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H影(在爸爸面前被子宫失/受表白求C/攻认错(7/8)

    维耶尔毫不客气地探向裴高树下身,挑逗着他的性器,小肉棒兴奋地站立,挑起一角裙边。

    裴高树情动的过程,由这件看似普通的情趣衬衫完全展现了出来。

    薄纱似的衣内,怪物的触手肆意地抚摸少年被调教得熟透而敏感多汁的身体。衣衫下摆遮罩着的白嫩腿间,粗热的繁殖触手蹭磨着花穴的入口,逗弄着颤抖不已的可爱小肉棒。

    裴高树亲吻着他的怪物,顺从着欲望微微挺腰,轻轻喘息着摘下眼镜,再一颗颗解下衣服的扣子,露出一对乳尖高挺的白嫩乳房。他的手揉上一边乳房,指头专心拨弄着嫣红的奶尖,眼镜不慎掉落在床上也无心去管。

    腿间很快就被揉得流水,触手拨弄着阴蒂,惹得裴高树皱眉,薄唇间忍不住漏出呻吟。他被挑逗得热极了,被触手玩肉棒和揉阴蒂的感觉太好了,花穴耐不住空虚寂寞叫嚣着想被填满,后穴也隐隐在发痒流水……

    “哈啊……进来吧……我湿得不行了。”

    裴高树咬着唇流露出难耐的表情,主动翻过身邀请怪物的进入。湿热的粗壮触手在逼口稍微蹭弄了几下便整根插入,裴高树身子轻颤,小肉棒颤栗着吐出了一股白浊。

    “嗯……嗯哈……那个,后面,不进来吗?”裴高树半撑起身子调整姿势,握着穴外的半截触手往里送。

    “啊……插到里面了,呜呜……别撞!嗯啊……奶子涨、涨起来了……”

    少年柔韧如柳枝般的身子摇颤着仰起,胸前涨起的乳房恰到好处地把身上半挂不挂的纱质衣料撑起一个巧妙的弧度。

    腿间刚射过的肉棒随着触手的抽顶微微晃动,被填满的艳红肉逼紧紧吸含着粗壮的触手,触手的粗糙面来回碾磨肉壁,裴高树没一会儿就爽得喷水,乳尖渗出丝丝奶液,把胸部那里的黑色衣料点染出两小块深色水痕。

    “呜……好舒服……啊……哈啊……奶子快……吸吸……”胸部越涨越难受,裴高树晃着腰不禁自己摸上去,软软的胸脯和怪物的触手一样好捏,被插着穴全身发热,奶尖更是轻轻一捏就流出了奶汁。

    裴高树拨弄两下奶尖,指头便蹭到不少自己分泌出的乳汁。

    “……甜的?”

    裴高树舔了口手指上的奶液,下面含着触手的逼穴不自觉收紧:“感觉我好色情……”

    自己舒服起来会流奶这种奇怪的现象,裴高树至今也不清楚准确的原因,和怪物恋爱以来,胸部发育了不少倒是事实……而且,奶子摸着越来越软了……手感好好!

    「树树一直都很色,吃起来也很美味……」

    “有吗?操快点,我可以更色。”吃着两根又穿着清凉的情趣衬衣,裴高树浪到不行了。

    「我会做的,树树,不要说一些害羞的话。」

    “对你说话就该直接……呃!刚刚就很好……”顶到了深处。

    裴高树难受了,手劲松懈,薄薄黑衫顺着身体曲线滑下去,又被触手撩开,裴高树连声制止:“不,不能脱!嗯呜……”

    “啊……呜哼……”裴高树缩起了身子,触手用力顶的时候上面的吸盘会紧紧吸合着肉壁,牵一发而动全身,裴高树哼哼着软了腰,“穿……穿了又脱……”

    「我欣赏不了太多,它妨碍我摸树树了。」

    怪物的兴趣转到了另外的地方,裴高树被推倒,触手轻巧地剥下外罩的黑衫,直抵宫口。

    「允许我填满这里吗?」

    按照之前色色的频率,怪物自放假以来用忍耐至极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怪物在他清醒的情况下主动询问了他的意愿,有进步!

    裴高树有些担忧:“不会留下‘宝宝’吧?”

