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没跟人做过?(6/8)
容棾沂很少回应他,只有他撞的狠了,她忍不住才会叫出来。
意乱情迷时,凌江伏在她耳边,喃喃说:“只要你高兴,要命也给。”
但她没听到,神经被高潮时的刺激所占据。
结束之后,凌江早早睡了,容棾沂从他怀里挣出去,转回自己卧室,拿手机拍了张他赤裸着上半身的照片连带一串数字发给江家小姐。
“打我卡上。”
江家小姐不是失信的人,看到消息之后直接去楼下银行转了。
短信发来提醒,十万块钱很快到账。
容棾沂如释重负一样叹气,开始照常生活。
因为胆子大,谁都不放在眼里,为求她庇佑,不少人都会和她攀关系。
她格外喜欢翘课,坐在操场墙头上翘腿朝那些小白脸招手。
乌黑透亮的长发总是飘荡,偶尔粘在她小巧布满五官的脸上。
凌江总会守在下面:“容棾沂,不怕摔死啊?”
容棾沂总是冷脸:“摔死了也和你没关系。”
每次她这么说过之后,凌江就开始耍无赖:“摔死我心疼啊。”
容棾沂还是鄙夷:“光是心疼有什么用,你怎么不说你替我死。”
凌江叹气:“生死攸关的事儿哪有那么多,棾沂,真到了那时候,什么都来不及考虑了。”
外婆她们说有事,在外面待了好几天,回来时拿着一套房产证,写的容棾沂名字。
她怕容棾沂在这儿住不惯,想要呵护她。
外婆也知道,自己的外孙喜欢她,想给她俩留点空间。
夜。
晚自习下课之后,容棾沂骑车载他一块儿回去,好几次,她想把凌江丢下去,但凌江死死抱着她的腰不撒手。
容棾沂忍不住骂:“你真恶心。”
凌江笑的像个傻子一样:“嘿嘿。”
到家的时候,外婆拉着外公一块儿守在门前,手里捧着红本本,结婚证,和给她的房产证。
外婆笑着探头到她面前:“铛铛,棾沂,外婆给你准备的。”
容棾沂还处在懵逼状态:“啥呀?”
外婆解释:“证儿,房产证,给你的。”
房产证?
那她们手里那个小的红本本?
不能是给她和凌江的吧?
不对,她还不到能结婚的年纪。
松了口气,颤颤巍巍接过那本房产证,又去看她们的小本本。
她问:“外公你们俩领证了?”
外公拍她脑袋:“傻丫头,上面这不写着呢吗,结婚证。”
“哦。”容棾沂拿到手里看了看,红底照片格外耀眼,“你们哪儿拍的照片,还挺好看。”
凌江立马询问:“外婆,给个地址,有空我去转转。”
外婆拒绝:“不给,人家专门拍婚纱照的,等你结婚我再给。”
凌江止不住叹息:“遥遥无期。”
他没本事,留不住她的心。
说完这句,他就转头,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脸上。
容棾沂装不理解,抱拳祝福:“祝你早日成家。”
说罢,她就拿着证件回屋,洗澡睡觉。
外婆她们也进卧室了,客厅没人,凌江转了一圈,也没想到什么能溜进容棾沂卧室的办法,干脆回屋拿qq给她发信息。
rl:“周末去你房子那儿看看呗?”
rl:表情:期待。
结果他等到半夜,容棾沂也没回复。
睡觉之前,他又补发了个大哭的表情。
依旧没人回复。
隔天一早,顶着他的熊猫眼,幽怨地跟在她后头,像只恶鬼一样。
容棾沂皱眉,踹他一脚,不让他跟:“你见鬼了还是被鬼上身了。”
凌江轻轻拉她的手:“想你想的一晚上没睡。”
受不了他那肉麻劲儿,容棾沂翻起白眼:“脑子抠了不就睡了。”
凌江就开始哭诉:“棾沂,你好狠心啊。”
容棾沂脾气瞬间上来,她最烦别人说她心狠:“妈的滚。”
凌江立马拉低姿态道歉:“咋啦?”
