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虞书为我生蛇宝宝吧(微)(2/8)
而他也会后悔吗?
“哈啊……咳咳……”
“我带你走!”
浓精喷在身体深处,深到恍惚间恐惧它们是不是真的会留在里面。
“我们这样是跑不掉的。”
就在连桥吓的要尿裤子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虞书敲了敲床头。
是夜,是侵犯,是占有,或许也有爱。
无数遍,这是他做过无数遍的舔舐对方的伤口,在每一次逃离自己被鞭打后的自责,化作无声的叹歌沉在黑月中。
连桥身上的灰色t桖宽松清爽,细碎的短发下一双干净的眼睛,里面盛的怜惜就要滴出来了。
这间房子不知道用的什么制作,设计的十分巧妙,那一团灯油燃烧起来那堆废纸,桌下周围都是一圈冷泉,隐约有什么东西穿行,里面的黑水上澄火熊熊,危险又诡谲。
虞书总有办法惹恼乌,那张嘴柔软多汁,却饱含了唇枪利剑,恨不得把乌的心踩在地上摩擦。
男人的手臂上纹了俩只青蛇,栩栩如生的鳞片狠狠挖过虞书的胸膛,宝石红的三角眼埋在他的后腰,那里被拧的发青。
这时,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鬼魅,延伸到他的脚边,清冷的夜风刮的他生疼,背上的男人看着不轻,背在背上却只有这么一点儿,他咬着牙把虞书的腿弯扣的更紧,倔强的转过身,和身后的男人对上眼。
“孟知?怎么是你,我劝你给我让开,你怎么骗我的我们就一笔勾销,让我带他走,他需要治疗。”
孟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就被人打断了,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虞书的嘴里冒出来,悠悠荡荡。
他是他们苗寨百年来法的异动,就会让他们乱跑,从而惊动周围的护卫队。
他无力的垂着脑袋,碎发晃下,露出来半边脸,无神的黑色眼睛徒然的没有落点,虚虚的无法聚焦。
刚经历了半宿的交合,餍足的红气蔓延在乌的身上,苍白的皮肤上蔓延着虞书身上的人气儿,暧昧的玫红掌印掐痕,都是虞书身上的精气,仿佛喂养的精怪,让他那双绝美的面庞更加动人。
这就是他的爱,是他们之间的所有。
“你能保护他吗?”
“啊……”
“你的手?他们把你怎么了?我们一起走吧,孟知!我们一起走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火烧的疼渐渐过去,虞书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冷热交替下,他感觉自己发烧了,而连桥的体力也下降,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察觉到背上的人急促的呼吸,他还不忘询问一下。
尖锐锋利的眸子流着泪水,嘴角被撕扯的血红,他说不出话,也闭不上嘴,任由对方挑拨着他的舌头,吞吃着他的黏膜,不停的撕扯着,不停的为他制造疼痛。
虞书分不清也听不清,那赤诚滚烫的情爱只会让他痉挛发抖,他恐惧于那张嘴里说出的话,闭合不上的嘴角终于被合上,微弱的呻吟被捣碎揉碾。
如果真的死亡降临,对他来说才是解脱。
全身僵硬的连桥蜷缩在墙角,俩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他脸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糊满了泪水,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才能不让他发出声音。
连桥空不出手去抓对方,孟知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的左手险些被敲断,在蛇舍里喂了一夜的血才被放出来,如果不是背着光,连桥一定能看见孟知惨白的不像话的脸。
而现在,一只血红的红缠住了红线,无数的红眼睛在黑夜里苏醒,它们嗅着血腥味缠满了男人的身体,一边吸食着血腥气,一边吐着猩红的舌不安的望着远去的俩道身影。
在一瞬间的失明后,连桥适应着视线,伸手挡着光去看,是乌,他那张脸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去,半边天神,半边恶鬼。而看清他手里拎着的人的时候,连桥发出一声惨叫声。
“滚。”
“呃……”
他亲眼目睹了一场血腥暴力的强奸,见证了一个鲜活的人被抽走了生命力,他歪着头,哪怕破裂的胃肠道也只是让他皱着眉头,提起所有力气凝视着面前暴走的乌冲出门去。
不好听,这张嘴总是不说出任何自己想听的话来,乌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卸了虞书的下巴,扯着对方的头发把人按到胯下,一个挺身把阴茎插进了对方的嘴里。
床上的虞书终于放心的笑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在努力了,小鱼,我在努力了……”
连桥低下头才能听清对方的声音,没想到是这么一句,他没头没脑的只当虞书在害羞,下一秒就抄起来被子给虞书盖好,然后背起来人就要跑。
他脸上的泪痕还来不及擦开,一直碧绿的青蛇就环住了他的耳朵,伸着脑袋跟他吐了吐舌头,那双三角眼悠悠深沉,凌厉的尖牙轻松的就能咬破他的皮肤。
几经高潮,他发抖的手指也摸到了乌的下巴,紧紧的捂住,用尽所有力气。
连桥摸到一块石头,把人小心的放下来,蹲在虞书的面前,把蚕丝被给人拽紧。
在没头脑的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们还是在这个圆圈里,这个圆好像没有缝隙,怎么也找不到突破的地方,而在黑夜里,每一间黑暗的小屋都渗透着可怕的力量。
“杀…杀了我吧……如果……唔咳咳……如果你真的爱我……”
“等死吧。”
他终于爬了起来,踩着破烂的屏风翻到了床边,伸手对虞书急切的开口
亲昵的软语哄骗着情人,粗粝的手指被粗暴的插着红肿的后穴,抠挖着敏感的肠壁,刺痛的电流顺着脊梁在身体里炸开,眼角流下泪水,顶开的喉咙被柱身碾压,破损的嘴角再被撕开。
“你知道路吗?”
