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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玩物已经没了用处,试想,一个玩物反噬主人,不管如何都会被销毁吧。
那维莱特冷静地回忆着,脑海中出现了拽掉的床幔,凌乱的床单,还有……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
尽管这是明哲保身的方式。
那维莱特的身体轻颤。
“……”那维莱特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救命!!救我……哈啊……不要……下面要出,来了!!!”
无人回答。
莱欧斯利摇晃酒杯,他远眺不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轻笑:“这杯酒,我该不该喝?”
“为什么向我道歉?”
那维莱特知道,莱欧斯利要对他动手了。
那维莱特迅速来到高大的落地镜前,他仔细审视自己身上的状态,从面部身上的龙鳞,到脖颈胸前的紫红痕迹,最后是那条有两条小臂粗的银色龙尾,它拖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甩动尾巴尖,这景象让那维莱特惊愕之余,更多了几分被人发现秘密的羞耻。
随后无论他怎么问,也没有人再回复他一句。
尚且柔和下来的心又被刺入一箭。
他曾以为,世间不会有他的契合者,也许,这是高处不胜寒,是他作为万龙崖主人该有苦楚。
黑龙的问话和举动来的猝不及防,那维莱特感受到胸腔中咚咚作响的心脏,他越来越紧张,最后只能被迫扬起头,望向那双令人惊惧骇人的龙眼。
“……”
不知不觉就把内心最深处的东西敞开给莱欧斯利,这是危险的举动。
他们生出坚硬的龙鳞。
短暂的惊叹后是从脚底蔓延上来的恐惧,那维莱特意识到自己正躺在这条巨型黑龙盘踞的正中央,他下意识屏息凝神地观察黑龙的一举一动,生怕惊醒它。
“……”
骚穴打湿了阴茎,股间相撞得猛烈,那清脆的声音不绝于耳,那维莱特沉浮在情海中,他仿佛溺水的游鱼,他明明能够呼吸,可每一次那饱满的龟头顶在花心,每一次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甬道都会让他感到窒息。
“所以,幼龙,你该怎么做?”
“还要……再进来一点……哈啊!这里……还要,别出去……”淫声浪语令莱欧斯利节节败退,他一边抽插那维莱特的花穴,一边撸动早已硬挺起来的凶悍肉刃,他眯起眼睛,在淫靡的呻吟下,逐渐抛却理智,让自己也沉沦欲海。
他屁股都没使劲坐下,倒是莱欧斯利一勾他的腰身,让他直截了当地彻底坐稳。
“不讨厌,只是这样对话,我感到压力,我不喜欢。”那维莱特意识到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立刻抿嘴后悔,他的喜欢与否什么时候能因为这个原因命令万龙崖的主人了?这种表露情绪的话语,一定会让莱欧斯利厌烦他的,也许,他又要回到牢笼里,任凭其他龙族鞭笞他。
第一次见到龙族原型,即使是拥有一半龙族血脉的那维莱特也忍不住感叹这庞然大物碾压一切的威严。
男人默默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抵在缝隙的正中央,他抬眸仔细打量那维莱特的表情,而后缓缓地,将这道缝隙撑开一丝距离,在听见幼龙急切的呻吟后,莱欧斯利便急不可耐地将中指一插到底。
他在逼他就范。
那维莱特噤声片刻,摇摇头:“对不起。”
心思一旦有了起伏,居于上位者的莱欧斯利便有了动作。
法的初吻令那维莱特几近窒息,他的双手攥成拳头似是推拒似是邀请地捶在莱欧斯利的后背,不过片刻,幼龙就软成一滩水失力地躺在床上。
他应该向莱欧斯利说明他的想法,然后诚恳地道歉。
宫人们在不远处守候,他们必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那条龙尾此刻环在他的腰上,像守护所有物一般盘成个圈,老老实实地待在上面。
他从不曾主动探访过那维莱特的隐私,即使贴身侍从和他讲述过这个奇异的隐秘部位,他也只能大概幻想出一个画面,却不知这道缝隙竟然如此惹人遐思。
“那维莱特……休想逃跑……”
即将奔赴高潮的痛苦和快感令那维莱特感到惊悚,他越发挣扎身体,不曾想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给他退路,早就把他钉在了凶狠的肉刃上!
麦色的胸膛埋藏着一颗活跃跳动的心脏,它时刻在那维莱特的脸上跃动,隔着肋骨和肌肉,幼龙试探性地抚摸男人的胸口,掌心贴合的位置仿佛愈加炽热,那维莱特敛眸注视莱欧斯利不断起伏的小腹出神,接着,他感到了喉咙震动胸口。
周遭的空气凝滞,那维莱特左右为难。
青年的下半身都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他背对着莱欧斯利,整个人都被桎梏在方寸之间,身后的男人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拥有着那维莱特。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黑龙凑上前去,用凹凸不平的坚硬面颊顶起那维莱特的下巴。
洁白的裙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莱欧斯利沉着一双满含危险欲望的眼瞳,缄默地把幼龙身上的昂贵布料全都扔在地上。
青年回头一瞧,竟是一根粗长的龙尾!
