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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事?」

    「你们知道我在台大医院的整型美容中心上班,会遇到像育琦这麽中x的nv子来询问,或者真正开刀变x。」

    「喔…!」育琦跟文婕好奇,就连在房间衣橱前面放置衣服的叔雅也竖起耳朵聆听。

    nv子继续说:「听说台湾一年就有二十名改变x别,你们这里的中一中男老师就是其中一位,他们都非常的勇敢。台湾法令很严格,一定要通过心理谘询,由心理医师开出证明才可以动手术,光是心理谘商这关就要折腾好几个月,甚至有些人是算年的,更别说紧接的手术风险,跟事後的适应、兵役问题,都是接种而来。我看过最悲情的,就是为了nv友去改变,但之後nv友却离开,害得他们承受不了打击,就这样闹自杀。听说台北就有不少案例,所以心理师这几年更加严格把关。」

    「啊~~~怎麽会这样,好可怜!」育琦跟文婕同情。

    叔雅感伤的心更是难以平复,因为小古就是遭受这种打击,或许…,她不敢想,但小古异常的举动,古妈妈、蔡姐跟玉衡因为那名叫林晏伶的nv子出现而紧张,会不会真的如同文婕的学姐所说的那样。人在衣橱前感伤瘫软跪坐,手抚着心,眼框泛泪。

    nv子再持续话题,「他们很多都必须离开原来的生活圈,避免被察觉遭受歧视。如果交往到不知情、难接受这种情况的nv友,一旦被发现,那种难堪就不言而喻了。再则,医学报告也表示,他们容易得心血管疾病,寿命会b一般人短,所以那些人是有多麽大的勇气跟决心,面对这麽多的问题。」

    文婕抱紧育琦,「我不要你去变!这样就好。我也不会离开你!」

    育琦点头,「好!」

    nv子笑着说:「好了啦!再这样下去,我看等会要上演限制级的了。」

    文婕放开育琦改牵手,笑着回答:「我说今天会忍住,就保证不会!」

    「那就相信你们啦!」

    耳边仍持续传来育琦她们谈话内容,叔雅感觉这些话似乎是讲给她听的,靠在衣橱的门上脑海不断忆起与古大哥相处的种种,他的贴心、温柔,及保护自己的举动,自己口口声声说ai却因为他的身分而陷入挣扎、困惑,无疑再度伤害他的心,也难怪他不愿再相信ai情。

    面对家庭与ai情的抉择,叔雅始终无法下决定,而强烈的心痛及自责向浪波不停冲击,对应外头传来的嘻笑声,房间内的她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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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护士所讲的话,关於变x人的事绝大部分是真实的,有查证过特别在这篇将他们的处境写出来他们只是想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都需要给於尊重,不是吗?

