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容棾沂(6/8)

    凌江轻轻拉她的手:“想你想的一晚上没睡。”

    受不了他那肉麻劲儿,容棾沂翻起白眼:“脑子抠了不就睡了。”

    凌江就开始哭诉:“棾沂,你好狠心啊。”

    容棾沂脾气瞬间上来,她最烦别人说她心狠:“妈的滚。”

    凌江立马拉低姿态道歉:“咋啦?”

    容棾沂拉拉着脸:“我让你滚。”

    虽然一点也不想离开她,但她这会儿真的生气,凌江不能不照做。

    凌江清嗓,换着办法哄她:“中午去吃火锅,凌江将功赎罪。”

    “给我五百。”容棾沂没回头,但把手绕到背后了。

    凌江摸兜,黑色冲锋衣里拢共装了一千二百块钱,自己留了二百,剩下都给她了,连她去干嘛也不问。

    容棾沂拿了钱,丢给他答案:“不吃,我去酒吧。”

    “那哪儿行。”凌江拒绝,“或者带我一块儿。”

    容棾沂停下脚步,转身挑眉:“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黑发因为她潇洒的动作挂在睫毛上,像是刀疤一样,割裂了她的眼眸。

    “是我想跟你商量。”凌江继续放低姿态,“棾沂,咱俩开房去吧?”

    容棾沂还是拒绝:“不去,开房哪有喝酒有意思。”

    凌江接着问:“那你跟谁啊?男的女的,几个人?”

    容棾沂一一应答:“朋友,男女都有,带上我总共俩人。”

    凌江拽着自己挂到她书包上的小黄鸭不撒手,哭哭啼啼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他敢约你喝酒,就敢摸你手,一定是对你图谋不轨。”

    容棾沂丝毫不在乎,抬手放在眼前头轻晃:“摸手怎么了,总比你跟我开房好。”

    “还有,你凭什么管我?凭你是我炮友?凌江,丢不丢人。”

    她就喜欢自己格外冷静凌江却因为她发疯的情景。

    “容棾沂,你说话能不能替我考虑一下。”凌江哼哼唧唧的,抬头看她,格外伤心的模样,“我就是不想看你跟别的男人走一块。”

    容棾沂点头,但不同意:“小肚鸡肠。”

    “小肚鸡肠怎么了?棾沂,你最近对我怎么这么冷淡,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会和我开玩笑。”

    “你真就那么想要我的命吗?后来我说给你,你怎么不听。”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容棾沂拿他和别人做交易,知道她是故意引诱自己。

    但他甘愿沦陷。

    容棾沂淡淡哦了声,咂嘴说:“没听到,也不想要了,你说的太晚。”

    她要的是立时立刻的爱。

    凌江叹气,轻轻解释:“我要真想骗你当时就该哄着你说给你,至于以后做不做是我的事,犹豫是在思考,棾沂,我说了就真的会做。”

    他比谁都清醒,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说了就真的会做。

    如果只是单纯想让她高兴,他确实应该处处哄着她,她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究竟能不能做到都在他。

    越是迟疑,越容易辨别真假。

    容棾沂不说话。

    大概是信以为真。

    转过身低下头,缓缓走在前面。

    晨光初絮,透亮清冷的光落在她肩上却显得格外厚重。

    容棾沂忽然问:“中午吃哪家?”

    别扭了这么多天的心,那颗差点成为死结的结,终于在这一刻被解开。

    “北江记。”凌江快步跟上去,“上次你说里面的麻薯团子好吃,我也想尝尝。”

    容棾沂紧紧握着书包上的肩带,心乱作一团:“那是赠品,开业特庆才有的。”

    凌江轻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哥有钱,花钱也让后厨给你做,谁让你喜欢。”

    冷淡的自然光打在她脸上,无情却有情。

    “棾沂。”凌江呢喃着叫她名字。

    隔了很久很久,久到香樟树看不下去摇曳作响,他才再度开口:“让我做你男朋友吧。”

    让我做你男朋友吧,就当给我个机会。

    容棾沂故意捂耳朵:“听不到。”

    凌江只是笑,笑她是小孩子,笑她也能做她自己。

    盯着她浓密的睫毛,他忽然问:“棾沂,最近见过阿姨吗?”

