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相思本是无凭语(2/5)

    于是腾出手来开始解诸葛亮的衣襟,他今日极少见的穿了白,下裳是若隐若现的玄色,胸前衣襟还别着颗黑色的珠子,下缀着长长的白流苏,摇摇曳曳的看得人心痒痒。

    “在孤榻上做贞洁烈女,碰上刘玄德倒生死不顾了,你贱不贱啊?”

    诸葛亮并不慌张,眉眼灼灼,那双惯会含情的眼睛如今澄澈明亮,唇角竟带着些笑意,是曹操从没见过的意气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对他要如此不公?若说除了曾经的诸葛亮以外,这世上还存在他动心的人,那便是孝直无疑,可为什么?偏偏上天要将孝直也夺去!

    眼见刘备大怒,法正亦不想久违的重逢时刻被如此搅扰,只挥了挥手,叫那书童走了。

    半晌,唯有一个仿佛丢了魂魄的身影遥遥在帐外浓重的深夜里久久伫立。

    果然,就从身下人口中听到些破碎的呻吟,身下的花穴也知情识趣地泌出了些许汁液,都食髓知味了还如此抗拒,果然是口是心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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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刘备在帐中抱着尸身哭得声泪俱下、痛断肝肠,曹操立在帐外心中竟有些莫名的快意。

    此话引得诸葛亮一阵剧烈地挣扎,下半身若不是被曹操掐住了腰,恨不能将人踢蹬下去。

    见诸葛亮被强烈的刺激弄得有些瑟缩,曹操便向那臀上轻拍了一计,缓缓揉捏,直到看身下人的眼尾上飞上薄红。

    邯郸梦断,休道相思。

    一念之差,此一夕,便成永诀。

    不顾诸葛亮不停骂着他无耻荒淫,很快就将身下人剥了个干净,曹操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掐住身下人盈盈一握的腰,便挺腰轻车熟路的便将性器插进熟悉的花穴,反复贯穿起来。

    哪怕仍旧轻易地被他钳制,诸葛亮也因不再有任何顾虑而整个人都轻松许多,直直地望向曹操的眼中,“我主既能重归益州,便是如鱼入江海,至于亮此生是否还能有幸辅佐左右,并不重要。”

    眼泪簌簌而下,刚才还能轻轻的与他说上几句话的人,如今躺在他怀里,只余一具轻飘飘的躯体,再也不会如当年荆州初见般直率美好地回应他的任何言语了。

    而他当年之所爱呢?天人永隔便是永隔,此去千秋,千秋再无卿,罢了,不提也罢。

    一种类似于大仇得报的兴奋之感逐渐笼罩了他,回到帐中,他便极为热情地将诸葛亮三下两下便带上了榻。

    “孔明当真是奇人,孤竟能被你骗这么久!”曹操语气极为愤恨,便几步上前来,将手中拿着的物事狠狠摔到诸葛亮身上。

    在这个昏暗荒诞的场景里,他第一次尝到肝肠寸断的感觉。

    而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竟出现了久违的如释重负,刘备真的安全逃离了!看来他几番试探后对那裁衣店家的信任,真的没有给错人。

    是的,从未见过,这样明敏而沉静的目光,仿佛击碎了一张无形的面具,回答了曹操一年以来心中隐隐的疑问,他竟真的被这外表驯顺柔软的人骗了过去,他以为深宫的日子足够将孔明这块璞玉重新雕琢,如此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人便真能与他安稳度日、共度余生。

    许久不见,经此大难,关张兄弟做事倒比之前靠谱多了。

    春日惊鸿,此生难忘。

    夜里没人注意这帐中的声响,围猎归来的王公朝臣们无不在张灯结彩的庆祝中推杯换盏,畅饮海谈。

    是当日他试嫁衣那个腰封,邀曹操过来共赏来之前,他便将宫中打探到的每年惯例的秋猎地点与布控提前写于短小绢帛智商,塞到腰封两层的夹层之中,所幸早年漂泊无定之时学过几手针线,缝合处理完之后曹操也恰好赶到,再假借腰封宽大为由,将嫁衣送出宫去,由裁衣店家配合送出城。

    这一刻在他脑海浮现的,是法孝直彼时前来荆州做客的殷殷笑容。

    天不怜我!

    紧握在他手中的手猝然垂落,那一刻如同宿命的判决,激碎了刘备心中最后一点柔软。

    曹操周身散发如此深重的威胁,是诸葛亮很久没有见到过的。

    明明看这刘备痛失爱人寻死觅活的样子,是多么快意的场面呢,曹操不再沉思,微微笑起来,转身便漫步回了中军大帐。

    可能法正真的是只吊着一口气强撑着等待着他来,如今真的如愿,便了却夙愿,只深深地看着他,轻轻地依偎在他身上。

    “啊!”

    而今日的孔明仿佛能看出他的心思一样,格外的顺从,分外主动地迎合,让他从未如此在床笫上畅快无匹,如痴如醉。

    见诸葛亮根本不愿理他,只死死的盯着他,曹操顿时不愿看这双含愁带恨的眼睛了,将人不由分说地一下翻过去,性器也在他体内折腾了一圈,引得身下人低声惊呼了一声。

    “可惜你放走那刘备又能如何呢?你不还是照样要被孤困在这里,困坐宫中,至死而已?”

