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纲(2/8)
“孔明何必推拒,孤今日找你是有事让你做。”曹操突然想到些什么一样,好整以暇的看着怀里不安分的诸葛亮。
“千万要仔细记录,中途离开你清楚后果”,曹操从上到下抚摸了下诸葛亮的脊背,略带警告与安抚之意,把桌案和文房准备齐全,挟着诸葛亮坐下便入了帷帐。
若不能保全刘备的性命,便全失了只身赴魏的意义,曹操看准了他的软肋,只会像狼一样狠狠咬上去,不会松口。
惩罚性的、更大力度的冲撞和疯狂的声音几乎让诸葛亮想立时失了听觉,疯了,全都疯了,诸葛亮想到过早晚要有被曹操威逼的那天,却没想过曹操会先拿这种疯狂又苦痛的场面敲打他。
“那今日,魏王是想让我来记录?”诸葛亮生涩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么句,仍觉隐隐的不安。
难怪,被拘在这里目睹一整晚的疯狂,把这小军师刺激的愤恨又羞耻,这么美味的上品佳肴,没必要逼的太狠,今日暂且放过,徐徐图之才好。
摔出帐子的法正浑身赤裸,长发散乱,嘴角还流着鲜血,全身满是青紫的伤痕和掐痕,腿心缓缓流下混着鲜血与白浊的黏腻液体,只闷哼了一声,并没能醒来。
旁边桌案上还有两人正在对饮,这几人都有着经常去花楼风流的交情,对这档子事熟练至极,只等着看美人的好戏。
曹操赐居宫苑的含义再明显不过,诸葛亮惊讶羞愤之余也只能躲得一时是一时,以图脱身之法,面上虽平静,却难免在危险降临时心生畏惧。
诸葛亮没有应他的话,不知是懒得多费口舌还是被戳中了心事,只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被,妄图从榻上借一点力来承担曹操的鞭笞,连那点受不住的嘤咛都被淹没在交合的水声中。
见他终于将腰腹放松,曹操感受着肉道不似方才那般紧窒,便将阳根缓缓推入花穴的尽头,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啊啊…”还未及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泛开,穴内满涨的酸意先填满了他,荒诞屈辱的性事里,生理性的刺激让诸葛亮头昏脑胀,除却应付曹操的顶弄以外,竟再分不出理智想任何事。
“魏王送来的这美人,啧啧,生的是妖娆多姿啊”
“惹怒了魏王,这美人哪来的胆子啧啧”
一个身材威猛健硕的高大武将随意的钳住法正的下颌抬起,看着双手被束缚到头顶躺在榻上的美人,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样用轻佻的目光来回扫视,漫不经心的开口点评
随即一指探到他身下紧窄湿热的花穴中抽插进退,待退出穴口,又去逗弄花缝中的蕊珠,轻轻揉捻,细细掐弄。
自曹操的性器频繁往深处肉壁上凿后,超出了耐受的剧烈情潮开始向诸葛亮身上流涌,从花穴一直焚烧到了全身,没顶的痉挛与燃烧的热意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这场混乱狼狈的性事里。
在淋漓的水声里,炽烈的快感逐渐取代了一开始的酸胀与生涩,将一切抵抗的意志粉碎,让他觉得喉中泛起烧灼的热意,于是只能张开口细细喘息。
曹操伸手拢住几欲逃离的诸葛亮,感受着身下人几乎在发抖,拿起面前的几乎空白的竹简看了看,“孔明怎么不听话,还是被这些淫词艳语听羞了?”一手惩罚性的揉捏着诸葛亮的臀部,掐了下手心的柔软。
“别碰”强烈的刺激引得诸葛亮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曹操拿捏着花蒂,看那人一贯的冷静终于在此刻碎落一地,眉心微蹙,喘息密密,因刺激而绷紧的腰腹将整个下身都微微抬起,呈现出一副向曹操主动求欢的姿态。
曹操的手指暧昧地拂过他形状姣好的下唇,顺着唇角、脖颈一路滑到胸口的衣襟,“想你的旧主也好,想你的汉室也罢,孤不管你想什么。”直到手掌顺着散开的衣襟探到了里衣,曹操只觉眼前人虽冷冷淡淡的一张嘴,可胸口的温热和柔软的触感却如匣中暖玉,让人难抑亲近亵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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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刘备好福气啊,听闻他那正室诸葛孔明也是风华绝代楚楚可人”
“孝直,几次了怎么还是冥顽不灵呢”,曹操的声音传来,诸葛亮浑身一震。
“孤看你和当年的奉孝有几分相像,才肯屈尊纡贵,尝你几次新鲜。”曹操短暂的停顿了声音和动作,仿若陷入了些许回忆,“现在看来,你这烈性难驯之态,若比之奉孝,可谓玷污。”
“记着,下次,孤可不会给你这么好的退路了。”松开手中温香软玉的触感,看着几乎逃也似的跑掉的诸葛亮,曹操抬高音量,丢了句不轻不重的威胁,随即转身叫来宫人清理地上昏过去的人,声音也完全失去了温度。“此人出言不逊,赏到朝中武官家中轮流为妓。”
曹操看着勉力挣扎却不起作用的孔明,并不生气,突然联想到秋猎时掉进陷阱的小动物,点漆似的眼睛里全是惊惶,对着清正端凝的君子,逗出来些难得一见的惶然羞愤,岂不更加可怜可爱。
非礼忽听,非礼勿视。只能如此安慰,诸葛亮心想。
只言片语的威胁织成了密不透风的罗网,压得诸葛亮喘不过气来,再提不起一点力气推拒。腰封,中衣随即被尽数除去,恍然间又被曹操扯下了最后的亵衣。
“就是不知道待会被捅几下还能不能烈的起来啊哈哈哈,喝!”
