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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棾沂不答反问:“实战和教程哪能一样?”
给熟睡的容棾沂洗完,抱着她出来,凌江却睡不着。
那人幽幽地问:“给你爽醒了?”
凌江也射了,射在她还在痉挛的小腹上。
凌江托着她的腰,让她往自己身上靠:“服不服?”
他回应的,是她那句野战。
“好深…嗯…凌江,好厉害…”
坏心思腾起,凌江笑说:“那你去跟外婆告状,跟她说我怎么欺负你的。”
“疼死了。”容棾沂噘着嘴,眉头皱的很深,“我咬死你。”
“可惜,我不喜欢当众表演。”
“混蛋。”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就被他猛烈的撞击顶成一连串的呻吟。
下面动作没停,指节又抠着她的阴蒂,快感一波又一波袭到脑海里,容棾沂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迷迷糊糊的点头。
掐着她的腰,转了她的方向,视线刚好落在她点点樱红的胸前,凌江颔首咬上去。
这他妈怎么还是个色鬼。
没有支撑点,全靠凌江带着,唯一可以着力的地方就是他的性器。
扣着她的腰,凌江低眸审视:“换谁?”
泪水伴着爱液一齐落下来,咽了咽口水,高潮再次迭起。
指甲再次划在他背上,是她邀请的证明。
性器落在她敏感的软肉上,瞬间引出一股热流。
未免太过敏感。
因为凌江的顶弄,容棾沂被撞的身子一下一下往前倾,硬挺的乳尖在他胳膊上来回摩擦,一阵又一阵瘙痒。
高潮余温还未散去,小腹痉挛着收缩,下面夹的也紧。
娘啊,不会被鬼压床了吧。他想。
他笑:“下次再操你就喜欢我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不停送上去,她说不出话,喉头被他的顶撞不停挤出淫叫。
她没忍住,小声呢喃:“别让它长了,再长捅死我了。”
茎身颤动,叫嚣着主人掩饰不住的欢欣。
凌江气呼呼坐起来,拉她的手,让她坐自己腿上:“容棾沂,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把我撩拨成什么样了。”
下一刻,一只带着热意的小手隔着内裤包裹起他的硬挺。
“废话…啊嗯…”
他出来的时候,粘了一身燥意,就等容棾沂。
她咬唇:“我不会。”
下午四点多,日头刚刚西斜,凌江就锁了门,捧着盆子进浴室,可见他有多着急。
长长往外呼了口气,盘蛇一样挂在他身上,喘息不已:“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既然治好了就给我好好做,体验不好下次我找别人。”
“乱伦怎么了?”凌江不以为然,“又不是亲的,随便外人怎么想,能让你舒服不就行了。”
弄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想要睡觉,但凌江没让,还记得她下午答应自己的。
简直夹的凌江寸步难行,他皱眉,接着往里深入。
容棾沂还没来得及反应,凌江就托着她的臀,把她转了方向,以后入的姿势插进去。
没一会儿,容棾沂就又高潮了。
拨了她的内裤,使劲儿掐起她的阴蒂,引的她娇喘吁吁。
轻飘飘两个字,弄的凌江不知道怎么回答。
在她温润湿热的穴道里重重顶了一下,指缝夹着她充血挺立的乳尖,用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几天她总是说梦话,梦里喊疼,然后把她自己吓醒,这还是她住院后第一次睡这么沉。
语调中是遮不住的欲。
盯着她白皙带着粉的肉体,阴茎迅速胀大两分,本来就紧致的穴更是紧紧包裹着他,柔软的穴肉绞着他,爱液浇在上头,爽的凌江头皮发麻。
她语调本来很硬,但被凌江入的太狠,最后成了绵软不间断的呻吟。
暖白的屋里都是她暧昧绵长的呻吟,偶尔也会掺上几段凌江抑制不住的粗喘。
“唔…”
舔舐着她白嫩的胸脯,凌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深入,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
凌江乐在其中,沿着她光洁的背深吻。
肉棒被凌江抽出来,花穴瞬间空虚起来。
“空调调低点,我热…凌江…热死了。”
低头埋在她胸口,舔吃她白花花的乳肉,以及挺硬的乳头。
“嘶。”凌江吃疼,故意往更深的地方顶,“你能感觉出来?”
凌江无奈重喘:“再夹真射进去了。”
然后,她又高潮了。
血珠儿瞬间冒出来。
但容棾沂睡着了,呼吸很平稳,这些天少有的安静。
被他说的羞恼,插的脑子发昏,她问:“你怎么不射?也没戴套。”
“当然是——”
“啊…你干嘛这么顶我…”
她的小腹不停收缩,知道她要高潮,凌江刻意加快动作,次次往更深的地方顶去。
“下午买了。”
“换他?他懂情趣吗?”
