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长相相同的人(2/8)
而每每在桃辰听见桃玄问桃振：「六师姐，你喜欢吃……麽？那我下次做给你吃罢。」後，她便会在灶房与桃玄相见。
「就是。」桃玄停顿了一下，像是犹豫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但他最後还是开了口，「其实，我和我的亲生父母断绝了关系。」
看着桃玄的手，桃辰想起初见桃玄那日，他也是这样朝她伸出了手。那日，他的脸庞浸在刺眼的光芒中，叫人看不清；可今日，虽无任何遮蔽物挡去桃玄的脸，但桃辰却依然觉得看不清他面容上的情绪。
璘仙子的话尚未说完，桃辰便像是被一gu未知的力量给唤醒一般，自梦中清醒了。
……呜，她的上玄仙君，才不会这麽做呢。在天界多年，仙君连她的手都没碰过啊。桃辰又想。
「你学会後，便能自己煮来喝了。」
「你对你振师姐是真心的麽？」桃辰想，假若七师弟真yu与妹妹相好，纵然自己对桃玄是有些好感的，但经过刚才在桃花树下的深思熟虑後，她想，她也没道理阻断别人的情路，何况，那还是自己的妹妹呢。
「都是师姐教的好啊。」桃玄得意的笑着，但在细细观察桃辰脸上的表情後，又收敛了些，「师姐今日心情不悦麽？」
三师兄！我们果然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啊！桃辰想。
桃辰抖了抖眉毛，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什麽话都说得出口。见他这般的耍宝，桃辰的气也消了大半，於是，她决定好好地面对现实。
如今，听见璘仙子的话後，她才明白仙君对她用情至深，竟还愿与她一同下凡哪。
……桃辰，没事的，他只是在教导你武功啊。桃辰想。
可她知道，这一切也许仅是她自欺欺人罢。
「六师姐，甜羹汤好喝麽？」
「六师姐，镇上好玩麽？下回我同你一起去罢。」
「待它煮会儿。」
「那六师姐为何名为振呢？」
「我怎敢忘呢？」桃辰笑着，「可照理说，我成为人後，应当不会有先前的记忆的，不知怎地，我如今倒还记得你们呢。」
「是有些不悦。」虽这麽说，但桃辰歛起了自己的脸se些，「玄大厨今日究竟有何贵g？」
名词：○1天○2指魏晋玄学○3姓○4部首之一
而桃辰本想於今夜至桃振房中留宿，顺道探探她的心思，两人的感情好，幼时，还常会一起整夜谈心。但今日桃振应是回不来了，桃辰也只好待到改日再与桃振一聚。
尽管如今的上玄仙君，也就是桃玄，其所心仪之人并非桃辰，但桃辰想，这一定是因为仙君失去了记忆，才没认出她，而喜欢上了别的nv子。
而，原来，桃玄果真是上玄仙君赐与她的神蹟麽？
着好平时她外出的服装後，桃辰开了门，此时的她，面如铁se。见状，桃玄只得连声道歉，随後又拉着桃辰到灶房里一探究竟。
「无妨，你瞧，五师妹的架式的确不太对劲，让七师弟给她改改倒好。」桃申示意桃玄继续他手上的动作。
「总之，自我拜师父为师後，王睿璿便不复存在，而桃玄则应运而生。在那之後，我便是师父的儿了。」桃玄收回了他放在空中的手，朝桃辰扯了扯嘴角，「玄一字，也是师父给我取的。」
「甜羹汤啊，你喜欢吃麽？我可以教你几手啊。」此时，锅中的水渐渐冒出了泡，「呀，水滚了，将柴火熄了罢。」
「师姐你生气了麽？」桃玄也在桃辰身边坐下，「是我唐突了，不该如此请托师姐。」
「六师妹，你受伤了？」门外，杨墨的声音传来。
「师姐，既然你都醒了，就教教我做甜羹汤罢。」洗好锅後，桃玄说。
「我原叫王睿璿，但嫌这名字笔划太多了，便改叫桃玄。」桃玄半开玩笑地说。
……真是毫不遮掩，单刀直入啊，竟这麽直接地承认了。还振师姊呢，称呼得可真是亲昵啊。桃辰想。
那……
「今日又yu做些什麽？牛大骨汤？」桃辰黑着一张脸，并同时想起早晨她听见桃玄所说的话。