就在那维莱特穿好衣裳准备出门时,紧闭的大门怎么也打不开了。
他还以为那是一场梦。
他方才还心动莱欧斯利愿意倾听他的喜恶,竟然会因为那一句“我不喜欢”而恢复人身,他刚刚还祈祷莱欧斯利能偏向他。
“告诉我,昨天晚上去哪了?为什么会发情?”龙主的语气淡漠,听不出半分情绪。
青年因为对方那柔和的面庞而震惊地瞪大双目,那维莱特失神的刹那感觉到心尖酸疼紧皱,俊雅的眉峰拢起一丝委屈的弧度,他双手握在男人的小臂上,而后启唇唤他:“主人。”
“啊——”急促的尖叫声传至了寝殿外。
男人激烈地垂头靠在那维莱特的肩头大口喘气,他稍稍放松几分环抱他的手臂,缓慢地感受身体意识回笼的虚浮。
他想进去,想要他的契合者,想要那维莱特!
他的声音颤抖:“你……是莱欧斯利?”
千百年来,他从没找到过他的契合者,他和这个幼龙一样苦于情潮,发情期折磨得他体无完肤,每一次黑鳞覆在皮肤上都疼痛万分,可是身体深处更热更无处发泄,不管他找寻多少办法,尝试任何方式,都没办法得到缓解。
“那维莱特。”黑龙面朝人类,发出沉厚的声音。
青年犹豫了一瞬,顺从地端起酒壶,这时他听见莱欧斯利又说:“你是我养的宠物,我的东西在万龙崖没人敢碰,一旦我抛弃了你,你可以说在这里举步维艰,或者,死无葬身之地。所以,身为宠物,你该叫我‘主人’,而不是直呼我的姓名,你刚刚,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是他要关我吗?”
柔软的真丝裙袍衬得青年的身形修长,裙摆稍稍掩过脚踝,那维莱特万分慎重地站在阴晴不定的男人跟前,他正疑惑莱欧斯利的意图,接着便听他说:“坐过来,喂我喝酒。”
莱欧斯利指尖轻点桌面,抬眸望他:“倒酒。”
“那维莱特,你该叫我什么?”
门外的侍从回答:“尊上让您静养。”
孤寂顷刻包围了那维莱特,就连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都没那么温暖了。
“我似乎说过,直呼主人名讳的惩罚?”
他的话戛然而止。
那维莱特没有回答他,而是胆大地提出了另一个请求:“你可以变回人类模样吗?”
莱欧斯利骤然掐上青年的脸颊,他危险地眯眼,淡淡地说:“你是不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对谁都会这样饥渴难耐?那维莱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继而,那维莱特又在心里自嘲:谁又会在意我呢……
“抱紧我。”莱欧斯利在他耳边边吻边呢喃,强劲有力的双臂环上那维莱特的身体,双手掰开不断流出淫水的花穴,他把他抱起来,翕动的小穴对准底下那根勃发的庞然大物,在那维莱特听话地倾身环上男人湿汗淋漓的脖颈时,莱欧斯利忽然脱手,那粉白如蜜桃的屁股便重重落下,将那根蛰伏隐忍了许久的紫红肉根全部吞咽进去。
男人的眼睛猩红得可怕,如铁的双臂将那维莱特禁锢在他怀里,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他绞碎。
卷在他腰间的龙尾盘得更紧。
垂下的银色头颅在温热日光的照耀下衬得幼龙仿若流落人间的神明,莱欧斯利收了龙尾,作为人类躯体重新坐在那维莱特对面,他怜惜地捧起青年的下颌,让他仰视他,四目相对。
太难决断,那维莱特倒完酒也没有说话。
充满情欲的脸嫣红非常,他温柔地把那维莱特抱在怀里,托着他的脸颊,在咬破的薄唇上留下一吻。
莱欧斯利单手托起圆润的屁股,随手一模,掌心就湿了一片。
唇肉被撞得生疼,那维莱特浅浅惊醒了半分,但很快他又被拉下海域,沉溺其中。
