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了升职什么都愿意G(7/8)

    当然他们也听说过方音与二楼那只恶鬼有点关系,虽然恶鬼最近频繁出门碰不到,但方音可是会告状的,万一回头恶鬼记住他们,再把他们啃食得残缺不堪,不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精明的钉子户们做得并不过分,连句狠话也没说,直接锁门装听不见。

    方音对此十分挫败。

    正沮丧着,之前被拘留的外国人艾德里安来办入住,认出他后兴奋的与他打招呼。

    “你……”方音打量一阵,惊讶问道:“这么快就出来了?”

    艾德里安往常耀眼的黄色头发这会儿干枯许多,看样子在拘禁处呆得并不舒服,他表情萎靡,语调依旧奇奇怪怪:“要不是联系上我家乡的人,恐怕这会儿还出不来呢。”

    方音利索给他办好居住手续,“那怎么还来短租楼?你们国家的地府没来接你吗?”

    “没有,”艾德里安老实摇头,他也很奇怪:“电话里那人说转移安置权什么的,我中文不好,正好问问你他是什么意思?”

    安置权,是指安置阴魂全权处理后续的权力,也就是说,除了回去投胎,艾德里安一切生活起居都要在这边的地府里,跟本土阴魂一样,该住房住房,该打工打工,地府不养吃白饭的鬼。

    艾德里安听完解释之后难得乐观:“没事,就算在这里投胎我也愿意。”

    方音笑笑没说话,把他的证件递回去,眼尖地看见他另一只手提着的水晶球,大约是一半篮球的面积,因为不好拿,还特意用网兜兜住了。

    “你那个……真的能找人吗?”或许能用它找一找寇洺?

    “当然是真的。”

    见他好奇,艾德里安干脆把水晶球掏出来,放在管理台上,有些骄傲道:“我跟你有缘,所以这次不要钱,你在心里默念你想问的问题,然后闭上眼睛把手轻轻放在上面,不出五秒,它就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好,好,谢谢。”

    方音惊喜地闭上眼,想了想,然后默念着“寇洺是否有危险”,手心覆盖水晶球表面。

    水晶球感应了一会儿,给他一个“否”的答案,还浮现出一个向后的箭头。

    这是寇洺的行踪方向?

    他与艾德里安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艾德里安尝试说:“可能在后方最近的地点,不然水晶球不可能出现方向。”

    后边地方可多了,街市、店铺,甚至是小区花园,谁知道寇洺去了哪里。

    方音没再过多思索,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成,反正办完事肯定会回来。

    当然,如果他顺着方向往后看一眼,说不定能意识到,离他最近的其实是他的房间。

    下班后,方音走进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空气里好像多了股陌生的气息,但小客厅里的东西也没丢,都在原处好好放着。

    视线一转,卧室的床铺上居然有个鼓鼓囊囊的人影。

    那人侧身背对着房门,被子拉到头顶,盖得严严实实的。

    方音下意识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又想到寇洺之前来过一次,会不会是他?

    “寇洺?”他壮着胆子犹疑地喊了一声。

    几秒后,除了他自己浅而快的呼吸,没听到任何动静。

    方音扭头找了半天,没看见有趁手的棍子木棒,便抓起手边厚厚一本《地府法规》举过头顶,随后蹑手蹑脚进了卧室。

    等他攥住被角,准备一把掀开砸下去时,一只手从被子底下突兀地钻出来,并用力握上他的手腕——“方音,是我。”

    是寇洺一贯低而哑的嗓音。

    方音双眼不可思议地瞪大,连忙把沉重的法规放到一边:“你怎么会在这儿?”

    寇洺打着哈欠半坐起身,后背放松地倚在床头,困得睁不开眼,“有事找你,看你在上班,直接从窗户翻进来等你了。”

    “……顺便在我床上睡了一觉?”

    寇洺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困了,借用一小时。”

    “……你开心就好。”

    方音心里有一堆问题想问,他这几天去了哪儿、为什么神出鬼没不见踪影、什么时候能再帮他赶人走……但都没好意思开口。

    他看着床脚被褥的褶皱,干巴巴问道:“找我什么事?”

    “你身体不太好,我找了点药。”寇洺长腿一跨翻身下床,取出外套里密封好的中药包似的草绿色液体,“先试试,管用再去找。”

    方音一头雾水:“我身体哪儿不好了?”