    容棾沂皱眉:“阿姨?什么阿姨。”

    凌江悉心解释:“周阿姨。”

    周阿姨。

    容棾沂忽然怔住了。

    她确实很长时间没见过她了。

    “你说我妈啊。”容棾沂故作轻松,装不在乎,“我不想见她,也不想见我爸。”

    凌江追问:“为什么?”

    容棾沂咂嘴,一脸的厌恶和不在意:“不想见呗,我讨厌她们,什么都不让我做。”

    “再说了,她们也嫌我烦,把我当仇人一样对待,说我太疯,但我不想改,就想那么做。”

    这下换凌江沉默。

    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

    反正他不信。

    “吃个葡萄。”凌江变戏法一样,从书包里摸出一串葡萄,“我尝了,挺甜的。”

    他笑。

    容棾沂接到手心里,想也没想就塞进嘴里。

    酸涩的苦感溢满口腔,葡萄籽一个接一下硌着她的牙,净往缝里钻。

    容棾沂张嘴,呸呸呸吐了个干净:“你他妈骗我,还有啊,怎么和你昨天晚上拿给我的不一样,我屋里那些是无籽的,也没这么酸。”

    “小苦瓜。”挨了她一拳,凌江也不生气,反而伸手掐她的脸,“容棾沂,你五官缩到一块儿的时候特可爱,我就想逗你。”

    容棾沂吐着舌头,口水直往下咽:“呸,恶趣味。”

    坐上公交车后,她一直鼓着腮帮子,不和他说话。

    凌江轻轻晃她胳膊,她没反应,他就趴到她腿上,接着摇晃。

    容棾沂嘟囔:“烦死了。”

    “真的假的?”看她不耐烦,又不骂自个儿,凌江忍不住笑。

    他抬头,挺直身子坐好,紧接着又低头吻在她阐红的脸颊上。

    汽车鸣笛,人声鼎沸,公交车正报站点。

    暖光齐齐落在她俩身上,周身笼罩着初晨的旭阳。

    耳边是他如鼓的心跳,容棾沂微微侧头,唇瓣正好与他相贴。

    她说:“凌江,我亲亲你吧。”

    凌江闭眼,情动喘息。

    他说:“好。”

    十一月末,天气不停转寒,街道上行人少之又少。

    容棾沂不想走路,一沾地就喊冻脚,凌江没办法,只能背她。

    中午吃火锅的时候,凌江特意挨着她,给她暖脚。

    她的脚很凉,寒冰一样,伸在他腰腹那块儿上也暖不均匀。

    容棾沂勾着脚指头在他腹部来回轻蹭:“你比暖贴好使。”

    “可不,我是火炉子。”凌江不怎么吃,基本都在帮她夹菜,“晚上跟我睡一个被窝,保管你睡的暖和。”

    容棾沂咂嘴,捧着麻薯团子吃的高兴:“外婆开门一逮一个准。”

    凌江根本不放心上:“那咱俩开房去。”

    容棾沂瘪嘴:“有家不回开什么房,情侣套房吗?你是不是还要选地下室风格的。”

    凌江伸手戳她额头,笑她是猪脑袋:“我有房,你也有房,随便一套都够咱俩住的。”

    真要跟他住一块儿,他还不得跟头饿狼一样做个不停。

    “然后呢,没日没夜的做,课也不上了,学校也不去,老师打电话问家长,谁也不知道咱俩在什么地点,报警一看咱俩搂着睡觉呢。”

    “到时候警察都替咱俩丢脸。”

    闻言,凌江不自在地摸起鼻尖。

    他确实是那么想的,想压着容棾沂日的她下不来床,哪儿都去不了乖乖待在他身边。

    咽了咽口水,凌江贴着她的耳廓,小声询问:“下午能不能不去上课了?反正咱们去了也不听。”

    容棾沂摇头:“听不听是一回事,看小帅是一回事,这俩总得占一样吧。”