「师姐好厉害啊，连这也可以替我解决。」
「大厨？有师姐在，我可不敢当啊。」见桃辰似乎脸se好了些，桃玄又开始嘻皮笑脸，「师姐就教教我你最拿手的十全猪肋排汤罢。」
他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然後看着它，「是啊，他们本希望我这是只执笔的手，而非提刀的手。」
假若妹妹与眼下的桃玄两情相悦，自己又该如何是好？桃辰想。
业城王府？
空白格的废话时间：
「再说罢。我也不是奢望你的回报才教你的。」桃辰看看窗外，这才惊觉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了，「这麽快，天都亮了啊。」
璘仙子过去和辰仙子同属灶神君座下，在灶神君座下的众多仙子中，两人很是要好。
「我方才煮了些红豆汤，师姐喝碗吧，这一季的冬，到底太冷了些。」桃辰这才注意到桃玄手上还提了个梨木食盒，然後，他将食盒打开来，并从中取出一个木碗，「啊，刚才走得太急了些，这红豆汤有些洒出来了，师姐莫见怪啊。」
坐在床上的桃辰喜极而泣，她脸上的泪珠，像是早晨时，低垂叶片上的露珠一般，一颗颗缓缓滑落。除因见到故友而感到喜悦外，上玄仙君向玉帝提出的要求，更令她喜上眉梢，简直快乐似神仙。
「……好，师姐。」桃玄谨慎地看着那锅子一会儿，然後才动手清洗。
「是我啊！我是璘仙子啊！」
「好。师姐慢走。」
「辰儿！」桃辰听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nv子声音唤着她。会这麽叫她的nv子，除灶神君外，还有……
「再静待一会儿，这锅里焦黑的部分等下便好清理了。」桃辰又说。
「什麽事儿？成为武林盟主？」桃辰笑着说。
「是有些冷，可不打紧。」桃辰看着桃玄身旁的食盒，「怎麽，只有一碗麽？不顺道端碗红豆汤给你振师姐喝？」
听见了那悬在桃辰心中的名字，纵使是在梦中，桃辰也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儿快。
「不如你来的可靠啊，你还能教师姐武功呢。」桃辰想起几日前，桃玄手把手地教了她一招半势。
综观桃玄与其他桃源派弟子们互动的情况，近日的他，十次开口，几乎有五次是向桃振搭话或者嘘寒问暖。起先，桃振总是话不多，可後来，她也能同桃玄侃侃而谈，有时甚而还会於谈笑之间，露出娇羞的笑容。
……唉，但是。
各个弟子平日在桃源派中，皆各有职司，而桃振则主要负责到镇上采买众人日常生活所需的物资与食材。许是这天太冻了些，路程有所耽搁，今夜桃振尚未归来，但过去亦偶有这样的情况，故桃源派的弟子们并不特别留心此事。
此刻，桃玄的眼神温柔的像是静谧的夜里，那无私照拂着大地的柔和月光。
「……所为何事？习武麽？」桃辰不解。
就是……两人身t亲密接触，并让她十分窘迫的那日。
饶是桃辰甚少出桃源谷，也曾听闻过此处，其为典型家大业大的望族人家。
见着这样的他，桃辰忽然很想握着桃玄的手，但又忍住了这个念头。
b如，现下便让她心生此念。
「我偏不，你能奈我何？」
仙君为了追寻她而下凡，可而今他却ai上了自己的妹妹。
「吃罢。」桃辰看见了桃玄的模样，舀了一碗羹汤给他。
注1：
「我为何会见到上玄仙君？」桃辰愈听愈紧张，但璘仙子这问题也同时令她一头雾水。
……不对，这人是桃玄啊，她不能再将桃玄与仙君联想在一块儿了。最後，桃辰这麽告诉自己。
「我又不是她，怎知她会否喜欢你。」桃辰又沉下了脸。
「实打实的真心。」桃玄拍了拍自己的x膛，「要不是挖出自己的心便不能活了，我还真想将它拿给师姐看看呢。」
这桃玄，终归是她的劫，而不是神蹟罢。
大家说说，师父给桃玄取的名字，究竟有何意呢？′?`／
「真看不出来。」桃玄也跟着笑，他笑的很是温柔。
「谢谢师姐。」桃玄接过，也不顾那汤还烫着，便急着将它送入口中，「这汤真好喝。天下还有什麽菜式能难倒师姐麽？」