    「那就灾难了……」

    法地胡乱夹吸起触手,后穴肉道剧烈蠕动,两边都被撑得满满。被触手缠住腰肢,带动着上上下下,小穴扩张到极致,大口大口地吞吐着肉粉色的触手。

    “啊!哈……嗯不了……哈嗯……好满……”过深但并不激烈的抽插弄得裴高树失魂落魄,被肏得丢了魂,浑身熟透了的赤红,汗水大颗大颗滴落,连头发也湿透了。

    「叫老公。」

    “哈嗯……老公啊……不对嗯老公……哈啊老公好舒服嗯啊啊啊!”裴高树翻着白眼高潮了,小奶子乱摇着喷了自己一身乳汁,高潮后的小穴如失禁般地漏出大量淫液,小几把射出的点点精水溅上锁骨。

    「好吃?」

    维耶尔揉着奶子慢悠悠地搅弄着裴高树被干得烂软的两个小洞,裴高树被自己弄出来的淫水装点得像一块白嫩松软的奶油小蛋糕,这里摸摸,那里点点,怎么吃都吃不完。

    小床嘎吱嘎吱地摇晃了一夜。

    昨夜运动了一番,维耶尔感觉身体更柔软了。

    清晨偷偷把树树带去浴室洗干净,在浴缸里玩了小批,做了一夜,树树的小批很软,昨天明明没有重点玩小菊花,今天小菊花却完全合不拢了,揉揉,全都洗干净。

    今天完美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担心裴高树会怀宝宝,维耶尔特意把裴高树的里面多洗了几遍,确定干干净净了再把他抱回去,盖上凉被。接着钻进裴高树怀里,伸长触手,环过他的腰际,如情人般相拥入眠。

    最新医院诊断结果显示,裴高树的各项身体指标趋于正常,这意味着裴高树的身体正朝着良性的趋势发展,基本上不用住院了。

    但之前和怪物的疯狂交欢留下了后遗症,即使怪物有意无意地减少了他们交欢的次数,裴高树也时不时地精神恍惚,出现莫须有的幻觉。

    家人带裴高树去看了心理医生,最后医生没有查出什么毛病来,只给裴高树开了些助眠的药品。发现裴高树只是睡眠不足,家人对裴高树放心了,嘱咐他没事多多补觉,不要熬夜玩游戏。

    在遇到怪物之前,裴高树虽然有病,但从来没有想象过让一只触手怪当他的男朋友,天天操他的批,玩他的奶子,阴冷的触手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

    人类讲究谈恋爱要浪漫,要委婉,维耶尔从来不懂这些,想做什么就直接做了。可偶然想起,也觉得人类的讲究有点道理,温柔地慢慢来方能细水长流。如今也确实有了点细水长流的渴望。毕竟裴高树真的很坏,维耶尔都不知道拿什么留住他的心。

    树树,变得更好吧,洒上星辉吧。

    树树,变得更坏吧,更加堕落吧。

    只要你来到维耶尔的包围。

    维耶尔绝不会让你逃走。

    ……

    维耶尔永远对裴高树负责?

    裴高树找了一家咖啡店服务员的工作。

    以给小男朋友打工赚钱买手机为由,裴高树兼职的日子很顺利,只是偶尔会被男朋友突击查岗。

    “您好,这是您要的甜点。”

    大热天后腰上冰凉触感异常明显,裴高树放下餐盘时手抖了一下,保持着服务性笑容转身离开。

    他不动声色地手扶后腰,揪住一根暗搓搓使坏的小触手,悄悄牵在手心里,直起了腰。

    公共卫生间的某间隔间,触手抚弄着裴高树胯间昂扬的小几把,白衬衣解了四枚扣,护胸被推上锁骨的位置,触手大力揉搓着小奶子,粉色奶点被搓成小小的红艳尖尖。

    裴高树饥渴地用两根手指搅动小穴,不敢大声喘,体内埋藏的欲望被掀起来,咬着唇忍耐,脸红扑扑的,满是情欲的潮红。

    不够。

    五分钟的偷欢时间对他们来说短得过分了。

    「想要……把那个放进来吧。」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裴高树羞耻地对怪物发出了请求。饥渴的时候含弄着触手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夏天天热,本就容易躁动,裴高树又里外都被怪物肏透了,性致自然高涨。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没有怪物就不行的样子……

