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骗进苗寨(6/8)

    被抱在怀里的男人被啃着阴茎,哆嗦着无处可逃,腾空的俩手只能紧紧抓住乌的一头湿发。

    “啪嗒。”

    又响又腻的声音,被操的穴口外翻,媚肉吸着男人的掌心,随着抽打连带出来操弄一夜的涎水,粘稠的精水和着血丝顺着那苍白的手指缠绵,淋漓尽致的展现出糜烂又性感之处。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虞书的下半身已经麻了,除了隐约的火烧感,他濒临昏迷的边缘,只能不停的咬着舌尖,气急的红潮布满他情欲满身,流光溢彩的黑色眼睛,短暂的迷恋于对方美艳的皮囊。

    “你在流血。”

    乌的嘴张开了,没有愈合的伤口夹带着鲜血沾满了他们全身,乌对他的爱写满了所有痕迹,触目惊心的现场好如凶案现场,狰狞又荒诞。

    抱着虞书的手轻轻拨开对方粘在唇上的碎发,随即紧紧把人压在怀里重重一顶,听着对方又疼又娇的惊呼声,期待着对方不甘示弱还给他的一口,丝丝缕缕的刺痛从肩上伤口传来。

    他的肩膀上同样血红模糊的,他的鲜血从自己身上滚到虞书身上,又被对方粘回来。

    乌伸出手可以说的是小心翼翼的为虞书擦掉眼泪,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眸里闪烁着无尽的深情与悲伤,以至于它们涣散起来都缤纷夺目。

    “虞书……你要……长命百岁。”

    嘀嗒

    粘稠的鲜血从对方的嘴里滴在虞书的脸颊上,发热发烫的让他愣住,继而嘴角掀起一个巨大的笑,鲜红欲滴的唇吸吮着那张昏睡也美丽的脸,咬着牙抽出自己被掏空的身体。

    “要你个头。”

    被咬破了的口腔像奶酪一样,都是孔洞,发甜发腥的被他舔过,重重抽了口气,声音又低又细,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

    虞书从地上捡起来那件蓝色苗服,粘了粘冷泉水简单又粗暴的擦拭着身上的痕迹,毕竟他这么出去立刻就会被抓起来的。

    他给乌下了药,混在消炎药的胶囊壳子里,比起他的层层算计,对方上套的好像过于轻松了,想到这里,虞书不禁腿软的跪在地上,摸过来乌的衣服粗糙的擦了擦不停流东西的下体。

    “是狗啊,射这么多。”

    不停的擦也好像擦不完似的,他的眉头愈发的皱起,最后一把扔了,匆忙套上衣服就出了门。

    昔日寸步不离的守卫今天不见踪影,他全当是,“临时搭档”的作为,露出潮红的眼睛和嘴,让他失去了许多锋利,可是勾起笑的时候,诡秘的疯狂依旧让人咂舌。

    “嚓。”

    橙色的火焰在手指里跳跃,在浓郁的黑夜里衬的他的面庞好如鬼魅,嘴角掀起诡谲的笑容,那是他对接下来的一往无前,所致的最高敬礼。

    红色的丝线动了起来,一条青闪现在虞书的肩上,贴着他的脸颊亲昵的吐着杏子,尖牙上绕着丝线被虞书取下来,一点火星子就烧的渣都不剩。

    被青蛇打得落荒而逃的蛇们也没有了威慑力,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吸引火力,让连桥得以逃生。所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把动静闹的越大越好,而这个最大影响的地方,就是苗寨的宗祀。

    在这座圆形大院的最后面,坐落在半山腰上,呈现俯瞰整座大院的角度,威风堂堂。

    路上要跨过他们苗寨的蛇洞,里面关着苗寨人亲手养大的蛇,它们是吃人血长大的,比一般毒蛇都要凶猛的多。

    虞书走了俩步就开始发抖,他现在亏空的厉害,湿汗在松快的衣服里发冷,眯着眼望了一眼东方,那里很快就要亮了吧。

    他摸出来最后半截香烟叼在嘴里,向黑暗处的人挥了挥手表达了感谢。

    他一个人是做不到让整座苗寨无人问津的,在此之前他离开白伏之前,曾经和他做过一个交易。

    本来他都做好了出卖色相,可是白伏拒绝了他。后来他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那你就没有错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给他制作什么药,又多少次给我打麻药绑我回来……你就不曾后悔吗?把这一切交给他,白伏,我的命也许不值钱,你们曾经的满腔报复,到现在,最鄙夷的都让你们做尽了!”

