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02关於社交聊天软体和平台对於社交失败者们的必要X问题(3/8)
我想都不想便直说了,「当时我正在泡澡。」
「那不就是了?你想想,正在泡澡中的你是处於怎麽样的状态?你总不能穿着衣服躺进全是热水的浴缸里吧?」或许是少有地抓到我无法理解问题核心所在的状况,这只史莱姆现在趾高气昂地看着我。
这种眼神真让人不爽。
不过既然他说到这种地步了...当时的我是在泡澡...衣服...
我只想到了某个,让我难堪又觉得自己被玷w了的可能x!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不由自主地双手环抱自己,「不会吧!?我全身上下都被她们两个看光了!?」
该si,这个可能是如此地可怕,以至於我连声音都变了!
而更该si的是浩一和卡雷尔都异口同声地说:「正是如此,修。」「没错,就是这样,少爷。」
「ohshit!」我是不想一大早便粗言hui语啦,只不过这种事情实在太可怕了!看nv生的身t无疑是很让人兴奋的事情,可问题是当那个一丝不挂的人是自己而且还被人从里到外看了个彻彻底底的时候,别说兴奋了根本就是毛骨悚然啊喂!
这样一来绫和奈绪的那种奇怪反应以及今天提早回校全部都说得通了!现在回想起来,绫最後离开的时候那视线不是在看我身上的被子,而是在看...小修修的位置!恐怕当时要不是我醒得及时的话,还要再被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好好端详一番呢!
一想到这一点我便不寒而栗!
如此可怕!
ohygod,我再也不敢看类似题材的h漫画了!
「嘛,你不用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啊,修。说白了,其实你也没吃亏什麽,不是吗?倒不如说你还赚了呢,伊藤和藤月她们貌似对你的r0ut挺感兴趣的哦?虽然我不觉得你这一身排骨有什麽好看的就是了。」
「吾也是同感,少爷,两位小姐似乎对您的r0ut颇为满意而且充满了思春期少nv应有的好奇心,吾认为这是一个展现您r0ut健康之美的好机会,您无需有任何惧怕之感。」
这两个混蛋...他们究竟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落井下石!?
「能不能别用r0ut这个词!?不对,这件事必须彻底忘掉,忘掉!谁都不能再提起!」
我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为了避免自己以後在绫和奈绪面前抬不起头来做人,这件事必须手动从我的记忆里删除掉才行!
还是...转移一下话题吧,我不想再谈论这件事了。
「话说浩一你刚才g嘛满眼泪水?」
关於这个问题,我亲ai的笨蛋同居人,面无表情地回应了我,「因为我被有栖勒令必须参加藤月和伊藤主持的补习,也就是跟你一起受难。」
我也同样面无表情地说道:「哦,这样啊,真是恭喜了。」
「彼此彼此吧。」
这大概是这个清晨里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了吧。
同时我也确定了一件事:浩一跟我实际上就是一对有福并不会同享,但有难绝对同当的难兄难弟。
「哎,希望少爷和早赖阁下您们的期末考能够及格吧。」唯独还有教师这个身份的卡雷尔,无奈地叹息着。
「所以呢?你打算再次挑战那两只幽灵?」
晚上,吃过饭後的我,惊奇地发现卡雷尔居然没有如往常那般第一时间先把碗筷洗刷乾净,而是毕恭毕敬地走来对我请求再次展开驱魔工作。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那倒是没什麽,反而应该说我乐见其成才对。出於看热闹和觉得好玩的心态,呃,顺带也包括了某些小小的,对其中一只矮冬瓜幽灵在三浦川把我踹了一脚的恶意报复心理,我没有告诉卡雷尔那两只幽灵实际上是八神家的守护灵和名义上的祖先,期望看这两nv一男在超自然领域里打个要si要活。
但这里有个问题。
「是的,少爷,家里闹鬼是吾身为管家兼保镖的失职,也是吾作为一名s级驱魔师的失责,请少爷您赐予吾一雪前耻的机会,让吾能够重新挽回职业尊严。」恭敬地低下头来的卡雷尔,是这麽说的。
从他这番态度和说话时的语气来看,他是真心认为家里闹鬼是自己的责任,同时也在为自己昨晚对幽灵肆nve无能为力而感到悔恨的吧。
需要说明的是,卡雷尔对於八神家和我的这份忠诚,我本人是非常感激的,哪怕这只是建立在寻常的雇主与雇员之间的金钱关系也一样。但问题是......
