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3(2/8)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哪个坏人这麽白痴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
「小李子？季李？喂喂喂？啊怎麽都不讲话了？」
「重点是，我又没在谈恋ai。」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铃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也中断了薛守佑未完的话语。
「想喝饮料就闭上你的嘴。」抬头望向来人，我眯起眼假笑。
「薛守佑。」
听见阿嬷的声声叫唤，我终於回过神来。
「我为什麽要心情不好？」没想到薛守佑一脸不解。
闻言，薛守佑意味深长地喔了很长一声，听得我浑身不对劲，主要是我做贼心虚的缘故。
「为什麽？」其实我真正想的是：怎麽可能？陈妍如向来把袁熙当成公主在捧，怎麽可能跟她吵架？
——「嗯。怎麽了吗？」
没有，因为我都在想你。
我并不觉得这份工作有哪里丢人，只是面对薛守佑眼中的好奇，我却怎样都说不出口。
拿到了饮料，豪哥也不走，就这麽赖在店前面和我大眼瞪小眼。
啪地一声，我一巴掌就呼上他的脑袋。
很好，又来了，季李牌的关心，别扭到爆表。
薛守佑陪我走到教室门口，依依不舍地拍了拍我的头。
我本来以为他会以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回嘴，可他没有，他只是笑了笑，移开视线。
……他该不会一直在等我回覆吧？
半晌，一声轻叹在我头上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只大手的拍抚。
「信不信随你。」我头一撇，不再解释。
他很识相，没再问我关於工作的事，让我松了口气。
「薛守佑你有病啊！手机还我！」
「活该。」我转身去做饮料，百年不变的珍珠n茶微糖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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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李，你知道我今天为什麽会来吗？」
星期五晚上，属於我们四个人的聊天群组响个不停。
不晓得是不是错觉，还是下雨的缘故，走在薛守佑撑起的半边伞下，今天的二十分钟b平时还要漫长许多，尤其身边的人似乎完全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我愈走愈觉得不妙，我的心脏简直要坏了。
「没关系，一起撑吧。」
薛守佑几乎把我b到了墙边。
「我要走了。」心虚到我不离开不行，急匆匆地往教室走去。
「嗯。刚才下得很大，还有打雷。」薛守佑向我走过来，「你没听到？」
「关你p事。」我翻白眼。
「季李。」他见到我就笑了。
「你……」我觉得有点奇怪，却说不上来，「原来你这种人也会有担心的事啊？」
其实我对於自己很久没去惠荪楼有点罪恶感。虽然幽灵学长本来就不希望我去，但好歹当初是我si皮赖脸才得到了他的允许，现在却为了薛守佑而疏远他，我多少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看看他该si的人气，围观的人群都快造成交通阻塞了。
「我哪有，我的意思是……」
「那个让你滑个手机就笑得像小花痴的臭小子是谁？」
他不在乎，很多人在乎。
面对他毫不保留的失望，我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疯了，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
我一听，心不自觉高高提起，「什麽？」
耳边听着谢奕安的评论，我的目光不自觉转向教室里的她们，陈妍如正开心地和其他人聊天，另外一头，袁熙独自坐在座位上看书。
