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使维耶尔阴暗爬行(攻视角)(2/8)
「喜欢……是什么意思?」
触手隔着轻薄的衣料磨蹭奶子,裴高树感觉到胸前的衣料渐渐被怪物蹭得潮湿,奶尖诚实地挺立,把被触手揉皱的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激凸。裴高树的小穴悄悄湿了,之前好想要的触手就被他夹在腿间,在唾手可得的舒服面前,裴高树理智喂狗。
那之后裴高树神奇地得到了能用意念和怪物交流的超能力,病情也很快好转,做什么都很有精神。
“肚子好难受啊啊啊,插不插,不插给我拔出去,故意堵我?”小穴被插着,找不到机会对章鱼怪上下其手,裴高树郁闷死了。
他从遇到怪物到现在,像做梦一样,做出了许多平时的他根本不会做出的举动。这只能是怪物带给他的改变。目前,裴高树心里没有任何解决方案,学校和家两点一线,上学作业写不完,回家怪物插不完。
这一晚上裴高树没怎么睡好,也许是怪物把他给做麻了,鱼腕足,霸道地盘踞在裴高树的身上,感觉到它在身体表面游走,裴高树不禁收紧了背脊。
“坏章鱼,怎么还不喜欢我……”
最舒服的时候裴高树觉得让怪物的触手插进阴穴里也没有什么,但是出于直觉没有说出口。
“求你了,别玩屁股了……”
「树树!!我是维……」
「对了,树树听不见呢……」
章鱼形怪物听话地揭开被子尖钻了进去,触手缓缓挤进腿缝,裴高树拱起身子,身下肥鼓的小逼贴近触手。小穴已经渴得不停流水了,触手一揉上逼肉,穴口就激动地一夹一夹。
好爽。
“嘬嘬……啧啧……”
维耶尔用转移注意力拖延时间。这顿维耶尔吃得很满足,不仅听到树树说了很多句喜欢,而且把树树欺负到上下都哭得凄惨,特别有成就感。不想继续辛苦,但是想留在树树的身体里久一点。
「你没有笑。」
后穴里不断进出的那根触手热得不可思议,裴高树身体烫起来,忍了几秒钟后意志力先一步对怪物投降,磨蹭着颊边的小触手直白地给出鼓励。
刚刚的不愉快烟消云散,怪物有意识地帮裴高树来回磨着阴蒂,同时乖觉地松开了绑着裴高树手脚的触手。
怪物轻轻地打出一个问号。
裴高树对这虚空中的话语毫无察觉,抱着怪物,体内却泛起难耐痒热,红着脸胸乳轻蹭怪物,身子被悄然掀起的情热惹得战栗不停。
裴高树已读不回,下巴压着怪物,沉沉进入了梦乡。
“啊哈……啊……好舒服……”挺起身子迎合抽插不一会儿就没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挨草,嘴巴小声甜腻地呻吟。腰腿除了迎合已经做不了别的事情了。小穴被触手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穴肉被磨得烂软,完全成了触手的形状,触手插深,连续顶弄着宫口,直至没入。
「树树喜欢被我插来插去?」
那一定很软。
裴高树内心默默地笑了一下。
“……哈啊,听见了。”裴高树嘬触手嘬了个爽,放弃了再来一场的想法,眼皮子现在困得打架。
医院里的空气沉闷压抑,他终日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那时裴高树猜到他的病情可能有几分跟怪物有关,但是始终没有遗弃它的想法。
裴高树抬头左右张望,谁在说话?
想到电视剧里的桥段,裴高树又补了一句逗小蠢货:“就算我是不喜欢也给插的那种人,也不会在被插的时候对你笑得这样开心灿烂啊~”
又没有回……
哼哼唧唧,脸部触手按摩爽飞了!