「好吧,能先告诉我一下,你的这身衣服是怎麽回事吗?」
没错,问题出自于卡雷尔身上穿的衣服,这家伙现在穿的不是平时的管家服,也不是昨晚的那套西方牧师袍,而是日本传统yyan师常穿的狩衣。不仅如此,与昨晚类似,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叠我看不清画了什麽的道符,身後背了把几乎有他整个人那麽高的厚重木刀。
这家伙到底哪来的这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搬进来的时候也没见他有这麽多行李的啊?
哪怕排除掉这些意义不明的装备也还是不得不说,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硕黑人穿着狩衣实在是一副...要多违和有多违和的光景。
老实说,我没有当着卡雷尔的面用滑稽来形容他已经算很给面子的了。
一个黑人穿牧师袍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毕竟黑人也一样能当神父,但是一个黑人穿狩衣...没听说过有黑人yyan师的喂?叫做威廉的有一堆守护灵庇护的金发驱魔武士我倒是知道一个。
察觉到我困惑的卡雷尔开始像昨晚那样对我详细解释起来,「是这样的,少爷,昨晚驱魔失败後吾反思了一下自身的失败之处,这里是日本,极东的岛国,而那两只邪灵虽然有一个是金发的,但既然出现在日本,可想而知也应该是源自日本的邪灵吧。」
我懂了。
倒不如说其实真的不想去懂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所以,你就换了个思路,想到要驱日本的魔当然就要用日本的驱魔手段,来个入乡随俗s一把yyan师,是吧?」
「不愧是少爷,这麽快便理解了吾的意图。」当卡雷尔笑着这麽说时,我只感到一阵头痛与无奈。
信息量和槽点都太多了......我都不知该从和吐槽好。
或许是误以为我对他不放心的缘故,卡雷尔又继续说道:「至於吾身为yyan师的本事,少爷您尽管放心。吾并非在syyan师,而是真正的超甲级yyan师,不信的话少爷您看。」
我有...不好的预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果然,我家的管家刚说完便非常自然而然地从狩衣里掏出了一本看起来有点泛h的小册子,我一看,上面写着:日本yyan师协会超甲级yyan师证书。
老天...卡雷尔到底考了多少这种乱七八糟的专业啊?话说为什麽日本yyan师协会能允许一个黑人去考yyan师执照?我能理解职业无分国家,可这是不是有点太无厘头了?
老实说我根本提不起翻开那本小册子来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麽的yuwang。
「如果还不放心的话,少爷请看这个,」见我不说话,卡雷尔又自顾自地把手里的道符展示给我看,「这是吾为了今晚的战斗亲自准备的式神符咒,不是吾自夸,吾的道符学是拿了满分的,还有额外的导师加分呢。」
「.......」
我已经不知该说什麽好了。
额外的导师加分?
该不会这家伙还是个天才yyan师?
我如果跟别人说,我家有个黑人yyan师,有人会信吗?如果有,那我只能说那个人肯定是个异想天开的家伙。
可问题是我家不但有个黑人yyan师,而且这个黑人在这方面还是个天才...不好,总感觉自己某方面的认知要被彻底颠覆了。
而这时候的卡雷尔,还在对我介绍他的那些驱魔装备,「就算吾亲自准备的式神符咒对那两只邪灵无效,吾也还有秘密武器,」他指了指身後背着的那把几乎有他整个人那麽高的厚重木刀,自豪地说道:「这是由协会制造的,仿制自名刀“小乌丸天国」的第十七世代斩妖木刀「大白丸地国」,采用天然橡树木头制作,经多位协会顶尖长老赋予驱魔之力,没有任何邪灵能在「大白丸地国」的重量下逃脱。」
当卡雷尔自信满满地对我保证时,我的脑子里只想到了一件事:先不论那个奇怪得有点微妙的「大白丸地国」这个名字,他刚才说...没有任何邪灵能在「大白丸地国」的重量下逃脱是吧?
好像昨晚的那个巨型十字架也是......
难不成......