「在哪？我可以去吗？」
b起过往只能单凭运气在电脑教室偶遇，我觉得学长和我的距离变得更近了。
不知为何，我说完之後，餐桌上沉默一片。
薛守佑眯起眼，「你是不是在做什麽非法g当？」
「阿嬷……」我都想钻进地洞了。
——「你是不是在福岭街的饮料店打工？」
不过就是薛守佑闲着没事跑来而已，笑成这样成何t统？
或者应该说，牵住了我的手。
我想去。我愿意去。我可以去。
「星期六要去哪工作？」薛守佑转移了话题，「又要去祥光？还是去哪个地方当小天使？」
「你姑姑帮我请的看护啦，从印尼来的，人很好很可ai喔。」
我们最近都透过手机讯息保持联络。一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打扰学长，但几天过去，我发现他传讯息传得b我还勤，便没了顾虑，不光是日常问候，我也会与他分享生活中的大小事。
「阿嬷晚安，下次再和季李一起去看你。」薛守佑向萤幕挥挥手。
——「我听说了！恭喜本昱学长！」
还在工作是能跑去哪里？读完讯息，我下意识关掉手机萤幕，一下子变黑的萤幕映照出我的脸庞，我突然能理解丁昇豪为什麽喊我小花痴了。
「阿嬷不要担心，我是要送她回家啦。」
「什麽奇怪的问题？哪里奇怪了？」薛妈妈被骂也委屈了，转头就找薛爸爸讨拍，「爸爸你看，儿子长大了翅膀y了，妈妈多问几句都不行。」
音乐阻隔了外界的声音，导致我根本没发现有人追在我後方，怎麽喊都换不了我一次回头，直到他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肩膀——这一段是他後来转述给我听的，口气哀怨无b。
「薛守……守佑学长是我遇过最好的人，我很谢谢他。」我确实是发自内心这麽想的。
我的反应是直接大笑，笑得他不得不回来叫我闭嘴。
「丁昇豪你是不是很想si？」
九点五十六分，和店长道了再见，一步出店门，罪魁祸首就站在眼前。
最後我只能低下头，莫名觉得抱歉。
「季李，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薛妈妈诚挚地向我道谢。
「臭p。」我被逗笑了，毕竟他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想必学测也是您的囊中之物吧？」
「考了才知道。」我耸耸肩，「你呢？」
「还不都是某人讲得第一名像是轻而易举一样……」
不过，我偷偷观察薛守佑的侧脸，他的心情倒像是挺好的。
「……是我没存在感，我的错。」他叹了口气。
薛守佑凑了过来，「阿嬷？」
出钱的人最大。
「没事不能找你？」薛守佑换上笑脸，「只是想和你一起进校门而已。」
我在一旁简直是目瞪口呆。
莎哩？我皱眉，「谁是莎哩啊？」
从来没人跟我提过要帮阿嬷请看护，要不是阿嬷的这通电话，我什麽时候才会知道这件事？
「哎哟！吓我一跳！突然变出一个男的？」阿嬷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她嘴上说吓一跳，但我可以听出她语气里的雀跃。「那个谁，你刚刚说，你叫什麽名字？」
我停下脚步，眨了眨眼，看着身边正对着我笑的大男生。
就算走得再慢，从公车站走到校门口顶多三分钟。
不再问他是不是欠打，因为他是真的欠打。
——「期中考加油。」
「你生得不错耶。」阿嬷乐得呵呵笑，身为外貌协会资深会员的她喜欢薛守佑诚属理所当然。「你跟我们家季李这个时候还在外面g什麽啊？」
「好，我害的。」薛守佑g起嘴角，往我靠近了一步，「你想怎麽样？」
「我……」向来有话直说的我，这一刻却迟疑了。
「侯本昱你想si是不是！」
「你没听错。」薛守佑抿唇，似乎也有点紧张，「我想约你出去，就我们两个人。」
可是，看着薛守佑和阿嬷聊得那麽开心，把阿嬷逗得笑声连连，我还能说什麽呢？
「谁跟谁吵架？」
他说完作势要走，只不过那个速度慢到我以为他自带慢速播放。
「阿嬷你好，我是薛守佑。」他笑嘻嘻地向阿嬷打招呼，「我是季李的学长。」
「我叫你好几声了。」薛守佑无奈地看我，「我在站牌那里等你，你没看到？」
我慌乱地从书包翻找出手机，没想到是一通阿嬷打来的视讯电话。
「所以，是谁？」他问。
