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3)

    第四章

    出征伐外,战事刚熄,凤渊吩咐好各项事宜,暗自潜伏回京。

    暗卫来报,三公主凤浅及六公主凤溪异动。

    早已部署好一起,凤渊将两个姐姐逼至穷途末路却不慎被即将堕崖的凤溪拉下悬崖,再醒来时忘记了一切,不知姓甚名谁,只看见一眼盲少年。

    金蝉摸索着进入房内,清俊的面如仿若不食人间烟火,察觉到室内有响动,面露欣喜:“你醒了。”

    刚刚醒来,虽然忘记了一切,但身为帝王,骨子里便带着威严,看到少年进入房内,凤渊一怔,忍着胸口的疼痛,闷哼一声,眼眸凌厉,沉肃开口:“你是谁?”

    因着那凌厉一怔,金蝉随即缓缓靠近,察觉到那人的敏感,放缓语气开口:“这里是陆良山,前面是观佛寺,我是这里的俗家弟子,名唤金蝉,你自崖顶掉落,好在有树木遮拦,但我查看过了,你头上受了伤伤,肋骨也断了两根,虽不会伤及性命,但现下最好不要动。”

    少年的声音清凉,每一句话都刻意温柔,察觉少年小心的安抚,凤渊莫名松了口,头疼的厉害,凤渊阖上眼眸思索却始终记不起自己是谁,思索良久只觉眩晕,身形不由摇晃。

    金蝉急忙上前,将人扶住,眉头微蹙,“我都与你说了不能动的。”

    玉白修长的手轻抬,覆上凤渊的额头,清凉之感涌上,凤渊只觉舒适,顺势靠在他怀中。

    回忆不起自己是何人,身受重伤的凤渊便在这山巅之下住了下来,好在金蝉略懂医理,半个月过去凤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身为俗家弟子,金蝉平日在寺庙里给上香的香客抄经文,因为家里有病人,金蝉每日抄好经文都会匆匆向家里赶去,这日回家的路上金蝉却放缓了脚步。

    半个月的相处,虽然他眼盲不知那人是何模样,可心中一日不同一日再变化,他喜欢上那个失去记忆却温柔的女人了。

    想到那人,金蝉咬了咬唇,他从不知喜欢上一个人会这般不是滋味,因为惦念她是否吃好而想要早早回家,因为担心她的伤势而夜夜守着她,因为因为怕她恢复记忆离开而日日不安,想到这里,金蝉心里涌上焦急,生怕那人在他不在时离开,

    足下加快速度,却频频踩到长袍。

    凤渊劈好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时便看到栅栏外的小径上跌跌撞撞往回走的人,叹气一声,出门上前将人抱起。

    心中焦急,猛地被人抱起,金蝉一声惊呼,下一刻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才安心下来,然而察觉到两人靠的如此近,面色蓦地涨红,“你你放我下来。“

    凤渊自少风流,后宫男子数不胜数,每日临幸的美男也有十几,骨子里便有着那些风流韵事,虽然没了记忆但那刻进骨子里的风流却在,深谙情事凤渊如何察觉不出少年这几日的疏离变化,感受到少年的曼妙匀称,心中意动,沉默不语的一路将人抱入房内。

    凤渊很小便被封为太女,受着先帝独一无二的疼爱,自小便说一不二,喜欢便能得到,即便失忆了,那尊贵孤傲仍在。

    喜欢了便喜欢了,心动了便要得到,将人抱在怀中坐在椅子上,凤渊审视的看着怀中人,不可否认,她也喜欢这个容色清丽的少年。

    抬手摸了摸少年泛红的脸颊,凤渊俯下身沙哑开口:“脸红什么。”

    察觉到哪气息靠近,金蝉又是一怔,随即紧张的攥住凤渊的衣襟,“你”

    勾唇一笑,凤渊决定今日便捅破两人间那朦胧的纸,继续凑近,与那红唇若即若离的靠近:“我怎么了。”

    陌生的悸动让金蝉既害羞又害怕,咬了咬唇,俊逸的面容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

    瞧着少年不识逗弄,不肯言语,以为自己判断错误,凤渊眉头微蹙,抬起怀中人的下巴,沉声开口:“怎么,不喜欢我?”

    金蝉眼角有泪水滑落,手攥了又攥,感受到那声音里的阴沉,心中焦急,口上却越发笨拙:“我我喜欢。”

    他喜欢她,可他怕她离开,也怕

    攥着她的衣襟,金蝉红着眼眸低头,“我喜欢你,可你现下失了记忆,倘若一日恢复记忆,记起了你的夫郎,我怕你离开。”

    听到少年口中的喜欢,凤渊勾唇一笑,抬手拭擦着少年的眼角,“不会,我若有了夫郎侍从,你便是我另一位夫郎,宝贝别哭。”

    金蝉向来听她的话,闻言咬唇克制自己的哽咽,眼泪却仍旧不断的掉落。

    凤渊轻叹,低头去吻他的唇,“宝贝如何才不哭?”

    金蝉攥了攥她的衣襟,许久后孤注一掷的抬头:“我们成亲吧,成亲了,与你有了孩子,即便你以后真的会离开我,我也有了念想。”

    心知自己既然喜欢断不会离开,但现下想着安抚怀中人,凤渊爱怜的吻着他的唇,撬开他唇,与他的舌头交缠,而后低哑道:“好,成亲。”

    金蝉是孤童,凤渊又失忆,所以婚宴只有两人,虽然简陋,但却什么也不缺。

    嫁衣礼服是金蝉的爹爹留给他的,应该说算是留给他的,他的爹爹为了寻找他那个心爱的女人,生下他便将他丢弃在寺庙前离开了,只留下一箱子物什。

    想到爹爹,金蝉眼眸有些暗淡,但想到凤渊与他同样一身大红时,金蝉的低落变为了羞涩。

    将火凑近床几侧的蜡烛,红烛冉冉时,凤渊去解金蝉的喜服。

    带着茧子的手再身上摸索,金蝉玉白的身体浮现红晕,一时浑身紧绷,手有些不安的抬起,攥住凤渊游移的手,“我我怕。”

    看着少年酮体雪白,许久不曾有过性爱的风渊现下浑身躁动,听到少年轻颤的声音,沙哑开口:“别怕,蝉儿若是想有我们的孩子必须经历情爱。”

    凤渊说的理直气壮且直白,金蝉到底是男子,闻言面色通红,再羞于开口。

    大红礼服渐渐褪下,洁白细腻的胴体全权呈现,看着少年匀称的身躯,凤渊一时情动,将人压在榻下,“宝贝真美。”

    素手顺着少年的胸口抚摸,拨弄了两下那颤巍巍的乳头,凤渊轻道:“宝贝的乳头真美,日后若有乳汁只能给我一人喝。”

    金蝉目不能视,身体因着抚摸更为敏感,听到那惊骇的话,身体一颤,呻吟不自觉的自口中溢出。

    听到轻吟,凤渊一笑,低头轻舔那颤抖的乳头时,手蔓延向下握上那玉棒,感受到独属于少年的玉棒在手中跳动,沙哑开口:“宝贝的玉棒也美,甚得我心。”

    闷哼一声,身下陌生的快感让金蝉不由自主的挺起胸口,墨发披散在脊后,光滑的皮肤洁白泛粉,纤细的腰肢苗条而润泽,双腿匀称,玉龙愈发肿胀。

    少年的身材积蓄着蓬勃,凤渊低声一笑,大力吸吮上乳头,只想将少年的乳头吸吮出乳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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