「我先问一下,你打算怎麽用这把木刀?」
「回少爷,用尽全力对准那两只邪灵的头狠狠砸下去。」卡雷尔以无b认真的口吻如是说道。
好吧,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又是物理x驱魔是吧。
「真是简单粗暴的用法呢。」我面无表情地敷衍了一句。
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
「行了,去吧,卡雷尔,别把房子砸烂就行了。」
「非常感谢少爷您的恩准,吾绝不负少爷之所望,势必将那两只邪灵彻底铲除!同时,为了避免今晚的驱魔会g扰到少爷您的补习,吾今晚会以静音模式来进行驱魔的。」
说罢,卡雷尔杀气腾腾地离开了,我也懒得问他要去哪了,反正别把房子砸烂就行。
不过,他说静音模式?
好像听到了什麽令人莫名在意的东西啊。
脑海里突然幻想出卡雷尔和那两只守护灵像几十年前的无声电影一样,两边不发出半点声响互相用嘴型来叫嚣的画面。
呃...还是算了吧,越想越觉得这一幕实在有够愚蠢的。
老实说,事到如今我都不知该怎麽跟卡雷尔解释,他想歼灭的那两只nv鬼,实际上是被他视为明君的主人以及这个家族名义上祖先和守护灵的事实。
只能期望我的那两位美少nv幽灵祖先别跟卡雷尔闹得太大了吧。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还要面临另一个大问题。
「说完了吗?阿痴。」
「我们等很久了哦,修君。」
手里拿着教鞭的绫,和扬起手中课本的奈绪,在我身後如此问道。
而在她们身後的,是垂头丧气的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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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雷尔走後没多久,客厅这边正式进入今晚的正题,也就是补习环节。
此刻,我,浩一,奈绪,绫,四人围着客厅的茶几坐在地毯上,同时,茶几上还摆了一堆的课本,类别几乎涵盖了高二所有科目。
那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课本是我跟浩一的,而另外的那些自然便是绫和奈绪的了。
从这些课本上保养良好的四个角来看,奈绪和绫平时应该是很ai惜自己的这些课本的吧,尤其是奈绪,不但课本封面看起来像新的一样,今晚的她也少有地显得兴致b0b0。
是因为要帮我们补习的缘故吗?我不禁这样想着。
只不过,也只有奈绪是这麽一副冲劲十足的样子了。与她形成鲜明对b的,是坐在我旁边的浩一,那一副像渣男发现nv朋友出轨次数b自己还要多个几倍的痛苦表情。
老实说,我觉得这副表情真的挺适合他的。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没到浩一那种地步,只是我个人也认为补习是一件很愚蠢且缺乏实质x意义的事情。说到底,如果是有兴趣,想认真学习的话,早就在课堂上孜孜不倦了,还轮得到吃完晚饭坐在这里忍受课後补习的折磨吗?
事到如今怎麽想都只能感觉是在临时抱佛脚吧?虽说作用应该还是有的,但是我个人认为不大。
嘛,总之,今晚还是得过且过就好,没必要把过多的jg力放在这种缺乏意义的事情上。
遗憾的是,我是这麽想而已,不代表勤奋好学的小天使奈绪也抱持同样的想法,「那麽,先来看看修君和早赖同学目前的学习状况如何好了,先告诉我你们哪些科目掌握得不太好吧。」
说罢,奈绪满怀期待地看了看我跟浩一。
「我的话就不用了,反正奈绪你也清楚的。」
在我回答的同时,浩一紧张兮兮地喝了口卡雷尔之前泡好的红茶,才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的成绩其实还挺不错的,嗯,挺不错的。」
话音刚落,我便用宛如看待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浩一。
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b这更愚蠢的谎言了吧。
事实证明不是只有我这麽想而已,因为绫和奈绪也用同样的眼神来注视着他。
「少来了,早赖,自以为成绩不错不代表成绩真的不错哦?自我妄想是无法拯救你那悲哀的现实的。」完全不留情面的绫,在嘲讽浩一的同时还顺带送了个白眼给他。
而奈绪更是毫不犹豫地拆穿了他的谎言,「早赖同学,做人要诚实才行呢。你以为为什麽加藤同学会请求我和藤月帮你补习功课?正是因为你在之前的综合测验里考了个零蛋呀。」
「唧,有栖真是多嘴!」被当面拆穿谎言的浩一,愤愤不平地喝了口红茶。「
呃...这还真是...没想到啊。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时候我应该笑得吧?然而这一次我却笑不出来。
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也太沉重太倒楣了。
这年头居然还存在考试得零分的高中生的吗?这到底是要笨到怎麽样的地步才能考个零分出来?再说,这已经不是光用智力低下能解释清楚的了,平心而论,就算再怎麽笨也好,选择题只要随便选一选,这麽多道题目总有一题能踩狗屎运命中红心的吧?
