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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欧斯利感到愉悦:“我喂你。”

    “你也想杀我,对吗。”那维莱特抽回手,语气愤懑,他侧过头视线闪躲,可那红透的耳垂却明晃晃地戳穿了他的心思。

    莱欧斯利单臂环着雪白的腰肢,又用另一只手向上扣紧那维莱特的双手手腕,他继续顶胯挞伐独属于他的温柔乡,湿泞的花穴每一次欢送那根青筋盘踞的阴茎,都会扯出来几分嫩肉,淫水同时被拉扯出来洇湿了被褥,越来越舒服的喷薄感仿若电流途径四肢百骸,莱欧斯利失去了理智,肉棒抽插得太过迅猛,触感都要随之麻痹,他此刻没空想那维莱特会不会被操得无所知觉,他只知道他要发泄,他要那维莱特永远和他在一起。

    那维莱特的脸颊、颈侧、胸口、腰腹,浮现出亮银色的润白龙鳞,而莱欧斯利的却是漆黑如夜的坚硬鳞片。

    莱欧斯利指尖轻点桌面,抬眸望他:“倒酒。”

    “还要……再进来一点……哈啊!这里……还要,别出去……”淫声浪语令莱欧斯利节节败退,他一边抽插那维莱特的花穴,一边撸动早已硬挺起来的凶悍肉刃,他眯起眼睛,在淫靡的呻吟下,逐渐抛却理智,让自己也沉沦欲海。

    跟着人向前迈了两步,那维莱特顿时停在了原地。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莱欧斯利一口也没吃,光是喂他的小宠物就心满意足了。

    男人笑道:“真的不饿吗?”

    莱欧斯利就这样睁着眼欣赏幼龙从挣扎到温顺,稀薄的空气只在交换唾液和舌尖缱绻时会进入半分,可那根本不够,那维莱特生生被莱欧斯利吻到大脑酥麻,他能站稳都要靠在对方怀里做支撑,男人戏谑地把唇中的舌头吸麻,心满意足后,四瓣唇缓缓分开。

    那维莱特端起酒杯,倒酒的手有些微颤抖,他的咬肌紧绷,时不时抬眼偷瞄莱欧斯利。

    洁白的裙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莱欧斯利沉着一双满含危险欲望的眼瞳,缄默地把幼龙身上的昂贵布料全都扔在地上。

    在那维莱特不断审视之下,幼龙终于启唇咬下那块肉。

    “……”青年被这番话羞辱到整张脸都热透了。

    尽管这是明哲保身的方式。

    “怎么了?”

    他想:算了,有力气才能逃出生天。

    青年犹豫了一瞬,顺从地端起酒壶,这时他听见莱欧斯利又说:“你是我养的宠物,我的东西在万龙崖没人敢碰,一旦我抛弃了你,你可以说在这里举步维艰,或者,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身为宠物,你该叫我‘主人’,而不是直呼我的姓名,你刚刚,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法,但从我教你之后,如果还敢再犯,那我只好惩罚你到学会为止。”

    他从不曾主动探访过那维莱特的隐私,即使贴身侍从和他讲述过这个奇异的隐秘部位,他也只能大概幻想出一个画面,却不知这道缝隙竟然如此惹人遐思。

    “救命!!救我……哈啊……不要……下面要出,来了!!!”

    当那条软滑的舌尖顶开齿缝,彻底钻进湿热唇腔中与另一条沉闷的舌欢愉共舞时,那维莱特气急败坏地推搡男人的肩膀,锤砸的动作半点不留情,可他忘了,纯血龙族可比他这半吊子的杂种强悍太多了,反抗没取得胜利,倒是扣在后脑上的手狠狠压着他,一点氧气都吝啬给他。

    男人默默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抵在缝隙的正中央,他抬眸仔细打量那维莱特的表情,而后缓缓地,将这道缝隙撑开一丝距离,在听见幼龙急切的呻吟后,莱欧斯利便急不可耐地将中指一插到底。

    龙族血脉拥有与生俱来的孤傲,即使身为混血的那维莱特,此刻在这卑躬屈膝的低声中感到耻辱。

    “唔……”

    法的初吻令那维莱特几近窒息,他的双手攥成拳头似是推拒似是邀请地捶在莱欧斯利的后背,不过片刻,幼龙就软成一滩水失力地躺在床上。

    那维莱特见他仍在饮酒。

    莱欧斯利拿起筷子夹了片肉,抵在那维莱特的唇边,迎来的偷窥十分心虚,男人手上用了几分力道,顺便说:“张嘴。”

    “嘶……”莱欧斯利倒吸冷气,他骤然绷紧了肌肉,火热的手掌压在银色的脑袋上缓缓收紧,穿过指缝的柔软发丝如同上好的绸缎柔滑细腻,他摩挲着不断在他跨间耸动的脑袋,喉中的喟叹沙哑沉重,莱欧斯利越发满意那维莱特是他的契合者,如果说曾经是为了逗弄幼龙才设下所谓的主奴关系,那么现在,他希望完完整整地霸占那维莱特!