    “噫唔……!”被重重地揉了小几把,裴高树脑子一片空白,挺着小腰喷射出精液。

    制服被弄脏了……

    裴高树湿润的黑瞳里闪过惘然的情绪,眼角红彤彤的,都被银边眼镜框在里面。

    高考之后,父母给他换了一副新的眼镜。

    “哈……”饥渴小穴被塞入了一根湿滑的触手,裴高树身子轻颤,大腿张开,放任触手钻得更深。稍后精液被清理干净,裴高树穿上裤子,整理好衣服出门,看了眼手机,他已经迟了两分钟。

    怪物的触手在穴口缓缓磨弄,裴高树腿打抖,走到洗手台前照镜子,看着镜子里满面春情的自己,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胸前高挺的骚奶子。

    好想……

    塞在穴里的触手改变了形状,变成了男人的阴茎,塑料感很强,像裴高树买了却不怎么使用的按摩棒。

    裴高树尽力撑着洗手台,两腿大开,嘴角涎水流连。隔着衣服揉着发痒的骚奶子。穴里塞着的触手按摩棒顶到了宫口,酸疼的裴高树顾不上工作了。他狼狈地退回厕所隔间,蹲在坑位上脱掉湿透的内裤,扣弄着小逼,催促般地摇晃起了小屁股:“啊……嗯哈……再用力……”

    哭泣着潮喷了几回,早班的时间已经过了,幸好怪物以他的名义向店长请假了,不至于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裴高树趁人不在偷偷溜出了洗手间,出去吃完中饭再回来上下午的班。

    一个半月的工作下来工资不菲,裴高树给怪物配了手机,顺便给怪物申请了他常用的社交软件账号,怪物的初始头像昵称都是章鱼。

    怪物有手机后喜欢上了拍照,但朋友圈里炫的都是些不可告人的内容。比如裴高树高潮时吐舌斜眼的丑照,又比如裴高树半夜发骚,用粉粉小批磨触手的几秒钟视频。

    因为怪物的朋友圈只有自己,裴高树没制止,只嘱咐它不要让别人看到。

    升学宴上,裴高树望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珍味海鲜,下不了筷子。

    菜里有章鱼……活的水煮章鱼……

    裴高树看得手脚无力,只好默默喝果汁。

    闲下来性欲减淡了,裴高树被闹得烦,拿出了之前买的一直没来得及用的彩色橡皮筋,还有女孩子们用的发圈,揪着怪物扭动的触手,一根根地绑住了它作乱的触手。

    怪物试图反抗,被言语警告:“我不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你也不见得了解我。”

    怪物老实了,一顿操作下来,裴高树搂着被装扮成大花花姑娘的怪物安然恬静地进入了梦乡。

    开学周,大学的鱼怪。

    这是火车上……

    裴高树穿上衣服,不由自主地走近那只章鱼怪,接着耳边响起了低沉温柔的声音,“树树,我来处理它。”

    “树树!”章鱼怪物朝裴高树伸出了短短的触手,声音尖细地扭动着触手撒娇。

    裴高树一时移不开眼,如被蛊惑般伸出了手指。

    维耶尔是来自星天外的一个互相亲爱的族群,他们都叫维耶尔,他们不分彼此。一只维耶尔,就是一个族群。某天,维耶尔的族群里出现了一只叛徒,它背弃了它的族群,逃出了星天外……

    “树树,不要看,我会吃醋的。”

    裴高树轻轻答应一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它很像你。”

    “不像,再说我就生气了。”

    章鱼怪物发出了异常惨烈的尖叫,哀号着叫裴高树的名字,尖细声音刮擦耳膜。

    “树树!树树,看看我!”

    「叛徒!谋杀族人!」

    所有的维耶尔都在咒骂叛徒维耶尔。

    「啊,看那个生物!」

    有一只维耶尔的目光落到了裴高树身上。

    「温柔的母巢。」

    「维耶尔的母巢。」

    所有的维耶尔都对裴高树表达了好感。

    「想进入母巢。」

    「一定很温柔……」

    所有的维耶尔都期待着进入裴高树的身体。

    所有维耶尔的目光都落在了裴高树身上,通过叛徒维耶尔。

    裴高树没有问章鱼怪物的事,他直觉不必多问,怪物不会害他。

    “叫得有点恶心。”