    洗手间里面回荡着男人刺耳的斥责,医者的怜悯之心早已变质,他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守住。

    “需要我做什么。”

    看着脱下了白大褂的男人,虞书勾了勾嘴角。他的计划一直在改变,不过马上就会有一出高潮了吧,这荒唐的日子也要做了了断。

    站在宗祀门内的白伏穿上了墨绿色的袖衣,银色的月牙垂在他的耳上,碧绿色的水纹划过他的胸口蔓延到肩上,黯然无神的眉眼犹如老僧入定,一派仙人之姿,手里却拿着一把手术刀,他今晚的任务是制造纷乱,给虞书一点时间。

    如果在必要时候,可能他又要破戒了,不过,也都习惯了吧,他这个史上最恶毒的医生。

    不合时宜的笑了笑,却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惊愕暴起。

    “着火了!族长!族长的房子着火了!”

    在月圆之夜宗祀集福的长老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棕红色的木门打开,他们站在半山腰上,俯瞰着对面然然丛生的火焰,橙火冲天,在性命和祖训的夹击中,漆黑的苗寨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叶青被烧的飞起,大火从族长的房子开始蔓延,火势猛烈,左右的哨塔也被殃及倒下,从而扩展的更加迅速,转眼间,滔天火光涌入寂静黑暗的苗寨,细碎的惨叫声响起。

    “长老!”

    墨蓝色的人影从火光里露出来,今夜宗祀几乎满堂,只有寥寥妇人老妪睡在家中,见火势可怕,隐隐有无法控制的感觉,才有人开口。

    “天罚之下,徒劳无功。”

    山脚下的人影面对着火光跪了下来,手里的刀片滑到了地上,俩行湿泪埋在掌心发烫,哽咽的声音幽幽传出

    “荒唐……荒唐至极……”

    曾经一手教导他的老师们,冷漠看着大火烧尽他们最看好的孩子,欧青今年也不过24岁而已啊。

    而他今晚根本没有收到宗祀集福的通知,可是现在大多数人都聚集在了这里,眼睁睁的看着橙火摇曳。

    他也不过是被遗弃的孩子罢了。

    “拿手术刀的都这么狠吗?”

    火舌无情,几乎是追着虞书跑,在肾上腺素飙升的催进下,他才得以跑的起来,来到关连桥的小木屋,浓烟也一起跟到,他哑着嗓子叫不出声,只省着力气开始撞门。

    “咚咚咚。”

    肉体碰撞的声音把半昏迷的连桥叫醒了,他被浓烟熏的睁不开眼,爬也似爬过来。

    “哥,我会死吗?”

    听着里面传来声音,虞书麻了的半边身体又有了力气,带着怒火他砸门的速度都快了,最后在大腿根都震的抖的最后一下。

    “不想被烧死,就快他妈跑!”

    虞书一把抓住连桥,拍了拍对方的脸,把自己画了三年的地图塞给了他,然后转身就向反方向跑去。

    “呕咳咳……”

    连桥拼死的往外面跑,滚烫的火气烧尽了苗寨所有的湿凉,就好像太阳追着他的屁股似的,他干渴十分,却不敢有任何耽误,在终于摸到了一棵歪脖子树的时候,他流着泪回过头,望着一片火光发出呜咽。

    穿过歪脖子树,他几乎看不见东西,眼前都是交叉的黑影,他的手脚都被划破,脸上身上都疼的要命,可是他不敢听,耳边不停传来的簌簌声,也像火舌燃烧的声音,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哆嗦就摔了个狗吃屎。

    “啊呸呸。”

    摔晕了半分钟的连桥好不容易爬起来,在月光透进来后,距离他不远的地方隐隐约约蹲着一个影子,那体型让他不自觉想到豺狼虎豹,当下就哀嚎出声。

    “啊呜呜呜呜呜哥!我对不起你啊,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还是没能逃出去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要被吃掉了,被咬成碎片的话,你可能以为我成功出去了呢……那就也行……”

    哭着喊着,他就开始胡言乱语的抱着腿哭叫,直到看着那团影子缓缓站了起来,他的哭声才戛然而止。

    “铛。”

    一个重物被丢了过来,熟悉的材质,熟悉的质感,正是他的背包。

    连桥先是欣喜若狂的背在身上,不停的用手去检查小夹层里面的证件,而后他确认了,才分析状况起来,他的背包只有当时救了他的人才能拿到,那么现在这个人会是谁呢?