    他用力拽起幼龙那头翩跹凌乱的银发,强制他抬起头仰视他。

    太难决断,那维莱特倒完酒也没有说话。

    他被人类磋磨得几近死亡,但那双如虹的眼睛依然没有失去希望,他太过耀眼,比这烛火,比那太阳还要引人注目。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莱欧斯利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那维……那维莱特……”

    恍然从美味肉棒中脱身,在那维莱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莱欧斯利的身影闯入眼底,他惯性地舔舐嘴唇,上面还留有雄性龙族的侵略气息,却不知这动作激红了男人的双眼,莱欧斯利拽紧他的头发,强压起他的后脑勺,将唇撞在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薄唇上。

    等到了公园,男人不再拘束着他,他松开那维莱特的手,独自在石凳上坐下,葡萄酒早已备好,他闲适地为自己倒满一杯暗红色的酒液,欣赏池中娇艳欲滴的荷花,时不时喝上一口酒,略感舒畅。

    莱欧斯利把他转过身,面朝墙壁,将他压在上面。

    现在的姿势,全权由他的主人控制。

    骚穴打湿了阴茎,股间相撞得猛烈,那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那维莱特沉浮在情海中,他仿佛溺水的游鱼,他明明能够呼吸,可每一次那饱满的龟头顶在花心,每一次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甬道都会让他感到窒息。

    他们生出坚硬的龙鳞。

    男人激烈地垂头靠在那维莱特的肩头大口喘气,他稍稍放松几分环抱他的手臂,缓慢地感受身体意识回笼的虚浮。

    “抱紧我。”莱欧斯利在他耳边边吻边呢喃,强劲有力的双臂环上那维莱特的身体,双手掰开不断流出淫水的花穴,他把他抱起来,翕动的小穴对准底下那根勃发的庞然大物,在那维莱特听话地倾身环上男人湿汗淋漓的脖颈时,莱欧斯利忽然脱手,那粉白如蜜桃的屁股便重重落下,将那根蛰伏隐忍了许久的紫红肉根全部吞咽进去。

    无人应答。

    肚子咕噜噜的响声轰天震地。

    “莱欧斯利。”

    千百年来,他从没找到过他的契合者,他和这个幼龙一样苦于情潮,发情期折磨得他体无完肤,每一次黑鳞覆在皮肤上都疼痛万分,可是身体深处更热更无处发泄,不管他找寻多少办法,尝试任何方式,都没办法得到缓解。

    他的脸更红了。

    莱欧斯利无奈抱臂:“对,我是想杀你,但在杀你之前,不把你吃干抹净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所以,在我要了你之前,你都很安全。”

    “饿了吗?和我去吃饭。”男人领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向外走。

    那维莱特的身体轻颤。

    今日的尊上穿着一袭修身的黑袍,抛去了一点慵懒劲儿,光是背影都能震慑众人。

    在门外守候的侍卫把那维莱特“请”到了餐厅,他被迫坐在桌前,面对满满一桌的丰盛菜肴,他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吞咽唾沫。

    宫人们在不远处守候,他们必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周遭的空气凝滞,那维莱特左右为难。

    算上昏迷的七天,他应该很久没吃过饭了。

    男人回头瞧他。

    吻,来得猝不及防。

    那维莱特疑惑地望向他。

    “那维莱特……休想逃跑……”

    “啊——”腰腹瞬间弓起又落下,那维莱特惊诧地睁开眼睛仰视他的主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幼龙。”莱欧斯利率先离开了寝殿。

    莱欧斯利根本不顾怀中人如何挣动,他捣弄的动作猛烈到极致,在他们同时抵达高潮的刹那,两人的皮肤都产生了变化。

    他想进去,想要他的契合者,想要那维莱特!

    唇肉被撞得生疼,那维莱特浅浅惊醒了半分,但很快他又被拉下海域,沉溺其中。

    他半点都动弹不了。

    半晌,他挪到男人身边,小声唤他:“莱欧斯利……”

    那维莱特瞬间泪流满面,他来不及把呼吸喘匀,剧烈的颠簸接踵而来,莱欧斯利几乎是瞬间就开始了强而有力地抽插顶撞。

    祈星官和他说过,那维莱特是残缺的人,是人类口中的灾祸。

    目光之下,是青年身为人类部分的纤细劲瘦的胴体,这和龙族矫健的身形完全不同,它充满了一丝柔和美感。

    他曾以为,世间不会有他的契合者,也许,这是高处不胜寒,是他作为万龙崖主人该有苦楚。

    “唔!!!”

    “……”那维莱特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即将奔赴高潮的痛苦和快感令那维莱特感到惊悚,他越发挣扎身体,不曾想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给他退路,早就把他钉在了凶狠的肉刃上!

