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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二人离开,我专心地整理餐具,叔雅起身走到身边帮忙。
「他们不是情侣?」
「你说志昇跟品涵吗?」
叔雅点头,我微笑回答:「不是!品涵是志昇老朋友,在一间画廊上班,专门承揽指定画作的,帮志昇介绍好几位人物画。二人都有伴侣,所以别乱点鸳鸯谱。」
「我没有!只是好奇。」
没多久,育琦醒了,看到古大哥跟叔雅有说有笑,合作无间在厨房靠进出餐区的台面上做饼乾,於是悄悄靠近,突然大力站过去。
我被撞一下,靠向挤n油器刚好离手的叔雅身t,「啊!育琦。」二人同声喊着。
育琦装作无奈地回答:「对不起!不小心的。」
「还好叔雅离手了,要是连在一起就要重做了!」我严声指责。
育琦向叔雅行鞠躬礼,「对不起!」
叔雅苦笑回答:「没关系!下次小心就好。」
育琦露出笑容,「我就知道叔雅最好了。」
「才认识几天就知道个x,别欺负人家!」
育琦依旧带着笑容,「我看叔雅对人的态度,就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
我摇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叔雅则是看着育琦跑去帮午睡下来的蔡姐处理蔬菜,才转过头接续自己的工作。
傍晚又是忙碌的开始,日子也就这样充实的过着。
数日後,文婕正式搬进来跟育琦窝在一起,二人过得还挺快乐的。关於房租,我只是象徵x地收她三千元,但有条件,就是她不能影响育琦的起居与工作表现,忙碌的时候要帮忙洗衣服。
洗衣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总不能让育琦一直帮我,所以找个愿意帮忙的人来做。
半个月之後,店里来了一对老夫妇说是要找叔雅,刚好今日她休假外出。
「她今天休假,人不在楼上的房间。请问有什麽事吗?」我边打手机边询问。
老妇人带着笑容对我点头,「你应该是老板。你好!我们是叔雅的父母,帮她带衣服下来,顺便来看看工作环境。」
「伯父、伯母,你们好!叔雅的手机没有接听,她对这里还不熟,应该不会跑远。请你们稍坐一下!」
「好!谢谢!也感谢你照顾叔雅。」老妇人与丈夫坐在柜台前的位置。
「不用客气!我也是学徒出身,知道这行业的辛苦,熬过来了,有能力就要多照顾自己的员工。」我客气地回答始终带着笑容的老妇人。
「爸、妈,你们怎麽没在高铁站等我,害我找了好久!」叔雅匆忙跑进来。
老妇人转身握住叔雅的手,「你爸忘了带手机,没记住你的号码,又没带这里的电话,还好计程车司机知道你们店在那里,才没上演两老儿流浪记。怎麽有车去接我们啊?」
「跟姿芳她爸借的,她特地请假陪我去接你们。」
「还真谢谢她!我们到了就好!她人呢?」妇人一直抚着叔雅的手,让我感觉到疼ai之情。
「去停车。等会就过来!」
我微笑对他们开口:「伯父、伯母,你们想吃什麽?我招待!」
「不用!我们会付钱。」周父难得开口,有些严肃。
叔雅对父亲抗议,「爸,别对老板那麽凶。」
周父搔搔头,周母微笑地说:「你爸就是这个样,改不了!这样好了,你点给我们吃,等会让你爸帮忙搬到楼上去。」
「好!我们这里的菜大部份都是有机,很健康。你们不适合吃重口味的,我点清淡的什锦面,爸的面加份量。」叔雅将二人带往四人座。
我抬头看周父推着26寸的行李箱,猜想应该不轻。
