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公主(7/8)

    凌江摁着她的头,不准她动弹:“怎么不叫?老子操的你不爽?电话已经挂了,还怕你的洄晏哥哥听到?”

    他手上力道很重,侵略性的按压,像是要把她揉碎,融合到自己身体里。

    不是她不想叫,是他动作太快,顶的太深,操的她几乎失声。

    看她眼泪落下来,凌江收手,转而放了两根手指进她嘴里。

    凌江冷声开口:“叫出来,说我操的你爽死了,求我操死你。”

    容棾沂摇头,带着气咬他手指头。

    凭什么他说了她就要信,而她往外一说他就不信?

    没一会儿,他放进去那两根手指就被他咬的血淋淋的,腥甜的味道直往她嘴里钻。

    凌江吃疼,但没收回去,只是拿指尖摁她乱动的舌,口水钻进她喉里,呛的她喉咙发疼。

    接连高潮四次后,凌江还在继续深顶,强行撞开她闭合的宫口,引的她潮吹不止。

    小腹不停收缩,容棾沂爽的身子都在抖,能用肉眼清晰看出来她的抖动。

    凌江掐着她的下颚,看她潮吹过后湿漉漉的眼,发狠咬在她唇上,掩盖了上次在外曾祖母家事留下小的疤。

    他问:“为什么不叫?听不懂话?”

    “不爽。”容棾沂笑起来,摇头闭眼,“跟你做真没劲。”

    “不爽?”凌江也笑,伸手在她腿心提起一些黏腻送到她眼前,“不爽你高潮什么?谁他妈有你骚。”

    凌江心里还是满满的醋味儿,他问:“你怎么跟凌洄晏上的,他求你,还是你求他?”

    “我勾引他嗯……”她绵软无骨的尾音,被凌江一记深顶撞为呻吟。

    凌江闭眼,沉吸一口气,重新顶到她腿心深处。

    才歇了没一会儿的花穴就又忙着欢迎他,层层湿热的媚肉纠缠着肉身,长了吸盘一样缠绕在上面。

    他刚顶进去,一股热流就哗啦浇在他龟头上,引起两人颤栗。

    凌江从鼻息间挤出一声哼笑,满是不屑:“还他妈说不爽,容棾沂,你骚没边了,进去就拿水浇我。”

    “怎么了?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她对他,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态度,“等会儿跟你结束,我就去找凌洄晏……让他接着…上我……”

    她每说一句,凌江就往更深处顶,惩罚似的去咬她的乳。

    但她还觉得不够,就是要刺激他。

    “我让他射进去……给他生孩子……然后去找林导,跟他献身……嗯我让他睡我然后捧我……”

    女人的腰被男人托起。

    男人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背朝自己,发狠从后面顶进去。

    “别想。”凌江俯身,扣着她的肩,一口咬在她背上。

    血珠瞬间冒出来,顺着她光洁的背滑落。

    凌江心满意足,摸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哼笑起来:“我把你操到死。”

    帘卷西风,少女被他压在身下,高潮一次又一次。

    毫无疑问的,容棾沂被他操晕过去了,操到失禁也没停,一直到早上他要去公司才停。

    做到最后,他甚至抽起烟,让女人坐在他身上自己动。

    身下床单湿的能拧出水,凌江不仅没换,也没给她上药,甚至连被子也不给她盖。

    地上扔了一地的烟头,屋里烟味还没消散,凌江又点了支塞进嘴里,坐在床边,揉了一把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面朝自己。

    女人睡的很熟,长睫扎在绯红潋滟的脸上,小嘴还在骂个不停。

    有风吹进来,耳上那个耳钉开始动作,拍打着他凌冽冷淡的脸。

    凌江“啧”了声,嫌它碍事,想取下来,余光瞥见女人的睡颜,又收回已经摸上耳朵的手。

    取下来她该闹了。

    凌江叹气,想拿烟头把她烫醒,像她在医院毫不怜惜地烫自己时一样。

    只是烟还没送到她眼前,她就咳起来。

    凌江把罪魁祸首丢到地上,拿脚踩上去。

    点点星火瞬间覆灭。

    “操。”

    他骂了句,起身要走。

    临走的时候,看着她满身痕迹光裸的身体,凌江冷脸:“冻死你最好。”

    上了车,凌江就给凌洄晏打电话,发现他幼稚的把自己拉黑了。

    凌江心里憋气,打算全撒在凌洄晏身上,到公司车库的时候,看着熟悉的车牌号,凌江想也没想就撞上去。

    他想,凌洄晏要是坐在车里该多好,被他这么一撞,就算不死也得残废。

    最后他那东西也跟着废了,再做不了孽。

    会上,凌江一直挑凌洄晏毛病,跟吃了火药一样。

    他脸色不好,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公司人说他提前步入更年期了,互相转告让大家都避着点他。

    中午到饭点的时候,他打电话叫来彪子,喊他往公寓那边送饭。

    彪子不解:“江哥,往公寓送饭干啥?你晚上要想吃我晚上给你送就行,干啥不吃热的。”

    凌江给了他一个脑崩:“容棾沂在公寓。”

    彪子问:“啊?那个,她不是在拍戏?”