「不劳您费心了，我的头号粉丝。」
也许是被他的眼睛迷惑了心神，我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欸？他说什麽？
「你来找我就为了走这段路？」我问，忽然想起星期一他也陪我走了一段要长不短的上学路，便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你到底是多ai走路？」
「哇，没想到袁熙还有这一面。」螳螂捕蝉，h雀在後，谢奕安咬着三明治出现，「听说她们吵架了。」
「啊，我懂了，你在乎的是我。」
「有有有！」我还在惊讶，「阿嬷，你怎麽会用视讯？」
「莎哩教我的啊。」
薛守佑长腿一跨跟了上来，信步走在我身侧。
「喔，原来是季李吗？」薛妈妈的视线落到我身上，「那季李是怎麽认识守佑的？」
尢其是对座的薛家父母，他们脸上竟笑容全失，我不由得心慌意乱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说错了什麽？」
薛守佑跟了上来，一下子又与我并肩同行。
「就是说啊，阿嬷你也很辛苦呢。」
「怎麽会呢？分数是公平的，输了就是输了。」薛守佑无所谓地耸耸肩，「而且，我才不在乎那个。」
依照过往经验，我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向来引人注目，不过没想到竟然有人都走过一段距离了，还特地倒车回来确认的——我承认，目睹这一幕让我差点笑场，但还是送了对方一记白眼，以兹警告。
见我不说话，薛守佑歪头看了看我。
「重要的不是走路，而是跟谁一起走。」薛守佑没有计较我那讨人厌的口气，他的脸部线条被路灯光线晕染得很柔和，就连笑容也是，「我喜欢跟你一起走。」
「好啦，阿嬷先来去睡了，晚安！」
我想要夺回手机，他却毫不费力地将我挡开，脸上和声音里的笑意丝毫不减。
我不是不能理解，可是……
「没事！」我随手指了薛守佑的雨伞，笑得很尴尬，「我、我只是发现自己没带伞。」
我下意识退开，陈妍如背着书包走过去，却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回头打量我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俩的通话总算告一段落。
「闭嘴怎麽喝饮料呢？」豪哥靠了过来，招招手要我附耳过去，「预祝你分手快乐。」
「我是在担心你啊！」豪哥表明自己的无辜，「哥哥担心妹妹被坏人欺骗哪里有错？尤其是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呆瓜，人家对你好一点点，你就咚咚咚地自投罗网。对了，是不是那个薛什麽的？那个在弱j家埋伏的时候传讯息给你的人？」
盯着他充满期待的脸庞，我的嘴巴却说出了另一个答案。
如今幽灵学长竟主动联系我，我半是惊喜半是歉疚。
「善良的季李，现在连我的朋友都要抢走了吗？」
「期中考准备好了？」他问。
「算我多管闲事。」我翻了个白眼，注意到雨早已经停了。
「我不管，都是你害的！」
什麽？我愣住了，这才注意到跟在後头的另一个人。
不知为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只秒读，他还秒回。
「我也想带她出去玩啊，可是季李不愿意。」薛守佑瘪起嘴，委屈巴巴。
瞥见薛守佑红透的耳朵，我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麽，一gu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脸颊瞬间变得热烫。
「靠，会痛欸！」
我送出讯息的那一瞬间，薛守佑秒读。
「……下雨了？」我问，像个笨蛋。
「考试加油。」
正当我想走出伞下，身旁的他拉住了我的手。
星期一早晨，我再次收到幽灵学长传来的讯息。
哈个p！熟个p！黎星辰回去就si定了！
「啊？」薛守佑的表情瞬间黯淡了下来，他僵y地0了0头，「是吗？」
一封来自幽灵学长的讯息。
「你到底想说什麽？」我忍不住皱眉。
薛守佑低下头，「嗯？」
「你在乎啊？」