09灶房救援
「啊，那你的名儿怎麽是桃玄？」桃玄後半段的话，桃辰没听清楚，因她几乎和桃玄同时发话，「你刚刚说了什麽？」
「行，刚才师姐不是答应你了。」桃辰晃了下脑袋，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又说：「啊，你六师姐向来也ai喝甜羹汤，不如顺道给她做碗吧。」
「是麽？师姐觉得我哪时虚伪了？」桃玄很快会意过来，他笑得b刚才开怀多了，「说你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之时麽？」
「说话啊！怎麽不说话呢？」璘仙子显然是个急x子的，「你莫不是要告诉我，在人间才待了这些日子，就将我给忘了罢？」
这晚，桃辰的梦中来了位她意想不到的娇客。
「此话当真？」桃辰笑了出来，「那我便替你问问你师姐的心意罢。」
此外，桃玄依然故我，努力地和各个弟子们建立交情。而近来，桃辰认为事情有些不对劲，桃玄似乎不只是单纯的在讨好他的师兄和师姐们。
……瞧瞧，这两人，莫不是有什麽猫腻麽？
「名师出高徒，此话可真不假。」桃玄忽而灵光一闪，「啊，师姐，要不这样罢，虽说我yu好好报答你，但我现下最拿手的也只有些武功了。如若你不嫌弃，不如你教我下厨，我教你些武功，如何？」
春天，还没来麽？桃辰想。
「六师姐，……」
桃辰看见了出声的nv子，她确是璘仙子。桃辰很是惊喜，这可多久没看见天界的神仙了？
「其实不是的，那是师父用来取笑她的说词。」想起她最敬ai的师父，桃辰神se柔和，「振，亦带有奋发之意，这才是师父的本意。」
「那你说说，而今，你在对师妹献什麽殷勤？」
「那是自然。」桃玄顺着她的话说，也和她一同笑了出来，「还有……」
形容词：○1黑se的○2深远奥妙的○3虚伪、不可靠的
自那夜与桃玄对谈後，桃辰感觉自己和桃玄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些，她知道了桃玄的身世，还一起与他度过了一夜……咳，是一起与他谈话了一夜。当然，在桃玄指导桃辰武功时，更令她觉得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很近……
「……」桃辰没答话。
「我快乐与否，与你何g？」
大夥儿虽原对桃玄的身手存疑，但几日前，桃源派弟子齐聚於练功场练武时，桃玄毫无罣碍地解除了众人的疑惑。他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不论朴实的招数或更进阶些的招式皆掌握地很好，其武功确实了得，甚而有超越杨墨修为之势。况他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造诣，令桃辰十分佩服，想来，桃玄还和桃辰同岁数呢。凭他的能力，他的确有指点其他弟子武功的资格。而桃辰虽手艺jg湛，但相较於其他弟子，於武艺，桃辰亦是「一等一」的……差劲。
她想起当初向仙君表白那日，仙君听闻她的话语後，并未显得太惊讶，可却也没表露些什麽。起先，她难免有些失望，但往後的日子里，见仙君又似无抗拒她的出现，她便安慰自己，兴许仙君仅是不擅说些r0u麻的话罢。
「不不，师姐，那汤我已学会了。」
即便桃辰不知晓是否有法子能使失去记忆的神仙想起往事，但她会拼命对仙君好，让他喜欢上自己的。
「不碍事的。」桃辰摇摇头，「我早已把师父和师兄们当作家人般看待，何况，我还有个亲妹妹在身边啊。」
「的确，你父母究竟多喜ai这睿字？三个字儿的名儿中，竟就有了两个睿。」
「说来你可能不信，可我过去确确实实是生在业城中的王府，排行老三，过着成天学习琴棋诗书画的日子。」
而这锅子果真如桃辰所说，桃玄才冲了下清水，那些原本附着於锅底黑炭一般的东西，就轻易的掉了大半。