叔雅拿着点餐单给我,「老板,二份什锦面,一份加面,再来一壶甘菊茶。我会付钱,不用请客。谢谢你!」
我点一下头,「行李应该很重,要伯父搬到三楼,会吃力。等会我帮你搬上去,店请育琦出来顾一下就可以。」
「的确很重,因为有我的旧笔电。谢谢老板!」
叔雅甜美的笑容,恰如其分地衬托她脸上线条的柔美与脱俗,难以想像她身旁没有人,店里自从有她,来了不少仰慕的男生,被店里的工读生小强跟小光称呼为店花。
叔雅的父母当天便搭车回去,离行之前再三跟我道谢与拜托照顾nv儿,我点头好几次才送他们离开。
下午接近三点,志昇过来了,一进门就坐在我的面前,「嗨!小古,育琦在吗?」
「她在後面忙,找她有什麽事?」
「现在不是休息时间?」
「今天叔雅轮休,育琦在里面做饼乾,b较忙。」
志昇拿出自己的画册与三、四张文字稿,「好可惜!我想给她看地将叔雅推到小古身边帮忙,看似无意却是有心凑合,众人心照不宣。
在这几天里,叔雅发现小古偶尔会离开柜台去讲电话,似乎有难言之隐。
古妈妈一离开,小古晚上打洋之後便不见踪影,几天内有时会很晚才回来,或者隔天一早才看到人,这让叔雅更加在意。
一日中午,店里来了nv人,小古立即走出柜台与她一起走向里面的位置。
「茹雪,今天怎麽会过来?心情好多了吗?」我倒杯柠檬水给她。
茹雪温婉地点头,「谢谢你!我好多了。这几天多亏你来陪我。今天想吃面食,给我一碗什锦,面请少一点,胃口还没回来。」递钱给我。
我将钱推回去,「我请,感冒还没完全好,怎麽还去上班?」
茹雪露出苦笑,「不上班,我吃什麽?所以来你这里补充能量啊!」
我皱起眉,双手撑在桌上微俯着,严肃对她说:「你知道我在说什麽,别跟我打迷糊!」
茹雪无辜地看着我,「晚上是有熟客指定要我过去,我也很无奈。你就原谅我吧!」
我起身双手在x前交叉抱着,「那今天最好吃多点,面不能少,全要吃完。顾了三天晚上,才好一点就出门,让我昨晚在pub等你到一点多,怎麽对得起我!」
茹雪拉一拉我的围裙,「小古,知道你关心我,但是真的吃不下,别浪费食物好吗?有你陪伴,我很快就会好起来,别担心!」
「好!今天就原谅你!等会要去客户那里是吗?」我弯下腰伸手测试茹雪额头的温度。
茹雪脸羞红微笑着,「早就已经没发烧了,还在担心。」
额头是正常的温度,我放心地放下手,「那等我一下。」
「嗯!」茹雪微笑点头,看着小古离开,瞧见柜台漂亮的nv子正注视他们,对她点点头。
叔雅回个礼,转头忙碌,醋意在心里滋生,那名nv子似乎就是让小古几天晚上不在家的原因,小古如此在乎她,是否意味二人关系非b寻常?一时失了神,将咖啡溢出杯外,灼伤了手。
「啊!」叔雅立即放下杯子,往水槽冲水。
我听到声音转头,看见叔雅的手指红肿,立即扯一个塑胶袋走到冰柜装冰块,回到叔雅身边抓起她的手敷上去,斥责了一声,「这麽不小心!」
「对不起!」叔雅低头道歉。
我低头仔细观看她的手指,食指跟大姆指都有烫伤痕迹,「在想什麽?」再转头喊着:「小光,把烫伤药拿来!」
「喔!好!」
我带点严肃对叔雅说:「你这样怎麽帮忙出餐跟泡咖啡,等会抹完药先上去休息一下!」
小光拿来药膏,看到叔雅的手便叫起来,「叔雅,你烫到了!都肿了。」
我开启ch0u屉取出棉花bang沾药膏,帮忙涂抹。
叔雅对我摇头,「不行!店里需要人手,而且我只是二只手指烫到,还是可以帮忙。」
「左手是来辅助右手,而大姆指跟食指是最重要的,现在沾上药膏怎麽帮忙?」
我涂完药膏,右手cha腰,左手撑在水槽旁边,严肃地看着低头的叔雅。
「小光,帮忙出餐。」