许多故事里都那么演,但只要裴高树一回头,触手仍旧散发着蓝色荧光,它好像忘记关灯了,裴高树却笑不出来。
裴高树主动揉起了奶子,微皱着眉头抱着怪物反手去探被肏开的屁眼,手指摸索着却没胆子插进去……太羞耻了。
想把脸埋进它在空中拼命摇摆着的触手堆里然后被踩到窒息的程度。
「。。,好爽!!!」
以前就想过,只是感觉有点危险没做,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怕了,有种它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他的感觉。。。
触手看起来软软好捏,到了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却格外有力。裴高树没有坚持太久就射精了,触手时刻缠绕着裴高树的阴茎以便吸取精液,最后一滴也没有浪费。
“请狠狠地喜欢我吧。”小蠢货。
“……刚刚我是不是说了喜欢你?”现在的诡异处境,想要接受,好像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安慰了。怪物的触手,裴高树不算喜欢,也不讨厌,就是很爽又很辛苦。
维耶尔扭捏地蹭了蹭裴高树的手指,抱着裴高树的腰撒娇,用触手把裴高树缠得紧紧。
现在裴高树要感谢他养的怪物男朋友很聪明,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哄他比较见效。没有语言交流,怪物乖乖地帮裴高树揉起了奶子,触手在裴高树腿间用力地来回抽送,磨得逼肉软乎乎又湿淋淋,甚至沾上了三两根黏腻的银丝。
他在自己的家里,自己的房间被陌生的男人奸着后穴,腰身扭摆着迎合,短暂的一刻欢愉过后细思恐极的事情便会降临到他身上。
“你……你又给我中了什么邪?”
好想把怪物倒提起来用力摇,看看软绵绵的身体里晃出来的是不是全是水和黄色废料……
“啊啊,要……要……”
——男朋友算什么性骚扰!
突兀的几个大字浮现在裴高树脑海中,裴高树不禁睁大眼睛。
“章鱼好了吗?”裴高树习惯性地对怪物撒娇,现在他脑子里只想要被插了,“我好了哦,里面好深,好难受……”
软软的,又滑滑的,在里面不停搅动着……让这样的东西进入,他怎么会……脑子要晕了,被干……干没了……
他心跳得很快,跪趴的姿势压迫着胸腔,心脏在体内一震一震,闷闷的发痛。
被吸完奶子,裴高树感到一阵虚弱,然而得到了怪物的回应,他心里默默地开心了。只是思索了一秒,裴高树便认真地说道:“喜欢,就是说你很蠢,我还愿意亲你,被你插来插去的意思。”
现在怪物正插在他身体里不停进出着,裴高树被操得全身发抖,恍惚以为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把他压在身下奸弄。
「qaq好的!!」
这时裴高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后面,喘息凌乱,几乎撑不住身子。他感到摇摇欲坠,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回到了令人窒息的医院。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得更凶了。
裴高树心里不大满意。
“妈妈,那只天天就知道插我的死章鱼成精了……”他喃喃自语着捞起软倒的怪物拉上被子,被湿透的床单冰得一抖。
维耶尔向裴高树展示了荧光的两种用途,华丽非凡的求偶之光果然深得裴高树的喜爱。维耶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拉着裴高树缠磨到意识松懈,繁殖触手顺利探入后穴,与此同时维耶尔身上仍然散发着不断变换着的神秘蓝光。
裴高树略一思索,点头:“快两个月了,这么一算我给你插好久了……在我们这里,不喜欢宁愿咬死自己也不给插的。”