「师姐，求求你了，就帮帮师弟吧。」
「谁说我生气了？我才没呢。」被桃玄说中心思的桃辰更加不高兴，她不耐地反驳。
「七师弟，你是否靠的五师妹太近了些？」对桃玄仍有敌意的卢子喻说。
「真的麽？」桃玄既震惊又开心，「呼，不枉费我在这冷天吹了这麽久的风，哈哈！」
此刻，她的心也像是这些桃花树一般，开不出一朵花，连个花ba0的影子也生不出来。
「你可真是个好师弟啊，夜半吵醒你五师姐，却是为了做汤给你六师姐喝。」桃辰话中带刺，没好气地说。
「桃花麽……」桃玄思忖着。
「我身处人界，怎可能知晓？」
「你顺从了你的本心，这没甚麽不好。」既然不能握住桃玄，桃辰只好出言安慰他。
她向来是喜ai这些桃花树的。坐在树下，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莫名的不悦之感是怎麽回事？现下的自己难不成是感到嫉妒麽？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後，她有些错愕，并望向头顶上这片辽阔的苍穹，不久前，她才问了那迟迟不肯现身的上玄仙君同一道题，怎麽如今却是她因别人而感到嫉妒呢？更遑论她嫉妒的人，竟是在这世上与她最亲密的妹妹，她不该如此的。
听闻此话，桃辰面无表情的瞅了桃玄一眼。
「不好，这事儿你得亲自问她。」桃辰冷冷地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灶房。即便桃玄在後头如何叫唤她，她也依然迈着步伐快速走着。
桃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师父的心思总是如此缜密。」
「没有不好，只是……我有更想做的事儿。」
「啊，师姐说的是，我方才太急了些。」
「师姐究竟还是振师姐的亲姐姐啊。姐妹间，总会说些t己话罢？」这回，桃玄说得忘我，并未察觉桃辰脸se不对劲，「不如师姐好人做到底，帮我探探振师姐的口风，可好？」
「唉，我也是犯着险才同你说这些的。要是被天上那些老家伙发现我泄漏了天机，可不知会怎麽治我啊。啧，我花了好些时日，才修成了入凡人之梦的术法，看来还不太管用啊，我就长话短说罢。」璘仙子的形t变得有些模糊，「你见到上玄仙君了麽？」
再b如，这样。
「师姐师姐！灶房里的锅给我煮坏了，救救我罢！」
桃辰又再次忆起那日，脸se微红。
「师姐，难不成你现下很快乐麽？」听闻桃辰明显的谎话，桃玄失笑。
「师姐别气了。师姐於我恩重如山，我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桃玄语气浮夸。
「师姐真是大人有大量。」
而今，她到底是个平凡的人。人生在世，总要有个寄托与希望哪。
「大半夜的，你煮什麽呢？」桃辰方才不满的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有些好奇，桃玄究竟是怎麽把这锅子弄成了这副惨况。
「五……五师姐，你走得可真快啊。」一旁，桃玄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桃玄先前虽把锅给弄焦了，但如今他做起甜羹汤，倒也颇有架式。桃辰喝了口桃玄所做的羹汤後，满意的朝他点着头。
「啊。」桃玄显然也是现下才意识到这回事，「感谢师姐陪我折腾了这麽久。」
「行，凭你第一次煮这汤，已算很好的了。但你可再多琢磨些，煮出你自己的样式。」
「是麽……」璘仙子似乎也不知辰仙子仍拥有先前记忆的原因，但她又急忙开口，「先别说这些了，你知道前些日子在天界沸沸扬扬的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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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煮汤
