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主人的餐桌(人体家具被玩弄刺激到乾性高潮,附彩蛋)(2/2)
还有被操到接连着好几次的乾性高潮,高潮中好像还不停喊着,「高潮…高朝停不下来…啊啊…又…又高潮了…啊…脑袋…脑袋跟淫荡的小穴都被操的都变…变奇怪了…」然後沚好像说了那就变奇怪吧,又继续碾压着前列腺,他又再享受了一次无射精的颠峰。
「巽,再哭我要侵犯你罗!」问了他也不说到底再哭什麽,沚只好小小的威胁着他。
但那些都是些令人害羞不已的片段。
「可…可是您给了我一个大麻烦呢…彧,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只能宠我,宠到我忘记被诱受弄到高潮的屈辱。」将脸埋进心爱的人怀中,委屈的抱怨着,这时候他顾不得什麽dom跟sub的身份,只想索求着温暖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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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进来房间後,沚体贴的替他脱掉衣服,一一拆除身上的束缚。因为酒後的燥热,巽撒娇着坚持要洗澡。
巽看到沚帮忙洗澡时,弄湿伤口皱紧眉头的疼痛表情,还有看到沚换掉潮湿绷带时伤口的模样,想到他的主人忍着疼痛替他洗澡,他忍不住的一直哭。
「巽该睡觉了。对了,还记得我的手怎麽弄伤的吗?」好奇着巽的酒醒了没,沚试着询问看看。
安夏从高潮中稍微回神时,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扑到韩彧身上。
沚抱着巽看着两位好友的小剧场。庆幸着,幸好没造成任何的伤害。稍微反省了同意让巽喝酒的他也有错,所以最後变成这样的结果,觉得也不能全怪安夏。
「如过是巽操你,不管什麽原因我都会很生气。」韩彧看着小发脾气的心爱宠物,认真的回答,「但巽只是不小心引起你的高潮,所以我不会生气。而且他刚才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明天巽也许就不记得了也说不定。你也经营过一阵子酒吧,应该很清楚跟喝醉的人计较什麽都是枉然。」眼前的安夏实在太可爱,忍不住将他紧拥在怀中,带着满脸宠溺的笑,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背脊。
像是趴着让沚从背後狠操,他不停撒娇呻吟,「啊啊…屁股…屁股要被操坏了…啊啊…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要压坏我…我最舒服的地方了…哇啊…」记得这麽说完,沚操得更加用力…
又是感动,又是心疼的不停哭着。
果然跟喝醉的人无法沟通…
沚无奈的将巽从安夏身上抱走。
而沚只允许让巽喝一杯,於是安夏似乎点了酒精浓度较高的调酒。但他也受到教训了,所以韩彧决定暂时不跟他计较这件事。
晚餐提早结束,两位主人各自带着心爱的宠物离开。原本预定在饭店中还有游戏要进行,但现在一个醉倒了,另一个正觉得非常委屈的在索求安慰中,所以只好改变了原订的计画。
沚在心里叹息着。他被巽如此诱人的模样撩起了慾望,靠近了巽的上身,将他压倒在床上。「好,我操你来止痛,但你必须要到我不痛了才能射喔。」拿起了一旁放在床头装饰用的缎带,将巽的性器连同阴囊一起束紧。
原本韩彧直接拒绝,但安夏吵着两位主人违反约定跟踪,只是想要个小小的补偿。而在联络过沚,饲主表示也想看看可爱猫咪微醺的模样,所以最後真的点了酒。
「主人…操…操我嘛…操我…手手就…就不会痛痛了…」巽突然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的看着沚认真说着。
巽转头看着身旁沚的睡颜,那些淫靡片段不停篡入脑海中。他拉紧了被子,半遮着自己的脸。
宠就宠吧。
「主人…您为什麽要把巽丢给我照顾?」安夏钻到韩彧的怀中,不停的撒娇抱怨着。
「醉鬼很棘手,我还要帮沚处理伤口。而且如果他这样黏着我舔你不会吃醋吗?」韩彧忍着笑认真的解释,看到安夏一副憋屈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那巽这麽对我,您就不会吃醋吗?」安夏依然闹着小脾气,被诱受弄到高潮什麽的,让曾经是攻的他觉得无法平静面对这件事。
这样的答案,让沚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晚上,虽然巽没什麽记忆,但他被做到隔天完全直不起腰来。
「好,宠到你开心为止,我可爱的夏。」在怀中人额头烙下一个的吻,韩彧用温柔的嗓音回覆着闹别扭中的可爱情人。
巽虽然对那些片段记忆充满了疑惑,但身上激烈欢爱後的酸痛已经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就算喝醉了,想要玩火还是得付出代价。
醒来後,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些煽情的片段,不太记得完整的经过。
但是,还不是你自己点的酒…
「不…不知道…」巽仍吸着鼻子,「被…被糖果…咬的?」他根本没意识到好端端的,沚为什麽手上会冒出许多伤痕。
巽的朦胧眼神,配上酒後红润的脸颊非常的抚媚,他甚至将双腿曲起并大大分开,不停的说着求求您操我嘛。
还有跨坐在沚身上,无比卖力的扭着腰,「啊…我…我要榨出…要榨出主人的精液…啊啊啊…我会努力扭腰…榨出来…」坐姿插的很深,他的呢喃让沚兴奋的在他体内不停膨胀,也激动的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巽在温暖的怀抱中不停的吸取着沚的气息,平静下来的他,渐渐的窝在沚的怀中睡着。
见到安夏这麽有趣的一面,韩彧便将吐嘈的话吞回。在车上时,有告诉过他今天要玩人体餐桌的游戏,是他自己说一起用餐的话,想看看巽有点醉的样子。
「先生说的糖果…是这个吗?」看见安夏胸前的红色宝石乳钉,巽开心的一口含上。安夏刚取下乳夹不久,已经敏感疼痛不已的部位,被湿润温热口腔包裹含上,强烈的快感直接窜入大脑。体内的肛塞被在身上乱钻的巽压到刚好顶上前列腺,接连不停的快感不停袭击着脑袋及身体各处,安夏迎来了一波强烈的乾性高潮。
总觉得这比单纯的被玩具操射还要另他更不能接受。
还醉着呢…
沚手上的伤其实不严重,让他觉得严重的是巽的酒醉状态,现在这人不知怎的竟然哭个不停。
在巽开始骚扰後,安夏不太敢把他赶走。担心巽会傻不愣登的跑下沙发去找沚,满地的碎渣会让光脚的他受伤。没把人顾好除了对不起沚外,也一定会被韩彧狠狠处罚,所以他只能半推半就的让巽在他身上肆虐。
「呜…如果…如果能让主人的手…呜呜…不痛的话…请…请您侵犯我…」巽边抽泣着边说。
但这种状态下,怎麽可能让他自己一个待在浴室。於是拗不过醉鬼,沚也跟了进去沐浴。原想在一旁看着就好,但喝醉了手脚不灵活的人,说要洗澡跟本就是在胡来,看不过去的主人只好帮忙了。
那些真的是我吗?回到沚身边後还没有淫乱成这样子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