了期中考试,成绩意料之中的下滑了。数学出人意料地考了班里鱼。”朦朦胧胧的白光消散,腿间流出温热的淫水,裴高树感觉自己湿得很彻底,身子也浪得很彻底。

    记忆里,从前青涩的样子离他而去。

    「?」

    怪物轻轻地打出一个问号。

    “……刚刚我是不是说了喜欢你?”现在的诡异处境,想要接受,好像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了。怪物的触手,裴高树不算喜欢,也不讨厌,就是很爽又很辛苦。

    维耶尔埋在裴高树的身上吸食着奶汁,触手扒着两团奶球挤压,拢出一线深沟。裴高树见状,眼里的光芒暗下去。

    被插了小穴奶子会出奶的原理,裴高树不大理解,反正这东西对他没用还会造成麻烦,裴高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地看它吸玩奶尖。

    奶尖痒痒的,心底好像也在悄悄发痒。

    他从遇到怪物到现在,像做梦一样,做出了许多平时的他根本不会做出的举动。这只能是怪物带给他的改变。目前,裴高树心里没有任何解决方案,学校和家两点一线,上学作业写不完,回家怪物插不完。

    对不可抗力,裴高树只好跟自己内耗,这种内耗就好像男朋友是家里欠赌债的花花少年,表面温柔体贴,背地里却在偷偷算计着对象兜里的零花钱。裴高树明知道应该早日摆脱他的纠缠,却还是舍不得分手。

    舍不得什么?花花少年的十八厘米?

    裴高树内心默默地笑了一下。

    「喜欢……是什么意思?」

    被吸完奶子,裴高树感到一阵虚弱,然而得到了怪物的回应,他心里默默地开心了。只是思索了一秒,裴高树便认真地说道:“喜欢,就是说你很蠢,我还愿意亲你,被你插来插去的意思。”

    反应真迟钝……

    不可能连插来插去都不理解吧?

    又没有回……

    好想把怪物倒提起来用力摇,看看软绵绵的身体里晃出来的是不是全是水和黄色废料……

    「树树喜欢被我插来插去?」

    突兀的几个大字浮现在裴高树脑海中,裴高树不禁睁大眼睛。

    过程错了,但结果对了,它是真的有点聪明,但不多。裴高树决定不跟一只怪物斤斤计较,属性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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