    他在逼他就范。

    “啊——”急促的尖叫声传至了寝殿外。

    可惜这些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想要……”分叉的龙舌扫过嫣红的嘴唇,那维莱特忽然抽出作乱的手,翻身来到莱欧斯利的跨间趴俯,他跪在他面前,仰头勾起唇对莱欧斯利一笑,便张嘴含上了那根紫红阴茎。

    站在一旁的青年在原地踟蹰。

    青年的下半身都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他背对着莱欧斯利,整个人都被桎梏在方寸之间,身后的男人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拥有着那维莱特。

    他屁股都没使劲坐下,倒是莱欧斯利一勾他的腰身,让他直截了当地彻底坐稳。

    快,窒息了!

    那维莱特阖眸深呼吸,再睁眼时,他无感情地说:“……主,主人。”

    大约听清了这呢喃细语,在那维莱特还未反应过来时,莱欧斯利把人压在镜面上,单手托着青年的下颌,搂抱细窄的腰肢,加深了这个青涩的初吻。

    暗红色的液体在颠簸中倾洒在莱欧斯利的胸前,染脏了衣裳。

    “所以,幼龙,你该怎么做?”

    他的脑袋麻痹了,他好像寄居在莱欧斯利身上,他抗拒不了雄性龙族的任何要求,他仿佛从最开始,就踏入这道专门圈禁他的陷阱里,再也出不去了。

    “雌性小龙……”中指指尖从下往上浅浅滑过缝隙的表面,是湿滑的触感。

    下午,他差人多备了些零食,领着人到花园里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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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莱欧斯利用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小腹上,插入尽头的手指拔出来再次缓慢进入,内壁不断挤压吞咽他的手指,里面的痉挛就没停下过,黏膜不断抽动,而每一次用力地插入都会得到幼龙的正向反馈,莱欧斯利得了趣味,便又插入食指,更加扩张这处溢流花蜜的小穴。

    他摸不透莱欧斯利到底意欲何为。

    目光在男人健硕的大腿上流连,那维莱特几乎瞬间耳尖爆红,他攥紧手指,力道重得指甲都要扣进掌心肉里,他站在原地僵持了许久,在莱欧斯利那双仿若鹰隼锐利的视线下,还是端起盛满酒液的金属杯,侧身虚坐在他腿上。

    他不知道刚才的话语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万龙崖的庇佑,还是说,这只是莱欧斯利耍弄人心的把戏,只是这声“主人”实在是难以启齿,他活了两百余年,虽然在人族中摸爬滚打,但他也见识过不少腌臜事,可是要真为那种事,莱欧斯利不必大费周章救他于水火,更不必亲自为他上药,可又想到刚才喂食的场景,他更加不清楚这一切是不是莱欧斯利的恶趣味。

    “那维莱特……那维莱特……”

    柔软的真丝裙袍衬得青年的身形修长,裙摆稍稍掩过脚踝,那维莱特万分慎重地站在阴晴不定的男人跟前,他正疑惑莱欧斯利的意图,接着便听他说:“坐过来,喂我喝酒。”

    幼龙呆滞的神情惹人怜爱。

    布料磨蹭的声响听得人心底烦躁。

    那维莱特无知无觉地傻愣在了原地。

    那维莱特凝视两人交握的手掌狐疑不定。

    莱欧斯利朝他伸手:“走吧,七天没进食,我想你也没力气服侍我,对吗?”

    他这话说得半点威慑都没有,但那维莱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肉粉色的阴茎大咧咧地顶在莱欧斯利的小腹上,圆润饱满的龟头时不时溢出透明的粘稠汁液,它似乎饥渴极了,不过莱欧斯利没有过多注意他的雄性性器,他在这根粗长的肉棒下,发现了一道湿成一滩泥水的缝隙。

    修长笔直的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那维莱特淫乱地扭动胯骨,双手握紧他的手腕,极其主动地邀请那只手在他初尝情欲的花心里抽插。

    心思一旦有了起伏,居于上位者的莱欧斯利便有了动作。

    可仅仅是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幼龙,那维莱特早就看见了那根极其粗壮的东西,混沌的脑袋被欲望支配,他只是一想到主人的肉棒插进痒到极限的小穴里,那种强烈的刺激将会有多舒爽。

    莱欧斯利摇晃酒杯,他远眺不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轻笑:“这杯酒,我该不该喝?”

    旖旎的银丝还相互黏连。

    莱欧斯利颔首:“其他人离开。”

    “……”

    可是,有一天,他找到了这样一个人。

    莱欧斯利单手托起圆润的屁股,随手一模,掌心就湿了一片。

    他正要拿起筷子吃饭,坐在他身旁的男人顺手把筷子没收了。

    “你!!”

    “是。”两排宫人顺序离开,最后一个还贴心地把门关严。

    男人的眼睛猩红得可怕,如铁的双臂将那维莱特禁锢在他怀里,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他绞碎。

    那维莱特抿唇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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