    老爸出院在家休养,可以靠着四角支撑架走路,於是我被赶回台中。

    这天是店休,怕会遇到叔雅,我先去有机店找人闲聊。

    「呦!古老板今天怎麽有空亲自过来看货?」店里的文惠边整理货品,边对我说话。

    我拿起萝卜回话,「今天咖啡厅休息一天,没地方去,所以就过来这里。陈大哥在吗?」

    「不在,送货!等会就回来。先坐一下,我去忙了。」文惠走到後面搬箱子。

    「好!」我走向日光橱窗栽培的有机蔬菜那边观看。

    没多久,门外停一台货车,陈大哥跟店里的年轻小伙子搬空箱进来。

    「休息吗?」

    我转头回答:「是!我回去照顾爸爸,店里的人排休停止,所以让他们休息一天。」

    「喔!今天刚回来?你爸脚好多了吗?」陈大哥走向柜台放帐单。

    「对啊!我爸出院在家,可以靠辅助仪器活动,我妈轻松许多,就赶我回来。」

    陈大哥抬起头来看我,「要我载你回去吗?」

    「不用!想用走的,活动一下也好。」

    「等会要再送货出去,可以顺道载你回去,就先等一下吧!」

    我盛情难却地说:「好吧!谢谢!」

    文婕的学姐跟着要上班的文婕一起出门,先去找其他的朋友,再过来跟她们会合。

    忙碌好几天,好不容易休息,叔雅跟育琦先补眠,到中午才起床。

    二人在厨房煮面简单果腹之後,文婕便回来了。

    育琦迎上去,「文婕,你回来了。」

    文婕捏一下育琦的脸颊,「等我一下!我去换掉护士服。」育琦跟叔雅点头。

    育琦笑着回答:「好!等你!」

    文婕快跑上楼,十分钟左右便下楼,三个人相偕骑车去附近的百货公司,跟学姐会合。

    接近傍晚,叔雅打电话约了快要下班的姿芳聊天,便与要去吃饭看电影的育琦她们分开,先回到咖啡厅附近的小公园散步等待。

    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叔雅想着小古的问题入神,没有注意周遭。

    「嘿!大美人,真巧!在这里碰到你。」

    叔雅转头看到昨日来店里纠缠的男子,他的身边有朋友,「有什麽事吗?」

    男子坐在叔雅旁边,靠近她说话,叔雅退开距离。

    「你那位拳击厉害的男朋友呢?怎麽没来陪你,难得你休假一天,你看我好可怜啊!你没有跟我约会,我只好找朋友去吃贩。这样吧!你男朋友没有陪你,那就跟我去吃饭!」

    昨日他来店里时,被刚好来吃饭的段晋生利用之前在社团所学的一点拳击招式吓走,没想到今天自己单独碰到,叔雅只能小心应对,也暗自祈求有人帮忙。

    男子轻挑了叔雅的下巴,让她感觉不舒服。

    「对不起!我没空。」叔雅站起身想走,被男子拉住。

    「别这麽无情啊!我可是很诚心邀请你,给个机会吧!」

    「请你放手!」叔雅使用防身术挣脱一次,又再度被抓住,情况不妙。

    不远处有个男子快速跑过来,「放开叔雅!」

    叔雅被人带到身後,是段晋生,心想怎麽不是古大哥。

    「你们要做什麽?别再烦我nv朋友!」

    男子对旁边的朋友邪笑一声,「喔!原来是拳击高手啊!来得正好!来!跟你介绍一下,我这位朋友是空手道黑带的高手,才想找你这位拳击高手较量、较量,你就来了。」

    叔雅感觉不对劲,拉着段晋生的手臂衣服,「晋生,别跟他打,我们走!」

    男子打开双手阻挡去路,「想走!不成,我朋友还没活动到,不准走!」

    陈大哥载我到巷子口附近下车,道谢後走向咖啡厅,抬头看着属於自己的店面,却有种想躲的感觉,不知道叔雅是否在里面?看一下手表,决定到附近吃晚餐,脚步便迈开。

    接近附近一处小公园听到有人在喊叫的声音,「别打了!」往那里观看,有几人伫足却没帮忙,觉得nv子的声音有点熟悉,我快步走过去。

    我认出是叔雅,她被男子抓着,一边挣扎,却也担心的望着被打的段晋生。

    走过一名妇人身边,我对她弯腰拜托,「小姐,她是我朋友,请你帮忙报警,谢谢!」

    妇人手牵的小nv孩抬头回答:「我们报警了。」

    我微笑一下立即跑过去,及时接下武术男子攻击段晋生的直拳,「去保护叔雅!」推走他,使用擒拿术及跆拳道对抗空手道招式。

    叔雅看到小古出现,高兴地喊着:「古大哥!」

    段晋生将叔雅抢回自己身边,大力地推开sao扰她的男子。

    叔雅轻抚他流血的嘴角,「晋生,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段晋生0头傻笑,眼角看到男子挥拳过来,急忙推开叔雅,左脸颊又挨一拳。

    「啊!」叔雅与段晋生後退几步,勉强站稳身t。

    听到叔雅的惨叫声,原本挟制武术男子的右手想用劲推过去的我转头查看,感觉有gu劲风袭击,及时闪过他的左拳,但腰间中一脚,闷哼一声,向侧边退半步,起脚重踢男子的大腿。