灿烂的日光越过镂空铁窗照耀在他身上,纤长的双腿洒上淡金色的薄纱,那温度与夜晚仿若倾倒世界的寒冷不同,这让那维莱特感到舒适又安逸。
布料磨蹭的声响听得人心底烦躁。
这些自然都被莱欧斯利看在眼里。
暗红色的液体在颠簸中倾洒在莱欧斯利的胸前,染脏了衣裳。
现在的姿势,全权由他的主人控制。
那维莱特瞬间泪流满面,他来不及把呼吸喘匀,剧烈的颠簸接踵而来,莱欧斯利几乎是瞬间就开始了强而有力地抽插顶撞。
这想法来得莫名其妙。
青年疑惑地在门内敲击,露出的些许缝隙让他看清了门上的粗硕锁链。
尽管他知道这不可能,但这一刻,就让他稍微陷入幻想吧。
不等那维莱特启唇回答他,莱欧斯利撇下他独自离开了寝殿。
莱欧斯利把他转过身,面朝墙壁,将他压在上面。
他这话说得半点威慑都没有,但那维莱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维莱特端起酒杯,倒酒的手有些微颤抖,他的咬肌紧绷,时不时抬眼偷瞄莱欧斯利。
可是,有一天,他找到了这样一个人。
恍然从美味肉棒中脱身,在那维莱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莱欧斯利的身影闯入眼底,他惯性地舔舐嘴唇,上面还留有雄性龙族的侵略气息,却不知这动作激红了男人的双眼,莱欧斯利拽紧他的头发,强压起他的后脑勺,将唇撞在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薄唇上。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莱欧斯利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怎么会睡在它怀里……这里不是莱欧斯利的寝殿吗?难道这条黑龙是……
目光在男人健硕的大腿上流连,那维莱特几乎瞬间耳尖爆红,他攥紧手指,力道重得指甲都要扣进掌心肉里,他站在原地僵持了许久,在莱欧斯利那双仿若鹰隼锐利的视线下,还是端起盛满酒液的金属杯,侧身虚坐在他腿上。
唇珠描摹契合者的眉眼。
“你生气了吗?”
他半点都动弹不了。
清醒过来的莱欧斯利发现那是那维莱特的龙尾。
莱欧斯利望向他:“当然。”
莱欧斯利蹙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知道,记不清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莱欧斯利在他耳边不断喘息的声音,越是回想,他的脸越红,甚至身体都起了反应。
那维莱特的脸颊、颈侧、胸口、腰腹,浮现出亮银色的润白龙鳞,而莱欧斯利的却是漆黑如夜的坚硬鳞片。
如纤葱的手指轻抚腰上如铁的漆黑鳞片,那维莱特扬唇轻笑:“我很羡慕你,拥有这种我无法企及的力量,如果当初我也有,那么我也不会流落到……”
他被人类磋磨得几近死亡,但那双如虹的眼睛依然没有失去希望,他太过耀眼,比这烛火,比那太阳还要引人注目。
“雌性小龙……”中指指尖从下往上浅浅滑过缝隙的表面,是湿滑的触感。
“想要……”分叉的龙舌扫过嫣红的嘴唇,那维莱特忽然抽出作乱的手,翻身来到莱欧斯利的跨间趴俯,他跪在他面前,仰头勾起唇对莱欧斯利一笑,便张嘴含上了那根紫红阴茎。
他还以为混血是不会化形的。
身体各处十分畅通,莱欧斯利可谓是神清气爽,他抱着那维莱特起身,还未等叫他,就发现幼龙已经被操晕过去。
那维莱特感到落寞,他腿脚发软地从床上下来,忽然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拽着他。
祈星官和他说过,那维莱特是残缺的人,是人类口中的灾祸。
“唔!!!”
