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二(2/2)

    “有的吃就不错了。”

    一室旖旎,许轻言在还保留点清醒的时候,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长时间出差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怎好意思这般明目张胆的望着她。

    哪怕再激动,再想要,他还是等着她的答案,额头相抵,看着她垂着眼,被沾湿的睫毛上水珠晶莹如钻,稍一震颤,纷纷碎落,全都落在他心上。

    那时,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转学医,在医院里实习。

    “吃得好腻啊,早知道还是吃食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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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第一次主动,后来都是梁见空主导,她不是个贪欲的人,但面对他,总是沉沦欢愉,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今天去领证吧。”他撩开她的长髮,一边亲吻,一边轻声哄着。

    烟头烧到了他的指尖,他也毫无反应,僵硬地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唔……”许轻言忍不住闷哼,“……等一下……”

    她曾问他,有来看过我吗?

    他当然万万不敢主动去见她,却无法拒绝上天恶劣的玩笑。

    许轻言果断清醒,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她忽然神色一变,双颊迅速变得绯红:“梁见空!”

    “好的,哪几本?”

    一周的补偿,实在太销魂。

    她的脸上神情淡淡,眉眼通透,温润如玉,一身白裙,纤尘不染。

    梁见空忍俊不禁:“光顾着吃你,抱歉。”

    许轻言直接进了浴室,鬆开长髮,脱去衣服,打开笼头,蓬头立刻喷洒出热水,她先是避开了些,等水温合适了,才站在蓬头下,闭眼仰头,让热水充分淋湿身体。

    他的手掌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开始一路向下,她身上光滑的肌肤,被他滚烫的掌心激起了阵阵战栗。

    这个问题真的不用回答。

    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转角。

    过了会,她忽然更靠近了他一些,主动环过他的脖颈,轻声道:“你想怎样就怎样。”

    这也太刺激了,她有些难耐又羞耻地挪动了下身体,但他不让,细密的吻落在她各处肌肤上,所到之处,肆意放火。

    那个小姑娘问他:她能满足他吗?

    许轻言脑中一片空白,回应着他的吻,而停留在她胸前的手,正时重时轻撩拨她的敏感点,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爆炸了,仿若她的心臟就在他的掌中,任他掌控。

    这一晚,许轻言累到一夜无梦,梁见空却做了一个梦。

    头顶是温热的水流,洒在脸上,令她一时间难以睁眼。

    他起身,灭了烟头,面无表情地迎上太阳的光芒。

    许轻言惊了下,还未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已在她的后勃颈落下一吻,另一隻手掰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吻不期而遇。

    说不上来是庆倖,还是失落。

    她似有感应,眸光微动,缓缓朝他这边看来,他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低头,随即又自嘲,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又如何认得出。

    “回的。”

    “那能帮我把书带几本过来吗?”

    他派人去医院抓人,自己蹲在医院旁的巷子里,表面上冷漠镇定,实际上心里躁得慌,他有点不确定自己到底为了什么遭这些罪,人不人,鬼不鬼,他一个劲地抽着烟,想着干脆被烟呛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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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样干净无垢,而他呢,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可以吗?”

    “轻言,你下午要回学校吗?”

    感觉到他的蓄势待发,许轻言涨红了脸,低下头,却被他抬起下巴,挑开湿润的长髮,露出整张脸,对上他的眼睛,里头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她的身影近在咫尺,可能他一伸手,就能捉住她的裙摆。

    忽然,背后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一隻大手已经抚上她的前胸,将一边的浑圆掌握其中。

    梁见空醒来的时候,许轻言还在睡,缩在他的怀里,无限的依存。

    不知因为娇羞,还是热气,她全身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红色,这般动情的模样,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

    在此之前,只要她和她所处的生活安好,他所做的一切,就不是毫无意义。

    许轻言只觉得自己热到快要虚脱,先是热水,后是热汗,意乱情迷,他们第一次尝试了各种姿势,一次比一次惊心动魄,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醒着,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也毫无印象。

    然而,她还未看到他,就被边上的人拉走。

    余光里,女生轻盈的脚步从他身边走过,他再也忍不住,抬起头,心臟猛然收缩。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甚至忘了他不应该这般放肆。

    许轻言被他吻醒,但还有点迷糊,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蹙眉:“先给我吃饭。”

    那时,他刚从程然身边逃离,九死一生,改头换面回到李家,给李桐卖命,带着人干着些骯脏不耻的活计。

    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就快要无法自持。

    “我先洗个澡,你想想晚上去哪吃,我都可以。”

    这是上天给他的安抚吧,或者是一个警示,提醒他,不要忘记,总有一天,他会变成捉老鼠的猫。

    他轻吻她的发顶,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心情格外平静。

    这一怎样,便怎样了一晚。

    他的吻来得热烈又凶猛,舌尖顶开她的齿贝,直接攻城掠地,过了会,又像是给她喘息的机会,稍微放缓了速度,慢慢吮吸她柔软的唇瓣。

    后面又有人在叫她们,她忽然回过头,他始料不及。

    那天,他记得很清楚,是个晴天,阳光正好,春风温柔,他却糟心透了,跟人干了一场,手下有个不长眼的怕死,竟跑去了医院,他还得跟着去收拾烂摊子。

    这条巷子里有不少小饭店,经常有人进出,他把自己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却还是厌烦人声鼎沸。

    她太累了,任他抱着,他们的身体还彼此相嵌,却没人愿意分开,就这样沉沉睡去。

    许轻言头晕目眩,几乎脚不沾地,被梁见空紧紧搂在怀里,他观察着她的状态,觉得差不多了,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穿过耳膜,挑动她敏感的神经:“一周的补偿,可以吗?”

    他只记得自己低头看了看潮湿的掌心,汗水湿透了裹在手上的绷带,伤口刺痛,渗出淡淡的血色。

    她家浴室不大,用玻璃单独隔出了一块洗澡的地方,很快狭小的空间腾起热气,许轻言背朝门口,正仔细地梳洗着长髮。

    梁见空帮着把行李箱拎到储藏室,回到卧室正好看到她弯腰收拾换洗衣物,后腰处不小心露出一截皮肤,他靠在衣柜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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