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达贡（2）(2/3)

    「这怎麽可能，那是需要其他代价吗？」

    「这样的话，我是可以帮你的。」樊先生的嘴角稍稍上扬：「你和你的妻子，还有未出生的孩子，一共三人，不需要申请和等候，尽快移居到其他国家对吧？」

    「谢谢你，安杰尔警司。那麽我是可以和你们一起调查吗？」

    莎芙l小心奕奕地接下了名片，仔细地看了上面印刷着的名字。

    「嗯，我知道。」

    「那麽可以把大约价钱告诉我吗？」照东直接提问，他不想多花一分钟留在这儿。

    「但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樊先生轻松地说：「相信我，或者继续在这儿过着苛且偷生的日子。」

    「你是许照东？」对方却以反问回答。

    「不用担心，露茜．利索特的事交给我吧，这是我的联络方法。」

    达贡知道自己将会被这些黑se生物所杀，不过si亡只是过程，是实现愿望的必要代价，在那之後，达贡又会活过来，并看见全新的世界。

    灯光闪烁不定，而且噪音沸腾令照东难以集中，他得把桌上的纸张拿起，放到眼前才看得清楚，那原来是一份剪报，日期是一九九三年十月，距今已是七年有多。该段报导来自一份英文报章，虽然照东的英文不是太好，但单是标题已让他明白了报导的内容。

    只有路尔斯露出了不屑的眼神：「你真的要吗？j这家伙很难相处的，又小心眼，甚麽也怀疑一大遍，说话永远只说一半，常常不知道他想说甚麽。」

    达贡亲眼看着那僵y的屍t慢慢下沉，淹没在黑暗的水底之中。

    虽然和j预期的不尽相同，但从结果来看是一致的，一起调查也就能获得从莎芙l身上套取资讯的机会。

    「这个得看你的答案了。」对方却拿出了一片纸张，放在桌上：「你知道这是甚麽吗？」

    终於照东找到了他的目标，那个恶型恶相的中年男人，他的发型是平头军装，身上穿着黑se皮夹克，就和他想像中的黑道人物相去不远，照东只得壮起胆子走近那人。

    直到人群尽数散去，照东才发现邻桌还有个少年，他看上去才十来岁，看来还不到法定能进入酒吧的年纪，不过他那头经漂染的红se头发倒是很抢眼。他以左手托着头，右手则向照东挥着。照东仍然不明所以，只得向他走近。

    「是的。」照东唯有y着头皮坐在那人对面：「我在电话中已经把情况都大概说过的了。」

    二千人被经典人鱼故事所迷倒。粗字t清楚写着。

    那少年笑着，但他的笑意总让照东心里觉得有点违和。

    照东不知该怎麽回应，即使现在否认也已经没用吧。

    亚佛烈德回过头去看着j，他只是悠然自得地喝着他的黑咖啡。

    就在路尔斯毫不留情地损着j时，亚佛烈德走到莎芙l身边，把一张名片递了给她。

    「是，是的。」莎芙l连忙点着头。

    「好吧，我们直话直说好了，你刚才说你知道九三年这个人鱼传说。」

    「你才是樊先生？」

    照东看着剪报，他抿着唇，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咽了一口口水。

    「慢着。」莎芙l终於决定打断他们的谈话：「半人半鱼的外来物种，我想知道更多。可以让我一起调查吗？」

    达贡是这样确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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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认识你，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好康的事？」

    「不需要，甚麽都不需要。」樊先生挥了挥手：「我只是希望你们一家人能好好生活啊。」

    照东自问是个老实人，他和夜生活完全沾不上边，所以当他来到位於湾仔的这家酒吧门前，还是犹豫了好久才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门後果然就是他想像中那个陌生的世界，各式各样的男男nvnv挤满其中，无论是烟草味还是烈酒味也一样刺鼻，鼎沸的声音则根本让人分不清是音乐声或是人们的吵闹声。照东勉强着挤进里面，他只想快点找到他要找的人，完成要谈的事。

    「是的，但我想先知道大约需要多少钱。」

    「这个……怎麽……」

    他把手提电话放在耳边，待接的铃声都要被嘈杂的环境声掩盖过去，而他只是专心搜寻着场中有那个人会接听电话。

    「不用钱，一元也不用。完全免费。」

    「樊先生？」照东试探x地问。

    「嗯，我知道。」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达贡实在付出了很多。如今达贡的全身上下均被缠满了一些黑se像是水母那样的不知名生物，这也是代价之一。牠们正一口一口地噬咬着达贡的身t，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楚令人难以承受，更甚的是旁边那一直嗡嗡作响，像是笛鸣的噪音。

    ＊＊＊

    那个nv人似乎还没有被发现，那麽这件事应该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吧？接下来只要等那位人物兑现他的承诺，那麽达贡多年来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你已带给我很多麻烦，你就这样永远消失吧，不要再出现了。」达贡低声说着。

    「你也对神秘的东西有兴趣，」j谜样的笑着：「我猜得对吧？」

    多年以来艰苦的生活，让照东知道不可以随便相信人。

    「你好啊，先自我介绍吧。我姓樊。」

    「对啊，」樊先生笑得更开：「吃了一惊吧？哈哈。」

    「嗨，这边啊。」

    突然摇曳的灯光停下来，吵闹的酒吧也瞬间变得一片肃静，原本各自各玩乐着的人们像一同收到不知从何而来的指示似的，一个个安静地离去，包括原本坐在照东对面的那个人，就留下照东一个人完全不知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