容棾沂拉拉着脸:“我让你滚。”
虽然一点也不想离开她,但她这会儿真的生气,凌江不能不照做。
凌江清嗓,换着办法哄她:“中午去吃火锅,凌江将功赎罪。”
“给我五百。”容棾沂没回头,但把手绕到背后了。
凌江摸兜,黑色冲锋衣里拢共装了一千二百块钱,自己留了二百,剩下都给她了,连她去干嘛也不问。
容棾沂拿了钱,丢给他答案:“不吃,我去酒吧。”
“那哪儿行。”凌江拒绝,“或者带我一块儿。”
容棾沂停下脚步,转身挑眉:“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黑发因为她潇洒的动作挂在睫毛上,像是刀疤一样,割裂了她的眼眸。
“是我想跟你商量。”凌江继续放低姿态,“棾沂,咱俩开房去吧?”
容棾沂还是拒绝:“不去,开房哪有喝酒有意思。”
凌江接着问:“那你跟谁啊?男的女的,几个人?”
容棾沂一一应答:“朋友,男女都有,带上我总共俩人。”
凌江拽着自己挂到她书包上的小黄鸭不撒手,哭哭啼啼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他敢约你喝酒,就敢摸你手,一定是对你图谋不轨。”
容棾沂丝毫不在乎,抬手放在眼前头轻晃:“摸手怎么了,总比你跟我开房好。”
“还有,你凭什么管我?凭你是我炮友?凌江,丢不丢人。”
她就喜欢自己格外冷静凌江却因为她发疯的情景。
“容棾沂,你说话能不能替我考虑一下。”凌江哼哼唧唧的,抬头看她,格外伤心的模样,“我就是不想看你跟别的男人走一块。”
容棾沂点头,但不同意:“小肚鸡肠。”
“小肚鸡肠怎么了?棾沂,你最近对我怎么这么冷淡,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会和我开玩笑。”
“你真就那么想要我的命吗?后来我说给你,你怎么不听。”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容棾沂拿他和别人做交易,知道她是故意引诱自己。
但他甘愿沦陷。
容棾沂淡淡哦了声,咂嘴说:“没听到,也不想要了,你说的太晚。”
她要的是立时立刻的爱。
凌江叹气,轻轻解释:“我要真想骗你当时就该哄着你说给你,至于以后做不做是我的事,犹豫是在思考,棾沂,我说了就真的会做。”
他比谁都清醒,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说了就真的会做。
如果只是单纯想让她高兴,他确实应该处处哄着她,她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究竟能不能做到都在他。
越是迟疑,越容易辨别真假。
容棾沂不说话。
大概是信以为真。
转过身低下头,缓缓走在前面。
晨光初絮,透亮清冷的光落在她肩上却显得格外厚重。
容棾沂忽然问:“中午吃哪家?”
别扭了这么多天的心,那颗差点成为死结的结,终于在这一刻被解开。
“北江记。”凌江快步跟上去,“上次你说里面的麻薯团子好吃,我也想尝尝。”
容棾沂紧紧握着书包上的肩带,心乱作一团:“那是赠品,开业特庆才有的。”
凌江轻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哥有钱,花钱也让后厨给你做,谁让你喜欢。”
冷淡的自然光打在她脸上,无情却有情。
“棾沂。”凌江呢喃着叫她名字。
隔了很久很久,久到香樟树看不下去摇曳作响,他才再度开口:“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让我做你男朋友吧,就当给我个机会。
容棾沂故意捂耳朵:“听不到。”
凌江只是笑,笑她是小孩子,笑她也能做她自己。
盯着她浓密的睫毛,他忽然问:“棾沂,最近见过阿姨吗?”
容棾沂皱眉:“阿姨?什么阿姨。”
凌江悉心解释:“周阿姨。”
周阿姨。
容棾沂忽然怔住了。
她确实很长时间没见过她了。
“你说我妈啊。”容棾沂故作轻松,装不在乎,“我不想见她,也不想见我爸。”
凌江追问:“为什么?”