    裴高树简单评价了下刚才怪物的行为。

    他和外星生物搞基搞得热火朝天,自然不会有多的心去关注突然多出来的章鱼怪。两只搞基的世界已经过分拥挤了,他绝不想再多几根……想想,头皮发麻。

    “下次不会了,树树喝奶茶。”

    视野再次明亮,房间里除了裴高树身后古怪的那一只再没出现多余的怪物。

    “你这副样子有点吓人。”裴高树喝着热奶茶,身子变得暖洋洋起来。

    “我原来的样子也吓人。”怪物情绪稳定,抱着裴高树坐在床上,“明天大超市打折喔。”

    裴高树习惯章鱼怪物的样子,一口气把奶茶喝完,“所以?”

    “你们学校博物馆有一副骨架,明天借我一下。”它蹭蹭裴高树的身体,“想和树树约会。”

    全校放假,学校里丢副骨架没人管。裴高树把杯子给怪物:“那你记得还回去。”

    “树树喜欢什么样的脸?”

    裴高树想不出来,怪物的手掀开了他的衣服钻了进去。

    “别太丑……”裴高树觉得怪物心里应该有了主意。

    “明天多亲亲我好吗?”

    “看脸。”裴高树很现实地道。

    “明白,我会一直做到树树满意为止。”怪物对这方面充满自信,抱着裴高树滚进了被子里……

    “唔……”裴高树不小心溢出了一声呻吟,谴责地道,“还做,火车上没够吗?”

    所有的维耶尔都想进入裴高树的身体,它们的意志压过了叛徒维耶尔的意志。

    “树树,可爱。”叛徒维耶尔什么也没有说,它伸出一只肉色的软软触手,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关灯!现在是羞羞时间!

    过年,亲戚送礼给了瓶红酒,摆在桌上几天无人问津。

    一家人吃年夜饭时,裴高树注视着那瓶蒙尘的红酒,忽地想出一个好主意。

    “树树,你拿酒干什么?”

    裴高树不出意料的受到了妈妈的盘问。

    他摸着衣兜里暖热的怪物身体,露出无辜的微笑:“……没喝过,想试试。”

    “好哦,酒太凉,妈妈去给你热热。”

    裴高树想说不用,可裴母已经拿着酒先一步进了厨房。

    趁客厅没有人,裴高树悄悄把怪物拿出来翻看,它团成了一个黑糊糊的圆球,裴高树捏住它的触手拉了拉,它便缠住裴高树的手指完全舒展开身体,数根触手扒着裴高树的手掌站立起来。

    裴高树收紧手掌心,一只手刚好可以把它包裹住,它在余留的空间里轻蹭裴高树手指,微痒。

    裴高树玩了一阵后便把它揣进了衣兜,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怪物疑惑的发问:“是暖手宝温度不够了吗?”

    裴高树一本正经地回应:“对,没事,家里有炭炉,我不冷。”

    “想你,我弄完这边的事就快点赶回来。”

    裴高树于是弯眸一笑。

    裴母偶然出来瞥一眼,看到裴高树傻笑不解其意:“笑什么?一天看你笑几回了。”

    裴高树惊觉不妥,默默低头,肩膀却微微颤抖起来,憋着声还是笑:“嗯……想到了有意思的事。”

    “多笑笑好啊,一笑我们树树气色就亮堂了,就好看了。”

    最近几年裴高树身体情况好了许多,也爱说笑了,人开朗不少,裴母瞧着越长越俊俏的儿子,心里怎么看怎么舒坦。

    裴母笑眯眯地和裴高树闲话了几句,便进了厨房忙碌起来。

    在客厅等了一会儿,裴高树终于拿到了被热好的红酒。妈妈还贴心地给他拿了个高脚杯。

    拿到东西裴高树光速遁回自己的房间,倒了小半杯红酒,再掏出怪物,把怪物“扑通”一声丢进红酒杯里。

    鲜艳的酒液殷红如血,黑乎乎的小球吐着泡泡沉到了底,怪物在杯底颤动了两下,展开了它染着丝丝殷红酒液的触手,触手迅速扒住了杯口,摇摇晃晃地试图爬出来。

    这只章鱼小怪物是维耶尔的某个分身,据说有手电筒、充电宝、暖手宝、通讯器等多种功能,现在却被裴高树泡进红酒里当做实验小白鼠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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