    “小帅?”凌江皱眉,“什么小帅?你们班那些男的哪儿有我帅。”

    “好几个呢。”容棾沂勾唇直笑,“我看他们身材也挺好的,想摸。”

    凌江心里不爽,掰着她的脸让她盯着自个儿看:“容棾沂,收收你那色相吧,他们哪有我结实,哪有我能干。”

    视线与她相接,黑眸映出她美艳清冷的脸,隔了会儿,凌江别开眼,眼神飘忽,心乱如麻地说:“你要想摸,摸我的也行,洗干净等你。”

    容棾沂直接拒绝:“我不喜欢主动的。”

    “谁说的,我觉得你挺喜欢。”凌江不认账,带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前送,“你摸吧,清白不要了,让你摸个够。”

    “真的假的?”容棾沂挑眉,在上面捏了一把,坏心眼问他,“你不是说你是良家少男,才不会从娼,现在怎么又变主意了。”

    凌江面不改色:“生活所迫。”

    他咬着唇,把头埋在她胸口,娇羞地说:“大人,宠我吧,临幸我也行。”

    容棾沂伸手勾着他的下巴,好整以暇看他:“我可是负心汉,做了也不负责。”

    凌江点头:“任君采撷。”

    反正他要献身,至于喜不喜欢的那就以后另说。

    容棾沂的房离学校没多远,外婆选了这儿就是怕她睡眠不够,想着让多休息几分钟也是好的。

    凌江轻车熟路开了门,扯着她进屋。

    进门之后就把她抵在门上,反锁之后就开始在她身上摩挲。

    容棾沂问:“为什么不去卧室?”

    凌江故意开玩笑:“想让外人听听我是怎么干你的。”

    实则是一下也不想再忍了。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点点星火,轻易就能握满她的乳。

    乳尖被他碰到,空虚瞬间被提起来,容棾沂扭着腰,邀请他继续下一步动作。

    看她动作,凌江哼笑着问:“你是不是又湿了?”

    大概是被说中了,容棾沂不说话,主动拿嘴堵他。

    凌江忽然问:“暖气是不是没开?”

    容棾沂眯着眼,眸子里满是欲念。

    她点头,但不喊冷:“没开。”

    “那去主卧。”凌江对这里格外熟悉,装修是他选的,很多地方存了他的小心思。

    比如主卧,他特意让放置了沙发,地毯也早都铺上去,家具什么一应俱全,除了让她用之外,还给他自己行方便。

    安全套一直备着,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还有电视桌下面,放在别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吊灯也是他亲自选的,床边多了一个暗扭,主导的是氛围灯。

    衣柜里虽然提前准备了不少她能穿的衣服,但基本都是些情趣内衣,正经能穿的衣服少的可怜。

    整件卧室的摆放和布局,无一不彰显着凌江的骚。

    趁他抱着自己,容棾沂转头,来回在屋里环视了一圈:“我还没来过,你们怎么就装好了。”

    “什么你们。”凌江替她纠正,“是我自己,我掏的腰包。”

    容棾沂不服气:“不还是外婆和外公的家产。”

    “啧。”凌江低头,吻在她唇上,不让她说话,“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

    钱是,她也是。

    “你的你还舍得给我花,我的。”

    最后俩字,容棾沂故意拉长音调,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想怎么分配怎么分配。”凌江故意在她唇角那块儿厮磨,用齿尖顶她不太明显的唇珠,“让我做你男朋友,兜里钱都是你的。”

    容棾沂还是拿那个词堵他:“炮友。”

    “做完你滚,让我好好睡一觉。”

    “用完就丢?容棾沂,就算只是炮友,也不能这么对我啊,再说了,我还是你哥,伺候你这么多天,搂着你睡觉怎么了。”

    她话说的难听,搞的凌江想要惩罚她,但又不知道从哪下手,所以剥了她的上衣,咬在她白花花的乳肉上。

    殷红痕迹瞬间溜了出来,带着几颗牙印儿,遮都遮不住。

    虽然没有字母属性,但他末尾舔弄的那一下,不免让她从口腔里溢出一些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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