「那你呢？」
「因为，」桃辰调皮地哈哈大笑，「师父初见她时，她的嗓门大的让师父好生震撼啊！」
这些日子，在桃辰眼中，桃玄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他处处讨好他的各个师兄与师姐，想来也是因他自知自己入桃源谷入的晚，又只与大师兄较为熟稔，故他必得花上十二分的力气，与众人打好关系罢。今日，他甚至还yu在这深夜里煮汤给妹妹喝，可真是难为他了。
临去前，桃辰看见桃玄拣选了一组特漂亮的附盖瓷碗，还小心翼翼地舀了碗汤，像是宝贝一般地将它置於桌上後，再将盖子轻轻地覆上，才开始清理灶房。
「师姐真可靠啊。」
「怎？」睡到一半被叫醒的桃辰，连话都懒得说完整。
桃辰瞧了桃振一眼，她的面颊上红扑扑的，不知是给外头的冷风冻寒了，还是因桃玄刚才的触碰。
「那我就先走啦。剩下的留给你收拾罢。」
璘仙子又不耐烦地啧了几声，最後，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朝桃辰大喊：「总之我用了些关系，打听到如今的他，长的同他在天界之时的真身一般，你……」
「汤冷了麽？」桃玄问。
13姐姐不会输你的
不费多久的时间，桃辰便已煮好一锅甜羹汤。这汤的香气十分清甜，令一旁的桃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对如今的桃辰来说，已过了十六个年头，但於天界，仅仅只溜过了十六个日夜的时光。
世人都说，命运总ai捉弄人，此话真不假。
11靠近
可桃辰却觉得心头暖了起来。
「是啊。」
「那日，上玄仙君在大殿上告诉陛下，你是他眼下最喜ai的nv子，你会t0ng出这篓子，也无非是因为他，因此他愿意随你下凡。」可璘仙子接下来的话却说得愈来愈模糊，叫桃辰听不仔细，「他甚至……」
在一个夜阑人静的晚上，桃辰正睡得香甜，却被外头的敲门声及叫喊给吵醒。
「师姐看出来了。」桃玄竟腼腆一笑，这是桃辰从未在桃玄脸上看过的表情，令她有些震惊，「师姐，你认为振师姐会喜欢我麽？」
「五师姐，」桃玄眨了眨眼，「我这甜羹汤，本就是要做给六师姐喝的。」
她突然有些庆幸，昨日妹妹并未归来，如此，她便不会得知那兴许会使她往後步履艰难的答案。至少，现下的她，可以暂时不必探听妹妹的心意。
「你说六师姐麽？」
「啊，这锅该好了罢。」桃辰站起身，「师弟，该你啦。也试着让师姐觉得你在灶房很可靠罢。」
呜，大师兄，您还想吃我做的菜麽？
「我才不指望你。」桃辰拾起锅，并捡了些食材，「看好，我先做一次予你瞧。」
「师姐别笑话我了。」桃玄搬来了放在墙角边的木制长板凳，他在板凳的一端坐下後，又指着另一边的位置，「师姐，坐罢。」
桃辰以行动代替话语，她首先将那被桃玄烧得焦黑的锅子注入了些水後，又拿了个小碗，走到一旁酿着醋的坛子边，用勺子舀起了几瓢醋至碗里後，将它全倒进锅里，并开始烧柴。
「没事麽？怎麽成了这副模样？」桃辰一边为桃振上药，一边与她说话。
「那样的日子不好麽？你何必想不开？」桃辰打趣地说。
桃辰仍在天界时，即便入睡了，也未曾发过梦。当她成为人且做过她第一个梦後，便觉得梦里的世界特别有趣，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物总能兜在一块儿，又不令她感到违和，彷佛这就是她现处的世界。有时她甚至会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而哪些又是假。
……嗯，虽然，之前的她本来就是神仙。
「说来惭愧，」桃玄不好意思地搔着头，「我本是想做些甜羹汤的，可不知怎地，这锅就成了这副模样。」
