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魔教情敌(真·骑乘play 马背上的讯问 不老实不给爽)(2/2)
殷诀咬着唇不肯开口,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声,即便是逞强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殷诀有些慌张的否认,然而岂止是为难,他刚才真真假假一通胡说只求蒙混过关,哪里料得到郁长泽居然还要自己复述,才刚被情欲冲昏头脑,他哪记得自己究竟编了些什么?!
“嗯。”
郁长泽也不勉强他,忽然策马往前急奔了一小段路,把殷诀肏弄到神魂颠倒,又让马慢下来停止前进。
忽然意识到自己喊了些什么,他猛地闭上嘴,咬破舌尖努力保持清醒。
“不啊救我”
“嗯哈”
“不要不要”
“别啊出去你、啊不别、别走”
“不要、啊、不要放了我求求你我不敢了啊我真的不敢了”
故意策马往崎岖不平的路段走,深入浅出肏弄得殷诀语不成声。与哭叫和哀求相对应的是灭顶般的快感,身不由己的青年终于认清了自己只能任人摆布的事实,于羞怒和不情愿之中再度迎来舒爽的高潮。
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双眸失神的青年依然喃喃的低泣着抗拒。体内支配着他情欲的庞然巨物依然坚挺炙热,甚至由于先前的一番抽插和青年甜腻的哭求又涨大了一圈。
正得趣肏弄忽然又停下了,殷诀迷茫的睁着眼睛,就听殷诀在耳边道:“刚才说过的那些,从头再说一次。”
将得到的讯息一一牢记在心,郁长泽纵马疾驰,随着颠簸大力抽送,给予奖励一般将怀中人送上顶峰。
快感的折磨比单纯的痛苦更加消磨人的意志,也明白郁长泽说得出做得到,真要在马上被操上一天不死也要废了,殷诀心不甘情不愿,委委屈屈的道:“你想要我怎么样?”
“就这些了吗?”
双手在殷诀身上游移,来回抚摸着腰腹和胸膛,捻弄胸前挺立的两点,把本就欲求不满的人撩拨得神智涣散。
黄骠马在土路上不徐不疾的前行,殷诀断断续续的吞吐呻吟,艰难的在情欲的漩涡中回答郁长泽的询问。
刚刚高潮过,殷诀只觉得腰腿酸软,初次承欢的地方又热又胀异常敏感,郁长泽收紧缰绳减缓了马速,随着马背变得缓和的摆动浅浅进出,很快便将才发泄过的人勾得饥渴难耐,恨不得主动扭腰求他用力一点。
事已至此,他仍然坚持着不肯彻底屈服。
“操我求你用力操我”
察觉到殷诀的态度变化,郁长泽觉得有趣,眼底添了几分真切的笑意,问:“现在知道怕了?”
老马识途,田庄上那些马被殷诀赶走之后,有几匹自己又走了回来,正好让郁长泽碰见。
郁长泽应了一声,挺腰深深进出几次,殷诀扬起头满足的叹着气。
“离天亮至少还有两个时辰,”咬了咬殷诀的耳垂,郁长泽说,“你若坚持不肯服软,我也有的是耐心跟你慢慢耗。便是天亮了也不打紧,这荒郊野岭没什么行人车马,你若是喜欢,随你想在这马背上待多久都行。”
身体被突然撑开填满,还来不及适应,郁长泽一手扣紧他的腰让他无法动作,另一只手抖动缰绳,指挥黄骠马在夜路上小跑起来。
他愣愣的说不上话,郁长泽温柔的替他拢顺乱发,问:“怎么,很为难?”
有一个千骏堡、一个清静观,难保其它地区就没有大欢喜教暗中隐藏的势力。况且从檀徵口中郁长泽已经得知魔教内部也有人图谋中原,想来这些年不可能不在中原有所经营。
重重往上一顶撞得殷诀爽上了天,龟头抵在快感源泉的那一点上随着骏马快步前行的颠簸冲撞研磨,殷诀嗯嗯啊啊的惊喘低泣,被弄得不上不下,焦躁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等殷诀多做思考,坚挺的阳物便自下而上贯穿了他。
“给、给我唔”
殷诀大汗淋漓,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中被捞出来,身前的昂扬吐出精液之后便疲惫的软下去,后穴却仍在不知疲倦的纠缠火热的阳具,贪婪的索取快感。
上前将风灯挂在马颈旁,抬手捋了捋马鬃,郁长泽施展轻功腾身而起,手中的动作改抱为搂,和殷诀一道落在马鞍上。
“什么?”
敏感点被恶意的顶弄了几下,殷诀立刻软了腰,倒在郁长泽怀里连连保证:“我说、我说你问吧”
殷诀愣了一会儿才发应过来,郁长泽是要他把刚才交代的隐秘据点再重复一遍。
马行颠簸,爽到了极致的同时更加恐惧和无所适从,殷诀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杆枪挑到了半空,随时都有可能被开膛破肚,或是摔下来粉身碎骨。
郁长泽没有离开,稍稍退出又缓缓顶入进来,粗长的阳具辗轧般抚过柔软肠肉的每一寸,将内部完全填满,侵入至最深,敏感点被重点照顾到,瞬间被快感的浪潮吞没,殷诀啊的一声软在郁长泽怀里,沙哑的哭叫波折着诱人的软媚,舒服得险些丧失理智。
他期期艾艾的欲言又止,郁长泽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做声,轻笑一声,骂道:“惯会骗人的小王八蛋。”
“不是”
“唔好涨别、别再动了嗯我会死的”
身子已经食髓知味,正是最贪婪饥渴的时候,小穴咬紧明明能够带来无尚快乐却不肯理会它的肉棒,献媚一般蠕动吮吸着。殷诀现在脑中心里全是刚才几番抽插几次高潮的快感回味,恨不能被干到崩溃又想立刻杀了害他沦落到如此境地的郁长泽。
郁长泽笑而不答,不再理会殷诀微弱又急切的央求,顺着来时的路往树林外走去。
郁长泽勒紧缰绳,黄骠马吁了一声,在道旁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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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乱嚷些什么,体内的阳物撞得太深让他连连挣扎,往外抽离似乎准备退走,他又哭着喊不要。
本以为对方又在借机羞辱,然而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郁长泽问的竟然是大欢喜教在中原的秘密据点。
走出野林外,道旁一株矮树上拴着一匹骏马。走近一看,殷诀认出田庄上的一匹黄骠马。
脸贴在郁长泽胸口,手指无力又柔顺的抓住对方的衣襟,充满情欲的声线带着天然的沙哑和媚意,殷诀低低的开口:“我不会再乱来了求求你别杀我”
“是、是的啊别、不不行了别动啊”
郁长泽道:“我问,你答,别的废话你多说一句,就在原本的路程上多加一里。你想要爽,尽管答非所问。”
“啊啊哈、啊嗯”
菊穴湿热柔滑,又软又热仿佛殷诀这个人都随时会融化,郁长泽的突然进入没有受到任何抵抗,迅速侵入到了无法想象的深处。
嚷嚷着不行要死,可等马真的停下来,殷诀又开始低声哀求郁长泽赶紧动。
赤裸裸的威胁,对待殷诀却十分有效。
罪魁祸首偏偏还要问他:“想要?”