“别破坏情致。”
他下午就想了,想跟她做。
凌江呵笑:“我就知道。”
容棾沂咬起唇,闭着眼感受:“没套。”
凌江说:“我硬了,你也硬,啧,还湿。”
站在床前,遮挡了光线的阴影打在她脸上,红扑扑的脸格外可爱,凌江轻轻摸了一下,不忍叫她。
“就你道理多。”握着她纤细的腰,扶着她往上走,后又重重落下来,“这样。”
低醇的嗓音,蛊惑力简直拉满。
他抗议:“不行,你把我咬废了我以后怎么伺候你。”
趁她分心想要说话,直接顶破了那层障碍。
凌江不肯让步,掰着她的嘴把柱身送进去。
然后开始顶送。
凌江动作没停,还在一记一记往里深顶。
散漫,带着些微欣喜。
凌江喘了声,眼神飘忽:“我以为鬼压床,吓醒的,以为是色鬼,来揩我油,谁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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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让我休息…”
“没良心。”
“滚啊。”
他说:“我也是处。”
层层交叠的媚肉包裹着他的茎身,像是邀请,又像是驱赶。
凌江掐着她的下颚,黑眸里灌满了欲念,他缓缓说:“容棾沂,我把你关地下室,除了你,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
大掌覆上她挺翘的肩,左臂顺着她的腰拦在胸前。
凌江哼笑,揶揄说:“不是没少看,怎么学不会?”
被他耻笑,容棾沂气不过,勾着他的头让他附身,咬在他肩头才满意。
趁她还在晃神,抱着她坐回床上,用过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里,换了新的套上去,接着又放进去。
好好的名字,被她叫的换了音调,凌江直笑,柱身又跟着胀大两分。
凌江使坏,深入顶开她的宫口,花穴瞬间收涌,人抓他抓的更用力。
“废话。”容棾沂忍疼,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我就只是说话淫荡,自慰都没搞过。”
北郑的夜总是来的格外早,虽是在十月,天也早早的黑了。
嘤咛两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被他顶的。
不消分钟,凌江就被她绞的头皮发麻,射了进去。
双腿被他放肆打开,是整根没入的深度。
他往里顶了一下,然后吩咐:“自己动。”
他没办法,掰起她的小脸,咬在她唇上:“别耍赖,下午答应我的。”
容棾沂角度清奇:“你嫌我重?”
凌江咳了声,别开眼看她们交合带着血渍的地方:“忘了。”
出乎意料的紧。
知道她疼,凌江俯身,单手覆在她乳上,另只手按压她的阴蒂。
后入的姿势太深,次次顶到她宫口那儿,每顶一次,她喘息声就会大上几分。
他答:“知道你想要。”
喘息一声,容棾沂把胳膊缠在他脖子上,试着想动,但根本不会。
动作之后带出爱液,快感取代疼痛,随之而来的是一波又一波舒爽。
凌江缓缓抽动性器:“凌江在操你。”
原本打算让她自己来的,但现在找到地方了,凌江兴奋,摁着她的腰自己往里送,次次顶在她那块儿敏感的地方。
肉棒还在里面颤动,磨的她不停娇喘。
容棾沂说:“我讨厌你。”
像是发现什么宝藏一样,凌江呵呵笑起来:“果然是这儿。”
他问:“没跟人做过?”