「你被贬下凡那日，我急得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可以我的资历哪能入大殿央求上玄仙君或灶神君救你呢？後来，我努力打听消息，才知晓那日上玄仙君向陛下求了件不得了的事，如今此事早已传遍天界了。听完後，你可别吓着啊。」
「六师姐，眼下就要入冬了，你可得多加些衣服啊。」
最好你还真真是上玄仙君，如此，我定会好好接受你的「报答」。桃辰想。
「你瞧，这锅里全黑了，该如何是好？」
「真不想将这麽好喝的汤给喝完啊。若我以後喝不到了该如何是好？」
「怎麽，如今都能无师自通了麽？那还找我来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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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她将桃玄当作她这一生中，上玄仙君所赐予她的神蹟，可好？
「是了。因你师姐我，不是淡雅的莲花，而是为这尘世驱离冬季，并带来春天的娇美桃花，哈哈哈。」桃辰大笑。
是夜。
而这样的桃玄，竟令桃辰感到有些似曾相识。
「师父果真是心思缜密，观察入微。」桃辰又打趣桃玄，现下，她只希望他能快快想些愉快的事儿，「甫收你为徒，便知道你是个虚伪的家伙。注1」
「没事儿。」桃玄想了下，又开口：「师姐想知道麽？那师姐先跟我说说你名字的由来罢。」
看着桃玄开怀的笑颜，桃辰心想：趁还没深陷前，赶紧ch0u离罢。
「少贫嘴了，先吹凉了再喝罢，待你喝完後，换你做一锅汤来给我尝尝。」嘴上虽是这麽说，但桃辰脸上的笑意却是遮掩不住的。
尽管桃辰yu将桃玄当作上玄仙君赐给她的神蹟，可有时，她还是觉得……她是否应当打消此念头？
「对不住啊，师姐，让你想起这段伤心事了。」
人无完人。桃辰总会如此安慰自己。
「五师姐，你这样可不行啊。」桃玄站在桃辰身後，一手握住她的柔荑，一手放在她纤巧的身子上，说话时的气流也顺势钻进了桃辰的耳朵，「这招不是这麽使的，该这麽做才行。」
「……师姐就别取笑我了。」桃玄的脸有点红，接着，他又以镇上卖药贩子一般的口吻说话，「我做的红豆汤可神了，喝完这碗，包你神清气爽还月事顺畅。」
桃辰接过，虽并未多言，但她低头喝了口汤。许是因这冷冽的温度，这碗桃玄才刚从锅里舀起红豆汤，早已没了蒸腾的热气，而冷却了下来。
桃辰简短的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後，却见桃玄一脸歉意。
真是羞si人了，仙君这大庭广众下的表白，叫她以後历劫归来，回到天界时，该如何面对众位神仙呢？桃辰想。
12上玄仙君的请求
想来，她的劫便是要令仙君重新ai上她、认出她罢？
桃辰赶紧步出房门，可有一人b她的速度更快，而那人正是桃玄。桃玄紧张地盯着桃振瞧，只见桃振的左手掌有些挫伤，伤势甚至蔓延至了被袖口遮掩住的地方。桃玄撩开了桃振的袖口yu进一步察看她的伤势，但才动作了一半，便被桃辰给阻止了。
「拜入桃源派门下前，你都在做些什麽？」桃辰在板凳的另一端坐下。
桃辰虽是这麽想，却不敢开口对桃申言明。
「师姐觉得好喝麽？」
「你振师姐到底还是个nv孩子家，由我来看看更方便罢。」
在这寒冬中，凛冽的北风飒飒地吹着，低迷的温度将天与地同时冰冻，可桃辰却如感觉不到这刺骨的低温般，仍迳自在外头走着。而严冬中的桃花树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桃辰在一棵最大的桃花树下停下了脚步，并抬起头，仔细地看着它。
玄之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