要不要倒楣成这样啊?
还是说,名为早赖浩一的男人,这一次终於超越了生物的极限,以成为最愚蠢的史莱姆为理想,而在智商负数的荆棘大道上一往无前地飞奔了?
真是可歌可泣的理想啊。
可歌可泣到我不禁面无表情地问他,「喂,浩一,其实你不是姓早赖,你真正的名字是野b浩一才对吧?」
「不要把我跟那种没了蓝se机器猫就一事无成的笨蛋小学生混为一谈啊!」估计是被我指出痛处的缘故,浩一涨红了脸地大喊,「至少我的生理保健课程绝对是超bang的!」
哦?
生理保健?
他这麽一说,我顿时有兴趣了。
「浩一你的生理保健课程是研究nvxr0ut奥秘吗?」
我刚说完,绫和奈绪便一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嘛,这个先无视好了,反正类似的眼神鄙视我早习惯了,还是浩一的生理保健课程要紧。
「唧唧,修你真是肤浅呢,」然而,这只一向以愚笨而着称的史莱姆居然轻蔑地摇摇头回答我的问题,「我的生理保健课程当然不可能是这麽肤浅的东西啦。」
这种态度真让人不爽。
而且这个世界上还存在bnv孩子的r0ut更能令人愉悦和有趣的东西?我可不信。
「不然的话是什麽?」
「举个最简单地例子,」浩一少有地一本正经地说起来,「假如你被人t0ng了一刀,你会怎麽做?修?」
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离题得有点微妙啊?
「当然是喊救护车啊,话说你能说点正常人能听懂的话吗?」
对於我的讽刺浩一没有理会的打算,而是继续说了下去,「首先,不要拔刀,让刀子继续cha着堵住伤口。如果t0ng你的人还留在现场的话,勇敢地把刀拔出来,t0ng他!」边说,这家伙还边目露凶光地做了个拿刀t0ng人的动作。
这......
我和绫还有奈绪都呆住了。
接下来,浩一仍在发表他那关於生理保健课程的高谈阔论,「如果你真的t0ng了他,记得把刀拔了,让他失血过多去三途川定居。还有,千万要记住,把拔出来的刀重新cha回自己的伤口,以免失血速度b他快,ga0得自己也要去三途川定居。」
说完,他还自信地笑了一下,「这,就是我的生理保健课程!」
槽点...是不是多得有点过分了?
浩一这家伙对於生理保健的认知是不是存在某种已经不能说微妙,而是离谱的偏差了?
诚然,我知道这家伙说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问题是...被人用刀t0ng和t0ng回去然後双双同归於尽到三途川定居算哪门子的生理保健课程啊!?
如果这也能算生理保健的话,那这种生理保健也未免太可怕了吧!怎麽看都觉得是刑事犯案了喂!
我相信绝对不止我一个人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因为绫也无奈地扶额叹气,「对你抱有丁点的期望是我的错,早赖。」
什麽?这家伙刚才居然还稍稍期待过浩一?真是愚蠢呐,绫。
当然,扶额叹气的人也不止绫一个,奈绪也是一样的,「早赖同学,不要为了把话题从你的考试成绩上扯开而说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吗?」
只不过,即使已经被吐槽到这种份上,浩一也依然不si心,还想继续挣扎,「我没有说错啊,这确实是生理保健啊!生理保健知识在遇到仇杀的时候是很有用的好吗!你们这是在小看生理保健知识的重要x吗!?」
「最好是有那种能在你快要si的时候发挥作用的生理保健知识啦!」为了避免继续听到浩一那些超乎常理的所谓知识,我认为有必要在这里把话题扯回去,「说实话,我已经不想吐槽你那些凶险万分的生理保健知识了,麻烦行行好,让话题回到考试分数上吧。」
「好吧,那就说回考试分数!这次考砸了只不过是我的siga-1失灵,没能发挥出应有的力量而已!明白了吗,你们!」
先不论这种充满中二味道的说法,那个siga-1是什麽?不论我还是绫抑或奈绪都挺好奇的。
「早赖,你说的siga-1是什麽?」
听到绫的询问,浩一突然变得自豪起来,「哼哼,这可是我专门用於考试的绝对必杀技啊!看到之後可别惊讶啊!」
嗯...这可疑的反应。
「行了,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在我的催促下,浩一不慌不忙地拿出了夹在课本里的某样东西,我看了下,是根笔身写满了abcd之类的英文字母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圆珠笔,该不会......