我看着小光端餐点出去之後,语气缓和对叔雅说:「上去吧!现在快到下午茶,等会人会少一些。你今天有点失神,可能是太累了。受伤当然要休息,想做等退肿再下来。上去!」
叔雅像似做错事的小孩,一脸无辜可怜样看着我,这样的她差点让我产生想拥抱、怜惜,强力压抑冲动对她说:「上去!」
「喔!」叔雅再度低头转身走出柜台上楼。
我看着她关门,再转头对厨房开口:「育琦,你来帮我!」
「喔!」育琦放下手边配菜的动作,由蔡姐接手,快步走向我。
「叔雅烫伤了喔!要不要紧?」育琦关心叔雅的情况,边倒饮料。
我接续冲泡咖啡的工作,「手指烫到,让她上去休息,等退红肿之後再下来帮忙。」
茹雪的餐点由小强端到出餐处,我便端起走出柜台。
「你店里的正妹烫伤了,心疼吗?老板!」茹雪将刚才的一切看得清楚,心里相当吃味。
「欢迎光临!」
伴随育琦的声音,进来一名短发帅气的nv子,直接坐在茹雪对面的位置,我跟茹雪都讶异地看着这名nv子。
「琼恩,你怎麽来了?我等会就过去了!」
nv子拨了拨浏海,「古老板,请给我一杯美式,不加糖跟njg,谢谢!」钱放在桌上。
听得出来来意不善,想赶我离开,盛气凌人的模样让我不舒服,但为了不得罪客人,只好和气地回答:「好!请稍等!」
我转身离开时,听到茹雪说话,「琼恩,你在生气什麽?小古是我朋友,怎麽这样对他!」
「我是来等你,也载你过去拍摄现场。」琼恩人靠向椅背说话。
茹雪笑着说:「我可承受不起中部名气响亮的大摄影师来特地接送,会自己过去。」开始翻动面条。
琼恩双手在x前交cha,「今天吃饱点,可能会拍摄到晚上,t力要充足。」
茹雪吃完一口面,微笑回答:「好!我会的。」
我在柜台看着她们的互动,将咖啡端过去。
「古老板!」原本放下咖啡想转身离开的我停下脚步,茹雪也抬头看向琼恩。
琼恩站起身面对我,她跟我差不多高度,莫约173公分。
「谢谢你这麽照顾茹雪!」琼恩对我伸出手来。
我举手回握,「我跟她是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
琼恩放开手嘴角微扬,「我知道你们的关系,而且茹雪为何会生病也清楚,所以谢谢你!」
这气氛,挑战意味浓厚,我00已经冒出胡渣的下巴微笑。
「琼恩。」茹雪起身看着我们二人。
育琦也被我们这里的气氛x1引,而转头过来注视。
接下来的几天,茹雪一直忙碌到晚上,pub公关的工作请假,完全被那名叫做琼恩的nv子占据所有时间,於是我回归之前的生活模式。
在这同时,心里在猜想,茹雪应该很快就能脱离情伤。
放下那头的担忧,将心思放在叔雅身上,自从那天烫伤之後,开始注意到她最近老是心不在焉,於是盯得紧。
叔雅面对小古的关注,虽有压力却喜欢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有时会刻意做一些动作让他纠正自己。
「叔雅,你最近是怎麽了?变粗心了。」我将她放在桌边的咖啡杯组推进去一点。
叔雅转头,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对不起!我会改进的。」
我看着她甜美无敌的笑容,摇头叹息一下,「把心抓回来!你不是这麽粗心的人。」
「是!」叔雅点头转身倒果糖。
有客人离开,我转身想过去整理桌面要拿起抹布时,先对叔雅的肩膀抓了一下,「振作点!」
叔雅笑着缩了缩肩颈,「喔!」心里是甜甜的。
下午四点多,蔡姐回家一趟,正在制作饼乾的我看一下日期,对身旁的育琦跟叔雅开口:「等会六点,我出去一下,七点左右回来。小光跟小强五点会过来,蔡姐那里不必说,她知道。」