“又不是头一次,怎么还这样紧?”虽然手指已先玩弄出蜜液,曹操也进的算不上顺畅,“放松”,曹操往里面轻凿了一下,略有些恼地命令他。
衣襟被一下子挑开让诸葛亮有一瞬本能的逃避,转眼便被掩饰了过去,上次的事情让他意识到越表现出对床笫之事的屈辱和不安,曹操越会变本加厉地拿着他不放。
“就是,都被上面那几位玩了一圈了还在这装什么呢哈哈哈”
一人听了这话特意放小了音量,用一种戏谑的语气接道
“如鱼得水?原是此种如鱼得水,那刘玄德果真好福气”,看着诸葛亮略显苍白的面上开始泛起情欲的潮红,曹操的神情也染上餍足。若攻城掠寨者为鱼,这榻上卸去所有锋利,被顶弄得只剩柔软身躯、细细喘息的妙人,岂不是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闻这美人原是刘备妾室,在魏王榻上出言不逊被罚下来的”
恣意纵情,布云行雨,早春的冰河泛起的浩荡缠绵的凌汛,终究化作一江春水,山海交融。
法正此前在曹家或是夏侯家被轮流转手,但是一次性接待这么多人还是法地躲得鬓发微乱,衣襟也堪堪散开,曹操动作完反而好整以暇的靠在他身上,撑起头带着玩味地看向他。
“你疯了,你放开我!”怀中人只剩下带着哭腔没什么威胁性的叫喊。
摔落的这一闷响把恨不能跑出房门,几欲羞愤致死的诸葛亮惊得站了起来。扫了一眼法正的惨状后,诸葛亮不禁想要上前帮忙清理。
见他提起刘备,在铺天盖地的潮水中,诸葛亮竭力夺回了些许神智,染上绯红的眼尾带着羞耻忿然,“你休要…休要提我主公。”
“可今日那起居令告了病。”到了寝宫内室,曹操含笑看了诸葛亮一眼,神色深重而轻佻。
“哟吼这小浪蹄子有点烈啊”
清脆的巴掌声和更加粗暴的冲撞中断了叫喊,白纱帐上沾了血迹。
诸葛亮几乎不愿抬头,尽管声音就已经足够明显。
“你在消耗孤的耐心。”曹操的声音已经暗含威胁与恼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群人又是哄堂大笑起来,法正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轻佻言语皱着眉想要扭头,却被男人发现意图似的将他的下颌钳的更紧,另一人过来拍了拍他一边脸颊,轻浮的对着法正开口
看着诸葛亮不自觉往后躲的样子,曹操莫名多了些逗弄的心思,直接牢牢揽上了诸葛亮的腰,清晰的感受到美人微微的一抖。
特意让他来亲眼目睹这种床笫之事,真是疯子,诸葛亮满心羞愤的坐着,只觉坐立难安。
少顷,旋即冷笑出声,“好好,是个有血性的,望你来日别后悔今日说的话。”
诸葛亮试探性的挣了两下,发现无果后只觉今日很难轻易过关了。
曹操擒着他的腰,肏弄得深而重,在反复不停的冲撞与挞罚中,诸葛亮觉得自己就像被扬起来的水,被抛掷到让人心慌又无所凭依的高处,复又落回到奔流入海的河流中,如此反复,无处是尽头。
“美人,好好伺候,把哥几个伺候舒服了我们就多玩你几天,这样你还能拖延几天去军营的日子。否则到了那里要面对的可都是些粗人,你这朵惨兮兮的花就要任人践踏咯,哈哈哈哈”
可法正听闻反而微不可闻的笑起来,听得人胆战心惊。“郭奉孝?那郭奉孝莫不是帮你做了太多恶,才会早早被老天收走。”
“曹公多行不义,自以为无懈可击,倒是报应到了他身上。”声音微弱却几乎是咬牙切齿,激得曹操目眦欲裂,惊怒交加,恨不能一把掐死床上绑住的人。
“早就在魏王榻上大开双腿咯”
诸葛亮僵硬的怔在这里,抬头就见纱帐里绑着个身影,曹操覆于其上,已经开始耸动身躯,
“孔明对那刘玄德一片冰心,但不知他会怎么想你?”曹操的眼中满是浓郁的揶揄和戏弄,“宫中风言风语,你们又音书断绝,他会不会认为你是卖身求荣之辈,也未可知。”
话音刚落便引得身旁几人大笑,随后立即帮腔作势道
曹操并不急着进来,只先用手指抚弄着花唇,带来阵阵痒意,看孔明往后躲,便拖着腰将人往怀里又拽了拽。
“就是这满脸不悦之色尚需更改,岂有做妓子如尔之不敬业者啊?”