容棾沂咂嘴,一脸的厌恶和不在意:“不想见呗,我讨厌她们,什么都不让我做。”
“再说了,她们也嫌我烦,把我当仇人一样对待,说我太疯,但我不想改,就想那么做。”
这下换凌江沉默。
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
反正他不信。
“吃个葡萄。”凌江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摸出一串葡萄,“我尝了,挺甜的。”
他笑。
容棾沂接到手心里,想也没想就塞进嘴里。
酸涩的苦感溢满口腔,葡萄籽一个接一下硌着她的牙,净往缝里钻。
容棾沂张嘴,呸呸呸吐了个干净:“你他妈骗我,还有啊,怎么和你昨天晚上拿给我的不一样,我屋里那些是无籽的,也没这么酸。”
“小苦瓜。”挨了她一拳,凌江也不生气,反而伸手掐她的脸,“容棾沂,你五官缩到一块儿的时候特可爱,我就想逗你。”
容棾沂吐着舌头,口水直往下咽:“呸,恶趣味。”
坐上公交车后,她一直鼓着腮帮子,不和他说话。
凌江轻轻晃她胳膊,她没反应,他就趴到她腿上,接着摇晃。
容棾沂嘟囔:“烦死了。”
“真的假的?”看她不耐烦,又不骂自个儿,凌江忍不住笑。
他抬头,挺直身子坐好,紧接着又低头吻在她阐红的脸颊上。
汽车鸣笛,人声鼎沸,公交车正报站点。
暖光齐齐落在她俩身上,周身笼罩着初晨的旭阳。
耳边是他如鼓的心跳,容棾沂微微侧头,唇瓣正好与他相贴。
她说:“凌江,我亲亲你吧。”
凌江闭眼,情动喘息。
他说:“好。”
十一月末,天气不停转寒,街道上行人少之又少。
容棾沂不想走路,一沾地就喊冻脚,凌江没办法,只能背她。
中午吃火锅的时候,凌江特意挨着她,给她暖脚。
她的脚很凉,寒冰一样,伸在他腰腹那块儿上也暖不均匀。
容棾沂勾着脚指头在他腹部来回轻蹭:“你比暖贴好使。”
“可不,我是火炉子。”凌江不怎么吃,基本都在帮她夹菜,“晚上跟我睡一个被窝,保管你睡的暖和。”
容棾沂咂嘴,捧着麻薯团子吃的高兴:“外婆开门一逮一个准。”
凌江根本不放心上:“那咱俩开房去。”
容棾沂瘪嘴:“有家不回开什么房,情侣套房吗?你是不是还要选地下室风格的。”
凌江伸手戳她额头,笑她是猪脑袋:“我有房,你也有房,随便一套都够咱俩住的。”
真要跟他住一块儿,他还不得跟头饿狼一样做个不停。
“然后呢,没日没夜的做,课也不上了,学校也不去,老师打电话问家长,谁也不知道咱俩在什么地点,报警一看咱俩搂着睡觉呢。”
“到时候警察都替咱俩丢脸。”
闻言,凌江不自在地摸起鼻尖。
他确实是那么想的,想压着容棾沂日的她下不来床,哪儿都去不了乖乖待在他身边。
咽了咽口水,凌江贴着她的耳廓,小声询问:“下午能不能不去上课了?反正咱们去了也不听。”
容棾沂摇头:“听不听是一回事,看小帅是一回事,这俩总得占一样吧。”
“小帅?”凌江皱眉,“什么小帅?你们班那些男的哪儿有我帅。”
“好几个呢。”容棾沂勾唇直笑,“我看他们身材也挺好的,想摸。”
凌江心里不爽,掰着她的脸让她盯着自个儿看:“容棾沂,收收你那色相吧,他们哪有我结实,哪有我能干。”
视线与她相接,黑眸映出她美艳清冷的脸,隔了会儿,凌江别开眼,眼神飘忽,心乱如麻地说:“你要想摸,摸我的也行,洗干净等你。”
容棾沂直接拒绝:“我不喜欢主动的。”
“谁说的,我觉得你挺喜欢。”凌江不认账,带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前送,“你摸吧,清白不要了,让你摸个够。”
“真的假的?”容棾沂挑眉,在上面捏了一把,坏心眼问他,“你不是说你是良家少男,才不会从娼,现在怎么又变主意了。”
凌江面不改色:“生活所迫。”
他咬着唇,把头埋在她胸口,娇羞地说:“大人,宠我吧,临幸我也行。”
容棾沂伸手勾着他的下巴,好整以暇看他:“我可是负心汉,做了也不负责。”
凌江点头:“任君采撷。”
反正他要献身,至于喜不喜欢的那就以后另说。
容棾沂的房离学校没多远,外婆选了这儿就是怕她睡眠不够,想着让多休息几分钟也是好的。
凌江轻车熟路开了门,扯着她进屋。
进门之后就把她抵在门上,反锁之后就开始在她身上摩挲。
容棾沂问:“为什么不去卧室?”
凌江故意开玩笑:“想让外人听听我是怎么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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