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做春梦都想着我(2/8)

    容棾沂越说越来劲:“说了分手。”

    凌江跟在容棾沂后头,说要背她,容棾沂不让,坚持自己走。

    怎么对他态度那么好?

    凌江吃味儿,开始没话找话:“为啥喜欢大白兔?给我个理由,过几天给你买一屋子。”

    凌江眯着眼:“你自己喝的时候我也没说不让你碰我。”

    她就知道。

    同意是同意,得他自己想办法上她的床。

    “你能射多久?再过三年还能射出来吗?早晚变成无精。”

    凌江坏笑探头:“哟,锁门呢,怎么样,我刚修好的。”

    凌江气的喝了半瓶白酒,虽然没醉,但浑身酒味儿,容棾沂嫌难闻,不让他挨自己。

    “管我。”

    郑辉延脸皮薄,不太好意思,把果盘里盛着的糖端过去,小声说了句:“吃糖。”

    小猫抓了一样,不疼不痒,足够他兴奋。

    那句凌江还没想明白,接着容棾沂就又往外扯:“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你他妈跟苍蝇一样,嗡嗡嗡的,闭嘴。”

    凌江急的头直摇,就差跳起来,咂舌不停思考该怎么说才不惹她生气。

    容棾沂把“无精”两个字咬的格外重,意在强调。

    他问:“谁告诉你的?”

    郑辉延红着脸给她倒水:“茶叶,解腻。”

    “不然?难不成我非得跟它谈个恋爱才能喜欢?”

    一直到吃完晚饭,也没解决这个问题。

    “我?”郑辉延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俩,“要不你俩都跟我谈吧,咱仨过。”

    凌江给她捡了不少出来,全都堆在她眼前头:“吃。”

    他那是修好吗?

    喝了酒,凌江浑身燥意,不太清醒,受不了她猫抓一样的推搡,轻易把她扛到自己身上。

    凌江瞬间来劲:“那咱俩今天晚上接着战。”

    “奥好。”后厨传来一个声音,没一会儿,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就端着果盘出来,“妈。”

    不仅肯理自己,还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看样子是不生气了。

    她腿上有伤,走起路踉踉跄跄一瘸一拐的,所以故意走在队伍后面。

    “我房里没虫,你睡我房吧。”凌江跳出来,“我等就行。”

    大白兔软糖,她喜欢。

    她们六个人,开了两桌,外婆她们年纪都大,和她俩吃不到一块儿,所以特意分开。

    凌江憋不了好屁出来。

    “我是你男朋友。”

    凌江只能闭嘴,慢悠悠拉她衣袖,动作不敢太大。

    小英婶很热情,以为她是认生,和她们没得聊,就从后厨叫来自己儿子:“郑辉延,出来,抱点糖果。”

    她转头看向郑辉延:“辉延,跟你哥还有妹妹她们玩一会儿去,给妹妹吃糖。”

    “容棾沂——”

    凌江被他气笑了:“不是,我看你腼腆才让你帮我的,结果你惦记我对象?”

    容棾沂淡淡答:“能嚼,不费牙。”

    “可是你说你讨厌我。”

    凌江说:“外婆喊她小英,咱俩应该喊婶子。”

    郑辉延挠头不说话,算是默认。

    容棾沂白他一眼,伸手推开:“吃多了腻。”

    乡下的路并不平稳,好几次她都险些摔到地上,凌江去扶,她还是不让。

    她顶不真。

    凌江要跟她并排走,她就停下,非要等他走到前面之后自己再走。

    “棾沂,我错了,别拿你自个儿赌气。”

    不等他想办法怎么往容棾沂屋里溜,外公就碰着驱虫药上来,叮嘱说:“在外面坐一会儿再进屋,别急着睡,给你驱虫。”

    外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也同意她这么做。

    他背上都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迹,胸膛上也有。

    睡他的屋,能有好事儿吗?

    容棾沂答:“九月。”

    容棾沂微微弯腰:“谢谢。”

    凌江终于松了口气,想要探头看她的表情,结果发现她眼睛直勾勾盯着郑辉延,脸上带笑,眼里哪儿还有他。

    容棾沂推他:“谁让你好色。”

    “这么简单?”

    所以凌江一路都再认错。

    她进凌江的卧室一看,打算试试门能不能反锁起来,结果发现锁是坏的,破破烂烂丢在地上,上面还沾着凌江的指头印。

    他什么时候说了。

    到了饭店,后厨已经在做了,老板娘笑眯眯给她们倒水喝。

    “老实点。”凌江把手覆在她臀上,惩罚似的用力捏了一下,“省点劲儿,等到床上了接着抓我。”

    容棾沂听到了,但不吭声。

    容棾沂捶着她的背:“谁跟你看,前男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英婶接着说:“那就是妹妹,我们辉延七月,比你大俩月。”

    “分个屁。”

    凌江坚定立场:“不分。”

    凌江咽下口水,哼笑:“那就看咱俩谁先没有。”

    她这样就是同意了。

    “你看什么呢?”

    这叫什么。

    小英婶开始介绍:“那是你凌江哥,还有棾沂——棾沂几月的?”

    “男欢女爱,有什么不好,说了要睡到你下面流不出水。”

    “扯着嗓子喊,叫鬼啊?”

    容棾沂咬牙,气不过,伸手挤出他背上一块肉咬上去。

    辩到最后,她俩也没辩明白,所以让郑辉延来评理。

    都是一个村子的,她就坐在那儿和人聊天,偶尔也会问到容棾沂,容棾沂都笑着答过。

    容棾沂问:“分手炮?”

    “你自己说讨厌我。”容棾沂盯着他,底气很足,一点也不心虚,“还有,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跟死了一样。”

    语出惊人。

    凌江非但不恼,反而笑的高兴。

    “没分。”凌江言辞笃定,“我确实有错,但分手是你臆想的,我没同意。”

    容棾沂点头,伸手拿了几颗,丢给凌江一颗,又给郑辉延送了一颗,自己才剥着吃。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