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胃:你清高日出胃出血警告(微)(3/8)

    终于忙活了一夜的虞书终于睡着了,或者说晕过去了,呼吸绵长,纵使乌亲他的脸也没有反应。

    温热的纱布贴在脸上的时候,他没有躲避,而是本能的凑过去,乖巧无比的样子让乌咽了咽口水,他们曾经也有这样静谧的时光,毫无防备,亲密无间。

    是他搞砸了。是他太贪心了,想要偏爱,想要重视,想要一切。

    揉碎了的凤眼晕红,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颤抖的唇轻轻吻了吻虞书的手指,亲吻着每一根指节,他明明已经得到他了,却为什么还是这么痛苦呢?

    虞书再也不会为他写诗了,那本笔记在他们第一次争吵的时候烧了,随着他们四年的情谊一起化成灰,质朴的眼镜无数次破碎在他的手心,他们鲜血淋漓的拥吻,或者撕打,循环往复。

    “辛苦你了,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你不要遇到我就好了。”

    额前的刘海被手掌掀开,丝丝缕缕黏腻成结的黑发被轻柔的拨到耳后,烧的红玉似的耳垂跳了出来,饱满又可爱。被指腹拨动。

    渐渐的目的变的不对劲,忍不住色情的揉捏了俩下,痒的虞书抖了抖,俩条腿在被子里不安的打开,黏腻的股间终于被掀开。

    湿淋淋的精液半干糊在浑圆的屁股上,像对待小孩一样托起来手感细腻的屁股,仔仔细细擦掉他的精液,他也想做柳下惠,可是隐忍半宿,那粗矿的喘息在被对方本能收缩夹住手指后喷发。

    虞书被扎吊针的右手被一只手牵住放在沙发背上,半个身子被乌托在怀里,一条腿藏在被子里,光溜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怯怯的阴茎还呈现着亏空的萎靡,先前被打的血红的会阴瑟瑟的发抖,因为它下面的蜜穴被俩根手指热情的扣挖着。

    “宝宝不要生病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的要死了,如果我真的是金乌该有多好呢……我宁愿取出来我的骨头给你补身子……你要长命百岁,留在我身边……虞书……我求你了……”

    笔直的长腿双膝跪下,他蛮横的引出来他的精液,展着纱布垫仔细的擦干净穴口,却露出来被操弄的嫣红的穴口,可怜巴巴的挛缩着,滚烫的高温无比诱惑着意志力薄弱的男人。

    “好烫,小鱼,你里面好烫。”

    毫无防备的虞书宛若一只猫咪,柔软的手脚不再挣脱他,他可以拉着对方的脚心踩在自己的龟头上,火热又柔软,激的虞书发抖着蜷缩,却怎么挣脱不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呻吟。

    湿淋淋的要哭了的催情声,彻底燃烧了乌的意志力,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没出息的男人斗胆爬上了沙发,快速抽插着柔软的脚心,烫的那雪白的脚丫子通红,犹如虞书火焰似的耳垂。

    “唔唔……”

    似乎做了一个不好的梦,虞书紧张的后穴绞着入侵者,紧紧吸着乌的舌头,高热的蜜穴紧致异常,无尽的吸力和精液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却慰叹着顶着肠壁抽插,渴求拧着肥软的臀肉,让对方在自己手里震颤着哭出声。

    浑圆的大腿腾空被分开,一双爬上了青色蛇身的手臂挺动着,涨起来的筋脉顶起来红宝石的三角眼,恍惚间似乎是俩只巨蟒在分食着可怜的男人。

    本能夹紧的腿被乌抓住,流水的阴茎一路从脚底滑到膝窝,一忍再忍没有插进骚出水的穴里,他已经吃的里面泛滥成灾,最后只能赌气的塞进去三根手指不停的扣着可怜的肠壁,又疼又爽的虞书发出哭声绵绵,而后一脚踹在了乌的脸上。

    兴奋头上的男人无知无觉似的,把人水津津的屁股抱在手里玩味的指奸,不停分泌的肠液润湿了他的手指,苍白的骨节分明,犹如上等的艺术品,可是他上面挂满了虞书的体液。

    黏腻的穴被纱布恋恋不舍的堵上,虞书的肩宽腰细也占了一大半的沙发,而大出一圈的乌还挤过来,刚穿上的裤子又脱了,光着屁股抱着虞书,一口咬上了那对可口的耳垂。

    耳蜗被湿淋淋的手指刺挠,虞书不安的扭头,却怎么也躲不开,张着嘴的缝隙被乌叼住舌头,贪婪的吸食着对方嘴里的津液,哀叹的喘息从俩个人嘴里发出来。

    “我爱你的……我爱你……虞书……快了,快了,再等等,再等等。”

    虞书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饿的前胸贴后背不说,喉咙里浓郁的血腥气让他本能的泛恶心。

    “咳咳。”

