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金蝉竟然是她年轻时候的风流债,竟然是她的儿子?

    看着母皇离开的背影,镜里心里失落,咬了咬唇,看了眼金蝉住进的宫中,吩咐一侧的侍从,“去查查他是什么人。”

    许久不回宫,凤渊还有政事要处理,无暇再多言,绕过镜里大步离开。

    睁开眼眸,挥开舔舐自己的小侍,凤渊将玉玲珑压在床上,摆动腰肢,“你不行的时候让旁人伺候伺候朕,又不开心了?”

    门声磕动,凤渊没有抬头。

    凤渊看着文书,眉头越处越深,重新看向酣睡在侧的孩子。

    鬼使神差的,小侍想去吻那嘴唇,然而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过来。

    玉玲珑娇笑,“怎么我打他你心疼了不成?”

    凤渊笑着将他抱住,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去见过你父后了。”

    低嗯一声,凤渊低头舔弄了两下金蝉的乳头,“送过来。”

    魏广跪在下首,回禀道:“圣上,属下已查明小公子的身份。”

    一个小侍上前,凑近那交合处,去寻找那珍珠。

    被小侍伺候着,凤渊与玉玲珑交合处越发滑腻,一声闷哼,凤渊又一次到达高潮。

    呜咽渐起,肉体拍打碰撞,让两人再次沉溺于欲海,窗幔颤动,床榻吱呀,直到日头初露头角,凤渊才与他分离,那玉棒更是再榨不出任何水渍。

    凤渊身下的小侍专心的啃噬舔弄那玉珍珠,见贵人与楼主交合处渐渐有蜜液渗出,更加奋力的吸吮,

    凤渊武功极好,赶回陆良山不过须臾,迈进门内,看到床上昨晚与她酣战几次的少年还没醒来,凤渊勾唇上前将人抱进怀中,仔细打量。

    眉头蹙紧,凤渊摆了摆手,“下去吧。”

    凤渊将他揽进怀中,摸了摸他紧实平坦的小腹,最终一叹,罢了罢了,在男人身上犯糊涂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啄了啄他的唇,凤渊开口,“宝贝身上可还疼。”

    凤渊口中时不时溢出呻吟,身下舒服,凤渊伸手抚摸着埋头在她身下的小侍,顺着握上那玉棒,“硬了?"

    “嗯啊。”

    “小杂碎还想吻她,没见我在这吗?”玉玲珑狠狠的一巴掌打的那小侍耳畔嗡嗡作响,跪在地上不断磕头。

    金蝉偎依进她的怀中,她已经有夫有子了,刚刚那位皇子似与他一般大,她又是那样优秀的人,自己哪里配的上做她的夫,但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好。蝉儿等你。”

    凤渊坐在玉玲珑身上,眼眸也没睁,知他这是心里有气想发泄呢,身下小侍的技术不错,凤渊再无暇去想其他,只顾享受那美妙,“嗯啊,宝贝过来吸吸朕的乳头。”

    看着昏睡的玉玲珑,凤渊咬了咬他的耳畔,“朕改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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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着面前凤渊的动作,玉玲珑重重的啃噬着她的乳头,换来她一阵闷哼。

    睡梦中的金蝉还不知自己的身世,一夜好梦,睁开眼时感受到被人拥在怀中才想到昨晚自己已经嫁人了,嫁的是个疼爱自己的女人,甜甜一笑,摸索上前,去吻凤渊的唇,“妻主。”

    一个小侍跪在床侧去吸吮那乳房,嘴唇碰触上柔软一时忡神,这样美丽的女人啊,他从来没见过。

    服侍胸前的小侍被打,不敢再抬头起身,凤渊胸前无人伺候,索性唤着玉玲珑。

    凤渊爱怜的吻了吻他的唇,“朕向来说话算话,与你拜过堂,你便也是朕的夫,但这宫中人杂,宝贝不可告诉别人,在朕的心里你便是朕的夫,嗯。”

    玉玲珑回神,瞪了眼那跪地的小侍,随即小心的凑上前吸吮那乳头,细心伺候。

    金蝉依旧不安的拉着她的衣角,喃喃道:“你是皇上,你有夫了”

    回朝那日,凤渊才告诉金蝉自己的身份,金蝉虽然依旧乖巧,眼中多少有些惶恐。

    凤渊命人安排好朝中要事,倒真的陪金蝉在这陆良山待了几个月,晚上翻来覆去的折腾金蝉睡着,凤渊起了火便去玉玲珑那里泄欲,直到两人同时有孕这才罢休。

    凤渊第一次这么有耐心的哄着一个男人,毕竟金蝉年纪太小又怀着孕,她又正宠爱着他多少有些不放心。

    魏广起身上前,奉上文书,看着纱帐内的情境,魏广低下头,心中担忧,这位小公子这样样柔弱,昨晚能伺候好皇上吗?

    凤渊勾唇,摆动腰下,吞纳那又一次抬头的玉棒,叹息开口,“朕疼你。”

    知道她要离开,金蝉眼底慌乱,不断的拉着她的衣角,“妻主。”

    魏广得令离开,室内恢复静寂,凤渊端坐看着床上金蝉,是她头昏了,她哪里想到当年那小侍那么胆大,竟敢欺骗忤逆她并没有喝避子汤。

    少年唇红齿白,肌肤滑腻白皙,被咂弄啄吻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遍身是被女人疼爱过后的痕迹。

    凤渊确实始终没有与玉玲珑分离,就这样骑在他身上坐好,交合处仍旧有源源不断的蜜液溢出。

    金蝉面色通红,下一刻却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他不熟悉,只是一怔,便忘了。

    被疼爱一夜的人无力回答,凤渊淡笑起身着衣,飞身离开。

    凤渊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咬着他的脖颈,“嗯,为妻出去转了转。”

    知道身下的人这是耍脾气呢,凤渊低声一笑,沙哑开口:“宝贝太贪心些了,嗯,朕的小穴你都占着,还想如何?倒是没发现你是个醋坛子,嗯啊”

    凤渊瞪了一眼宫门前镜里,将眼眶发红的金蝉抱进宫中,好生安抚,“宝贝别怕,你先住在这宫里,等后日礼官安排好我便能看你,你如今有孕,为妻不敢告诉你,我恢复记忆。”

    镜里撅了噘嘴,“自然见了,倒是母皇在外乐不思蜀,许久不见父后了。”凤渊点了点镜里的额头,“休要参合,快回皇子府吧。”

    啄了啄金蝉的红唇,瞧着他身上布满青紫,凤渊生起些怜惜,上床将人拥在怀中轻轻按揉。

    想到往事,凤渊舔弄他的小舌,“朕宠你,你想如何都行。”

    镜里气恼母皇那般对那个与他一般大的孩子,一直站在金蝉宫外等着,见母皇从宫里出来压下怒火,笑着迎上前,“母皇”

    肉棒被捻揉,小侍身体涌动快意,但怕楼主生气,小侍不敢呻吟出声。

    玉玲珑从十岁开始跟着她,十二岁被她开苞、怀孕,那时朝政不稳,她征战八方,在几个战场上扬名立万,从战场上下来血气未退,折磨他许久,他都受着,小小年纪谋略胆识已经让她惊艳,要了他后身段更得她的喜欢,他少时她对他多有亏欠,如今他想如何她多少都纵着,帮衬着。

    偎依进她的怀中,金蝉满足的一笑,“疼,但却喜欢,妻主早上出去了吗?怎么穿着外衫。”

    出来迎接的镜里闻声呵斥,“大胆,你敢唤母皇妻主,我母皇只有我父后一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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