    “诶你……”

    他刚用他吸了火焰的烟嗓开口,对方就头也不转的转身向前走。

    对方在给他领路,因为苗寨在他的后方,火光冲天,已经无法再蒙骗他了。

    从天黑走到天明,腿都要断了他也没有喊一句,只是把背包转到胸前,把那画了无数遍的地图塞进去,紧紧抱着。

    终于大路在眼前呈现,皎皎月光也突破了层峦叠嶂的绿叶印了出来,领路人回到了树丛中,叮叮作响的银环发出清脆的声音。

    “孟知!”

    “回去吧……对不起。”

    这一次对方回答了他,干涩的名字在嘴里慢慢打磨,最后也没有再一次喊出。

    借着月光他望去将要离去的男孩,头顶的明月蒋圆,将一切不堪昭然揭露。

    另一边的虞书望着惶惶呆滞走来的白伏,一股浓郁的恐惧将他吞噬,冰冷的上颚好像结了冰,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只能拖动着筋疲力尽的身体,转身投入了火焰中。

    “欧青!欧青!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你吗?给我买烟,给我修桌子,给我地图,给我爱……你以为这就偿还你欠我的吗!欧青……你死了我就会原谅你吗?不!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在我前面……我真的要走咯?你再不出来,我真的要跑掉了,我真的,再也不回……”

    俩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挪动都变得费力,大火已经烧灭了原有的模样,他徒然的望着他们家的方向,摔坐在地,湿冷的泪水划过他的脸颊,他仓皇的抬起手,模糊不清的视线怎么也擦不干净,紧缩的心脏生疼起来。

    “好,好,那就都给你陪葬吧。”

    另一边濒临城下而不自知的长老们已经准备派人救火了,没想到火势已经收不住了,他们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不停涌起争吵劈头盖脸的包围过来。

    “快看!有人过来了!”

    “那是谁?”

    “他冲上宗祀了!”

    从火焰中一道蓝碧色的锋芒高举着火把,蛇洞被他打开,正准备开咬的家伙们,也被火势吓一跳,转头就向山腰爬上来,无数颜色的蛇蟒簇拥着一抹蓝蜂拥而至,场面极其的震撼。

    “是虞书!”

    不知道谁认出来了被熏成黑炭的虞书,大叫着开始四处凌乱了起来,苗寨人古老的旧传统根深蒂固,他们对虞书的恐惧不亚于毒蛇,多跟他说一句话都好像会短命一样,更别说现在,对方那恶鬼一样的势头,极其骇人。

    “啊啊啊啊啊!虞书为族长索命来了啊啊啊啊啊”

    “快跑快跑!救命啊!”

    “……”

    “胡说八道!”

    几个被戳破伎俩的老头脸色大变,他们面面相觑,相顾无言。他们做的一切都被看在眼里,只是他们披着一层皮囊,才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他们心虚又庆幸。

    就在他们使眼色的时候,一把火直接扔到了他们脚下。

    站在一处怪石上的黑发男人分不清哭还是笑,张开双手大力的挥动,像是打招呼,同时也像是最后的告别。

    “站好了!屁股夹我时候有多紧,现在就给我夹多紧!”

    上头的悲伤险些让他准备殉情,被抹的生疼的眼睛糊成一块一块的,他僵硬着身体,痴痴的望着穿着白色绣袍的人影,对方慌乱的大步跑过来,伸出手勾着腰,就把他拎了上去。

    虚幻的腾空几秒,脚掌落地的时候他陡然抽了口气,狠狠的抓住了男人的耳环,拉着对方俯下了身,咬牙切齿的语气,都能听见牙齿被咬的咯咯声,可不合时宜的抽鼻子,让他的声音抖的可怜。

    “你居然没死?”

    “哈,让宝宝失望了。”

    “也让你们失望了,长老们。”

    乌的白色绣袍上面是独家定制的图案,上面绘着的不是娟秀的灵鸟,而是一只三足金乌,它银月色的羽毛栩栩如生的展开在他的半边肩膀,单耳摇晃的银铃下的穗子缠在一块儿,丝丝缕缕的擦过他鬼魅的脸庞,褐红色的双眼在夜色里闪闪发光,身后的火光成了他的映衬,叫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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