得到肯定的答案,那维莱特下意识地放松了肌肉,他跪坐在床上,安安稳稳地被黑龙庞大身体圈在怀里,这次他主动仰头观察黑龙的眯起眼睛的表情,他猜测莱欧斯利并没有生气。
“别动。”莱欧斯利用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小腹上,插入尽头的手指拔出来再次缓慢进入,内壁不断挤压吞咽他的手指,里面的痉挛就没停下过,黏膜不断抽动,而每一次用力地插入都会得到幼龙的正向反馈,莱欧斯利得了趣味,便又插入食指,更加扩张这处溢流花蜜的小穴。
他的小龙,被他以外的人欺负了。
肉粉色的阴茎大咧咧地顶在莱欧斯利的小腹上,圆润饱满的龟头时不时溢出透明的粘稠汁液,它似乎饥渴极了,不过莱欧斯利没有过多注意他的雄性性器,他在这根粗长的肉棒下,发现了一道湿成一滩泥水的缝隙。
“那维……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阖眸深呼吸,再睁眼时,他无感情地说:“……主,主人。”
可惜这些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莱欧斯利单臂环着雪白的腰肢,又用另一只手向上扣紧那维莱特的双手手腕,他继续顶胯挞伐独属于他的温柔乡,湿泞的花穴每一次欢送那根青筋盘踞的阴茎,都会扯出来几分嫩肉,淫水同时被拉扯出来洇湿了被褥,越来越舒服的喷薄感仿若电流途径四肢百骸,莱欧斯利失去了理智,肉棒抽插得太过迅猛,触感都要随之麻痹,他此刻没空想那维莱特会不会被操得无所知觉,他只知道他要发泄,他要那维莱特永远和他在一起。
但那维莱特也不清楚今天的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他明明没想说什么的,可莱欧斯利一问,他就忍不住那股亲近感,话语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
“找死。”
“啊——”腰腹瞬间弓起又落下,那维莱特惊诧地睁开眼睛仰视他的主人。
吻,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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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蓝眼瞳中出现了一条粗壮绚丽的银色尾巴。
他不知道刚才的话语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万龙崖的庇佑,还是说,这只是莱欧斯利耍弄人心的把戏,只是这声“主人”实在是难以启齿,他活了两百余年,虽然在人族中摸爬滚打,但他也见识过不少腌臜事,可是要真为那种事,莱欧斯利不必大费周章救他于水火,更不必亲自为他上药,可又想到刚才喂食的场景,他更加不清楚这一切是不是莱欧斯利的恶趣味。
他希望莱欧斯利偏心他。
莱欧斯利知道了他的一切,还把身体献给他……那维莱特忽然觉得自己不太识相。
也是,他占有了万龙崖的龙主,这不可能不生气。
“哦?那现在,见过以后呢?你很失望吗?”
龙族血脉拥有与生俱来的孤傲,即使身为混血的那维莱特,此刻在这卑躬屈膝的低声中感到耻辱。
修长笔直的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那维莱特淫乱地扭动胯骨,双手握紧他的手腕,极其主动地邀请那只手在他初尝情欲的花心里抽插。
“那维莱特……那维莱特……”
周身泛凉,那维莱特是在一团冰冷漆黑的鳞甲中醒来的。
“你讨厌我这幅样子,是吗?”
莱欧斯利在他身上发现了异常。
他双手撑在莱欧斯利健硕的大腿上,抬头望向他。
莱欧斯利根本不顾怀中人如何挣动,他捣弄的动作猛烈到极致,在他们同时抵达高潮的刹那,两人的皮肤都产生了变化。
他用力拽起幼龙那头翩跹凌乱的银发,强制他抬起头仰视他。
卧在那维莱特身边的龙头如他所料地睁开了眼睛,竖瞳中倒映了人类姣好而苍白的面容,黑龙默不作声地将尾巴缠在那维莱特的腰上,巨龙注意到那维莱特不安地挣扎,那放在他尾巴上向外推的小动作尽数收进眼底。
他的尾巴……
那维莱特顺从地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从来没见过你化龙。”
被叫名字的青年僵硬了脊背,他垂下目光,不敢直视它。
“为什么关我?”
他如同往常一样打算起床,只是稍微挪动身体几分,酸痛的腰部和麻木的小穴都令他忍不住蹙眉隐忍这股陌生的不适感,更让他震惊的是掌心下正缓缓起伏的鳞甲,它们匀称规矩的平铺在肌肉上,那维莱特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无法忽视阵阵酸胀的腰腹,扫过四周,幼龙注意到了卧在身后的巨大龙头。
目光之下,是青年身为人类部分的纤细劲瘦的胴体,这和龙族矫健的身形完全不同,它充满了一丝柔和美感。
拇指指腹碾磨那瓣淡色的下唇,那维莱特乖顺地任由坐在他对面的男人随意摆弄,但莱欧斯利只是轻按他的软唇,又捏了捏单薄的耳垂,接着便收了手,一把将那维莱特拉进灼热的胸口上贴紧贴。
可仅仅是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幼龙,那维莱特早就看见了那根极其粗壮的东西,混沌的脑袋被欲望支配,他只是一想到主人的肉棒插进痒到极限的小穴里,那种强烈的刺激将会有多舒爽。
他的脑袋麻痹了,他好像寄居在莱欧斯利身上,他抗拒不了雄性龙族的任何要求,他仿佛从最开始,就踏入这道专门圈禁他的陷阱里,再也出不去了。
“嘶……”莱欧斯利倒吸冷气,他骤然绷紧了肌肉,火热的手掌压在银色的脑袋上缓缓收紧,穿过指缝的柔软发丝如同上好的绸缎柔滑细腻,他摩挲着不断在他跨间耸动的脑袋,喉中的喟叹沙哑沉重,莱欧斯利越发满意那维莱特是他的契合者,如果说曾经是为了逗弄幼龙才设下所谓的主奴关系,那么现在,他希望完完整整地霸占那维莱特!
莱欧斯利心满意足地扬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