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不行吗?(2/5)

    凌江拿掌覆在上面揉搓,高傲拒绝:“不吃。”

    沉吸一口气,凌江掐着她的腰,轻易变换她的位置:“容棾沂,我吃了三盒,你好好受着吧,看我今天怎么操死你。”

    凌江黑脸不说话,掰着她的下巴,伸舌到她嘴里,舌头绞的她舌根都是疼的,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他扶着柱身,换了新的套抵在她臀上,从她穴口抹了一把黏液粘在阴茎上,就开始往里进。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凌江笑着掐起她的腰,手指在她花穴里模仿性器来回抽插。

    凌江伸出手,顺着她的眼尾一路向下摩挲。

    上面说不出话,想让他停,容棾沂没办法,只能用下面夹她。

    跟她做了也好几次了,说不出对她身体有多了如指掌,但怎么让她舒服怎么治她嘴硬,凌江还是有门道的。

    凌江被她夹的太狠,险些射进去。

    她说:“你吃吧,我比较…嗯慷慨,送你的…”

    “贪心。”凌江用指尖去夹她的阴蒂,像在上面夹她乳头那样,缓慢抽插起来,“上面也要,下面也要,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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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棾沂缩着小腹,一脸绯红。

    “啊哼唔……”

    “好喝吗?”

    他看着她樱红一片的脸,忽然就满足起来,扶着她的腰狠命抽插。

    “呜好深啊……”

    用力顶开她的禁锢,磨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放松。

    凌江进的太深,没得及动弹,仔细欣赏她绯红的脸,容棾沂想要趁机夹紧双腿赶他出去,双膝却抵在他腰上。

    容棾沂忍不住,泄了出来,热流全都浇在他手上,滴滴答答淌到地毯上。

    她爽的要哭出来。

    她张嘴,轻呼一声,语调淫荡的不像样子:“动。”

    淫靡的水声暴露在空气里,夹带着她细微的呻吟。

    喘息声成串从她喉腔里溢出来,凌江光裸的胸膛上,一瞬间便多了两道猩红的痕迹。

    她好不容易张嘴说出来一句,想要求饶,就被凌江拿肉棒堵上了,粗胀的东西顶的她失声,只能喘息嘤咛。

    她喘息着,身上没了力气,腿软到几乎站不住,一下倒进凌江怀里。

    她被顶的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哭。

    容棾沂受不住,地毯几乎要被她空闲的手揪起,嘤咛声不间断从喉头里溢出。

    把手很凉,他的手却很烫。

    后入的姿势,交合处完全被占据。

    荒凉中,害怕自己因为他的抠弄站不稳摔到地上,容棾沂伸手握上门把手,算是找个支撑。

    “当然好喝,甜滋滋的。”凌江轻笑,下面动作却不温柔。

    “唔——”

    “棾沂,我手上都是水。”

    容棾沂眼角的泪不停往下涌,凌江俯身舔舐,把带着咸味的泪收进肚里,大掌揉着她的胸。

    和她那会儿往自己嘴里送时动作一样。

    “啊嗯…”

    清醒又妖媚。

    他进去好一会儿了,但没动作,腿心的空虚正等待他抽送,所以格外敏感。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凌江不想丢面子,装作气定神闲的模样勾着她的黏液,送到她眼前给她看,“很多呢。”

    最好一直说不出话,一张嘴就惹他生气。

    “不行吗?”凌江不信,拇指磨着她的阴蒂,“我看你挺爽的。”

    她的腿间,早已被他占满了。

    看她不说话,凌江挺腰深入,顶在她深层的媚肉上。

    小腹还在不断凸起,他的柱身还在里面,一下一下抽插顶弄。

    甬道被他收紧,阻碍他的前行,要想继续,就要费力把她顶开。

    裙摆下垂,凌江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景色,但也知道她湿的很重。

    高潮迭起后的身体透着粉欲,凌江像头野兽一样,埋在她身上深吻。

    反正不能停。

    撑着地毯支起身子,像是迎合他的动作,容棾沂拿手抵在他唇上,摇头说:“不是讲条件的时候。”

    凌江对她的“投怀送抱”很是满意,把她平放到地毯上,彻底剥了她的裤子,趁她晃神戴上套子,就着穴口的湿润,直抵深处。

    凌江很喜欢拿手抠她那块儿软肉,抵着她的敏感点轻磨。

    “啊啊啊啊别顶了凌江……那里不行……”

    容棾沂被凌江送上高潮了,潮吹一串接一串,连着三次,因为他发狠不断的深顶。

    他沉腰,忍不住问:“容棾沂,以后能不能只对我一个人发骚?”

    小腹还在痉挛,容棾沂也没回神,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凌江还在里面。

    容棾沂抬手戳他的腰,想要撩拨,但没力气,只能软绵绵地抵着他。

    他指腹间有茧,路过她滑腻的胸口时,有意无意在她的挺起上多作停留,神经和理智几乎要全部被他占据,引的她顺口弓腰。

    容棾沂尚在喘息的身体瞬间换为紧绷的姿态,小腹不停收紧,樱红的嘴张了又张,握着他手腕的手也跟着颤。

    凌江干脆如她的愿,又顶了几次,匆匆射进去。

    “太快了凌江……”

    他也知道,自己顶的狠了,哪能让她成串的潮吹。

    像只猛兽一样毫不爱惜地往里顶。

    容棾沂握起他的手,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全都塞进他嘴里。

    本来是心疼她,让她歇一会儿,结果容棾沂刚能说话,张嘴就问他:“你吃的什么特效药,忽然这么猛。”

    她喉咙哑了,刚才叫太久,再加上这几天不怎么喝水的原因。

    其实不怪容棾沂,确实是他这次憋了小半个月,比之前厉害不少,搞的她出现了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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