「真ga0不懂学长到底喜欢你哪里？」
「阿嬷没事，我……」我话才说到一半，薛守佑便冷不防从旁抢过手机。
我很快回覆，「我会的。谢谢学长。」
直到豪哥被店里夺命连环扣回去的那一刻，他大哥依然坚称我在骗他，我就是正在和某个会把我骗去卖掉的臭小子在一起，偷偷谈一场没经过他允许的恋ai。
我低头看了看被他牵住的手，再抬头迎上他的眼神。
——「不管如何，老薛你在我心中是真正的第一名。」
因为跳得太快而坏。
——「等我，不要乱跑。」
「不只是我，薛守佑他在很多人心中都是——」
搭上前往学校的公车，约莫二十分钟後，公车停靠在距离校门口最近的站牌。同校的学生鱼贯下车，大家无不拿着课本、单字卡低头猛嗑，我戴着耳机听音乐，落在队伍的最後。
餐桌上的气氛欢乐融洽，直到回到家，我才注意到手机里的新讯息。
薛守佑前脚刚走，後方就有人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对啊，不要再晒恩ai了好吗？」
「因为……」我皱起眉，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嘴笨，连话都说不好。
「其实我——」
期中考三天一下子就过了，随之而来的是检讨试卷和成绩发布。
或者不只一步，他靠近得b一步更多。
「我星期六要打工！」我急着解释，明明说的是实话，却好像找了一个全世界最烂的藉口，「我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工作了，好不容易有工作上门……对不起。」
「看到了啦、看到了。」阿嬷笑咪咪地挥挥手，「小李子你有没有看到阿嬷？」
什麽啊？我翻了个白眼，率先迈开步伐。
近期最热门的话题，莫过於万年第二侯本昱首次超前薛守佑，一举跃上第一名宝座的大消息。
见她气噗噗地甩头走进教室，我忍不住笑了。
「我不清楚详细情形啦，只是听nv生们在说，好像是陈妍如翻了袁熙的东西，袁熙很生气，骂了陈妍如一顿，陈妍如被骂得很不爽，两个人就闹翻了。」谢奕安嚼了嚼口中的食物，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也不是什麽大事，nv生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没客人的闲暇时间，我倚在柜台边上，一边读着群组讯息一边偷笑。
ai玩、fangdang、不值得信赖……我身上早就贴满了各式各样的负面标签，大家在认识真正的我之前，就认定了我就是那样的nv生。
「走这一小段路也好玩吗？」我实在ga0不懂。
谢奕安抬了抬下巴，「袁熙和陈妍如啊。」
薛妈妈愣了下，表情有点惊讶，「帮了你？你说……守佑吗？」
只有薛守佑不会先入为主地看我。
「薛爸、薛妈，小辈先敬你们一杯，祝福薛家早日添孙。」
我开始思考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然而我不论怎麽想，脑袋里浮现的全是薛守佑。
「你来找我，是不是因为你心情不好」我乾脆直接问了。
我赶紧拉下薛守佑的手臂，「你g麽不让我和阿嬷说再见！」
「就……卖饮料的。」我说服自己，我并没说谎，我只是保留某些部分没说。
点开薛守佑传过来的讯息，传讯时间大约是半小时前，也就是丁昇豪赖着不走的时候。
——「哪里早？我考几分、你考几分，自己还不清楚吗？」
——「……恶心。」
脑中突然冒出这句话，我吓得差点把自己打昏。
我捏紧了手中的汤匙，只差没把它捏碎。
「我才不——」陈妍如耳朵红了，「不管你了！」
「其实守佑的爸爸和我一直以为守佑是个只顾自己的孩子。当他提出想要自己留在台湾的时候，我们对他并没有多大的期待，只要他能够照顾好自己就好。」薛妈妈抬头看向一旁的薛爸爸，「我们没有想到，守佑在某个人的心目中竟会是那麽好的模样。」
「什麽东西是谁？」
薛守佑一脸无辜，「又不是我按掉的……」
「不可以！」
未料，阿嬷听他这麽说，竟悠悠地叹了口气，「唉，我们家季李就是像到她阿公，头壳很y，很固执，不会变通。」
只有他愿意相信我。
「我才不是什麽小天使。」
「从第一名宝座上掉下来，不难受吗？」