我的心里只想到了一个很荒谬的可能x。
「嘚嘚咚!」自带音效的浩一,嚣张地举起了手中的圆珠笔,「这就是我的对考试专用最终决战技,siga-1!只要是选择题,就绝不可能逃脱它的预测!羡慕吗?嫉妒吗?跪下来求我的话或许我可疑借给你们用一下哦?」
说罢,这个蠢货还用一副反派角se才有的嘴脸大笑起来。
他是笑得很开心了,我也笑得很开心——
——因为我再次确定了一件事:浩一确实是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大笨蛋。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只史莱姆一开始的想法应该是将笔当成骰子来用,扔出写着哪个字母的面便把这个字母当作选择题的答案。说句实话,以浩一的智商来说,这是一个颇为新鲜且不错的构想,然而问题是......
「真是个白痴,用六角形的铅笔来赌运气我能理解,可是你拿圆柱形的圆珠笔?这样能得出答案就有鬼了!」看吧,绫已经把这根siga-1的最大问题指出来了,「圆柱形物t你到底要怎样确认是哪一个面?连听天由命碰运气都能蠢到这种地步,早赖你也算世间罕有了。」
「这...」被戳中痛处的史莱姆,开始冒冷汗了,「好像确实没有一次是能确定到底哪一个面的...扔出来的都是些0棱两可徘徊在中间的答案...」
「不过我还是选择相信siga-1的力量!」毫无来由地露出自信笑容的浩一,仍在苦苦挣扎中,不,应该说自我催眠才对吧,「等着吧,现实会证明sigaa-1的力量是没错的!现实...」
「现实就是你的sigaa-1除了能让你把答案写在试卷上以外就没有别的用处啦!」遗憾的是,接下来这份自我催眠也被奈绪无情地破坏掉,「不要想着用这种方法来让考试及格啊!早赖同学!老老实实认真学习不好吗?你也不想一辈子被人当成连初中生,不,连小学生都不如的笨蛋来看待吧?」
虽然当事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是无心的,不过少有地,我觉得奈绪在诋毁小学生。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b浩一更笨的人了好吗?
虽说,身为b小学生还笨的那个家伙,对此毫无自觉就是了,「伊藤你怎麽能这麽说!什麽叫做连小学生都不如?至少我在英语方面是能匹敌初中生水准的!」
这家伙是高中生吧?将自己b作匹敌初中生的水准,他有点身为高中生的自觉吗?还有,这理直气壮的反驳是怎麽回事?ga0得我真想问问浩一这gu谜之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於是我就这麽直说了,「好吧,那你跟我来一段初中生程度的英语交流,如何?」
浩一几乎马上拍着x口答应了,「没问题!放马过来,修!」
呃,这可疑的自信...
「ok,那先来个最简单的,」我想了想,初中生程度的英语交流,应该从碰面问好开始的吧,「howareyo?」
这只急於表现自己英文水准有多麽高超的史莱姆,自信地瞬间脱口而出,「iafe,fckyo。」
「......」
「......」
「......」
我,绫,奈绪,三人同时面面相觑地沉默中。
我刚刚没听错吧?
这个混蛋是不是在骂我?
话说浩一的口音还挺标准的,尤其是那个f开头的单词,标准到几乎能让人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日本人的地步。
然而,正因如此,某种只能以不爽来形容的情绪才更是在我心里迅速蔓延开来——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吧!?不然怎麽可能那个fck的读音特别准?
嗯...算了,考虑到这只史莱姆的智商,还是...再确定一下好了。
重来。
「well...takeo,howareyo?」
「iafe,fckyo。」
这像是复读机一样地与刚才完全一致的声音......好了,已经可以确定了。
接下来该做些什麽呢?
还用说吗?
当然是...对准浩一那张蠢脸狠狠一拳过去啦!
没错,我就这麽做了,让你这混蛋骂我!
没想到的是,吃了我一拳的浩一居然好意思满脸委屈加无辜地看着我,「你g嘛突然打人啊!修你是怎麽回事!?我得罪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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