叔雅只是抬头看着我,育琦微笑开口:「好!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店里的生意。古大哥,顺便去刮胡子吧!你这样看起来有点颓废。」
我00下巴,真的有些长了,「晚上会刮。」微笑对二人点头再走去厕所。
叔雅原本想开口,却看到有客人进来,转身走出厨房。
「欢迎光临!」一看到人,叔雅的眉头紧皱,先是转头看向厕所方向,再对育琦招手。
柜台前来了一位nv子,育琦放下手边的工作走过来,正当叔雅想说话时,小古从厕所出来了。
我看到育琦放下做一半的甜点,皱一下眉头,「育琦,不要这样放着。」
「啊…!我来了!」育琦转身快步走回去。
叔雅立即转身挡住nv子的视线,也将厨房连结柜台的小窗帘拉上,「对不起!我们厨房不开放参观。」
nv子苦笑一下坐在柜台前面的位子,「你好!我点一杯热卡布。」拿起钱包付钱。
「好!请稍等。」
风铃声响起,又有客人进来,我便走出厨房,对上的是想逃避的面容,脸se顿时铁青。
叔雅担心地看向我,「老板,这里我来就好,育琦那里需要人手。」
我点点头转身,nv子立即开口拦阻,「老板,你好!我可以请教你问题吗?」
知道无法避免,我转身面对她,故作镇定地微笑点头,「你好!有什麽事吗?」
「请问你认识古靖轩吗?」
面对眼前nv子的询问,我仰起头来微笑回答:「抱歉!」
nv子直视我的眼睛,彷佛要看穿我,刺破谎言,「可是你真的好像我一位朋友。」
「对不起!不是所有姓古的,都是亲戚,就会认识。如果你是想问这个,那非常抱歉!」
我再度转身,叔雅眼神带着担忧出去点餐。
「请再等一下!我叫林晏伶,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我背对她,双手紧握,「抱歉!」
後门开启,蔡姐回来,「小古,来清点一下有机蔬菜,我准备晚上的配菜。」
「好!」得到救赎的我,起步走向厨房。
背後响起声音,「靖轩!」
我停下脚步,双手搔乱自己的头发,放下手迎来蔡姐的关注,对其苦笑一下,「对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再迈步往後门去跟陈大哥清点有机蔬菜的数量。
叔雅回到柜台,看到nv子眼框含着泪水直视厨房的方向,本能地转头注视小古,见他蹲在後门与陈大哥说话。
再转过头,叔雅看着nv子离开坐位,咖啡一口也没喝,人就这样走出大门。
没多久,小光跟小强陆续打卡报到,叔雅并没有等到小古回到柜台,而是蔡姐叫育琦来帮忙。
叔雅内心有巨大的疑问,为何那名nv子会影响古大哥的情绪?而古大哥跟nv子口中的古靖轩是什麽关系?她想知道答案,但古大哥会说吗?
我招来一台计程车,先是到诊所,再过去茹雪的店里。
「小古,你怎麽会来这里?」
这是我认识茹雪以来第二次直接来她所开的店找人,上次是我刚顶下喜欢的店面忍不住喜悦的心跑来,而今天是寻求慰藉。
茹雪看到我脸se凝重,转身对夥伴说话,「怡珊,我出去一下,新来的工读生就拜托你来教。」
「好!现在没事,我来教她好了。最近你也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茹雪对夥伴点头道谢之後,拿起包包与我一起搭乘计程车离开。
我请计程车司机开到之前跟茹雪来过的汽车旅馆,付了车资,揽着茹雪的腰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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