    「啊!」武术男子失去重心後退三步,向後跌坐地面。

    这时候,二台警用机车过来,sao扰叔雅的男子与他的朋友想跑,被一名员警与随後过来的警车拦截下来。

    带头的资深员警怒斥:「g什麽?打了人,还想跑!来,报上名字来。」

    我认出开口的是蔡姐的先生,对他微笑一下,「h大哥!」

    「呦!古老板,你不是跆拳道高手,也会擒拿术,怎麽一来就看到你被打!」

    我搔头,「失神了。」

    叔雅一听到小古被打,转过头看向正在跟人说话的他,眼神透露出担忧。

    在一旁的段晋生看到叔雅这样,心有不甘,於是抚着自己被打的脸与腹部,「啊!好痛!」

    叔雅赶紧转身关心,「晋生,你伤成这样,我带你去医院。」

    h信诚对段晋生说话:「对啦!去看一看,顺便验伤,可以告他们伤害跟妨碍自由。」

    sao扰男子抗议,「他们也有打我们啊!要一起去!我也要告他们。」

    h信诚大声地回答:「告什麽啊!你们有受伤吗?这里有摄影机,而且有人证,说你们欺负这名nv子,殴打她的男朋友。」

    sao扰男子当下无话可回,被戴上手铐。

    叔雅想解释,段晋生先开口:「叔雅,我们医院吧!」

    「好!」叔雅看一眼背对自己的古大哥,无奈地搀扶段晋生离开。

    听到h大哥的话,我心冷了一半,「h大哥,我要去做笔录吗?」

    「不用!我跟其他人可以证明你是防卫行为,我走了!」

    目送h大哥他们离开,我抚着腰转身走向餐馆。

    叔雅在医院接到姿芳的电话,她因为临时被要求加班,导致无法赶过来而一直道歉,二人改约更晚的时间。

    陪伴保护自己而受伤的段晋生就医,叔雅有万分的歉疚,心却紧系小古。

    我吃完饭回到自己的房间,拉起上衣看向疼痛的腰,已经瘀青一片,拿出很久没用的推拿药膏使用,想到叔雅接受初恋男友,感到难过心酸却只能祝福。

    开启音乐来舒缓难过的心情,原本坐躺在沙发椅上,突然觉得闷,便起身去拉开窗帘与窗户,呼x1十二月天有点冷的晚风。

    出了医院,叔雅为了答谢段晋生,晚餐由她出钱请客,所以回到咖啡厅已经是八点多。

    「晋生,你说车子停在这儿附近,是在哪里?我陪你过去。」

    「不用!这样反而你危险。」

    段晋生利用机会环抱叔雅的腰,二人很贴近。

    叔雅害羞推开他,却引来他哀叫一声,「啊!」

    「对不起!我忘记你受伤。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段晋生在叔雅说完话,立即紧抱并吻住她的唇。

    叔雅无法挣脱强而有力的手,又加上顾忌他受伤,只能任由他这麽做,但并没有回应。

    我听到楼下有车子的声音,低头观望,叔雅搀扶段晋生下车,并且也看见他们接吻那幕,立即转过身,苍然地走回沙发椅仰躺,并苦笑起来,「祝你幸福,叔雅!」

    段晋生得不到回应之下,落寞地放开叔雅,知道无法重新得到她的心,再见她低下头,心里难过而苦笑一下,「晚了!叔雅,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叔雅点头,「嗯!再次谢谢你!请保重!晚安!」

    段晋生依恋地转身,缓慢地走向自己的车子。

    叔雅听到车子启动声才抬头,转身看见二楼的房间灯光亮起,窗帘与窗户是打开的,心里害怕古大哥看到她被段晋生强吻那一幕,还有员警所讲的那句会让人误解的话,有gu冲动想解释,脚步却是刚跨出去又迟疑地停了下来。

    「叔雅,你怎麽不上去呢?」

    叔雅转身看见玉衡,微笑回答:「玉衡姐,今天怎麽会来?古大哥在楼上。」

    玉衡微笑伸手挽着叔雅,「走吧!一起进去。」

    才刚关门,叔雅的手机响起,「喂!姿芳,我在!可以过来,我等你!」

    玉衡微笑对叔雅说:「我去找小古了。」

    叔雅点头,二人在小古房间外分开。

    叩~叩~叩~三声的敲门声传来,「小古,开门吧!」是玉衡的声音。

    我从回忆与感伤之中ch0u离,起身走向门,「今天怎麽有空过来?」

    「欢迎我吗?」玉衡挽着我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我苦笑一下,「你都进来了,我能拒绝吗?」

    「我也不让你赶我离开。今天我打电话给古妈妈,关心古爸爸的伤势,她告诉我,你已经回来台中,所以我过来一趟。这二个星期我大部份时间会在台中,如果需要人讲讲话,可以打电话给我,好吗?」

    我知道老妈跟玉衡讲了我跟叔雅的事,无奈地低下头去。

    「小古。」玉衡微弯着背,看着我并抚0脸颊。

    我先叹一口气再抬头看向玉衡,「我承诺过不会再让你们伤心,所以请放下担忧吧!你们的举动,让我感觉自己就像小孩一样。」

    玉衡的脸依然是那麽温柔,对我微笑,「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是长不大的,无法割舍的牵绊,况且有过一次可怕的经验,怎麽可能不会担心呢?」

    不可否认,老妈是最疼ai我的人,从接受我出柜,一直到变x,始终支援我,也帮忙说服老爸,更是成为我的保护伞。知道她曾私底下痛哭过,埋怨过自己,但在我面前总是带着笑容,为我默默付出,所以我深ai她,下定决心这一生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她努力活得jg彩。

    我再度低下头,「对不起!这次又让她担心,我会更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算叔雅离开,也不会影响太深,毕竟我还有这间店面跟育琦要照顾,这点不会忘!」

    玉衡深深地拥抱我,「嗯!当上了老板,思想成长许多了!那…看到叔雅在大门外的情况,可以释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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