    怎么会?怎么会刚见面就要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来不及,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曹操几乎带着些报复心的说出这个消息,被诸葛亮的话弄出些怒意,话说得轻巧,下手却愈重,拧着诸葛亮的腰就深顶了一计,贯穿地愈深愈重,直到抵在体内反复贯穿的深处射了出来,黏腻的酸意和不可忽视的隐痛逐渐泛上来。

    “不要……不要忘记我。”

    诸葛亮特意叮嘱,禁中多哨探,若回信相约救人之时日,必不能报我,曹操秋猎防备松于往日,于第三日遣人乔装前来,与刘备单独约定即可。

    曹操三下两下将捆扎床幔的锦带拽下来,直接将身下人的腕子拉到头顶,不由分说的捆在了床头栏杆上。

    “我爱谁恨谁,同你曹孟德又有什么干系!”眼前人虽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样子,嘴上却仍不服软,一副今日偏要挣扎到底的样子。

    无限的绝望、痛苦甚至恨意在瞬间就淹没了他,刘备绝望地大吼出声。

    可他竟错看了他,纵然曲意逢迎,纵然讨好他让他疏于防备,他也从来就不属于这里,断然做不了柔若无骨、困守孤城的宫妃。

    曹操轻轻咬着身下人的耳垂,故作暧昧地呼出灼灼的热气,说完仍觉不够,随即轻飘飘地添了一句,

    “孤只是好奇,那大耳贼到底哪里值你这么为他勤勤恳恳地在孤的榻上承欢,前些日子还为他哭得肝肠寸断,现在又自甘风险放他走,这叫什么,嗯?”

    “刘备跑了。”

    这一定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心碎了。

    岂怪他色令智昏,这人嘴硬得要命,可真倒是个会勾引人的。

    如今曹操气成这个样子,可见刘备顺利脱身无疑,消息送到益州后,一切都如他料想中发展。

    孔明者,卧龙也,可运筹帷幄于弹丸小城,亦能进退无阻于江东虎狼之地,不露锋芒却足够危险,惯于忍耐而又能一击中的,这才是诸葛亮,这才是他,他早该想到的。

    “许久不曾用你后面,怎么又这样紧”感受着诸葛亮几乎被他的骤然进入顶得一抖,看样子是疼了,没办法,后穴没有他花穴那般心疼他,直到他压着诸葛亮颤抖的脊背一点一点凿进去,反复贯穿中已经在穴口带出血迹,才肯主动泌出一点水液聊作分担。

    “无耻之徒,必遭天谴”,见他又开始恬不知耻的上手猥亵,诸葛亮有些恨恨道。

    发觉怀中人的生机在一点点流逝,已经容不得他再想这许多,他赶紧脱去外衣披到法正身上。

    于是软媚的呻吟与慨然的叹息从大帐中真真切切地传来。

    见他这样,曹操怒极心中却生出一股恶趣味来,用唇堵住诸葛亮的口便加大了肏弄的力度,让孔明觉得整个花穴深处全部被无情地填满,熟悉的饱胀和酸涩以外,小腹深处竟还有些丝丝缕缕的的隐痛。

    “孤可不会遭天谴,真遭了天谴的是那出言不逊的法孝直,你还不知道吧?他过世了,秋猎那几天的事。孤也算给你做主了,早有传闻那大耳贼从前偏宠他呢。”

    “废话太多,不想听了。”诸葛亮对刘备的态度让曹操愤怒之余又添烦躁,一种令人恼火的、不受控制的感觉出现在了眼前,“孤怜你貌美,不想动你,但今日,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说罢便将人狠狠掼到了榻上,诸葛亮随即竭力起身挣扎,挣扎力度之大竟让曹操要狠费一番气力才能制住他。

    一切都如同宿命般的,宿命让他在这个夜晚走入军帐,宿命让他必须要亲眼看着法正在他眼前逝去,而他从头到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法挣脱,也什么都做不了。

    “那还要多谢魏王告知了,亮自知我主吉人天相,真龙必不能久困于浅滩,一遇风雨,怎不会化形而去?”

    见眼前人指尖冰凉,长发散乱,其衣尚不能蔽体,眼中已经没什么神采,又出此言语,刘备心中顿时涌上慌乱的凉意。

    曹操旋即根本不做润滑,伸手扣挖了一点脂膏在性器上便抵着后穴捅进去。

    见诸葛亮因双手被缚住,全身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任他施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曹操立时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好啊,好啊,昔年有当今陛下弄出衣带诏一事,你如今就能用嫁衣设计救走那大耳贼,孤还真是小看了你。”曹操怒极反笑,上前一把抓住诸葛亮的下颌,他来不及躲,被突然的受力抓地踉跄了一下。

    他确是永不会忘记他的,他也永远不会忘掉曹贼的残暴可恨,还有他再也不愿提的——孔明,他很难想象要用恶毒形容他,今日之后,他再也不会为他再有一丝心软了。

    再悲痛欲绝,也终究是要走向这种结局啊,莫不是人老了,他还真得比以前心软了些,竟然还让他们生离死别之际能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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