“你在叫我?虞书,你真的在叫我的名字,再说一句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拿出去!我让你拿出去!”
“虞书!你不准死!”
他们的冷战很久了,久到乌不知道多久没有听过虞书喊他的名字了,哪怕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现在却三句话都说不到就会发狂。
高潮痉挛后的男人一头湿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媚红的半张脸,红肿的双唇气急的喘息,濒弱的伏在乌的肩上发抖,夹杂着细碎的哭泣。
俩条腿上的肌肉尽数化去,就剩下软嫩的皮肉,细腻的融在乌的手心里,严丝合缝,黏腻的汁水从俩个人交合穴里挤出来,绵密的精液托着糊在他的腿根,又被蛮横的堵住,像要把它们留在不存在的地方生根发芽。
“啊?那怎么办啊?”
露出来浅色的肚皮,撒娇亲人的缠着一具男性的裸体,那个人有着和虞书一模一样的面孔,这一画面凸显出惊悚的亲昵,扑面而来的压抑情绪,让连桥呼吸沉重无比。
插的翻白眼的阴茎终于从嘴里拿了出来,虞书无力的趴在乌的腿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布满了咬痕,被那双雪白的手指托起挤压,对方肩上的发骚挠着虞书的鼻尖,他歪过头,与黑暗中发抖的人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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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赶来的不是乌,而是孟知,他换下了衬衫,穿上了他们苗寨的蓝月色的袖衫,宽松的臂弯下裸露的小臂绷紧,滴滴哒滑下来的液体在他的脚边聚成滩。
特别是在看见虞书发呆的看着院子里的孕妇的时候,他这种欲望达到了巅峰。
应激反应让虞书全身过电的发抖发热,那俩根手指无赖的闯进他的穴里,昨夜被喂的红肿的地方酸胀的厉害,一碰就分泌肠液,绞着乌的手指吸吮。
“我不会怀孕,我是个男人,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
头晕目眩的虞书坐不住,咬着牙才能不哆嗦着摔下来,他感觉他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眼前开始旋转,他皱了皱鼻子咳了一声。
无能狂怒的上位者跪在奄奄一息的男人身边,圣洁高昂的苗寨族长,扭曲着他瑰丽的面庞,盛怒之下打翻了油灯,燃起来的星火瞬间照亮了所有黑暗。
虞书的俩条腿被拨开,乌整个人压过来,下体贴在一起摩擦,他低下头想去亲吻外套下露出的红唇,可是对方疯狂挣扎,把外套顶落,露出一张布满红潮的脸来。
湿润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被血染红的唇里吐出来沙哑的声音。
苗寨里的人排外性极强,在周围的地形设有各种障碍,使外人迷路,在筑屋的地方设有迷惑的陷阱,大大小小,在深夜更是多重。
“嘶嘶……”
虞书半趴在床上,背后的皮肤尽数裸露在连桥眼里,上面深深的吻痕和咬痕遍布,宽肩下的蝶骨上被啃完破皮,滋溢出血珠,那好像他褪了羽毛的翅膀,伤痕淋漓。
俩个人这么相对着,虞书蓦地扯了扯嘴角,轻轻的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就是不停的呛咳,好似源源不断的精血从他枯槁的身体里涌出,溅在了乌雪白的脸上,肩上。
一米八多的男人不知死活,就被乌抓在手里拖行至此,血腥气冲天,连桥看见孟知脑袋上都是血,那身蓝色的绣袍几乎都被染红了,黏在他的身上,粘着沙砾碎叶,融成一体。
“咚咚。”
他看不清的脸色让连桥心里发怵,可是他没有犹豫的向他走去,在经过他的时候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肩膀,湿润的腥甜从肩上的手传来。
他不会思索这个问题了,阴狠狡诈的毒物只有好看的皮囊,剖开来又是腥又是臭的。虞书是这么评价他的。乌觉得他把自己爱的人留在身边就是他所有的价值,他麻木无方的一生只是为了遇见虞书。
跟连桥眉来眼去的青蛇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一下天上地下,让连桥心率直逼一百八,脚下一个踉跄一个跟头摔在了屏风上,揉着头爬起来,刚好看见了他一路反复摩挲的墙壁,上面画满了青蛇缠绵,它们人性化的生殖器大胆的裸露。
“乌。”
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冷意更甚,连桥想去救他,他紧紧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才能哆嗦着站起来,而这一站起来,他的肩上一重。
虞书被乌拖起来,扶着阴茎插进了过激的蜜穴里,肿胀而发烫的穴里瞬间吸附的严丝合缝,每一根神经都慰叹着,他滚烫的呼吸撒在虞书的嘴角,舌尖轻轻舔着对方的伤口,从嘴角到手臂,有苦有甜的吞进肚里。
连桥疑惑的接了一句,下一秒就被强光刺着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漆黑的人群围了上来,中央走出来一个高大的影子,手里拎着什么重物,让他的脚步有些沉重。
“啊?啊!我的眼睛。”
那只手上还带着水津津的汗,那是他半夜被迫观看真人版床戏出的冷汗。
乌激动的捧着虞书的脸,把俩个人黏腻的下体贴合的更紧,半硬的阴茎埋在里面不出来,就把人分开腿坐在大腿上,那双明亮的眼眸诚挚的叫人无法直视。
“啊——孟知!你把他怎么了?你杀了他吗?你们是在犯罪!我一定要报警,我一定要把你们都抓起来!你们这些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