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疼疼我行不行?(2/8)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落进车里面,搭在她俩身上,暖洋洋的,分外温馨。

    他的左手隔着胸衣在她胸前揉捏,肆意把她白嫩的胸脯揉成他想要的形状。

    她只是看他一眼,他的心就已经乱成麻席了。

    敏感的地带终于被他照顾,容棾沂忍不住喘息,喉头呻吟直往外钻,很快湿起来。

    那都很早了。

    “那我刚才问——”

    但就是这样她才能放松,才能沉沦,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心里压太多事总归不舒服。

    尾音拉了老长。

    “我妈说,谁先求爱谁是傻子。”容棾沂吸气,靠着靠背,好整以暇看他,“你自己说,你是傻子吗?”

    凌江伸手轻触她不由自主皱起的眉头,问:“怎么不高兴,是不想跟我做吗?”

    车内静默了一会儿。

    乳尖被胸衣磨着,不太舒服。

    这下像傻子了。

    他忽然偏头,换上祈求的神色,眸色深深,又格外亮堂。

    可凌江看着她时期待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傻子,像是求爱的疯子。

    她的长发这几天一直裹在头套里,散落下来有些卷曲,漂亮又自然,为她那张冷艳的脸添了一些温柔的风情。

    难得的主动。

    凌江低头吻上去,用他湿热的口腔去含。

    凌江又被她看爽了。

    她刚要喊热,让他松开自己,就听凌江轻喃说:“能不能疼我一辈子。”

    “一直一直在一起。”

    以他的角度来看,容棾沂就像是一只有谋略的的小猫,做什么都是保护自己,张扬又可爱。

    绿灯很快转为红色,整整六十秒的等待时间。

    她上身只剩一件黑色胸衣了,下身穿的是条白色毛呢长裙。

    容棾沂看着他,迟迟不说话。

    正情动时,她忽然开口:“凌江,我一点也不快乐。”

    凌江眨着眼,不知所措。

    看他欲言欲止,小心翼翼的样子,容棾沂心脏忽然加快跳动。

    凌江停下动作,腾出只手抚摸她的眼睑,轻声呢喃:“我知道。”

    她不说话,凌江就继续动作,不管怎么样,总要取悦她让她高兴起来。

    容棾沂目视前方,看着城市斑驳的夜色,伸手,搭在他腿上,凌江高兴了没两秒,她就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挑眉问:“疼不疼?”

    上了车,她就开始骂:“你们这些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凌江哭笑不得,只能扯着唇笑。

    她更期待凌江温热的手盖在上面,所以挺腰,嘤咛出声。

    紧张的表现。

    他拉着她小巧温凉的手,右手与她左手十指相扣,湿热的裹挟感瞬间弄的容棾沂手热乎乎的,仿佛要往外冒热气。

    “看样子真是傻子。”容棾沂伸手,隔着衣服剐蹭他的胸膛,她说,“聪明人从来不问这种问题,只会等对方耐不住等待主动开口。”

    凌江沉沉叹气,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擦,没一会儿就低头吻上去。

    凌江眨起眼,眼神飘忽,呼吸也不敢了,扶着方向盘,身体一直紧绷着,甚至连答案都不敢期待了。

    她那条长裙底部已经湿了,侧边有条拉链,凌江很快替她脱下去,又把车内暖气往高处调。

    她随便指了个漆黑破旧是巷子,让他拐进去停车。

    凌江托着她的腰,右手覆在她背上,轻易解开胸衣内扣,两团乳肉瞬间被释放,暴露在凌江凌乱的呼吸里。

    空虚又被补填,她咽口水,闭眼好好感受。

    凌江一直咽口水期待她的答案,心里忐忑到不行。

    凌江试着爬上来,然后发现自己就算爬个两天也爬不到头,三步一趔趄就退下去两步,要不是他谨慎,腿要摔断一条。

    “棾沂,咱俩一直在一起吧。”

    凌江不解:“我怎么你了?”

    “棾沂,我想让你知道,凌江不害你,只爱你。”

    容棾沂半躺在倾斜的座椅上,把胳膊搭在他肩头,绕到他颈后缠在一起,她答:“上面太冷,没人给我暖被窝,又冷又饿。”

    那一刻,她下了个决心。

    “呼…”

    但这些还不足以她忘掉不快,所以她伸手,带着凌江的手去碰自己私处。

    周韵说,谁先求爱谁是傻子。

    所以她需要一场性爱来结束她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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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头,看着他,问:“你之前不是说考完驾照当我专职司机,和我玩车震。”

    凌江小心翼翼看着她,眼里都是疼惜。

    “嘘。”容棾沂伸手抵在他唇上,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唔…”

    那个地方他前几天还拿手碰,明明早已经适应他的抚摸和舔弄了,怎么每次他重新弄上去,还是会给她送去快感。

    她说:“凌江,你摸摸这里。”

    挺翘的乳尖颤颤巍巍立在他嘴里,随着心脏跳动。

    容棾沂咬着牙,斜眸不悦地看他:“骂你怎么了?还不是你该被骂。”

    凌江眸子里都是欲念,呼吸又沉又重,看着她细白的腰,忽然呢喃:“怎么又瘦了。”

    容棾沂忽然问:“我好看吗?”

    “啧,怎么回事儿。”凌江伸手,轻轻揉她脸,“别人在一起就是卿卿我我,咱俩在一块儿你不是骂我就是揍我。

    容棾沂看着他,见他没有动作,问:“不玩?”

    容棾沂瞪他:“我喉咙疼了三天。”

    单纯的为爱沉沦。

    凌江照做,之后问:“怎么了?”

    他说:“别算计了,你想要什么我直接给你就是。”

    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我的错。”凌江低低笑了一声,“猜到了,给你炖梨汤了。”

    凌江闭眼,呼吸声越来越重,伸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抚摸她的阴蒂。

    凌江低眸,寻她手的踪迹。

    容棾沂默不作声,伸手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脱到一半,松松垮垮套在肩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

    昨天给她打电话,她一直咳,他就发现了,说要上来给她送药,容棾沂不让,说大雪封山,他爬上来也是摔死的事。

    他从副驾驶储物柜里拿出颗糖塞进她嘴里:“满嘴苦涩,吃点吧,省的还骂我。”

    他的唇有些干了,一直拿舌舔,口水也咽个不停。

    本来也就不胖。

    凌江点头。

    凌江这才反应过来,解开安全带挨过去,脱了她那件毛衣丢到主驾驶,伸手按下副驾驶的暗扣,调低座椅释放空间。

    她偏头,看垃圾一样看他:“凌江,你就是我说的那个耐不住等待的人。”

    她口腔里带着淡淡的香甜,晚饭只吃了个凉青桔,味道还没散开,后面凌江端给她的温水,是泡好的雪梨汁。

    凌江就那么看着她,求爱的格调在他心里逐渐蔓延,他问:“容棾沂,疼疼我行不行?”

    凌江油门踩的不快,开的平稳:“你想我是我就是,你想瞒我什么,我就装不知道什么。”

    这两天取景地在山顶,山路崎岖,光是滑也就算了,还颠簸。

    她还记到现在。

    容棾沂摇头,挺着腰把乳肉送进他嘴里,微微笑起来:“喜欢。”

    他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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