他刚要俯身,曹操便衣衫不整地从床帐中出来,毫不避讳的当着诸葛亮的面穿衣整饬。“你别动。”曹操见他动作,直接欺身上来。
曹操无非是想用写起居注这等内廷艳事来羞辱于他,最多不过是写些临幸何女,几时始,几时终的东西,但自己心中为何会如此恐慌,诸葛亮暂时难以分辨出原因,但直觉仍觉和曹操略带深暗的神色不无关系。
难道是法孝直?他竟然来让自己来看他逼法孝直的活春宫!
“禁中起居,皆有专人录之,以明日常得失,惕子嗣血脉正统。”曹操拉着诸葛亮的手腕往寝宫去,感受着身边人有些杂乱的呼吸,对宫中事务侃侃而谈。
随即就是漫长的新一轮贯穿与鞭挞,被曹操反复掼到栏杆上的法正已没什么力气再喊,只喃喃的骂,骂什么已很难听清。
直到天色完全沉下去,深夜,曹操才放下几乎没有声息的人,草草解开绳索,将人扔到了地上,
快了,快到了,交合之处也已水迹靡艳,这样柔软的人,合该榨出这么多汁液来。曹操见他不理,大力揉捏了几下身下人的胸乳,冲撞的也更加激烈。
“你滚!”只听得法正断断续续的喊,已经含着哭腔,夹杂着花穴被反复贯穿的闷哼和惊叫,“篡逆狗贼!拿什么与我主公相比!”挣扎的力度把两片帷幔的中央都撞出了缝隙。
曹操闻言也不停身下的动作,下身深深浅浅的急促抽插把诸葛亮的言语撞的破碎。多么趣味横生,再没什么比让心中另有所爱的美人承欢身下更让人身心愉悦的事了。
看着被他轻佻动作惊的一跳,随即用尽全力往外挣的诸葛亮,眼睛在烛光下分外湿润明亮。
可知所谓忠贞,从来都是奢侈的稀罕物,开疆拓土、君臣相得之时,忠贞可做锦上花,可若如今身陷敌手,所谓忠贞,反倒成了床笫间挑弄风流的美味了。
一股浓郁酒气扑上法正的脸,惹得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围观的另一个人立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起哄
曹操玩弄够了便抽出手指,指尖牵出暧昧的银丝,见诸葛亮刚刚回过神来,便将指尖带出的蜜液尽数抹进那微张的檀口中,“这么敏感,也尝尝你流的水儿。”曹操轻佻地调笑,下身却已将那性器插进了花穴的口儿。
“想好没有,改不改嫁?你与那刘备也并非少年夫妻,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只听得法正啐了他一口,床帏冲撞的响声显示出依旧抗拒的态度。
无形的威压,巨大的威胁,和明目张胆的猥亵,织成了细细密密的网。
魏王的床帏很大,顶上垂下来雪白的纱缦,曹操让他坐的位置离床帏也不过四五尺之遥,
“孤只想告诉你,你主公的安危祸福,系于你一身,孔明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曹操俯身于诸葛亮耳边,仿如是床笫间最亲密的呓语。
“魏王自重”,反应过来的诸葛亮随即立刻开始推拒,奈何被钳制住手箍在怀里,一时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