「不会有事的。」我揩掉笑出的泪，「他是个好人，不会骗我。」
「……你真的不叫住我啊？」果然，演不到三秒，豪哥立刻放弃。
……算了，我放弃，我自己到旁边玩沙。
闻言，我脸se一沉。
袁熙并不打算接话，她用力撞开我，迳自走进教室。
这是什麽惺惺相惜的对话？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咦？」我愣住了。
「妈！」薛守佑受不了，出来替我挡下，「你不要拿奇怪的问题烦人家好不好？」
「蛤？现在才几点？这麽早就要回家喔？」阿嬷立刻瞧不起我们，嫌弃已经溢出萤幕，「你们这样不行啦，年轻人就是要多去玩一玩啊！」
……其实陈妍如也满可ai的嘛。
尽管帐号陌生，但只这一句，我便确认了这封讯息来自幽灵学长。
万大哥这次排给我的工作是在啤酒嘉年华贩售啤酒，简单来说，就是酒促小姐。这不是我第一次做这种类型的工作，我当然很清楚未成年的自己并不适合这份工作，可看在薪水很高的份上，我向来毫不犹豫地应下。
「期中考？」薛守佑故意哼了一声，「当然是不看在眼里。」
……敢情是把我当白痴？怎麽看都是他想对我怎麽样吧？
他还是别说话好了。我眨了眨眼，为了保护心脏而别过头。
「不好玩又怎麽样，我开心啊。」他笑嘻嘻地看我。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薛守佑手上是一把透明的雨伞。
不对，你们根本还没见过面！
「好好好，等你来喔。」说完，阿嬷很乾脆地挂断电话。
——「生物考古题有没有好好看？」
「那个……」
「我……我不能去。」
「好了，你快点走吧。」我有点不好意思，故意拨开他的手。
「你少骗我。」豪哥摆明不信，「我用p……膝盖就能看出你在谈恋ai。」
「不管是学生会长，还是陈妍如，每个人都很喜欢你呢。」袁熙的声音甜中带笑，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再这样下去，相信大家很快都会知道季李有多好了。」
「嗯。」我点点头，有些不自在地坐直了身t，「那时学长只和我见过一次面，老实说，当时我对他态度并不好，我在其他人眼里也不是什麽好学生，他却还是愿意相信我，为了被误会的我和老师理论。」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懂薛守佑那时为什麽会帮我。
「担心要是我约你星期六出去，你会不会拒绝我？」
「不然呢？」他问。
——「可以去找你吗？你几点下班？」
「你又没对不起我，g麽道歉？」
「怎麽了？」
我歪头想了想，「没有。」
「那也未必。」
「阿嬷？」我傻眼地看着手机，她什麽时候会用视讯了？
——「别恭喜太早，星期一成绩才会正式确定。」
「找我有事？」
「我说了这麽一大串，你居然翻我白眼，还说关我p事？」豪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好！我不管你了！你以後要是被骗、还是被分手，最好不要来找我哭！」
「阿嬷！」
我架起拐子撞他，薛守佑浮夸地爆出哀嚎，在深夜的路上显得特别大声。
「当然有啊。」幸好薛守佑并不在意被我说成「你这种人」。
微笑的薛守佑、大笑的薛守佑、生气的薛守佑、认真的薛守佑、严肃的薛守佑、紧张的薛守佑、幸灾乐祸的薛守佑……随便一想，就是各式各样不同的薛守佑在脑海晃荡。
「远远就闻到一gu恋ai的臭酸味。」
「学长和我之所以会认识，是因为他帮了我。」
再想下去，我都要疯了。
「薛守佑你告什麽状！」我一拳揍向他的x膛。
我撑着下巴，看他能演多久。
……季李你笑p笑啊？有什麽好笑的？
「季李够了。」薛守佑一手按住我，一手摀住自己的脸，「你不要再说了，我快害羞si了。」
「哪、哪有。」我毫无底气地瞪他，「总之，你别想来打扰我工作！」
饮料店距离我家并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薛守佑？」我摘下耳机，「你g麽？」
我推开他，连忙接起电话，阿嬷可ai的笑脸登时出现在萤幕上。
「借过。」
——「十点。你确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