    “前几天跟剧组闹点不愉快。”凌江在心里盘算着要给她点什么吃,“这几天没去。”

    彪子点头:“行,有啥话带不?”

    “不带。”凌江摇头,一脸傲娇,“要不饿死她吧,反正她看不出我对她的好。”

    “那咋行?”

    “放门口,她饿了自己找,不吃就饿着,没话带。”

    彪子取了饭,刚要出他办公室,凌江又说:“告诉她……让她想去哪去哪,随便玩。”

    他到公寓的时候,容棾沂已经起来了,穿个浴袍坐在客厅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不管什么都丢到地上。

    避孕套,情趣内衣,凌江的西装,还有内裤,他昨晚上撕碎那个肚兜也在,湿的滴水的床单,还有一些幼稚的小孩子玩具,沙发上的抱枕……

    等等等等,全都被她丢到地上。

    她刚洗完澡,飘逸的黑发湿的往下滴水,眼神幽怨盯着门口。

    她还以为是凌江回来。

    彪子被那场面吓了一条,忙给凌江打电话。

    “哥啊,那个,你家好像进贼了。”

    “进什么贼?就你有钥匙。”

    “她瞪我干什么,跟鬼一样,吓死我了。”

    “好好说话。”

    “那个哥,怎么回事,你家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什么东西都在地上。”

    他拍了张照发给凌江,问道:“哥,你清楚怎么回事吗?”

    凌江能不清楚吗?

    除了容棾沂敢这么搞,还有谁?

    “告诉她,爱住不住,不住就滚,老子不惯。”

    “爱住不住。”

    彪子把原话转告给她,说到一半,凌江又发过来:“别吓着她,温柔点。”

    “不住就滚,江哥说他不惯。”彪子觉得自己很温柔。

    容棾沂立马跑进卧室。

    彪子忙问:“哥,她咋回卧室了?我说的可温柔了。”

    “把饭给她放那了,告诉她爱吃不吃,不吃饿死。”

    有了前车之鉴,彪子这次特意等了会儿,看他会不会接着让自己温柔。

    “温柔点。”

    果然,没一会儿凌江就发过来了。

    彪子觉得自己格外聪明,把饭放桌上,夹着喉咙朝卧室那边喊:“饭给你放这儿了,爱吃不吃,不吃饿死。”

    容棾沂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找衣服穿,除了自己那天从剧组回来穿的,屋里没一件她的衣服。

    盯着满地的烟头,她用力踩上去:“早晚把你肺抽爆炸。”

    彪子原话转述:“哥,她说早晚把你肺抽爆炸。”

    凌江很快回复:“嗯,关心我。”

    “挺特殊的哥,她这个关心方式,像是诅咒。”

    “别管。”

    容棾沂嘟嘟囔囔将就着穿了那身衣服,把他钱包里的钱和卡都拿走了,赶在彪子前头出门。

    彪子不解:“哥,她咋出门了?”

    凌江答:“出去玩儿。”

    彪子不跟了,也出去玩。

    出了他那片公寓区,容棾沂随便拦了个车,去找周韵。

    周韵和姜南尧在剧组,没在家,她没找到人,就给她们打电话。

    “妈,我在门口,没人。”

    “吃饭呢。”周韵给她发了个定位,“来不来?林导在。”

    她当然去。

    打车去到定位那个地方,许延在下面等她:“行啊你,敢晾导演。”

    她疑惑:“你怎么在?”

    “林导让我来。”许延解释,“他毕竟是大导演,拉不下面子,让我接你,我跟着你蹭顿饭。”

    “哦。”容棾沂跟在他后头上楼。

    那么大一个包间,拢共就她们五个人。

    “来了。”见她进去,姜南尧忙开口,“我老同学刚还夸你演的好。”

    容棾沂语气很淡:“嗯,我演的本来就好。”

    “你倒不谦虚。”林导接话,“什么时候回来?后面给你打电话都不接。”

    容棾沂舀了碗汤:“拉黑了。”

    她说的直白,丝毫不加掩饰。

    林导一时没想到该怎么接。

    周韵知道劲儿要往哪儿使,解释说:“不好意思,我女儿从小就这性格,担待一下。”

    淡淡的咸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闻了下,没忍住打喷嚏:“阿嚏。”

    随后就觉得冷,她揉着鼻头:“这两天感冒了。”

    委婉的拒绝。

    林导低眉:“身体要紧。”

    最后,容棾沂承诺他,等她感冒好了再去剧组,让把她的戏份先往后推一推。

    周韵没喊她一块儿回去,知道她有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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