    寇洺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把药塞到他怀里,言简意赅道:“脑子坏了,补脑。”

    “?”

    方音满脑袋问号,寇洺却一句话也不多说,跟在自己家似的,趿拉着鞋,连件衣服都不穿,光着上半身去客厅找蜡烛吃了。

    “等等,”方音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难道你消失这几天是去找药了?”

    “算是。”

    寇洺一眼就看到桌上吃剩的半块香烛,他也不嫌弃,捞过来就啃。

    方音阻止都来不及:“哎,那是我吃过的!”

    这话说着有点见外了,毕竟俩人都是互相吃过口水的人,所以方音话音刚落便忽地想起这事,暗自红了脸。

    寇洺看着他没说话,面无表情用力嚼着香软的蜡烛,黑眼眸里一片幽深。

    后背寒毛警觉竖起,方音讪讪一笑,讨好一般举着药晃了晃:“是直接喝吗?”

    寇洺点头之后,方音撕开包装,将散发奇怪味道的药汤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一股浓浓的苦涩之味涌上来,从喉咙一直蔓延到整个口腔,他的脸顿时皱作一团。

    “张嘴。”

    方音下意识张开,然后被寇洺塞了一口甜甜香香的香烛。

    大意了。

    药效发挥作用,晕晕乎乎倒在恶鬼身上的方音后知后觉——自己怎么被寇洺牵着绳儿走了?

    让干嘛干嘛,这还是平等的交易关系吗?

    寇洺这次真的过界了。

    方音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拽着寇洺的裤腰带,有气无力道:“请……假。”

    寇洺:“……放心。”

    他一把抱起晕过去的方音,放去床上好好睡,接着转身出门去管理台提交一张请假条,回来后脱了衣裳径直躺在方音身旁,握着他的一只手闭眼放心睡去。

    方音久违地陷入一场沉沉的睡眠,还罕见地做了梦。

    梦里白茫茫什么的都看不见,但四周全是玫瑰花的清香,嗅一口都恨不能沉醉。

    还有一个男人,在床上拥着他听他叽叽喳喳地说话。

    说到开心处,他激动地搂着男人又亲又啃,男人低声笑着让他在自己身上撒欢。

    ……好熟悉。

    方音清醒着错愕。

    ——如果不是他的错觉,男人怎么那么像寇洺?

    方音一阵羞恼,肯定是寇洺给他喝的药有问题,不会是跟大雾的性质一样,能挑起什么什么欲望吧?

    果然,跟寇洺做久了,心就脏了。

    如他所料,床上的俩人逐渐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

    方音忍着羞耻闭眼不看面前那张熟悉的脸,强装镇静地忽略在他身上色情抚摸的两只大手。

    偏偏梦里的寇洺嘴巴也不闲着,比现实里的还会调情:“你身上好烫,这里又硬又烫……要舔舔吗?”

    胸前的乳粒被手指搓捻着,痛意、痒意如浪涌般袭来,突然带给他巨大的空虚感。

    方音受蛊惑似的,手肘撑着床,把胸膛往上挺了挺,几乎快要送到男人的嘴边,“舔。”

    收到指令的男人温柔、不可抗拒的将乳珠整颗衔入嘴里,急促地舔舐啃咬,连周遭白皙乳肉也不放过,唇舌过处红嫣嫣一片。

    本来意识还算清明的方音此时也丢了魂,梦里梦外分不清了。

    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他一手撑床,一手按住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像对待小孩儿一样,抱着寇洺的头喂奶。

    他低喘着:“寇洺……进来吧,痒了。”

    “好。”

    寇洺与他十指交握,指间的冰凉器物相撞,“叮”一声清脆悦耳。

    火热的身躯相叠,呼吸交错唇舌交融,性器一插到底,激起俩人同时的闷哼。

    沉浸式的性爱将整个梦境都染的大汗淋漓。

    方音与在他身上埋头苦干的男人接吻,哭吟间不时尝到咸湿的汗珠味儿。

    蓬勃的身体太过于催发性欲,他一遍遍的要,寇洺一遍遍的给,不知过了多久,他俩才将将停下,依偎着喝些水,润一润残破不堪的嗓子。

    俩人很快又抱着滚作一团。

    随着一记猛顶,方音不受控制惊喘出声,他睁开迷蒙的双眼,视野内有白光散布,分不清哪是梦境哪是现实,只有眼前形状姣好的薄唇,与刚才亲过的一般无二。

    方音身上的战栗感还未消退,此时被侧揽在怀里的姿势让他很容易抬起头,也很容易将唇贴送上去。

    “寇洺……我痒……”

