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从高高在上C到哀哀求饶(2/5)

    李音旬不说话,把衣角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穿上外套,拉上拉链,一套动作下来行如流水,坦坦荡荡。

    解姝位置还算前,一抬眼就能看到李音旬半坐在沙发上,平时半扎起来的乌发散在肩膀上,侧脸下巴尖翘,唇微粉,雌雄莫辨的好看。

    真的会死在这。

    “其实一定有蹊跷,我相信她。”林舟与笑了下,不动声色便把李音旬护在身后,所有人都自觉缄口不语。

    皮肤薄,很轻易就能看到下面错综复杂在流淌的绿河。

    她别过头,却不敢对上池谢那双眼睛。

    她上前不顾其他人阻拦,啪啦一下按着推开门,满室春色,里面的男女衣冠不整,池谢的手还揪着李音旬衬衣不放。

    “你把衣服解开吧,我看看。"很有个人特色的声音,解姝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谁了。

    “人在做天在看,现世报来得很快。”周词也好似料到她会做什么事一样,目光盯着面前容貌昳丽的少女,脖颈戴的墨绿色宝石珍珠项链向下,是一大片软糯春光,不是自己这种死沉沉的病态白,而是活色生香,看起来生命力很足的白。

    几人不约而同跟在身后,器材室隔音效果不太好,正当几人犹豫开不开门时,一道男声隐隐约约传了出来。

    已经有人发现到少了几个中心人物了,开始嚷嚷着。

    “我再问一遍。”

    下体连接的地方频率太快,逼水四溅,骚水都飞溅在腹肌上。

    反应过来,周词也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给吓到了,眼神晦暗,接过她伸来的串珠,完全一副不在意他人的姿态地走了:“随便你。”

    “是不是你干的。”此时的周词也走近她,低下头,声音起伏不定,但音量较小,“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唔啊,好大,小逼好胀,吃不下了呜呜。”

    咬字不清晰,她从话就是黏糊糊的。

    “李部长好像去西侧的器材室了。”带头的男生试探地说了句。

    “啊啊啊啊啊啊不想吃了!”

    李音旬两手捏开她那过于肉的屁股,粉红的菊穴都被扯得形状变成了椭圆,又是狠狠一送,大屁股被撞得发红,他手随着顶的频率狠狠地扇,“谁在挨操?”

    有和事佬志愿者很会看眼色地上前给她倒了一杯果汁,解姝接过一杯杯的喝,宴会才开始半小时就找了个借口上厕所。

    和解姝相反,其实她五官说不上多精致,更多是气质使然,无论做什么动作,只觉得雅,大雅。

    “你再讨厌我也不能乱说啊。“解姝有些没底气,但还是生理性自动白眼一翻,反驳道,”神经。"

    一股骚味,他心想。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但是没办法了,反正,已经做了,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和他对视心里都毛毛的。

    荔枝味的洗发水铺面而来,香腻腻的,周词也微微皱眉想,和裙底的味道说不上来的相似。

    解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明明被抓到的是他们,但她心里仍然有点不太舒服。

    她用力向下抿着嘴,腮肉圆鼓鼓的,脑子告诉自己得跑,趁着一丝放松的空隙,手脚并用地爬着往前跑,红胀着的肉棒“啵”的一下从湿漉漉的骚穴里拔出,她没忍住低吟了一声,本能得还是逃,快要摸到沙发角了,下一秒又被男人大手死死地抓着脚踝拖了回来。

    为什么法的,就是死命得扣,把他扣得红痕条条,指甲缝里沾染的都是血,李音旬也去咬她奶子,嘴叼起那到处乱动的奶团尖,就是狠狠一咬,解姝手被痛得力气一收,爪子收回去了,无力地缩在一旁。

    “管你什么事。”解姝不满挺胸,很争气地弹了一下,像只骄傲的孔雀,故意大力地用手撩了撩头发,“你别以为你拍个照片威胁我,我就什么都得听你的。”

    可怜得要命。

    他不是在问她,是肯定确认了她。

    解姝被操得奶子乱飞,挺翘粉嫩的屁股被揪起,少年骨节分明的两手陷了进去,她一直在抽泣,抖着的肩头也粉粉的,真的像油画里引诱人偷情的精怪,看李音旬又要手伸过来掐她奶子,她哆嗦了一下,一边喘一边开口,被撞得声音都是碎的:“我……我在挨操。”

    雪白的屁股肉颠颠的,被扇得桃红,是从皮肉里弥漫出来红,这可是实打实揍出来的。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无半点高斯模糊般的晕染,天真又残忍的下三白。

    从头到尾,一点眼神都没给解姝。

    听到满意的答案,李音旬继续顶着她,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莫名其妙,神经病。”解姝疑惑挤眼,又哪惹他不快了,神经,人穷脾气倒还不小。

    其实还是没有全部进去,太紧了也怕她吃不下。

    “丑珠子,还给你。”

    “要被操死了,呜呜好痛,我的下面好痛!”解姝这下真是眼泪滚滚来了,脸被哭得粉红,像发烧了一样,汗涔涔的脸被蒸得发痴,长长的卷发披在肩头,被李音旬翻了个身跪着继续挨操,也不挣扎,只呆呆地叫,弱弱地掉眼泪,好像失了魂的孩童。

    凭什么。凭什么阳光下一闪一闪的,他上前。

    “我也去!刚好我想上厕所,顺路。”解姝跟着人后面走,一副理所应当的神情,猛地发现后面周词也跟上了,她刚想开口骂他跟上来嘛,周词也指了指裤裆,意思自己要上厕所。

    “啊……要被夹死了。”李音旬猝不及防也低低地喘了口气,骚穴太紧了,热乎乎的,吸他鸡巴吸得爽得他头皮发麻。“骚逼骚死了。”

    果然天生就是挨操吃鸡巴的命。

    “还想跑?”他茶色的眼睛浅浅弯着,如一盏上好的茶,淡淡且疏离,但也掩不住这个年龄很重的少年感,唇色也因剧烈运动而发红,眼下一颗痣随着愉悦的面部表情起伏不定。

    她开口就是骂他,这下一堆人被她引过来了,自告奋勇地跟在他们身后。

    长得那么漂亮,操人是往死里操。

    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总是忽略她。

    刚还嘈杂冒着热气的空气瞬间安静冷了下来,但人却是八卦地涌了上前。

    “啊这主持人哪去了?”“你,去找找李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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