    低声咳嗽了俩声,浑身酸痛的劲儿蔓延全身,他倦怠的睁开撑出双眼皮的眼睛,在印象里他应该回到乌的房子里,可是今天一睁眼,他还在白伏的家里。

    脏破的蚕丝被已经被换成上好的毛毯,热烘烘的味道埋在他的呼吸里,让他懒洋洋的眯了眯眼,少有的散漫。

    瘦削的过分的一张脸上,澄清的双眼下挂着淡淡的乌青,唇色淡淡,嘴边还有撕扯结痂的伤口,碎长的黑发被卷压的变形,毛茸茸的从他的脑袋上跳出来,不修边幅的样子倒让他多了几分人气。

    “你要先洗漱吗。”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原本松懒的虞书陡然警觉起来,如同一只炸毛的猫咪,凌厉的眸子转过来,对上白伏毫无表情的脸。

    白伏从医以后,那张脸更加的臭了。

    曾经被对方扔过报名申请表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可是他现在好像没有好到哪里去。

    虞书也不扭捏,瞥见一旁的衣服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快速的穿好,再去洗漱。

    一尘不染的洗手台冰冷不堪,他双手紧紧握在上面,冷的他打了一个激灵。

    白伏家里安的空调,气温冷的异常。让习惯了天然冷气的虞书很快起了鸡皮疙瘩,快速擦了擦脸,扯下来一次性牙刷上的皮筋,勾起来头发扎紧。

    慢条斯理准备了俩个面包,白伏折起来他的毛毯,抬眼快速扫了一眼收拾好出来的男人,一股难以言说的心酸在他胸口弥散。

    虞书只有一米七八左右,锻炼的肌肉不夸张,自然却漂亮的身材让他在大学里很有名,不过因为爱装逼才和那时候的乌遇见,自此,发展了这么多。

    现在的虞书却失去了那一层光晕,想必再把他丢进那个时间点,乌也不会有兴趣呢?下一秒,他就打消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他自始自终就是不一样的存在。

    “你很有钱,装的起空调。”

    夏季的苗族服装大多是无袖和半袖,白伏穿着白大褂里面穿的自己的衣服,不然实在不伦不类。可是穿上苗服的虞书却意外的很适合。

    他薄红的脸因为冷水刺激而晕染,鬓边的潮湿缠着他的手指,黛蓝的对襟半袖很合身,胸前的图绘绣纹上是腾飞的灵鸟,恰巧被他打湿的手晕深了羽毛。垂下的黛绸滑过他的小臂,落在他的腰间,掩映的窄腰上一口牙痕瞬间打散了旖旎。

    “你不问他去哪儿了吗。”

    比起大病初愈的人来说,虞书的状态要好太多了,白伏看着对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吃起来面包,就着昨晚的冷水就喝了下去。

    速度之快,白伏阻拦的话堵在嘴里,最后只能化作一句僵硬的关心。

    “被抓走了,被你们那些老头。”

    “你居然知道?”

    白伏有些惊讶虞书知道的似乎并不少,他给对方倒了杯热水,第一次用正视的目光看待这个男人。

    “不然他怎么舍得离开我半步呢。”

    看了一眼那杯茶,虞书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他腰间的绸子豪无褶皱,随着他的动作一起走到了门口。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不清脸色,只是语气中的轻笑没有任何遮掩。

    白伏顿然感觉到一种颠覆感,如果他一直感觉错了呢?

    医生的家里原本没有人看护的,因为虞书,门外也站着俩个阴影,虞书蹲下身撇了一眼,外面的人不下于五个,虽然很多,但是比乌的房子少多了。

    他的胃病是一个突破口,起码能让他进入这个新空间,可是,这个天大的机会摆在面前,他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那个男大学生,昨晚被当作罪犯抓起来的连桥。

    “啧。”

    白伏看着虞书懊恼的皱了皱眉头,随后站起来望着自己欣然一笑。

    “白医生,我想去看看我的新胃。”

    答案当然是不行的了,白伏还没来得及跟虞书周旋俩句,他就被紧急传唤走了。五分钟后,房间里就只剩下虞书自己了。

    乌被惩戒了。

    孟知差点被他打死,这一事今天破晓就传到了长老们的手里。

    白伏穿着白大褂站在一群蓝绿色中极其碍眼,晒人的太阳直逼视网膜,他半眯着眼,跟年轻一辈的男男女女们一起观看处罚。

    他们苗寨不得动用私刑,除非这种严重程度需要警戒后辈的时候才会动刑。

    油茶是苗族的特别特色,多用于外来客的时候。油茶是将油炸后的爆花米,掺水煮成的待客茶,客人喝了,主人高兴,不喝,则视为瞧不起主人。有的还要喝3杯,第一杯是油茶,第二杯是苦茶,第三杯是甜茶。

    而用于处刑的时候,就用上了热锅里现煮的油,冲泡夜前刚晒的新茶,比喻改过自新。这是第一杯,第二杯是苦酒,苗寨最辛辣的蛇酒,一杯下肚烧断肠,比喻烧灭不好的曾经。第三杯甜茶,是用新婚夫妇的垫床石,在嘴里嚼碎,比喻这次的认错行为比石头还真。

    他们这一任的族长是所有人看着长大的,从小就表现出极大的天赋,他模样俊美性格鲜明,做事雷厉风行,是他们新一辈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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