    睡得正香的寇洺并没发现什么异样,在方音亲上来时,他眼都没睁开,自然地贴着方音回吻,手指习惯性探去后方给他解痒。

    可方音跟条蹦上岸即将渴死的鱼似的,一个劲儿挺动身体,在床单上摩擦来摩擦去,按都按不住,寇洺这才察觉不对劲,立时清醒过来,发现方音皮肤上赫然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疹。

    寇洺脸色一变,匆忙伸手去探方音的额头,继而贴上颈间,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热得烫手。

    他拍拍方音的脸,人已经烧得意识不清,嘴里仍然喃喃说着:“寇洺……痒……”

    寇洺捉住他乱挠的双手,把人扛起来前,在他烧得殷红的嘴唇上亲了亲,安慰道:“没事,我带你去找医生。”

    离短租楼最近的只有孟医生的医铺总店,那里四通八达,且离奈何桥最近,所以孟医生经常待在那里,除了偶尔一次的看诊,便是熬汤或者监管过桥的阴魂,其余分店皆由从公务员大楼分配来的工作人员看管。

    寇洺背着昏迷过去的方音赶到铺子时,孟医生刚炮制完药材,正要指挥人支锅熬汤,远远看到来人,她细眉一扬,红唇一撇,“怎么又来了?下次的药钱得另付。”

    寇洺熟门熟路去往病房,路过她时脚步不停:“他喝完药全身发热起红疹,快拿药来。”

    孟长清看了眼他怀中人的状态,多少有点疑惑:“这是,喝我的药……过敏了?”

    自从三十年前上任孟婆升职去了阎王殿后,孟长清作为继承人接手了孟氏医馆,她生前死后行医几十年,各种汤药的药物配比烂熟于心,从没有哪个阴魂说喝了她的汤过敏的,甚至连副作用都不会有,一副简单的清醒汤而已,怎么可能产生那么大反应?

    她表情慎重地返回药房,翻找片刻后拿出一个红色小药包,兑在热水里匆匆端去隔壁病房。

    寇洺把人半抱在怀里,原本方音还在他身下躁动,嘴里喃喃着“好热”,猛一凑近寇洺冰凉的胸膛,方音咕哝着喟叹一声,眼睛闭得死死的,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两只手无意识从衣服下摆摸进去,伸到后面紧紧贴着不动了。

    “快起来,趁热喝了,”孟长清走到病床前,“没有现成的汤,先用药粉救救急,没效果我再去熬。”

    寇洺看了眼冒着滚滚热气的汤碗,眉心皱起:“烫不烫?”

    “……烫不着鬼,放心喝。”

    寇洺不吭声,看方音这会儿也安静下来,便接过药碗后吹了吹,等温度差不多了,才给方音喂下去。

    “……”

    无语片刻,孟长清的目光落在令她感到熟悉的清秀眉眼上,刚才在院中瞥的那一眼就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她视线不离喂药的俩人,冥思苦想之中,灵光蓦地一现——这不就是五年前被她抓住往汤里放小鱼的家伙吗。

    初到阴间的阴魂需要喝一碗洗忆汤,能够使记忆由深刻变得浅淡,削弱他们对阳间的留恋之情,而忘却全部前尘的孟婆汤则是洗忆汤的升级版,离开阴间去投胎时必须饮下一碗,且有工作人员监管,保证每个阴魂都能老实喝汤。

    方音不想把阳世忘了,便想着少喝两口,后面排队的一个鬼正好不想喝完也不想冒险,于是塞给方音一条金鱼容器,忽悠说放汤里能让鱼替他喝几口,喝完之后金鱼自动变透明,到时候倒入手里藏起来肯定不会被发现。

    这法子不错,方音壮着胆子藏起金鱼,喝汤时快速把它扔进碗里,并且故意喝得很慢,金鱼的白肚子不一会儿就鼓起来了,逐渐变得透明,可还没等方音欣喜,便被人发现并制止了。

    如果是普通的工作人员,给他多加两口喝了就完了,但那会儿正好是孟长清坐班,她向来严格,眼里揉不进沙子,看见这种投机取巧的阴魂更是不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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