“叫什么叫。”抽了缠在她胸口的手,改用手揉捏拉扯,“外面都是人,左边七个,右边五个,你叫这么骚,被人听到我可不管。”
凌江低头伏在她耳边,左手也不闲着,解她上衣排扣:“那就射进去。”
烟花炸开,大脑空白一片,容棾沂被他送上高潮了。
凌江也跟着睡,就躺着另外一张床上。
他进的深,容棾沂疼的说不出话,指甲在他背上留了好几道痕迹,下腹不由自主缩紧。
容棾沂又骂:“傻逼,戴套你也能忘,有没有品德。”
“凌江…”她挺起腰,喉中欲念纵起。
稍微用了点力,凌江轻易就把没防备的她推到床上,燥热的手掌隔着裤子在她腿根摩挲。
但凌江不松手,说她已经尝到甜头了,只让她弓腰,他则在后面顶弄。
“哦。”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容棾沂下床离开,“你自己撸吧,我重,再把你压死。”
附身停在她胸口,乳肉吸进嘴里,故意用牙齿研磨,舌尖儿沿着乳晕打转,求饶也不罢休。
他嘟囔,然后没了下言。
手被他握着,使不上力气,容棾沂只能喘气:“咱俩这叫乱伦,你玩上瘾了吧,还想以后。”
容棾沂呜呜咽咽地控诉:“你他妈要把我顶死了,怎么不温柔。”
她说:“凌江嗯…有本事你就去告诉外公,说我咬你…啊说我在床上咬你…”
“发什么骚,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啊?你是不是偷偷喝药治——”
凌江一下又一下地笑,次次深顶,顶的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凌江抬头,忽然看到她的泪。
然后吓得不敢睁眼。
他还硬着。
挺翘的乳头被他含在嘴里,湿濡不断渡在上面。
他身上很烫,下腹那块儿尤为明显,偏他俩那处又紧贴着,弄的她浑身燥意,眉头皱的很深。
明明只是想想,怎么现在已经进去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压了个人,很沉,他没法动弹,那人好像还在碰他。
掐着她精细的腰,目光停留在她随着自己动作晃动的带着红痕的乳上,凌江伸手再次揉上去,趴在她耳边哈气:“软,紧,湿。”
凌江练过防身术,跆拳道也学了点,高一时候走的又是体育,浑身有的是力气。
凌江怕了,因为她真的会说到做到。
甬道里,热淋淋的蜜液全都浇在他龟头上。
忍住射精的冲动,凌江拍她屁股:“紧。”
他皱眉,问道:“哭什么?觉得我欺负你?”
小猫咬人,他也要咬回去。
擦去她眼角的泪,凌江自己抽送:“口完让你睡。”
“我看温恙就不…”
性器抵在她嘴边,他说:“给我口。”
凌江伸手扶上她的泪眼:“你不是喜欢强制爱?强制爱哪懂怜惜。”
她咽着口水,问:“不是让我帮你?”
容棾沂被他顶的接连高潮,眼泪一串一串落下来,一直叫他名字,不是求饶就是求操。
他不让容棾沂说,容棾沂就不说,小手抵着他坚硬的腹部,收紧甬道阻碍他。
凌江低头,拿嘴堵她。
温热的湿濡,两张销魂窟。
碍着她是第一次,凌江一直控制着,没弄太深,身娇体弱的,弄狠了他得好几天做不成。
手指在湿濡的甬道里来回进出,带出不少甘泉,凌江轻笑,送她高潮。
“这里?”
“知道了。”
“操的你服不服,容棾沂,你平时能不能也喘着跟我说话?”
“你怎么说走就走?”
“我有什么嗯…好怕的,有本事你带我去走廊,当着她们的面…野…野战。”
凌江哼笑,掐着她的乳就又开始抽送:“只是进去,就又高潮了?”
敏感地带被他不停照顾,浑身轻飘飘使不上力气,容棾沂只能骂他。
凌江拒不承认:“没有,你自己想的。”
用她要的温柔,亲了亲她颤抖的长睫,不知疲倦一样,从枕头下面拿出避孕套,套在自己茎身上,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再次挺进去。
容棾沂皱眉:“呼——知道什么…?”
边艰难抽动,他边想:怎么真操上了。
凌江睁眼,就见容棾沂伏在自己腿间。
热流顺着龟头涌下去,一寸一寸缠绕在他柱身上,配合着容棾沂穴里颤动的软肉,仿佛一张一张小嘴在吮吸。
“夸我厉害。”凌江哼笑,扯她乳尖的手更加用力,指腹一直贴在上面,“你还挺有兴致。”
不对,鬼是凉的。
他问:“想怀孕吗?”
容棾沂摇头:“不可能,床都上了,还差这一次吗?”
这个体位进的要比那会儿深上几分。
容棾沂当然感受的出来,觉得下面要被他撑坏了。
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只能看到他在自己腿间不停动作,喘着气,脸颊绯红一片,呻吟声脱口之后就再没能止住。
趁她还沉浸在愉悦里,扶着柱身,直挺挺戳进去。
容棾沂咬他脖子:“傻逼,我知道你戴了。”
粉白迷人的身体软的像滩水,没有骨头一样全靠凌江支撑,深深的欲念还挂在她身上,叫嚣着凌江心里的不满。
“别顶…别动…好嗯…舒服嗯…”
空调被他调低,容棾沂如愿,挣扎着要往床上趴,让他单方面操她。
把她丢床上,看着满室狼藉,凌江神清气爽从医院走出去,跑进内衣店和药店又回来。
夜色正浓。
“活该。”
凌江激动起来,他刚才怎么找都找不到,没想到这会儿误打误撞碰上了。
然后又往里顶。
容棾沂不解:“服什么?”
她低头,要脱他内裤。
他笑:“不告,等他们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