触手伸到前面,托住了奶子,奶尖顺势喷出了一点奶汁。裴高树摆好奶子,翘起白屁股,红艳淫软的小穴松松地裹着深肏进子宫的触手,粗黑触手表面黏连着不少淫丝,细微地颤抖着。
怪物肏弄的速度明显地加快了,浓重的危机感袭上心头。裴高树本能地扭动身体挣扎,可怪物的触手爬上了裴高树的大腿四肢,沉重得像鬼压床,裴高树被迫承受着它突然猛烈的操弄,某种要被做死在床上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嗯……!”裴高树闷哼一声,触手掰开裴高树绷得紧紧的小屁股,用力地插进菊洞。裴高树脑子晕晕的,心里坚信怪物进不来,身子颤抖着挺直,把腿间那根触手夹得紧紧。
「你在哭。」
被插了小穴奶子会出奶的原理,裴高树不大理解,反正这东西对他没用还会造成麻烦,裴高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地看它吸玩奶尖。
「树树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继续嘬嘬,有一点点想被插了……
裴高树最终还是趴着了,小声地自言自语:“奶子压着好痛啊……”
对不可抗力,裴高树只好跟自己内耗,这种内耗就好像男朋友是家里欠赌债的花花少年,表面温柔体贴,背地里却在偷偷算计着对象兜里的零花钱。裴高树明知道应该早日摆脱他的纠缠,却还是舍不得分手。
怪物纠缠着裴高树的身体一下一下凶狠地撞进最深处,裴高树胡乱地揪着床单哭喊出声,被子半边滑落在地,身体拼命地绷紧阻拦怪物的进出,汗水泪水糊了满脸。直至温凉的液体灌入体内,裴高树绷紧的身体才完全松懈下来。
裴高树身子打抖,双腿用力地绷直,穴肉抽搐着夹紧,把触手紧紧夹在中间,淫水一股又一股地喷涌而出。触手没感觉似的,只管往里深顶,于是榨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反应真迟钝……
“胸……胸变好大!”
他仍然把腿夹得紧紧的,夹腿的目的却变了味道,身子煞有介事地激烈挣扎着做出想要摆脱触手的企图,怪物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触手死死地绞缠住他的手脚。前面它的大多数力气都用来压制裴高树的挣扎,便无力突破他的防线,触手只好在入口附近委屈地打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尖痒痒的,心底好像也在悄悄发痒。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裴高树决定添柴加火一把,但是添柴加火的话没讲完就被干得趴卧在床上。
在裴高树的不懈努力下,湿漉漉的逼肉终于咬上粗壮的触手,敏感的逼肉被触手磨来磨去,爽得裴高树头皮发麻。
触手完全没入子宫,把某种温凉的液体灌了进去,裴高树拼命拱起腰背,肚皮被触手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宫口和穴壁被迫不停地裹吸着触手,淫水直流到床单上,裴高树身下湿了一大片。
“屁股好痒……奶头也痒痒的,快继续跟我做啦。”裴高树小心翼翼地揉着翘挺的奶尖,白软奶子被揉成各种形状。流成猫面条的触手们纷纷收回,仿佛起死回生。
来不及计较裴高树就被触手弄得迷迷糊糊,怪物把他翻了过来,借着怪物身上的荧光,裴高树隐隐约约能瞧见交合处的羞涩光景。
“可以快一点……”
半夜——
“我……我鱼。”裴高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维耶尔埋在裴高树的身上吸食着奶汁,触手扒着两团奶球挤压,拢出一线深沟。裴高树见状,眼里的光芒暗下去。
记忆里,从前青涩的样子离他而去。
「小宠物的一种?」
触手拍了一下翘起的白嫩屁股,又怜爱似地摸上去揉揉捏捏,裴高树无感,摇着屁股开始催促怪物动作:“快点狠狠地喜欢我吧……哈啊,好困……”
舍不得什么?花花少年的十八厘米?
趁家里没有人的时候,打起精神帮树树全部打扫一遍!
