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1/5)

    萧慎在后半夜发起了高烧。

    请来的大夫虽然给他的伤做了处理,然而也许是腐r0u未挖g净的缘故还是引发了化脓进而高烧,这便是杖刑之后最为凶险的情况。

    可能是烧得太厉害,他醒来了一次,眼睛微微张开,目光浑浊涣散,还是没有意识的样子,眼球动了几下就又闭上了,之后便再次陷入昏睡。

    宋秋荻看他的杖痕蔓及至膝盖以下,想起先前那大夫说过这意味着伤势极重,凶多吉少,他也只能尽力一试。再看大腿处有些地方甚至隐约可见白骨,十分可怖。

    “若是这次你真的回不来了,那我就陪着你去吧,路上还可以做个伴。”宋秋荻幽幽地说道,叹息一声。

    到了天明萧慎还是没能醒过来,额头上的高热也并未退去分毫。宋秋荻唤来余安打算再去请昨日的大夫来看看。

    “不必请那些庸医了。”

    余德广大步走进屋内,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来岁儒生打扮的人,这人身穿素se道袍,头戴四方平定巾,背着医箱,走起路来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这位就是太医院李朴,李太医。”余德广介绍道。

    宋秋荻略感惊讶,看着眼前冲她拱手的人,心想:“原来这就是上一世和这一世都救了庆文帝的神医,本事一定不凡”

    还未等宋秋荻答话,李朴道:“萧大人对下官有知遇之恩,下官无甚所长,唯独这一身医术还算出众,听闻大人伤重,特此前来给大人治伤,以报答大人当年的提携之恩。”

    庆文帝并未钦点太医院的太医给萧慎疗伤,他又失势倒台,众人避之还不及,这李朴竟然不顾旁人非议特意前来给萧慎看病,真可谓是个知恩图报的君子了。宋秋荻感激不已,几近哽咽道:“有劳李大夫了,快请进!”说着让萧府下人烧好热水备用。

    李朴净了手,打开医箱,拿出刀具针线等外科器具。宋秋荻坐在床头,抱着萧慎的头,看他仍是一动不动,面如si灰。

    李朴检查萧慎的伤势,眉头紧皱,昨天那大夫不但没有将腐r0u挖尽,还草草用了药,所用之药是简单的止血伤药而非去腐生肌的药物,可谓驴唇不对马嘴,心下暗骂庸医误人。

    当下净手后火烤了手术刀具,开始重新一点点挖去创处腐r0u。

    萧慎像是感知到了疼痛,昏迷中拧紧了眉头,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宋秋荻心疼不已,想着昨天没处理好,今日又要受二茬罪。

    “能知道疼是好事啊。”

    李朴低着头,淡淡的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兀自不停。

    从大腿往上,这腐r0u得挖了有二十几块。余德广不忍再看,头偏到一边,满脸的扭曲痛苦,这r0u挖得他身上也隐隐作痛。宋秋荻只盼望萧慎此时千万不要醒过来,这么昏迷着还能少受些罪。

    等这行刑一般的手术终于完成之后,余德广和宋秋荻二人皆以汗如雨下,李朴倒是神se淡然如常,手法熟练的敷上药。

    “好了。”他抬头对二人说道,又转向宋秋荻,一拱手:“大人的伤需静养数月,这期间内切记忌酒忌辛辣饮食。萧大人身子本就有痼疾,这杖伤好之后每逢y天下雨下部都会疼痛,下官这里有一方许是可缓解一二。”

    说罢拿来纸笔,写了方子交予宋秋荻,宋秋荻拿来一看发现上面的药物都与当初李佑可给的方子大致相同,便道:“妾身日前得一方说是有益大人身t,怎与此方如此相似?”

    李朴好奇心起:“不知夫人可否拿来给下官看看。”

    宋秋荻取来药方,展给李朴,李太医看过后眼睛一亮,大喜过望,赞道:“此方b下官的方子更为高明!所添几位药恰到好处,正合药物君臣相左的道理。”又转向宋秋荻,目光仍是兴奋:“不知夫人从何处得来此方?”又补充道:“下官自幼热衷于医道,故见到高明方剂情不自禁,夫人见笑了。”

    宋秋荻将河北李佑可说与李朴听了,李太医抚须道:“怪不得。原来做过军医,那必是从实践中习来的良方,不单单拘泥于古书,这医道一事,原该如此。”

    李朴今日当值,不能久留,又嘱咐了几句伤后注意事项就告辞了,宋秋荻千恩万谢将李太医送出门外。

    “可真的是难为你了,老三对不起你啊,本来就是这种身子,现在还拖累别人。”送走了李太医,余德广看着她叹息道。

    “余公公这是哪里话,我二人是拜过天地、山盟海誓的夫妻,哪有拖累不拖累的。”她洗了手巾,拧g了小心擦着萧慎着额头上的汗水“再说,妾身也不觉得他有什么错,若是他真的与那些揽权纳贿之辈同侪,纵然权倾天下也不过徒留骂名,妾身一介nv流也是瞧不起他的。”

    余德广凝视着她,良久微微一笑:“有时候我倒是羡慕他。”起身,一拱手:“时候不早了,咱家也先告退了,若是有什么事你让余安进g0ng来通知。”

    翌日,萧慎的高烧终于退去,宋秋荻0着他冰凉的额头松了一口气,心中对那李朴充满感激之情。

    没多久萧慎也悠悠转醒,刚一睁眼就看见宋秋荻面容憔悴,看着他的目光中又是心疼又是欣喜,他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说道:“让你担心了。”

    声音十分沙哑,宋秋荻见他嘴唇g裂,问他要不要喝水,他点点头,宋秋荻起身倒了杯清水小心喂他喝了。

    “我以后都不是东厂提督了。”他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宋秋荻一愣,十分困惑不解:“你还惦记这个呢?”

    他缓缓地摇摇头,看着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本就是个废人,现下又没了权势,你若是……不想再跟我……”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深深低下头去。

    宋秋荻一听这话心中火冒三丈,万没想到把他救回来后他还说过明亡于言官,反正只要亡国总要找出一个群t背锅就是了。事实上明代中期之后宦官政治形成后,文官不但默认这个t制的合理x,在利益无关时也不完全排斥与宦官的私下来往。如钱能王恕都到了南京之后,两人相处不再剑拔弩张。

    当然本文无意探讨这些问题,本文只是借用了明代的制度写的yy言情故事,看到目前的太监文很少有男主这款的太监主角所以就写了。文中nv主所具有的nv官身份也是明代真实存在的,由明太祖朱元璋创立,可惜后来nv官的职能几乎全被太监所取代,手中并无太大权力。在古代社会即使是身t残缺的男人地位仍然bnv人来的高,这是无可奈何的。

    关于利用天象发动zb1an和整人这在古代是常态。日食的救护仪式也是很庄严的一件事,真实的历史中其实并不太会有官员反对,毕竟古人大多真的认为天象与人间事相关。

    其他的写作想法为了避免影响读者我就不多谈了,一篇文发出后更多属于读者而不是作者,任何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如果有想讨论的问题欢迎留言。

    谢谢观看。

    感谢所有留评投珠的读者。

    最后,po18是个好地方,在这里甚至可以不ga0hse。

    “此子相貌不凡,来日功名必不在你我之下。”大金吾陆逸眯着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娃娃,对自己身边一位身着绯红斗牛服的内臣说道。

    那小孩瘦瘦小小的,却生得一副粉妆玉琢的面孔,玉雪可ai,漂亮得不像话。

    “就是出身不大好,街面上的野孩子,连爹妈是谁都找不着,要不是刘公公从西南调运来的那批小孩路上si了不少,着急抓人凑数,这来路不明的也进不了g0ng。”说话的内臣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魏锦,年过半百,今年得圣上的恩宠,赐以斗牛服,又将这选拔小内侍进内书堂读书的差事儿交给了他和陆逸。

    司礼监每年都要选十四岁以下的内侍入读内书堂,说是选拔,不过并无yx规定,多半看眼缘和家里关系。

    陆逸微微一笑,道:“g0ng里三万内臣,有几个出身好的?就是魏公公您只怕也是出自贫寒人家,现在还不是斗牛玉带加身,深得圣宠。”

    魏锦面se微变,却不便发作,y生生地挤出一个笑容来,陆逸故意视而不见,他再次看向那孩子,和蔼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不答,一对乌黑的眼珠直直盯着面前这两个对他品头论足的人,目光中充满了警备。

    “说不定爹妈都没给取名儿。”魏锦见他不说话,嗤笑一声说道。

    “我叫萧珩。”那小孩突然开口道,声音r声r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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