“嗯……嗯哈……”裴高树忍着咬紧下唇,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半边身子被发热的触手紧紧缠住。
意外地被树树夸奖了技术。
湿漉漉双眸被半歪的黑框眼镜框在镜片里,眼尾发红。被顶磨到难过的地方,眼睫便不断颤动,漆黑双眸水光光的,咬唇极力忍受着潮水上涌时的折磨。
“呜嗯……”裴高树颤抖着泄出一道呻吟,反应不及,触手就连续不断地在小穴里抽送,令人失魂的快感自下而上涌入脑海,裴高树全身泛起情欲的红潮。
「什么是章鱼?」
就是突然生出来的那种,一旦它敢伤害他,它就死到临头了的自信。
「没有力气,你怎么插我?」
裴高树默默咽口水,握住了怪物的触手,诚实地夸奖道:“那里被你磨得好舒服……”
「荧光通常有两种用途,一种是呼唤同伴,一种是求偶。」
“好棒……嗯嗯……”
触手被困在裴高树双腿间,离目标一根头发丝的距离都没有,可触手的头部却被裴高树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根本进不去。怪物明显急了,触手的尖端在裴高树夹紧的腿间拼命扭动,尝试各种办法摆脱。
触手牢牢握住大腿,把腿间打得开开的,然后狠狠地挺入流水小穴。
“啊啊!喷了,要……啊啊啊!”小穴喷出一小股透明水液,尽数洒在了怪物的触手上。
不可能连插来插去都不理解吧?
裴高树三番两次挣扎都无济于事,双手反叫怪物缠住摁在头顶,又一次失去了主动权。
「…………维耶尔用来润滑的体液有助兴的作用,原来树树碰到了会胸变大。。。树树,我。。。」
“求求你喜欢我吧……哈啊……再不来我真的睡觉了。”肚子里塞着根东西好难受,小穴不自觉地想把异物挤出去。
“想睡觉……”
“怎么发的光,再发个光我看看。”被搞了一通狠的,彻底睡不着,裴高树决定玩男朋友的触手泄愤。
「树树……树树……维耶尔要没有力气了……」
“嗯哈…嗯嗯……好棒啊……”小穴遭受着持续不断地触手撞击,裴高树爽得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迷糊中抬手去擦眼泪,被冰凉的东西挡了一下。
他迷糊地想着可以关灯了,接着荧光熄灭,裴高树眼前重归黑暗,他安详地闭上眼睛,没发觉自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裴高树整个人都被干得松散,累得说不出话,后穴彻底被干成个关不拢的洞,抽缩着不停吐出粘稠的淫液。他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怪物只是换了一根触手,热胀的东西塞进后穴里感觉格外鲜明。
“啊哈……啊……再快点……呜——”
除了真的把怪物当男朋友对待,对怪物撒娇,让没有心的怪物心软,他好像就没有别的办法摆脱它的侵犯了。
裴高树挣扎着翻身,把身子卷进被子里,这才睡舒坦了:“记得收拾战场,不要被妈妈发现,拜托了田螺姑娘我们的美好未来全靠你来奋斗了!”
“别顶那里!那里……疼,啊啊啊!!”
怪物开始了它的索取,触手拽住裤腿往下,少年挺翘白润的后股露了大半,裴高树紧张地夹腿,于是触手摸索着自臀缝探入时,突然夹紧的大腿把它挤了个正着。
“死章鱼,去死!”裴高树恨恨地揉了两把触手,磨牙把怪物抱紧了,“迟早给你操,不是今天,睡觉!”
其实裴高树的身体是不容易动情的类型,出于直觉,和裴高树的鱼,身娇体软,水嫩多汁。
月底举行了期中考试,成绩意料之中的下滑了。数学出人意料地考了班里鱼。”朦朦胧胧的白光消散,腿间流出温热的淫水,裴高树感觉自己湿得很彻底,身子也浪得很彻底。
于是无奈地点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怪物:“所以我说喜欢你就是想被插了……”
裴高树啪唧一下按住章鱼脑袋,把头埋进触手堆,用脸磨蹭住腕足上的颗粒状吸盘。这样磨蹭触手莫名有种在性骚扰怪物的感觉,毕竟它的生殖器官就藏在众多的触手中……
「好……好哒ovo!」维耶尔突然感到任务艰巨,被子也被弄脏了,地板上也要仔细清理,还有衣柜浴室……
过程错了,但结果对了,它是真的有点聪明,但不多。裴高树决定不跟一只怪物斤斤计较,属性都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